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忘記了?過了年關就是我外公一百歲的壽辰了呀,你該不會連這個都不參加吧?」
綱手有些奇怪,那條項鏈作為禮物送給亞索都有十年了,要不是那天偶然在亞索手中看到,自己都快忘記了。
掛斷了綱手的電話,亞索又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
「諱疾忌醫可是愚蠢的行為,乖,讓本醫生好好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這是個意外……」
當發現居然都是亞索的電話時,綱手莫名的開心了起來,彷彿一整天的疲勞都消散了。
以他的身份,雖然不可能來參加旗木家的婚禮,但也委託下屬送來了一份禮物,是一對名貴的珊瑚,沒理由再匿名送上一枚項鏈啊?
推開辦公室的大門,綱手看到熟悉的兩個身影。
一股沁涼的舒柔之感作用在亞索的額部,讓他舒服的幾乎想要呻|吟出來。
知道亞索對自己的禮物上心后,綱手也很高興,當天晚上她便給亞索打來了電話。
聽到這裏,亞索就更加迷糊了,難道是大名他老人家送的禮物?
之前綱手沒有注意到亞索他們。
不過實
和_圖_書事求是的說,這身材也太好了吧,誰能擋得住啊!
不應該啊,大名和自己的關係一向很好。
「是的,水戶奶奶說,她嫁過來的時候還沒有的,好像是爺爺在王都向貴族們確立了火影之位后,才戴上的。」
當亞索悠悠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再一次身處在醫院的病房中。
「你的耳朵怎麼這麼紅,鼻腔也有出血,這是上火了嗎,讓我給你做個檢查吧!」
「這不是你送給我的禮物么,我想了解一些它的來歷。」亞索閃著真誠的大眼睛道。
綱手穿著低胸短裙的白褂,正在一旁研究化驗單。
接著,亞索問起了來找綱手的主要目的,關於初代火影流傳下來的項鏈的情報。
「嗯,沒錯,這次也是手工作業,手工作業可以培養你的形象思維和創造能力,這些都是成為一名優秀忍者所必須具備的基本條件。」
「羅砂啊,你的科學知識還是太匱乏了,王八也就算了,桃子是什麼鬼,那也是動物嗎?
「啊,我死了!」
「這次的手工作業還是雕塑,和_圖_書就用你的能力,雕塑一樣代表長壽的動物吧。」
「我愚蠢的學生啊,我給你一點小小的提示吧,『身穿荔枝袍,有眼無眉毛,四腳玲瓏走,只少尾巴搖』……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動物了吧?快去辦,如果一個禮拜時間做不好,我就來家訪,讓你爹給你斷網,知道了嗎?」
「似乎還真有一些溫度呢。」
「仙鶴?烏龜?白鹿?王八?桃子?」
亞索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使用wifi狗管理的許可權,對某人的沐浴進行了無恥的窺視,又在之後受到近距離的衝擊而暈厥的。
「哦,那當然不會,我連禮物都準備好了,到時候你叫上我,咱們一起去給他老人家祝壽去。」
「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這是亞索第二次暈倒,上一次還要追溯到十年前去師父家修空調,哦不,裝寬頻的那個事件。
「嗯……」
在生活區洗了個澡,綱手換回了日常的服飾,才發現兜里的手機已經有十幾個未接來電。
說到後來,綱手捂著小嘴,微笑道:「這麼說起來,我還送對人了,https://m.hetubook.com.com亞索你總是拼上性命守護木葉,正是這條項鏈完美的繼承者呢,祖父大人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整個過程中,亞索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怎麼看都有些不對勁。
亞索滿腦子疑問,電話那頭卻傳來了綱手清脆歡快的聲音:
總之亞索一口咬定自己是中暑了,綱手也確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此事總算是有驚無險的揭過了。
亞索皺著眉頭道:「初代大人有沒有告訴你,這條項鏈他是從何處得到的呢,或者說,是誰製作了這條項鏈?」
……
綱手臉上露出回憶的神色,道:「那是我祖父生前佩戴的項鏈,後來被我要了過來,聽扉間爺爺說,這條項鏈裏面有著祖父大人的查克拉封印,是一條傳承著火之意志的項鏈。」
「那個……」
「不要過來,晃得我有點頭暈!」亞索擺著手,拒絕道。
這般說著,綱手的掌心微微閃爍,精細溫和的醫療查克拉開始聚集。
「這我哪裡知道,要不我幫你問問水戶奶奶?」綱手給出了一個很靠譜的建議。
「哈?」亞索茫然地和圖書問道。
「呵呵。」
「這就是你在年節前的隆冬時節里,中暑的理由?」
只是綱手沒有注意到的是,走的時候,大蛇丸微微嘆了口氣。
亞索再次露出一個真摯的笑容:「那是當然,守護木葉,我可是專業的,初代大人肯定非常滿意,在地下做夢都會笑醒呢。」
「喂,羅砂嗎?我是你亞索老師啊,下面我要給你布置一項課外作業。」
亞索掙扎著支起了身子,肯定的道:「不用檢查了,我大概只是中暑了!」
做手術非常消耗精神,她和病人家屬們交談都是強打著精神的,實在無力四下觀察。
「呀,亞索你醒了!」
……
「其實你也不用糾結了,反正過幾天你就要見到我外公了呀,到時候你直接問他就可以了。」
「木葉建立之前?」
「水戶奶奶說她也不太清楚呢,不過她說,那條項鏈似乎是爺爺因為某種約定而佩戴著的,大約是在木葉建立之前的事情。」
亞索並不覺得自己丟人。
……
說著,綱手快步走上前去,伸出小手去摸亞索的額頭。
「不過……」
亞索自然是沒有什麼疾病的https://m.hetubook.com.com
,立刻跳下病床,道:「我的身體你還不知道嘛,鐵打的一樣,硬的很!」
最終,亞索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可憐我索哥,剛才利用不可訴說的許可權,欣賞到了過分刺|激香艷的畫面,目前還有些神智恍惚,整個人都沉浸在亢奮之中。
只不過,上一次暈倒,亞索是被嚇的,這一次暈倒,原因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她沒有注意到亞索的蘇醒,皺著眉頭低語道:「真是奇怪,生理機能好得不能再好了,怎麼會暈過去了呢?」
剛剛沐浴后還沒來得及擦乾的發梢,全都濕漉漉的,帶著香氣的水珠淋落下來,落在亞索的鼻尖上。
平時要多看我給你的那本《百科全書之人與自然》,知道了么?」
綱手反駁了亞索的抗議,將手掌輕輕貼在他額頭上,卻沒注意到自己整個人正處於一個前傾半俯著的姿勢。
綱手放下了化驗單,道:「感覺好些了嗎?」
更有胸前那對傲人的洶湧,也在亞索的眼前寸許的地方,顯露著溝壑。
大蛇丸還是那副淡然的樣子,朝綱手點了點頭,又向她諮詢了幾個醫療方面的問題,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