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說好的,今天應該就是召喚宗像女神,嘗試徹底解決白鳥真衣身上的隱患前最後的休憩時光,也意味著他們這次短暫京都旅行的終點。
她顯然是又撿拾起了昨夜的回憶,紅著臉一言不發,「那個,你們難道是吵架了?那樣不太好……」
李武想起了以前開學習會時候的事,「比如先從讀書時別睡著開始。」
「真衣,你說了什麼?」
至少,先暫時沉浸在現在的時光中吧。
已經拉開一段距離的星川葵把雙手放在嘴邊,前傾著身子喊道,光繞到她後面試圖做出報復,但因為被李武拉著伸出的手夠不著對方的身體。
愛理紗可能察覺到了一夜過後在團隊中莫名生長出來,卡住了交流齒輪的尷尬氣息,不太擅長地扮演起了發起話題的角色,但話到嘴邊又變成了徵詢眾人的意見。
站在旁邊的光想了想,收回了剛準備投進奉納箱的零錢,伸出手搖了搖鈴鐺后指向前方:「如果不讓我們未來所有的考試都能獲得滿分的話,那下一個,就是你了,菅原道真和-圖-書!」
愛理紗瞧了瞧原地交替跺腳的星川葵,隔著光小聲對白鳥真衣說道。
沒想到會得到這麼個答案的白鳥真衣一時啞然:「忘了你們個個都身懷絕技。」
早上遇到她時李武還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問起這件事,但白鳥真衣卻主動拉開了距離,和餐桌另一端的光坐到了一起。
「哼哼,如果不道歉的話就不住手。」
北野天滿宮供奉的是學問之神菅原道真,每年都會有無數學生來這裏祈求學業的順遂。
說到一半她看向白鳥真衣,然後卡殼了。
望著進行二拜二拍一拜儀式的魔法少女,不需要祈求成績的優等生扶著眼鏡吐槽道。
「沒有吵架,我覺得星川同學只是因為要出去玩而太興奮了而已。」
白鳥真衣笑了笑。
記仇的魔法少女顯然沒有停下的意圖,不過李武覺得做到這裏也差不多了,於是鬆開手隔開了兩人:「雖然確實是光先挑釁的,但是你也報復回來了,就到此為止吧?」
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問的愛理紗歪了歪頭,「如和_圖_書果大家都想去大學的話我也會去的吧……」
「我才沒睡著過——啊,你說的是上次你和會長教我那次……」
說出黑歷史的愛理紗有些羞怯,「但是現在已經不那麼想了!」
……應該不用說明倒數第一是誰吧?
「那可是有些難度的,今天不去求一個學業御守嗎?」
李武伸手扯住了青梅竹馬的后領,在這突然的干擾下追擊的星川葵成功將雙手放到了光的肋下,五指成爪使出了撓痒痒攻擊。
「話說回來,星川同學之後可是要以神明作為對手,學問之神真的會給你降下庇護嗎?」
「嗷嗚是怎樣啊?我和白鳥莫非變成狼人了不成?」
「既然李君這麼說的話……」
獲得兩張學業御守后,五人在天滿宮內稍微逛了會兒。
彷彿微風吹過而留下的低語,一不留神就會錯過,愛理紗困惑地扭過頭。
光相當硬氣地一聲不吭,但是身體卻誠實得像是被通了電之後壞掉的彈簧一樣蹦了起來,往後努力縮近以逃離威脅,幾乎要掛在了他的身上。
「hetubook.com.com會去和大家考上同一所大學嗎?」
「我們畢竟還是學生,難得來京都一趟,不去趟天滿宮說不過去吧?」
「和會長……嗷嗚!」
走在無人的小徑上,李武想起了星川葵以前提過的志願,調侃她道:「之前星川不是說過已經有了魔法少女的工作,不用再學習了嗎?怎麼現在也開始擔心考試了。」
「上午,大家想去哪裡?」
「那樣的話,魔女小姐就會成長為魔法大……」
愛理紗說出了稚氣而又堅決的話語,「讓星川同學幫忙。」
天滿宮的位置和他們曾去過的清水寺離得也不遠,到達后的星川葵立刻拉著成績在社團中倒數第二的光去求學業御守。
與會隨季節變動而遷徙的候鳥不同,終年棲居在一個地區的鳥類被稱為留鳥。
鬆了一口氣的光眼泛淚花,從後面撓著李武的背部:「叛徒!卧底!赤井○一!安○透!」
「實在不行的話就……作弊。」
白鳥真衣跟著她邁開了腳步。
愛理紗慌慌張張地迎著陽光跑向前方。
星川葵不知道是https://www.hetubook.com.com被刺|激起了勝負心還是單純想把光拽下來,手掌繼續在側腹和腰間遊走,將難以抑制的瘙癢感強行施加給她。
「你們兩個再不走就要被落下了!」
那是在還待在鄉下的小時候,從動物繪本上得到的知識。
「那你是什麼邪惡組織嗎?」
「誒?」
「住……住……呀——住手!」
——
「因為我後來又想了想,如果像一些前輩們到了二三十歲還在當魔法少女的話也太羞恥了……」
光抓著他的袖口繞到了身後,兩個人像繞柱而走的某位著名君王和刺客一樣圍著李武開始了追逐。
時間撥回到第二天的現在。
「……以前的理想是高中畢業后一直待在家裡。」
不管是其他幾人還是身處旋渦中心的白鳥真衣,都希望能暫時忘掉即將爆發的爭端,享受最後的寧靜。
她溫和而完美無缺地將場面圓了過去。
「威脅?!」
白鳥真衣沉靜地將前方三人的身影印在眼底,抬手將被風吹得有些凌亂的髮絲拂回耳垂之後:「愛理紗將來有考慮過會做什麼嗎?」
她像是看和*圖*書到了充滿黑暗的未來一樣陰沉了下來。
他輕而易舉地就依仗著身高優勢化解了堀凜光的攻擊,落在後方的愛理紗帶著無奈的微笑看著眼前突然發生的鬧劇。
於是李武感到貼著他的光彷彿被揪住後頸的貓一樣扭動著身體,同時還是忍不住漏出了輕微的喘息聲。
另一方就沒那麼容易勸說了。
昨夜的談話因其中一方的突然消失戛然而止,而在地面上留下的水跡也如同落進沙漠中的雨點,恍若幻覺般乾涸流逝,不留一絲痕迹。
「那難度也太大了,還是放過祂吧。」
星川葵看上去已經完全遺忘了昨天晚上的事,興緻勃勃地提議道。
「等一下我們!」
她再次自言自語:「但是……有些事情是沒辦法靠作弊過關的啊。」
「小武,她惱羞成怒想要進行滅口,保護我。」
「堀凜同學,有些話說出來后可是會發生非常恐怖的事情的,比如突然被揍進地下三米的位置?」
「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嗎?」
肯定沒想過這個問題的星川葵維持著合掌的姿勢愣住了。
「這種事還是靠自己努力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