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光明神雖然顯化,但那並非真正的她,而是因為大主教的虔誠祈禱而降下的一縷意志,記憶終究是殘缺的。
說到最後時,她示意了下手中的文件。
凱琳不解地問道。
「怎麼樣,這趟有收穫么?」
只是心跳卻漸漸地加快。
「賀禮什麼的,我不需要。」
看著少年這副神態,凱琳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極美的弧度,柔聲道:「放心吧,正常情況下我自然是需要注意一下,不能和您坐太近,免得引起沒必要的誤解……畢竟您現在是有婦之夫,稍不注意,我可能就要背上一個勾引男孩的罪名。」
可問題是,他手中這枚棋子上,還刻著自己的名字。
「只、只有我……?」
余櫻從身後,伸手緩緩地抱在餘澤的腰上。
「如果我心情好的話……就算給您開個後門也沒問題哦?」
過了稍許,餘澤鬆開了妹妹,看著少女似乎有些不舍的樣子,想了想,低聲道:「等你繼承家主之位,我會來荒域給你送賀禮道賀的。」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麻煩你……但現在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你。」
余櫻輕輕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餘澤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她忽然開口道:「對了——」
話音未落,凱琳已經伸出一隻手捂住了少年的嘴。
感受著身旁的金髮美人嬌軀帶來溫軟的觸感,餘澤輕輕點頭,道:「算是有點收貨吧……這兒是辦公室,坐這麼近沒關係么?」
沒想到自己如今竟然會淪落到被小櫻調戲的程度……
她柔情款款地盯著少年,在辦公室里,一隻手若無其事地解開了胸前的一顆紐扣。
他回去也沒什麼意義,如果余家真的在意餘澤的話,過去在他離開的時候完全能輕而易舉將他找回來。
第二次,在教會中,同樣有類似的棋子……或許可以稱為偶然。
「我今天見到了小櫻。」餘澤道。
至於理由……餘澤是歸一宗的弟子,現在作為交換生來到教會,如果有什麼修行上不懂的問題,作為教皇指點一二,也是理所當然的。
……
更何況就算回去,他想調查這棋子的來歷,肯定也是困難重重。
餘澤緩緩點頭:「光明神的存在時間很長很長,誰m.hetubook.com.com也不知道她如今的壽元到底是多少……如果是她的話,或許會知道這棋子的來歷。」
然而從餘澤離開至今,荒域從來沒有過任何動靜。
「進來吧。」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魅惑的笑意。
感受著陽光般溫暖的氣息,余櫻不禁閉上眼,享受著這份單純的感情。
文件上顯示著一段文字,是關於教會術式的標題。
有哥哥溫暖的懷抱,余櫻臉上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依偎在少年溫暖胸膛,柔聲道:「哥哥真好。」
這怎麼想也不現實……餘澤心裏有些無奈。
咚咚。
如果能見到真正的光明神,或許就能問清楚他手中這枚棋子的來歷。
「其實我最近忽然在想,上蒼規則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為什麼有的二品乃至是三品會被上蒼規則束縛,而有的人卻不會?」餘澤忽然道。
有必要再去見一趟凱琳才行……
「好了,我差不多該走了。」
又或者說,是自己之前不太了解小櫻的真實性格?實際上,這才是真正的她?
凱琳輕輕搖頭:「不曾……我修鍊至今,從來沒有感覺到過所謂的枷鎖。」
「一直陪著我就好。」
「光明神遺傳下來的特殊術式么……?」
「我不會難為你,你只要告訴我有什麼地方能找到光明神就可以,剩下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
「主人忽然問這個做什麼?」凱琳問道。
妖域、聖庭教會都層發現過一枚相似的棋子……現在就連荒域也牽扯其中。
必須要找到光明神問清楚……餘澤心裏立即有了答案。
所以這樣久違的懷抱,才讓她心裏格外的懷念,以至於希望時間就此停下。
時間可以改變一個人,就算沒有改變那人的性格,也會改變那人的心性。
久違地聽到這個名字,餘澤的眼瞳緩緩地睜大,臉色幾經變化,從錯愕到震驚,再度沉澱了情緒過後的面無表情。
直至離開圖書館時,餘澤的腦海中還浮現著剛剛的那個畫面,旋即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過。」
凱琳輕輕點頭:「一直以來,教會收集神秘物質,其實就是兩個目的。」
到底有多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和他在和*圖*書一起聊天了呢……?
餘澤敲響了房門。
因為不久前凱琳教皇剛剛下了新的命令,如果是餘澤來見她的話可以不用彙報,直接讓他進來即可。
「在辦公室里……您不覺得更刺|激么?」
修在門口的修女不禁暗中觀察了餘澤幾眼,但並未再像此前那樣阻止餘澤進去見凱琳。
餘澤不禁扶額嘆道:「你這是想到哪兒去了?我說的興趣不是性趣!」
餘澤看了一眼金髮美人專心翻閱著文件的神態,只是笑了笑,坐在了不遠處的沙發前,並未打攪。
「老實說,我對那位神……很有興趣。」
「所以您覺得,光明神或許知道些什麼?」凱琳問道。
「你要不要等這次回歸上蒼之後,跟我回去余家?」
「一,是光明神需要神秘物質來維持自我,對抗上蒼規則的約束,至於二嘛……這世上任何『神秘』,都能讓光明神得到加持。」
餘澤想到這,伸手接過余櫻手上的棋子,道:「我還有點事要去一趟教會,你等等先回去吧小櫻。」
凱琳在他的耳邊溫聲細語,輕輕柔柔的語氣加上噴吐在臉上的清幽芳香,令得餘澤險些沒控制住自己。
凱琳不急不緩地說道:「再過幾日,就是一年一次的教會聖禱儀式。」
看出了餘澤顯然有什麼要事,余櫻也沒有再開口挽留,柔柔地點了點頭。
至於余家……且不說餘澤現在在現世,即便回了上蒼,他也還不想回荒域。
理由充分,令人信服。
餘澤的身體微微一僵,沉默了良久,才默默地說道:「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他扭頭看向了凱琳:「小櫻說,她在余家的時候,也曾見到過相似的棋子。」
儘管餘澤的解釋已經讓她釋懷,然而一想到這之後,蘇蝶穎將在妖域和餘澤當著上蒼無數修士的面前成婚,甚至和他入洞房……只是這麼想想,都有一種無比扭曲的感覺。
「你們收集了那麼多神秘物質,最後到底是怎麼交給光明神的?」
餘澤目光真誠地望向了凱琳。
而光明神的力量來源,其一是眾生願力的加持,其二,就是『神秘性』。
在聽到余櫻的話后,餘澤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了余櫻,從少女瑰麗明媚和*圖*書的美眸中看到了自己臉上的震驚和疑惑神色。
看著餘澤那副無奈的神色,凱琳幽幽道:「其實本來第三種選擇,如果您沒和蘇蝶穎成婚的話,只要和我這個教皇訂了婚……您就是教皇的未婚夫,也就有資格參加禱告儀式了。」
光明神所修鍊的路線和任何一個修士都不一樣,相傳她是至高無上的神,有著天使般的純潔容顏,以及……足以毀滅整顆星球的恐怖力量。
余櫻伸手接過『兵』字棋,輕輕撫摸著上面的銅綠銹跡,仔細確認了許久之後,十分確信地點頭:「沒錯,我之前曾見過,在父親的書房裡。」
凱琳精緻美艷的臉蛋上先是浮現出疑惑的神色,直至在某個時候,她眉頭不經意地蹙起,輕聲自語道:「這麼巧?」
對於余家而言,一個余家血脈薄弱的子嗣,完全是可有可無的人。
說著走到了他的身旁大大方方地坐下,手裡還拿著一份文件。
餘澤望著凱琳絕美的面容,神色有些若有所思:「這麼說的話,之前的判斷是正確的,只要是被我收為奴隸……就能免疫上蒼的規則么?」
「您可以……取悅我。」
「還是說,你對余家……對我都沒什麼興趣了?」
不知不覺,就連當初那個清純可人的丫頭都變得有些小腹黑了。
但第三次,連荒域余家也同樣有這種棋子……這可就不是用意外、偶然可以說明的了。
所以眼下唯一的線索,或許就在光明神的身上。
這也是教會這些年一直在收集神秘物質的原因。
凱琳的雙手勾住餘澤的脖頸,將他的臉完全埋進了自己的懷裡。
餘澤回過頭看向了妹妹柔弱可人的姿態,伸手抱著少女細軟的腰肢,笑道:「你是你,余家是余家……不管怎樣,你也是我妹妹。」
「正常情況下,參加聖禱儀式需要成為教會的神職人員,又或者在光明神像下,接受洗禮,成為教會信徒。」
餘澤震驚地看著她,然後,在望去的一瞬間,視線就不由自主地被那一抹雪膩吸引而去。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來歷?
餘澤搖頭笑道:「沒什麼,只是對光明神忽然產生了些興趣而已。」
說著說著,凱琳十分惋惜地輕嘆了一聲www.hetubook.com.com,話音一轉,笑吟吟地繼續道:「不過現在,您還可以有第四種選擇。」
余櫻踮起腳尖,故意趴在少年的耳邊,用撩人的聲音吐氣如蘭道:「我只要你……」
沒有大氣運的修士,就會在三品之後被上蒼規則約束,難以再精進半分。
「既然您都這麼求我了,要是我還讓您自己去找光明神的下落,要是讓蘇蝶穎或是姬凝霜得知了,恐怕得嘲笑我一輩子吧。」
餘澤若有所思地看著文件,旋即道:「你看過關於神秘物質的記載么?」
少女雖然因為體質的緣故而導致發育永遠停留在十五歲的階段,但卻也有成熟|女子所沒有的青澀清純。
「而且這個理由名正言順,教會上下或許會有些異議,但我也有把握掌控輿論……」
直至過了將近二十分鐘后,凱琳將處理好的文件放在了一旁,扭頭看向了坐在軟沙前正自己倒茶喝的少年,臉上浮現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小櫻,你看清楚了……確定是這枚棋子?」
凱琳柔聲道:「您是要成為神職人員,還是說……接受洗禮呢?」
只是當餘澤推開辦公室的大門時,凱琳便是吩咐了下身旁的兩名神職人員道:「你們都先退下吧。」
餘澤從懷中,取出了那枚『兵』字棋,放在了桌上。
余櫻自己也記不清,但總之真的很久很久了。
辦公室,凱琳低頭翻閱著手中的文件,沒抬頭。
柔軟細膩的黑色絲織包裹著一雙細長美|腿,黑色的神秘與白皙的肌膚相互映襯,勾勒出大腿一抹白膩。
她悄然上前,粉色的發梢墜著一枚精美的發卡,髮絲飄揚。
隨著兩名神職人員離去,辦公室中也陷入了寂靜之中。
心裏帶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餘澤沿著台階往上爬,不多時便是來到了教會的大廳。
這位金髮披散,溫柔絕色的女子教皇不由一怔,在少年那真誠的目光下,素白的臉蛋微微一紅,心跳更是莫名地加快。
「其實真想見到光明神,也沒想象中那麼難。」
「對了哥哥。」
稍稍收斂了心態,凱琳繼續道:「其實正常情況的話當然需要注意一下,不過您今天是來請教我關於教會術式的問題……所以坐在您身邊進行教授,也是
www.hetubook.com.com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在這場神聖的禱告儀式上,教會的信徒和神職人員都可以向光明神虔誠禱告,如若足夠真誠,就能喚醒光明神,引發她降臨世間的神跡……過去有過好幾次這樣的例子。」
「這我知道……不久前余櫻離開斯辛島之後,便來見了我,您在圖書館的事情還是我告訴她的,不過您忽然提起這個做什麼?」
如此看來,上蒼規則和大氣運和很大關聯啊……
可初代妖皇已經死了,現在無法追查。
「等我繼承家主之位,哥哥就可以想什麼時候回來都可以了。」
餘澤的注意力立即被吸引而去,盯著金髮美人。
餘澤輕輕點了點頭。
她的神秘度越高,實力就會越強大。
餘澤的臉和凱琳的距離近在咫尺,隱約間一股芬芳襲來,他的臉彷彿能夠感受到那份波瀾壯闊的偉岸。
這時,余櫻緩緩起身,款步地走來。
「凱琳,你有被上蒼規則約束過么?」
「不過,教會中有其中兩位主教已經踏入三品許久,但終身沒有再往前踏進一步,他們都曾說過,感覺冥冥之中有什麼桎梏限制著自己。」
在妖域發現了一枚這類棋子的時候,還可以說是意外。
看著正要離開的少年,余櫻忽然開口叫住了他。
說到最後時,余櫻抬起頭,楚楚可憐地看向餘澤。
凱琳愣了一下,隨後用古怪不已的眼神打量著他:「您對光明神……?姑且提醒您一下,光明神可是教會的神祇,甚至可以說是西大陸的神祇……您最好還是別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父親……
如果只是如此倒也罷了。
餘澤遲疑一下:「但我這個交換生……有資格參加么?」
餘澤彷彿難以置信般,將手中的這枚棋子放在了余櫻的面前。
「那您問光明神做什麼……?」凱琳那雙溫柔款款的美眸,疑惑地審視著少年。
他所走的道,生來就不信神明,自然不可能成為教會的神職人員或者是信徒。
「你之前在余家見過類似的棋子……?」
妖域中,初代妖皇的手上有一枚棋子,上面刻著餘澤的名字。
而神秘物質這種誕生於『虛空世界』的產物,就象徵著最高的神秘性。
她說到這裏時,看著餘澤的眼神中充滿了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