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索抬起頭,招呼日向日差和加瑠羅都坐了下來,羅砂也立刻屁顛屁顛坐回了原位,正好在加瑠羅邊上。
兩碗拉麵下肚,亞索喉嚨里發出了滿足的聲音。
亞索每次有點急事,還得跑到忍界傳奇上面去找他,麻煩得很。
日向日差並不生氣,而是一臉恭敬的轉頭對正在悶頭吃面的亞索說道:「亞索校長,謝謝您!」
「你認錯人了,首席生是我兄長。」
與羅砂的大富豪老爹不同,加瑠羅的父親很貧窮,一直以忍者的身份混跡在木葉。
羅砂笑眯眯的道:「這次中忍考試我雖然比你多了七八十分,不過這也不算什麼,同為旗木一族的弟子,我們是不是應該直接切磋比試一下,看看誰更優秀呢?」
果然,只見亞索兩眼放光,立刻掏出了手機:「你們等一下!」
「亞索老師肯定不會坐視這種事情發生的吧?」
一個穿著戎裝的少年端著面,出現在亞索幾人的身邊。
羅砂跑到日向日差面前,不屑地道:「我認識你,你是我們上一屆的首席生。」
「各位老鐵,雙擊666,今天是兩個中忍的正面對決,我已經開盤了,買定離手,輸了和_圖_書
可不退魚丸啊!大家禮物走一波!」
亞索踟躕了一下,撓頭道:「師叔就師叔吧,以後再改口吧。」
「日差師弟是吧,我入旗木家門牆比你早,託大叫你一聲師弟,沒什麼意見吧?」
懷著這樣的情愫,日向日差對於亞索非常敬重和感恩。
直到今天,他才發現,和這個亞索師叔比起來,朔茂師父根本就是個成熟穩重,非常靠譜的人啊!
一枚郵票在不懂行的人看來,可能只是漂亮的廢紙,但在集郵愛好者眼中卻是至寶。
但那種師徒關係早就超越了普通的師徒,而是真正的親傳弟子,比起父子一點不差的那種。
在另外一邊,則是一個棕色頭髮的小姑娘,紫色的眼睛看上去非常可愛。
羅砂雖然不認識加瑠羅,但加瑠羅不可能不認識全村子唯一一個能在最艱苦的歲月中,長得白白胖胖的孩子的。
「嗯?怎麼還叫校長?坐坐坐,這裏都是一家人。」
「師叔么……」
雖然這裏面最主要的原因恐怕是亞索和自己老師兄弟情深,但無論如何,這份恩,自己是不能忘記的!
加瑠羅先朝著亞索糯糯開口道:「謝謝亞索
和_圖_書師叔幫忙……」
日向日差不動聲色的舔了舔嘴角,將碗里最後一點湯汁喝下,將碗在桌子上一拍,道:「師兄大氣!」
只有在極端個例的情況下,這種奧義傳承才會在師徒之間傳授。
「亞索師叔!」
在他的印象裏面,砂隱村的小丫頭都是又干又瘦,黑不啦嘰的。
「不不不!我可不是和你比這個!」羅砂連忙搖頭。
羅砂看著日向日差就是不太順眼,不單單是剛才的衝突,而是他那張小白臉,還有身上若有似無的高貴氣質,都讓羅砂有些不爽。
……
加瑠羅歪著腦袋,回想了半天,試探著問道:「羅砂?你是村裡最有錢的羅砂?」
一般這種奧義都是在家族內部傳承的,比如日向的柔拳,比如宇智波的火遁和手裡劍專精,更不用說豬鹿蝶三族的秘術了。
原本日向日差覺得,自己的師父旗木朔茂既有名又有型,只是因為嗜酒如命和貪玩藍月兩個命門,導致為人有些不靠譜。
見日向日差吃下一碗拉麵,羅砂眼珠一轉頓時有了主意。
但亞索就是將寶貴的奧義傳承給自己了。
如果在加上給風影大樓插上https://m.hetubook.com•com真眼的男人——現三代目風影千羅,那麼這三個男人就組成了砂隱村三幻神,簡直無情。
加瑠羅噗嗤一笑,道:「我可沒在木葉忍校學習,一直呆在醫院里跟隨綱手老師學習。
有些話不能說得太細,但綱手老師帶來的題庫確實幫了加瑠羅大忙,今天在拉麵店遇見了,自然要感謝一下。
我認識你是因為在砂隱村見過你啊,只不過沒想到……你這麼胖了,我一下子沒認出來……」
不過同樣是潛伏者,兩人的功績是差不多的。
日向日差也跟著加瑠羅更正了叫法,真摯地道:「多謝您傳授的穴點陣圖譜!」
沒想到她來到木葉之後,居然變了模樣,看來木葉的風水確實養人。
「喂,娘娘腔小子,別瞅了,我就說你呢!」
羅砂看到的第一眼,眼睛就直了:「我好像見過你?」
雖然羅砂最終的成績是整整五十張捲軸,但這裏面的水分嘛……
沒有辦法,日向日差只好硬著頭皮道:「羅砂……師兄,一周后就是《天下第一武道大會》了,到時候我們在擂台上切磋就好,沒必要在這裏比試吧?」
只能在未來,由亞索老師和_圖_書安排和傳說中宇智波最強男——宇智波富岳切磋一番,互相刷點聲望這樣子,才能維持生活了。
「真的可以放開肚子吃?」
加瑠羅的父親珈藍曾經拼上性命,偷回了木葉的至寶——電腦一台。
在日向日差看來,自己可不是亞索的親傳弟子,甚至連弟子都不是。
亞索說了一句加瑠羅莫名其妙的話。
得知對面這個可愛的女孩子是砂隱村的人,羅砂倒是吃了一驚。
玖辛奈和加瑠羅分別如此想道,只有更了解亞索老師的水門捂住了眼睛。
他的特徵非常好辨認,一對白內障的眼睛已經說明了身份。
亞索熟練的在手機上打開了一個軟體,噼里啪啦一頓設置,然後將手機攝像頭對向羅砂和日向日差。
今天心情不錯,亞索一邊吃面,一邊和日差聊聊朔茂、依子在砂隱村的情況,也好回去和老媽彙報一下。
說著,羅砂從身後的小包袱里取出了錢袋,從裏面取出一枚青蛙金幣晃了晃,道:「你放心,我請客,你可以放開肚皮吃,怎麼樣,比不比?」
有心想要表現一下,羅砂轉頭看向日向日差。
事物總是這樣,越是內行的人越是懂得它的珍貴。
不管怎麼說和圖書,羅砂見這個可愛的女孩子居然認出了自己,大喜過望,摸著腦袋道:「你也是今年畢業的同學嗎?我怎麼沒見過你呢?」
朔茂這傢伙不太愛聊QQ,更愛寫信。
「『羅砂別胡鬧』,亞索師叔一定會這麼呵斥他的吧?」
加瑠羅的父親和羅砂的父親實際上是同行,只是因為間諜這個敏感的身份,兩家並沒有太多交集。
「這可不是胖,是魁梧,木葉的精英忍者,很多都是這種體型!」
開玩笑,羅砂看過教育網上公布的成績的,日足日差兩兄弟,可是靠著兩雙肉掌,在死亡森林得到了十多份捲軸的猛人組合啊。
同樣的,阿卡麗的穴點陣圖在亞索手裡只是用來墊桌角的,但在日向日差看來,這是不亞於柔拳傳承的,無比寶貴的體術奧義!
羅砂一指日向日差面前已經見底的拉麵碗,道:「年輕人必須吃得多才能有力量,我們比試吃拉麵吧,雖然由於早到的關係,我比你多吃了一碗,不過沒關係,我可以吃點虧。」
羅砂的父親川次郎則散盡家財,偷回了木葉的密信——三代目風影候選人沙鷹的勾連書。
總之,打擂台是不可能打擂台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擂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