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頤坐在化妝間里,看著牆上的電視無聲地播放著畫面,無數個白色身影忙碌著,氣氛緊張而壓抑和-圖-書。
管頤「嗯」了一聲,沒說話。
大A……腦中再次響起了那個聲音。https://m•hetubook•com.com
徐姐走進門,發現她在發獃,不免搖著頭關掉了電視機:「還是你https://www.hetubook.com.com明智,咱們要是真去了燕北,說不準會有生命危險呢。」
她看得入神,連端了許久的花www.hetubook.com.com茶也忘了喝。
H1N1流感肆虐之後,她的這個毛病被認為是有先見之明,然而沒人知道,恰恰是那個疾病肆虐的城市https://m.hetubook.com.com有著她最開心與辛酸的記憶,那裡有她一直想忘卻忘不掉的人,還有她背棄的名與姓。
同行都知道她有個毛病,出差去哪裡都行,獨獨不去燕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