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看便是美|腿恰到好處的修長曲線,挺翹的臀兒,在腰肢處細緞帶緊緊束縛,勾勒出曲線優美的水蛇腰,而再往上便是一路弧度上揚,呈現出飽滿挺拔的胸脯。
古夢珺微微頷首,微笑道:「我是隱約猜到了,雖然我不太清楚你從未去過現世,到底是怎麼認識的他。」
他的目光順著雪白修長的玉頸掠過,看到了那張國色天香的臉蛋上泛著紅暈,頗為動人。
溫柔地凝視著身邊這位院長清麗的臉蛋,蘇蝶穎笑盈盈道:「你要請餘澤,為你烙印奴隸印記。」
這具豐腴成熟的身體,他如今似乎還有些難以完全掌控,只得將臉埋進了她的懷中。
平日里見慣了古夢珺的神態,蘇蝶穎算是將那位院長大人的柔弱姿態都學了個三四分像,再加上天生魅惑,足以惹得男人的憐惜。
古夢珺臉上柔弱溫柔的表情仍舊維持著僵硬與獃滯。
蘇蝶穎瞥了一眼這位柔柔弱弱的知性美人,嘆了口氣:「姬凝霜答應了聯姻,不過開出了一個條件……她要求成婚之後,餘澤仍舊需要回到歸一宗進修,直至出師為止。」
「這麼看來,她對餘澤的感情,倒的確是有些出乎意料。」
「如果是和你的話,我不介意。畢竟和你一樣……我也同樣喜歡你。」
怎麼想這都是不符合常理的事情,聖庭教會中魚龍混雜,凱琳登上教皇之位以後,每天日理萬機,西大陸和東大陸之間素日里又無任何瓜葛,那位教皇,怎麼可能親自到妖域來祝賀?
「但論人心,你不如我。」
地上白霧蒙蒙,隱約間彷彿能嗅到雨水打翻草地的泥土芬芳。
餘澤順勢看向了嬌媚美人,她此時披著白天處理政務的那間華艷裙袍,只是裙袍略顯凌亂,微微上撩,正好露出大腿的雪白膚色。
古夢珺秀眉微挑:「我還以為她會藉此機會在未來和妖域的合作上,儘可能地爭取更多的貿易利益呢,竟然只是讓你事後將人還回去么?」
「我知道——」
若是對方以此要挾,未來妖域說不定都要大亂。
她看著餘澤,看著他那坦然而深情的眼眸。
「這樣一來,上蒼規則就無法再約束於你……你或許此生,也有望衝擊二品。」
「別忘了,當初你才剛歸順我不久,我若這和_圖_書麼說的話,你恐怕就該想方設法將我從那把椅子上趕下來,自己上位了吧。」
……
「我若贏了呢?」古夢珺反問。
只是說到最後時,一雙鮮紅色的美眸中卻泛著淚光,哀哀戚戚地看著他,彷彿背後的狐狸尾巴都跟著搖動。
高情商:足智多謀。
「偷襲他的人,可能用了類似於幻化術的妖術,偽裝成了他所收養的奴隸,因此他才沒有戒心……我本以為他已經死了,但沒想到,他竟然沒死,而是回到了現世,直至最近他成為穿越者后,我才得知了這個消息。」
「只不過後來,他在某天夜裡被人偷襲,我們也因此失去了聯繫。」
「昨日負責報信的妖修匆匆去了寢宮,正常情況下不會有妖修在你休息打坐時打攪,除非是特別要緊的事。」
蘇蝶穎不禁瞥了女人一眼,道:「答應的事情,我自然會遵守。」
這位院長,可以說是蘇蝶穎身邊的智囊,有她的幫助,想要抓住當初的幕後真兇,就更有把握許多。
蘇蝶穎面露微笑:「我不也讓他這麼做了?」
也是真夠狡猾。
見蘇蝶穎遲遲沒有吱聲,餘澤的目光不禁落在了這位妖皇陛下的身上,鬆軟的床榻上,她穿著華艷的裙袍,略顯凌亂的裙袍展露出女子的曼妙曲線。
她精緻絕美的臉蛋上浮現出兩抹醉人的紅暈,在一簇簇明艷的火苗照耀下,美得驚心動魄。
「感覺姬凝霜好可怕。」
古夢珺輕輕搖頭,柔聲道:「這有什麼好賭的?陛下倘若成婚,整個上蒼都會知曉,西大陸那邊會派來使者也是理所當然。」
「陛下還真是足智多謀啊。」古夢珺不禁輕嘆了聲。
很快,她帶著魅惑的聲線,便是在庭院雨幕下溫柔地傳來。
蘇蝶穎臉上的神情一點一點地僵硬下來。
古夢珺剛說到這,忽然一怔,古怪地看著蘇蝶穎:「陛下的意思,是想讓我藉著這場大婚,暗中調查當初偷襲餘澤的幕後真兇是誰?」
餘澤沉默了良久,無聲頷首,緩緩道:「你剛才說的沒錯……如果成婚的話,這之後對極域、妖域,乃至是瑤月仙子都會有所幫助。」
餘澤終於忍不住,伸手環住了她細軟的腰肢上。
「姬凝霜那邊,有答覆了?」
忽然間,hetubook.com.com蘇蝶穎感覺自己一直以來都保持著的道心,在忍不住地顫抖……
蘇蝶穎輕輕搖頭:「我不需要你辭去院長之位,更何況你若走了我也捨不得。」
說到最後,清冷柔弱的院長緩緩起身,散亂的秀髮在風中襯著一張白皙的鵝蛋臉,紅唇豐潤,眉眼柔和。
原本只是隨意一掃,然而很快,蘇蝶穎的目光便是在信中的某段文字上凝固了下來。
那隻金步搖在剛剛上床時就隨意地擱置在桌案上,蘇蝶穎的長發自然地披散,凌亂中透著慵懶的美感。
蘇蝶穎笑了笑:「順便,剛才我跟你說過他當初被人偷襲的事情吧?」
蘇蝶穎偏腿坐在床榻邊,一隻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尾巴,柔聲道:「姬凝霜那邊都答應了,那主人是怎麼認為的?」
「如果從我剛才說的話里聽到了什麼蛛絲馬跡,隨時可以告訴我。」
古夢珺遲疑一下:「抱歉……我想再好好冷靜下來想想,陛下今天說的信息太多了,我需要好好緩緩。」
因為蘇蝶穎早就想好了要將餘澤和她之間的事情,全都告知古夢珺了。
到現在為止,還真是一切都如古夢珺的猜想在進行啊……
當真是個勾人的妖精……餘澤心中暗暗感嘆,即便蘇蝶穎沒有『天生魅惑』,光是這具身體,都足以讓人為之傾倒。
餘澤看著懷中成熟性感的柔媚美人,露出溫和的笑容:「老實說,我曾經的確是把你當成小孩子看待……不過如今若還是說將你當成孩子看待,似乎都有些虛偽。」
「我若贏了的話,你只需要答應我一件事。」
古夢珺,還真懂人心啊……明明只是過去磋商合作時層見過姬凝霜一面,但這次她卻連姬凝霜的行動都猜到了。
該說不愧是天生媚骨,即使是翻個白眼都是風情萬種。
「如果西大陸派來祝賀的不是使者呢?」蘇蝶穎笑著問道。
稍稍冷靜了下來,蘇蝶穎將信封摺疊好收進了納戒之中。
「而且,或許也能藉此機會,找到當初偷襲我的人的線索。」
真不愧是我督查院的院長,論權謀,古夢珺堪稱登峰造極。
蘇蝶穎凝脂般的性感紅唇微抿,柔弱道:「可這樣的話,姬凝霜那邊會不會不高興啊?」
在蘇蝶穎那兩團傲然撐起
和-圖-書衣料的胸脯前,隱約間能夠看到她白皙肌膚上烙印著的一朵鮮紅色梅花。
稍許,奢華的床榻傳來了不堪折磨的搖曳聲。
「還有,您不討厭和我成婚么?」蘇蝶穎再次柔柔地問。
「你已經向極域送出了聯姻信,我若動他,豈不是等同於向極域宣戰?」
「任你處置。」蘇蝶穎淡淡道。
蘇蝶穎眸子迷濛地看著天花板,素白玉手溫柔地抱緊少年的腦袋。
高貴妖冶的妖皇此時此刻展露出了自己最為誘人的一面,撒嬌似的倚在少年的懷裡,繼續以溫柔甜美的嗓音說道:「如果現在後悔成婚的話還來得及哦。」
而且,想讓古夢珺獲取大氣運,就需要餘澤在她身上留下奴隸印記。
充滿淑女的柔弱微笑,一點一點地僵硬在臉上。
古夢珺秀眉微蹙:「賭什麼?」
蘇蝶穎淡笑道:「論排兵布陣,推演計劃,我不如你。」
然後慢慢地加重力道。
蘇蝶穎笑眯眯道:「那你的回答呢?」
她凝視著古夢珺黑白分明的美眸,一陣裹挾著雨水的風吹過,蘇蝶穎衣裙翻飛,胸前的那抹白膩上隱約間浮現出梅花的印記。
這也是姬凝霜的底線。
告知古夢珺真相也是早晚的事情。
直至良久之後,古夢珺才勉強穩定心神:「陛下過去不是說,你胸前那朵梅花,是你修鍊的功法所致……」
這位妖皇陛下,昨日明顯是故意答應她打這個賭。
餘澤坐起身來,問道:「是凝霜的回信么?」
古夢珺幽幽道:「而且……你知道我的身體虛弱,所以剛才才特意提到你的大氣運是餘澤賦予,就是為了讓我跟你站在一條戰線上對么?」
但事後,人依舊不能留在妖域。
按照妖域平時的日程安排,蘇蝶穎早早地醒來,在處理了朝會上的事情后,便是單獨接見了古夢珺。
「不過,你要是那時候這麼說的話,我會想方設法找到餘澤……然後殺了他。」
蘇蝶穎沉默了片刻,微微吐出了一口氣后,這位妖域的主宰神情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柔媚神態。
「無妨,你可以慢慢想。」
見蘇蝶穎遲遲沒吭聲,餘澤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古夢珺撐著傘,靜靜地走在蘇蝶穎身後不遠,一身淺色襦裙,梳著時下流行的髮髻,這讓她多了幾分美艷,而https://m•hetubook.com.com眉眼間的清冷柔弱,卻又增添了幾分素雅知性。
二人撐著傘走在庭院里。
「至於和你成婚一事……」
古夢珺微微怔了怔,她抬起清純柔弱的臉蛋,遲疑道:「難不成陛下的意思是……凱琳會親自到場?」
不愧是狐狸,她這水是真夠深啊……
從帷幔中,伸出了一隻纖纖玉手,塗著紅色的指甲,透著妖冶性感的魅惑氣息。
次日,清晨。
「那現在呢?」蘇蝶穎笑著問。
「你的消息還是一如既往的靈通啊。」蘇蝶穎瞥了一眼身旁的柔弱女子。
「陛下?」
古夢珺輕輕搖頭道:「從你晉陞二品開始,我就已經放棄了和你爭奪妖皇之位。」
稍許,蘇蝶穎微微眯起了眸子。
「呈上來吧。」
「你信不信我成婚那日,西大陸也會來人?」蘇蝶穎笑著問道。
蘇蝶穎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禁嫵媚地白了他一眼。
蘇蝶穎看著床榻上的少年,雖然被人打攪了興緻,但既然是歸一宗的回信,想必她今日提出的聯姻,應該是有結果了。
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事情。
蘇蝶穎欣賞著雨中庭院,再度以十分肯定的話語說道:「餘澤是我的主人,我很早以前就被他收養了,而我胸前的那朵梅花,也是他過去為我烙印下來的奴隸印記。」
妖域的主宰者,這世上無數妖修憧憬的妖皇陛下,其生殺大權,怎麼能落在一個男人手上?
古夢珺淡笑著說道:「而最近的要緊事,想來也就是聯姻一事。」
「其實準確說,我應該稱他為主人。」蘇蝶穎再度補充。
「陛下……您、您剛才說什麼……?」
蘇蝶穎淡淡一笑:「我想再和你打個賭,敢不敢?」
畢竟,她是妖域的主宰,喜怒不形於色。
低情商:狡猾的狐狸。
侍女悄聲地退下,而蘇蝶穎則是拆開了信封。
「我的大氣運,同樣也是過去在我小的時候他賦予我的……只要他烙印奴隸印記,那個人就會獲得大氣運。」
侍女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床榻邊,恭敬地遞上一封信件。
蘇蝶穎卻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快,痴痴地看著這個如今比她要年幼許多的孩子……
餘澤柔聲道:「凝霜如果真的很不滿的話,就不會答應你的聯姻並且還給你回信了。」
「她要是生氣了,因此討厭主人和m.hetubook.com.com我怎麼辦?」
蘇蝶穎這時才回過神來,不禁嗔了他一眼:「你叫我陛下做什麼?我沒自己的名字么?」
直至一陣寒風吹過,冰冷的雨水打落在她的臉上,她才恍惚般地回過神來,下意識地看向了蘇蝶穎那具妖嬈性感的身體。
餘澤,這個曾經收養了她,將她一手帶大的大哥哥……此時竟然向她表白了……
「其實你之前的猜測沒錯,我很早就認識餘澤……」
他的視線沿著臉蛋往下移動,看到了從裙擺下探出的一雙白|嫩嫩的小腳丫,纖巧的足趾上塗著紅色的指甲油,更是增添了幾分妖艷,誘人至極,宛如世間少有的玉器,令人不禁想捧在手中把玩。
古夢珺不禁微微怔了一下:「陛下就對自己這麼有自信?」
蘇蝶穎很快便是收斂了思緒,隨之美眸落在了餘澤身上。
她微微停頓了下,繼續道:「那陛下,這場賭局,是否算我贏呢?」
古夢珺保持著微笑。
天空灰濛濛的,雨水打落在青石地板上,噼里啪啦作響。
快別說了,茶味快溢出了……餘澤臉上保持鎮定。
古夢珺微微彎腰,欣賞著雨幕下的花朵,不經意地問道:「陛下,聽說昨日歸一宗有回信了么?」
「如果凱琳會親自到妖域,我辭去院長之位都無妨。」
回想起那個氣質與她相仿,顯得有些柔弱的美少年,古夢珺不禁猶豫了下:「可讓一個小修士在我身上留下奴隸印記……」
蘇蝶穎淡淡一笑:「我不這麼回答,難道當時我要直接告訴你,這是某個男人留在我身上的奴隸印記?」
姬凝霜的意思就是說,這個婚,可以結。
明明前兩日和他雙修時,蘇蝶穎內心都只是有些許害羞,但也還不至於表露在臉上。
「她說,她同意聯姻一事,只不過成婚之後,您需要繼續回到歸一宗修行,直至能夠出師為止。」
因為今夜的大雨,妖域的氣溫下降了不少,寢宮中燒著無煙的銀骨炭,微弱的火光在曖昧的房間中舞動。
可現在……
餘澤不禁笑了笑:「叫陛下和直呼其名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在床上喊陛下跟喊蘇蝶穎的名字……自然是前者更有情趣。
在胸脯前的雪白的肌膚上,正好烙印著一朵引人注目的鮮紅梅花。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看著蘇蝶穎,輕輕地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