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將與聖歌計劃帶來的影響有關的推測告訴給了她,問出了最後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你聽說過月夜見這個名字嗎?」
就是高速移動的餘波將雜物卷得到處都是,待在旁邊的光兩眼一黑,被三角形狀的粉色物體糊住了雙眼。
「交給你們了。」
一片騷亂聲、開門聲、尖叫聲、尷尬地道歉聲后,李武才從黑暗中解脫了出來,看到了紅著臉穿好衣服的白鳥真衣。
愛理紗有點接受不了地指著一臉安詳的白鳥真衣。
李武握住她遞過來的手,「我會做好準備,防止出現須佐之男親自降臨的情況。」
「這個……盡量不會。」
稻荷神悠然地晃著尾巴在旁邊補充道。
「酒吞童子已經死了……你對被稻荷神她們帶走之後的事還有印象嗎?」
就在他們敲定之後的計劃時,光最先注意到陷入昏迷的白鳥真衣眼皮動了一下,隨後慢慢睜開了眼睛。
「李武君?我記得酒吞童子不是已經出現了……還有大家為什麼和圖書會在這裏?我的頭為什麼會這麼痛?」
她試圖辯解。
既然她這麼說了,那眾人都有所默契地迴避了剛剛那個話題。
最先反應過來的星川葵在室內掀起狂風,完成變身撲倒李武擋住眼睛一氣呵成,是魔法少女中的豪傑。
觀察了一會兒,確定還是原來的白鳥真衣后,李武問道。
「也不能這麼簡單地完全等同……我建議你們不要想太多,還是把她當成原來的朋友就行。」
白鳥真衣有些新奇地伸出手,握了握拳:「我這是覺醒超能力了嗎?」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需要找到合適的語言來描述看見的現象。
將棕褐色的頭髮重新綁好,在自己的行李箱中找到備用的眼鏡戴上,恢復了大家熟悉模樣的白鳥真衣做出了開朗的表情:「好了,人氣美少女輕小說作家,白鳥真衣,復活!」
李武被氣笑了,「你想起來自己是誰了嗎?」
愛理紗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想到她露出了一抹複雜之色和-圖-書:「月亮與黑夜的女神……我知道李武君你想說什麼,不過現在我自己也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不可以看!」
李武攤開雙手,「現在的問題是要阻止想這麼做的傢伙。」
「別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上糾結啊!」
李武將被打暈的白鳥真衣扔到了床上,稻荷神自告奮勇地接下了看護的任務。
「後面我也記不太清了,大概選了一個有街道景色的碎片伸出了手。」
除了白鳥真衣本人,每個人都表示贊同。
「你會變成我們不認識的人嗎?」
白鳥真衣怔怔地望著上方,說出了清醒后的第一句話。
「明明之前沒有發生這種情況……一定是因為現在太累的關係。」
「白鳥醒過來了。」
之前的經歷只講到了擊敗酒吞童子的部分,因為顧及白鳥真衣在場,後續關於召喚宗像三女神、神話的秘辛之類的事,李武暫時都隱瞞了下來。
這麼一會兒工夫她倒是已經連白鳥真衣的超能力引發的現象名稱和*圖*書都想好了。
正當所有人被她描述的景象吸引的時候,白鳥真衣直接終止了敘述。
「然後就沒了。」
希望她說的努力是指戰鬥方面。
「哪有人用這種稱號稱呼自己啊。」
星川葵一錘定音,輕輕放倒身子,靠到了男友的肩上:「就由我和愛理紗去迎戰?」
「你難道覺得我們會大驚小怪地把她供起來嗎?」
靠過來的眾人屏氣凝神,跟做臨終關懷似地在她床邊圍成一個圈。
出於謹慎,他沒直接提及對方和月之貴子間的聯繫,就算白鳥誤會了也可以用神話知識測驗這種玩笑話敷衍過去。
「嗚啊——所以真衣她是,月神?」
白鳥真衣用手勢比劃著自己當時的行動,「就像這樣!」
「所以這就是你失蹤的真相……那之後呢?你還記得之前說起過遇到一個長得有點像光的人嗎?」
李武把光拉過來作為模特向她展示,希望她能想起來更多的事。
「我看到眼前的事物像是鏡子一樣碎裂成了許多的碎片,和_圖_書彷彿被扔到了萬花筒內部一樣,能看見周圍的景色倒映在無數鏡片之中,甚至還有從沒見過的風景被包含在其中,形成一個個彼此並不銜接,斷開的截面……」
雖然對當前的境況有些疑惑,但她還是順著他的問題回想:「很快我們就到了遠離花見小路的地方,只能聽到那邊隱隱傳來的巨大聲響……我有些擔心,就在這麼想的時候——」
房間里一時間安靜了下來,直到星川葵開口打破沉寂:「李君,你是不是還有事情沒告訴我們?」
「後面呢,後面發生什麼了?」
於是他將從稻荷神那裡獲知的情報說了出來。
最著急的是最喜歡這類故事的光,連聲催促輕小說作家,「你去觸碰實在境界線的根基了嗎?」
李武站起身:「今天要不就在酒店裡休息?白鳥的超能力也需要鍛煉一下如何控制。你們還有什麼景點想看的話,明天趁在城市裡橫行的妖怪被除去的時機去逛個痛快把!」
「這種時候說『陌生的天花板』是不hetubook.com.com
是已經比較過時了?『我將在眾人的簇擁下死去』會比較好嗎?」
但她苦苦思索了一陣,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之後好像又經歷了幾次這樣的移動,接著再醒來時就看到了你們。」
看起來她已經恢復了正常,揉著自己的後腦勺發出了一連串疑問,作為兇手的稻荷神吹著口哨移開了視線。
愛理紗不太高興地注視著他們:「我也會努力的。」
她雙手合掌,露出了請求的微笑:「請再給我一些時間整理下記憶吧。」
但現在白鳥真衣似乎在遭遇神秘人之後已經被告知了自己和神明月夜見之間的聯繫,好消息是沒有出現什麼人格當場崩壞的狀況,壞消息是記憶明顯出了點小毛病。
「就是那個宗像啥啥啥的神吧,三天後把祂叫出來暴打一頓,搞定后回家?」
下一刻,就像電影播放中被剪去幾幀一樣,躺在床上的少女突兀地消失不見,只有乾癟下去的被子和飄揚灑落的衣物落到了床單上,接著衛生間里傳來了「哎喲」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