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根樹枝經受不起亞索的體重應聲折斷,亞索才面對了自己在忍者這個領域,註定不凡的事實。
虛假團藏心中憤恨不已,但臉上依然是心悅誠服的模樣,連連點頭。
而眼前這個猥瑣老頭一而再,再而三的妖言惑眾,冒充根叔,這已經觸及了他的底線。
老實人也是有脾氣的。
這條路去雖然更近,但田之國和杉之國交接的地方森林密布,行走不變。
真團斯文的小口嘬著可樂,一副諸葛村夫的智者模樣,「既然如此,老夫就給你賜個與老夫相關的名字吧,你可有意見?」
說著,塔姆張開血盆大口,亞索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
唯有亞索躺在塔姆的腦袋上看自來也的更新。
「等一等,等一等!」
略一猶豫,假團藏決定實話實說,「我叫志村團藏,今年七十五……」
「有城市了嗎?」
根部大牢可不是木葉大牢,那可是一個可怕的地方。
至少在假團的概念里,進了根部大牢等同於生不如死。
真和-圖-書團大馬金刀的坐在五尺多寬的寶座上面,居高臨下,氣度不凡。
「我是誰……誰又是我……」
可事不如人,虛假團藏也只好點頭稱是。
「今天就在這座城市過夜吧。」
「大根1號」飛艇上面,虛假的團藏和剛才的千羅一樣,被捆成粽子丟在了真正的團藏面前。
「嗯……既然你沒有異議,那麼就這麼定了……」
隨著虛假的團藏,也就是罪犯弱根被宇智波辰帶走,團藏圓潤的臉上露出微笑。
說實話,如今五十多歲的團藏實在沒有資格在七十多歲的團藏面前自稱老夫。
相比一邊雖然一絲不苟執行自己的命令,可那不經意間流露出身為名門的高傲神態的日向日足,亞索的這兩個手下實在是太忠誠了!
「姓名、年齡、性別、身份,不許有任何隱瞞。」
名字這種東西對於老夫這樣級別的忍者來說,只是一個代號而已了。
「額……」
無論是叫方藏還是圓藏,老夫都認了!
這般m.hetubook.com.com低聲呢喃著,團藏舉起一瓶可樂再次一飲而盡,「看來以後不能再節食了,下午茶從明天開始,重新恢復吧……
為了老夫的大計,為了用別天神控制這龐大的力量……
猿飛日斬陷入的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大地上出現層層波紋,塔姆大招深淵起航瞬間啟動。
虛假的團藏獨眼一番,暈了過去。
宇智波辰還沒開口,假團藏艱難的抬起頭,露出不解的神情。
在他那個木葉,根部大牢進去的人,就沒幾個善終的。
亞索只好重新通靈出塔姆。
「團藏大人,你覺得我應該是誰?」虛假團藏將惡毒的心思收藏起來,偽善的看向上方。
根叔是他這輩子第三尊敬的人的,第一是他的父親,第二是亞索大哥。
「地球?」
「犯人弱根得到老夫賜名太過興奮,暈了過去,辰,你把他拖到船艙里去好生關押。」
「啪!」
剛才一整個下午,他都是在睡眠中度過的。
想到這樣煉獄一般的和圖書處置,虛假團藏連忙改口道:「老夫剛才說錯了,我不是志村團藏,我不是志村團藏!」
真團點點頭,露出理解的神情,「既然你都不知道自己叫什麼,那老夫就給你取個名字吧。」
又一個可樂瓶砸中他的腦門,讓他清醒過來。
虛假的團藏眼神渙散,陷入了迷茫。
罷了罷了,換個名字就換個名字吧……
亞索抬起頭,一座袖珍但是熱鬧的小城出現在遠處。
我忍!
他對一旁的宇智波青年道:「辰,審審這個乾巴巴賴麻麻的傢伙,來地球的目的是什麼?」
真團揮手解釋道:「哦,那是我徒弟的一種科學猜想,猜測我們腳下的大地是一個球,具體比較複雜,以你的智商是理解不了的。」
宇智波辰從不知從哪裡取出了一份文件,對假團藏問道。
團藏點點頭,稍加思索,道:「老夫的諢號是『碩大的根』,木葉網上風雲無二的人物,你既然崇拜與老夫,那麼就叫弱小的根吧,簡稱弱根好了。」
雖然習慣了開掛hetubook.com.com,但我旗木亞索也是個真正的忍者啊!
一旁的桌子上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一百多瓶可樂。
「原來是失憶了……」
還沒等假團將話講完,一隻空可樂瓶便不偏不倚的砸在他額頭上。
「沒想到那個世界的老夫居然混得如此不堪,必須引以為戒!」
感受著風從耳側呼嘯而過,亞索有點想要學泰山兄吼一嗓子的豪情。
當然,這對於開車來說是一個災難,但對於忍者的傳統趕路方式來說,更多的森林,更快的速度。
「好嘞,江湖規矩,誰最後一個到,誰就要負責今天的晚飯,要在最好的酒店請客哦!」
「冒充團藏大人,罪不容赦!」宇智波辰也氣憤的轉頭對真團道,「團藏大人,我建議將這個皓首匹夫送去根部大牢永久關押!」
就在團藏奔赴樓蘭國郊外處理龍脈事件的時候,猿飛日斬和亞索的小隊才堪堪走出火之國的國境。
亞索睡眼惺忪的從塔姆腦袋上坐了起來。
「你當然不是志村團藏,快說,你是誰!」宇智波和圖書辰怒目圓睜。
這,才是忍者啊!
真團抓起一瓶,咕沒嚕的一飲而盡。
這還是亞索第一次用這種在樹枝上跳來跳去的方法趕路。
我該去哪兒找這麼忠誠的手下呢?
看自來也的書什麼都好,就是容易疲勞。
「你既然失憶了也要自沉是志村團藏,想必原本也是老夫眾多的崇拜者之一。」
……
至於忍者學校孩子們的午餐,只能另想辦法了。」
猿飛日斬也好,日向日足也好,或者是角都和鬼斬,他們都像魅影一樣,刷刷刷在林間奔襲。
當猿飛日斬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角都和鬼斬都是看向亞索,一副以亞索唯首是瞻的樣子。
唉,我這樣被世界寵愛的位面之子,是無法體會到普通忍者的樂趣的。
大概比水木弱一個伊魯卡吧!
這一次猿飛日斬選擇的路線並非是從東邊的湯之國借道,而是走西邊的田之國、杉之國一線。
……
「是,團藏大人!」
如果熬不住幾天就死了,恐怕還是最好的結果。
這讓猿飛日斬一陣羡慕。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