只是他也不想就這麼死在這裏,所以毫不猶豫地一拉韁繩,帶著自己的親兵打算突圍出去。
至於輸了,肯定是讓吳瑞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實錘了神武會的內憂外患只是表明假象。
「名氣再一次增加來。」祁歲安看著自己身上的名氣,似乎有著從氣態變成液態的趨勢了。
頗有一種對方放權坐看雲捲雲舒,不是對方沒有權力,而是將權力投入其中作為養料。
五百兵力可能不算什麼,但一名經驗豐富的將領被俘虜或者死亡,打擊要遠勝過殺死五百兵力。
這簡直是太過於諷刺了。
只需要打磨個數年,必然是一名不遜色於他的將領,能夠成為朝廷的一名軍方支柱。
「勝率又少三分,這……唉。」吳瑞本來就不是墮看好常陽,現在就更不看好了。
所以這些個被砍殺的烏合之眾,只是一群誘餌罷了。
只是這些話不能流露于表面,不然會影響士氣。
畢竟是實時演算,並非是固定晉陞。
「此三城護衛掎角之勢,可謂是易守難攻。」
另一邊,常陽則是引兵來到了柳杏城下,開始讓手底下的士卒叫罵著。
剛才他槍挑頭顱,不止是為了震懾,也是為了刺|激對方。
自己都來的這麼快了,居然還沒能救下這常陽,對於朝廷大軍來說必然是一次重大打擊。
對於常陽,他還是有不少好感的,年輕氣盛本就是他這個年紀該有的,不氣盛怎麼叫做年輕人。
然而馮采卻不由得一搖頭,若是再早一點,和_圖_書合圍完成前抵達的話,還有可能把人給救回來。
若是能再吃下這五百人再加上那名老將,那麼戰果會更加豐盛。
「大帥,我去前線看了,一群烏合之眾而已,甚至不如北方的那伙叛軍。」一名稍顯年輕的將領有些疑惑吳瑞的謹慎。
但現在,想都別想了。
不過腦袋被割了下來,被馮采一槍挑了起來,隨後大喊:「常陽已死,還不速速投降。」
這話一出來,常陽直接就綳不住了,心態略微有些破防,因此攻擊的頻率也變得更大了起來。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
反正他這個求生者化身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拿來當臨時計算機節點也好,專門用作道統研究。
「道統之爭毀我等家園之時你們不在,旱災肆虐時我等命懸一線時你們也不在。」
而且所謂的內鬥,在吳瑞的眼裡反而是異常的平衡。
「等我們找到一條生路想要反抗活下來的時候,你們卻來了。」
吳瑞的目光卻在堪輿圖和沙盤上遊走,腦海里思考著各種方案。
「果然是烏合之眾,什麼神武會,平白污了神武二字。」常陽提著長槍直接朝著馮采刺了過去。
「不得不說,神武會的這幾人確實是陰損,示敵以弱用的非常好。」祁歲安自然是第一時間接到了捷報了。
「不是狗官是什麼?」馮采繼續罵著。
然而包圍圈非常嚴密,根本就不是他能夠突圍的,並且他的衣著一看就是將領和_圖_書,自然是受到了重點打擊了。
合圍之勢完成,三千兵力陷入了慢性死亡之中。
他正好需要對方的這股不服氣。
「悔不該不聽大帥之言。」常陽這說完,直接就被馮采一槍給捅下了馬。
「暫予你三千人,速去速回。」吳瑞說著,批了兵力和虎符。
可惜世事無常,沒等到他起勢就先戰死沙場了,而且還是死在了他最看不起的一群「烏合之眾」的手裡。
「再這麼下去,可能等不到稱王,第四境界就能成型突破了。」
見到他這模樣,吳瑞也明白對方是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在心裡。
他們怎麼可能會沒有防範這種情況的發生,因此另一支兵力橫插一腳,直接就攔住了這名老將。
反過來說,都內憂外患了,對方居然還能夠死死地控制住神武會的局勢,這何嘗不是更可怕嗎?
畢竟這種好消息肯定得最先呈送給祁歲安的手上。
正是被吳瑞安排作為後手的那名老將。
「你!竟然如此奸詐狡猾!」這個時候,常陽這才反應過來,對方之所以出戰,就是為了直接把他這一支三千人的兵力吃下。
「一群叛賊惡逆,也敢如此大言不慚。」常陽自詡為官清廉,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罵。
祁歲安也是心裏犯嘀咕,稱王確實是前置條件,但只是這一個第四境界,如果名氣太多,很可能第四境界會產生變化的。
然而對於吳瑞來說,看待事物不能只看一面,不然就會被局限了。
戰場之上
和_圖_書,無非就是刀槍好用,鮮少有用劍的,除非是儒家道統之人。
他其實並不認識常陽的,不過支援的那名老將卻喊了常陽的名字,所以他就現用了。
「常陽,不可輕敵。」他訓斥了一句,能從一介災民成為三座城的控制者,這能是什麼普通人?
「打完這一仗,應該就可以了吧。」祁歲安倒也沒有糾結,他都掛機順其自然了,肯定不會在意第四境界的情況了。
不由得轉頭看去,忽然發現有兩支敵軍殺了過來,並且對他形成了合圍之勢。
一眾士卒一看,士氣立刻潰敗了下來。
但現在被敵人用來作為攻訐辱罵他的言語,這自然就不能忍了。
而那名老將見此,眼神不由得黯淡了下來。
至於說情報里的神武會內鬥嚴重,可謂是內憂外患。
一群烏合之眾,如何能是他朝廷大軍的對手?
他對於神武會的情報還算是詳細,內部畢竟不團結,總會有縫隙,再加上朝廷對地方的掌控力度並不低。
「是,大帥!」常陽異常興奮。
臨走之前,吳瑞還是忍不住再提醒了常陽一句:「切勿輕敵!」
既然你不服氣,那就讓你去試探一下,贏了自然是大壯軍心。
所以會受到外在因素的影響,使得第四境界的名稱、神通、結構等等發生進一步的變化。
相當於神武會的所有高層的權力,並非來自他們自身,反而是從那位首領的身上獲得來的。
話說到這裏,吳瑞也知道常陽這個較為年輕的將領並不https://m•hetubook•com.com會服氣。
「柳杏,雪岳,鐵岩。」
隨後昂首挺胸地離開了營帳,前去點起兵馬出征。
「下馬受降,不失生機一線。」馮采冷聲說著,但是手上的攻擊卻沒有停下來。
正想要張嘴回罵回去的時候,卻忽然發現兩翼傳來的動靜。
但他們所用的劍,本質上是文氣而非真正的劍器。
「呵,只敢欺壓百姓的狗官。」馮采冷笑著回罵了一句。
「開局先損失十分之一的兵力,還掛上了一個士氣低落的DEBUFF,贏面更低了。」
馮采倒也是早有準備,反而以長槍進行回擋。
要是大敗而歸乃至是死在戰場上,那他就需要重新評估神武會,然後請求朝廷增援。
……
「真想著動手干涉一下。」
只是事已至此,他也沒有辦法,只能無奈的撤離了。
三千人可是本次剿滅叛軍的十分之一數量了,這可是十分重視。
「神武會的首領,是個能人。」一身戎裝的朝廷統帥吳瑞神色凝重。
而且這種趨勢還會繼續。
「常陽,我來助你!」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浮現。
「安老將軍,你點五百兵馬,居於後方,若是常陽敗了,你率兵前去接引。」吳瑞在常陽點齊兵馬離開后,這才繼續說道。
「休想。」常陽怎麼可能願意投降一群叛賊。
一名老將起身一拱手,接過虎符應了一句「是」之後,便沒有說些什麼,徑直出了營帳。
常陽臉色變得很難看,神武會的來歷他確實是知道,但因為此前和他無關,所以無hetubook.com.com法共情。
雙方直接就打了起來,常陽更是身先士卒的進行砍殺。
這話常陽是聽到了,但卻從左耳進又從右耳出去了。
這一幕讓常陽剛剛升起來的希望一下子就被撲滅了,神色變的十分難看。
因為後續會繼續傳播出去的,所以名氣的數量和質量會進一步提升。
落馬後,一眾士卒圍了過來,直接就將其砍成了肉泥,死得不能再死。
「雖說只是兩座城池,卻因地理、運輸等位置,竟然將其打造成了如鐵桶一般。」
「不過你所言也不無道理,你去城前喊話激敵,引他們出來與你廝殺一場,看看這神武會叛軍的成色。」吳瑞說道。
祁歲安也是心癢難耐。
「那就一點點,不多。」祁歲安覺得自己又不是什麼克己守心的類型,更別說動手干涉后能更符合自己的心意。
首戰不利,自然士氣大降了,更別說沒了三千兵力。
這不多時,城門就打開了,馮采帶著一隊兵馬也跟著出城。
「應該會更偏向于大勢方面,名氣上的比重可能會有所削減。」
「跑了,不愧是老將,不會熱血上頭。」馮采看著撤離的老將,不由得有些遺憾。
常陽不由得神色一喜,趕忙接令,這頭功,他拿定了。
左劈右砍之下,可謂是風光無兩。
若非是道統之爭突然加劇碰上了旱災降臨,否則單一個問題,都不至於會出現這種變故。
他也看出了常陽的自信,不過這是在贏了的前提下,要是輸了,那就變成了自大。
報喜不報憂嘛,喜訊哪有瞞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