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名叫旗木卡卡西的孩子,恰好是觀察的一百例樣本。
索性不去管圍著甜食繞圈的拍檔,大蛇丸打開食盒,開始給卡卡西調配食物。
亞索笑著用手指戳了戳小白蛇的腦袋:「總之,歡迎你來到木葉,來到旗木家,上次沒有準備禮物,這次補上。」
而實驗材料,無論是臍帶血或者是各類幹細胞,以及決定性別的生殖細胞,儲備得都非常充足,足以支持未來數年的實驗……」
小白蛇回憶了一下前兩天大蛇丸介紹自己給朋友們的場景,搖頭道:
奶的顏色雖然有些詭異,但是卡卡西卻很愛喝。
亞索君的侄子已經出生一周了,體長及顱圍的數據在葯膳的調理下,終於趨於正常,這讓這個家庭擁有了更多的快樂。
「大蛇丸,萬姬在不在?」亞索眼神放光的問道。
大蛇丸淡淡的道:「亞索君什麼都知道。」
絕對不是想多拍幾張照片,然後www.hetubook.com.com未來高價賣給太子和二柱子。
大蛇丸說了一句讓小白蛇完全無法理解的話,便看了看掛鐘,起身出門。
「體長並不重要。」
亞索今天給學生們放了半天假,讓他們自習。
在大蛇丸複雜的目光中,亞索將一大盒奶油糕點遞給了小白蛇,後者露出了迷醉的神色。
「開個玩笑~」
小白蛇纏繞在大蛇丸的手腕上,然後豎起身子,使自己能夠和他平視:「除了許多奇奇怪怪的組織樣本,倒是沒有老鼠什麼的讓人作嘔的東西。」
至於朔茂,聽著書房裡傳出的詭異聲響,大概不是在做什麼好事。
「昨天下午,綱手再次找到了我,醫院客座學者,一個相對自由的身份,不過我依然拒絕了。
「哦,我還以為你會喜歡老鼠。」大蛇丸嘴角露出一絲罕見的調笑。
亞索嘴角流露出古怪的笑容,道:「重https://www•hetubook•com.com要的是,你的名字真好聽。」
「那倒是。」
看到大蛇丸挎著食盒推門進來,亞索眼睛一亮,將卡卡西丟給了塔姆,開始打量著大蛇丸的袖子。
小白蛇再次從不知名的角落裡鑽了出來。
亞索托著腮,臉上露出玩味的神情:「嘖嘖,真是難以置信,她居然是萬蛇的妹妹,你確定她沒有白蛇仙人的血統嗎?」
大蛇丸摸著下巴,認真的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最好不要和亞索君走得太近,不然你可能會比你兄長更重的。」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亞索君對自己的通靈獸這麼感興趣,大蛇丸還是抬了抬手臂,小白蛇不情不願的鑽了出來。
將麵包一口吞下,小白蛇腮幫鼓鼓囊囊的道:「啊,我死了,對於木葉該死的甜食,本小姐真是完全沒有抵抗力啊!」
根據亞索的觀察,火影世界沒有坐月子的說法,木葉醫院的產科www.hetubook.com.com醫生也建議依子適當鍛煉以恢復體型。
「亞索?就是那個紫發的傢伙嗎?」
他自己則宅在家裡,整個上午一直在逗弄卡卡西。
「好啦好啦,這些都不重要。」
亞索對外的說法是,自己作為叔叔,正在幫助卡卡西減肥。
它一臉感慨的道:「大蛇丸,你可真會照顧孩子啊,比旗木家的男人有用多了。」
她打了一個哈欠,蛇吻誇張地張開至一百八十度,露出兩枚尖尖的獠牙。
合上筆記本,大蛇丸輕輕伸了一個懶腰,臉上露出憧憬的神色。
「大蛇丸君,說起來,你這棟木屋實在是太老舊了,不考慮換一棟住宅嗎?」
「大蛇丸君,我不是和你說了,不要把龍地洞的信息外傳嗎?」小白蛇生氣的道。
自從母子的情況全都穩定下來之後,卡卡西和依子就都被制定了科學的減肥計劃。
所以依子常常會出門散步,亞索自告奮勇當起了奶爸。
他張和_圖_書著還有些粗短的手臂,抱著奶瓶「咕咚咚」地喝了起來。
小白蛇吐著信子,氣惱的道:「我寧可學我哥吃人,也不會吃那些噁心的東西。」
「嗯,在遙遠的異鄉,有一個美麗的李姓姑娘,就叫做萬姬,他可是很多人的夢中情人呢,甚至大家還專門為她創作了一個成語。」
當然,亞索是不會承認,他拿著嬰兒卡卡西柔軟的身子,擺出各種造型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
輕輕搖晃奶瓶,使得奶液變成一種奇怪的咖啡色,並且確保沒有沉澱。
大蛇丸將筆記本小心的放進抽屜,然後鎖好,淡淡的道:「雖然是很古老的房子,不過已經得到了很好的養護。」
依子出去散步了,惠子不放心兒媳婦,陪著她一起。
不過萬幸的是,相關數據已經收集完畢。
「真的嗎?」小白蛇露出了雀躍的神色。
「這並不重要。」
從塔姆懷中接過孩子,大蛇丸耐心地將流質的葯膳混合在之前https://www.hetubook.com.com預留的母乳之中。
塔姆用蛤爪撓著青皮腦袋,看了看正在玩蛇的亞索,還有正在書房裡裝死的朔茂。
所以卡卡西每天的午餐都是由大蛇丸來照顧的。
中午十一點半,大蛇丸帶著葯膳準時來到旗木主宅。
「我沒有。」
屋子裡沒有什麼靠譜的人,只有塔姆幫著打打下手。
「不可能,萬蛇尼桑的體長,可不是萬姬多吃一些就能夠達到的呢。」
「成語?什麼成語?」小白蛇好奇的問道。
大蛇丸起身從餐桌上撕下一塊蕎麥麵包,蘸了一些煉乳,遞在小白蛇嘴邊:「這也是為什麼,我們能成為拍檔的原因。」
拒絕是必然的,救助不堪救贖的生命,這本就是毫無意義的事情,成為醫者,接受道德的約束,這也與我的忍道背道而馳。
……
「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想,我在木葉醫院的兼職生涯也即將結束了。
隨著戰後嬰兒潮的逐漸褪去,樣本的採集也變得困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