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一開始姬凝霜還那麼主動。
姬凝霜將手機遞給了餘澤,唇邊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其實照理說這件事已經沒什麼思考的必要了,畢竟姬凝霜願意私下教導餘澤入定修鍊,這肯定是好事。
「雖然有點意外,不過聽姬宗主身邊的一名侍女說,餘澤今日第一次入定就是兩個小時,會被姬宗主關注也不奇怪。」
有一種看著自家小白菜被人挖走的感覺。
女人想到這裏時,看了一眼前方的司機,道:「不用去老城區了,直接送我到新城區去吧。」
呂雅神色複雜地看著手機上的電話號碼,幽幽地嘆息道:「不用了,我不擔心他的安全。」
在沉默了片刻之後,姬凝霜忽然偏頭看他:「那你受損的靈識呢?」
「……你贏了。」
而且今天在洞天當中的時候,姬凝霜也開口讓她把餘澤生平的資料交給自己,說是要提前確認歸一宗的弟子信息。
畢竟,光是壽元,姬凝霜就是餘澤的數十倍,而且他那身體吃得消么……
「等到了上蒼之後,我會看看能不能儘快修復你的靈識。」
「其他人在那次教導后入定修鍊都有了顯著提升,但只有餘澤還是做錯了。」
因此這會兒的抵抗並不是討厭,只是傲嬌。
姬凝霜秀眉輕蹙了下,卷翹的睫毛微微顫了顫,似乎有些抵抗的動作。
曾經居住在上蒼的餘澤,或許認識姬凝霜?
餘澤凝望著美人嬌艷的臉蛋,雙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柔聲道:「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真的不後悔么?」
餘澤沒忍住低頭湊
和_圖_書到了她的耳邊,輕聲道:「現在你覺得凡人之軀能鎮壓二品么?」
另一方面又有些矜持,不太喜歡太過主動。
姬凝說著,眉眼間卻仍舊有著難以化解的憂慮,輕聲道:「現在的你,恐怕我不使用靈氣你都敵不過吧。」
姬凝霜強撐著維持淡然姿容,不願自己一直以來掌握的主導權被餘澤掌控,嗓音清冷地說道:「今日是我讓你來見我的,何況我是二品聖人,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自亂心境……」
衛元基笑了笑:「那不就得了么?姬宗主大概就是起了愛才之心,所以決定再重新輔導他一次。」
但如果……打從一開始姬凝霜降臨表星,選擇平城作為磋商地點,就不是為了洞天遺址,而是為了某個人呢?
能夠清楚地看到美人在短暫的愣神之際,臉蛋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淡淡暈紅,身體微微繃緊。
雖說她只是把這個比小了自己好幾歲傢伙當成弟弟看待,但當有一天知道他交了女朋友的時候,還是難免心情複雜。
凡人之軀……的確可以鎮壓二品聖人。
如果這個猜測是真的,那剛才餘澤的聲音有點奇怪也就能夠解釋的通了。
然而隨著餘澤的嘴唇一點一點地靠近她的紅唇,姬凝霜身體的力量彷彿在無形中被抽幹了一般,慢慢地癱軟下來。
上蒼和現世的時間比例長得讓人難以想象。
如今的表星很多人都猜測,姬凝霜降臨平城是為了洞天遺址,因為她想要那些殘卷經文。
而且疑似挖走小白菜的人m.hetubook.com.com還是姬凝霜,這個如今在現世中被無數人關注著的歸一宗宗主。
「畢竟入定兩小時的天才,她會多點耐心也不奇怪。」
但不知為何,呂雅心裏就是有種說不上來的古怪。
酒店中。
若是這個消息傳出去,恐怕整個表星的人都要徹底瘋了。
餘澤緩緩低頭,這次不再是姬凝霜主動,而是他主動吻上了姬凝霜的紅唇。
至少對他未來修行肯定是大有裨益。
「就一直放著不管了么?」
雖然不想承認,但主人剛才說的似乎沒錯。
餘澤神色輕鬆地笑了笑:「不然怎麼辦?就算想修復靈識也得有辦法吧?表星中可沒什麼天材地寶可以修復靈識。」
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慢慢地,姬凝霜原本略有些僵硬的嬌軀放鬆了下來,清冷的臉蛋上透著誘人的酡紅。
這現世之中,目前知曉餘澤是穿越者的人只有呂雅。
餘澤不禁怔了怔,失笑道:「你可是二品聖人,我能敵得過你才奇怪吧。」
因為姬凝霜對餘澤的態度有些太好了。
這個可能性讓呂雅的身體都是不禁一顫,當再度看向手機上的通訊號碼時,她的眼神中已經多了幾分怪異。
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幾分調戲:「不過我倒是覺得即使我不使用靈氣,也能依靠凡人之軀輕易將你鎮壓了。」
姬凝霜神色依舊淡然,就像第一次降臨表星時那般,高貴冷艷,平靜道:「我的太仙體能夠直接將靈氣給予你部分,與我雙修之時,我能夠慢慢為你治愈受損的靈識……」
看著看著,她和-圖-書那威嚴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慌亂,下意識地撇開了視線,絕美的臉上透著一抹羞澀的暈紅。
姬凝霜並不是知曉了餘澤的天賦才開始對他在意的,而是打從一開始就對他很在意!
說是這麼說,可餘澤上學的成績可是很好的,為什麼偏偏修行上會這麼遲鈍……呂雅沉吟不語,暗中思索著,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憶起餘澤生平的種種經歷。
早在今天第一次為餘澤注入靈氣的時候,她就隱約察覺到了餘澤體內的靈識似乎有些虛弱,只是那時候還沒往深了想。
姬凝霜心頭蕩漾了下,隨後,清冷的眼波中掠過一絲不滿,將目光投向了眼前的少年身上,試圖表現出宗主高貴冷艷的強勢一面,意在表明自己並沒有屈服,隨時可以推開他。
畢竟她也不可能這會兒去酒店找姬凝霜……萬一是假的倒還好,要是真的看到什麼不太好的畫面,她感覺自己的三觀會受到巨大的衝擊。
似乎是因為在酒店裡的緣故,傾國傾城的美人神色明顯比在外界時要放鬆許多,那身繁複華麗的雪白衣裙似乎難以遮掩那傲人的胸脯,兩束細發輕輕搭在飽滿的胸脯上。
「怎麼了?難不成你還在擔心那孩子么?」
這位風華絕代的宗主直至現在其實還是有些傲嬌,一方面她想要第一個把呂雅養好的這棵小白菜吃了。
而且餘澤身上又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姬凝霜也不可能圖他個啥。
彷彿在說:我就在這,你來試試?
餘澤沒說話,就這麼微笑地看著她。
什麼教導餘澤入定修鍊都是借口和*圖*書,說不定他們剛才在……
喃喃道:「不會吧……」
這時,餘澤伸手握住了姬凝霜的一隻細軟小手,肌膚溫潤滑膩,手感極好。
明明此前還是自己主動親了他,然而當餘澤掌握主動時,姬凝霜卻反而有些不太自在,只是強撐著以端正的坐姿,抬起高傲下頜看著他。
直至最後,彷彿屈服一般,她主動伸手攬住餘澤的脖頸。
似乎想到了某種可能性一般,她目光微微一凝。
他一早就說過了自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有事他是真上的。
原來你的傲嬌元素還在啊……隱約間彷彿又看到了姬凝霜過去的樣子,也讓餘澤不禁露出了安心的笑容:「那我就放心了。」
餘澤凝望著她嬌俏的臉蛋,低聲道:「宗主大人難道是害羞了嗎?」
「沒想到他竟然被姬宗主給叫去了酒店……」
沒等姬凝霜開口,餘澤便是伸手將她輕輕壓在了身後的床榻上。
見姬凝霜神色有些不太對勁,餘澤笑著安慰道:「靈識受損其實沒什麼,又不會影響正常生活,不用這麼擔心……等以後再慢慢修復就好了。」
副駕駛位上的衛元基似乎發現女人的表情不太對勁,不禁疑惑地問道:「他今晚入定修鍊結束之後如果要回去,姬宗主肯定會派侍女送他回去的,不用擔心他的安全。」
她說著說著,聲音卻越來越小,因為感覺到少年的呼吸落在了自己的臉上,那張過去自己心心念念的臉龐近在咫尺。
副駕駛位上,衛元基感嘆道:「聽說即使在上蒼,頭一次就能入定兩個小時的人都不多。」
餘澤聳和圖書了聳肩,道:「以前我在表星的時候,全靠著她救濟活著……畢竟我一個學生,如果不暴露修士的身份,就算打工也賺不到幾個錢。」
只是那時候她沒往深了去想。
呂雅聞言,似乎也想起了什麼,自語道:「這麼說起來,我今天似乎聽說過這件事……那時候姬宗主將白瑞萱等幾人留下來,私下教導過入定修鍊的方法。」
一個平時不怎麼鍛煉的高中生,和一個精力無窮無盡的二品聖人……呂雅默默扶額嘆息。
隨後,房間中傳來了她略帶著幾分羞澀而欣喜的清冷聲音。
現在只能希望自己的猜測是假的了。
就是忽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說到這,他不禁看了一眼面前的清冷美人。
「或者等會兒我派人在酒店外頭候著,開車送他回家?」
呂雅眸光閃爍,直至在某個時候,她大腦中彷彿有一道藍色的閃電劃過。
姬凝霜好勝心顯然被激起了,她眉梢微挑,只是瞥了少年一眼,沒吭聲。
「那個女人還真關心你呢,連你晚上不回家都會特意電話提醒你。」
……
她就這麼偏腿坐在床榻邊,清冷的氣質中透著幾分居家的慵懶。
而剛才再次與餘澤接觸時,姬凝霜就察覺到了,他的靈識似乎受了損傷,很可能是過去在上蒼遭遇背刺時留下的傷痕。
明明一開始還是她主動,結果這會兒反而有些無措了的樣子。
之前她打來的那通電話里一開口就在詢問餘澤的事情,那時候呂雅就有些在意了。
等過幾天再親自去問問餘澤吧……
直至掛斷電話時,呂雅都還有些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