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這裡是……二周目的世界!

「的確有很多問題,多得不知道該從那兒開始問起。」餘澤默默地抿了一口茶水,感受著茶香味瀰漫在口腔之中,以及一種殘餘在舌尖上的微微酸澀。
是了,上蒼之中雖然有天材地寶,但現世之中所謂的植物,在上蒼之中實在太難存活了。
餘澤的目光驚疑不定地看著幽若宮主,嘴唇微微動了下,喃喃道:「這周目……?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所在的這個世界,並不是一周目的世界?」
旋即輕輕地瞥了餘澤一眼,聲線罕見地柔媚,彷彿有種勾人犯罪的誘惑:「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盯著人家的胸口看吧?」
「我還以為你會有很多問題想問我呢。」呂雅將冒著熱氣的紅茶端到了餘澤面前。
沒等餘澤開口,她便是從抽屜中取出了一盒做工精緻的曲奇,朝餘澤方向走來。
餘澤的目光不露痕迹地掃過幽若宮主胸前那鮮紅的楓葉圖案。
幽若宮主卻將他帶到了呂雅面前……而且看這態度,當初那場跨越了兩千年的棋局,呂雅可能也知曉些許真相?
「有話不妨直說,本宮不會怪罪於你。」幽若宮主淡淡道。
「想先從什麼事情開始了解?」
按理說,生靈和上蒼之間應該是互補的,無緣無故為什麼會想覆滅生靈?
「也有仙人不甘屈於法則之下,尋求突破之法無果,最終隕落。」
呂雅望著餘澤,一字一頓道:「轉世。」
「真要這麼好奇的話,等會兒簽訂契約的時候你可以試試。」
這一刻,餘澤的思緒凌亂如麻,看著呂雅的眼神中也愈發地驚異。
她俯下身,在餘澤的耳邊吐氣如蘭:「我的意思是……待會兒你可以親手確認一下。」
在看到呂雅輕輕點頭之後,餘澤的心中微微有些恍然。
「那你呢?」
那幾位太古仙人么……
呂雅微微沉默。
這就是幽若宮主反抗法則的原因么……
「你的求生欲可真濃呢。」
「一直盯著女人的胸口看可是很失禮的事情哦。」
餘澤無聲頷首。
啊這……你把話說這麼直接我怎麼回答和圖書
餘澤心中有些欣慰,隨後靈識微微一動,很快將呂雅的身體掃視了一遍。
這時,呂雅忽然嬌笑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你既然知道這個世上有大氣運,那應該也聽說過,這世上有些人生來就被大氣運所加持吧?」
結果現在……
呂雅為他辦理了在現世中的身份,上學,日常的開銷等等諸多繁雜的事務……對於餘澤而言,呂雅的存在說是半個媽都不為過了。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落進來,餘澤的視線不禁望向了女人極佳的身材比例,緊緻的禮服裙在纖細的腰肢位置微微一束,展露出豐腴修長的美|腿,性感至極。
在餘澤的目光下,呂雅緩緩地說道:「觀測者。」
「最正確的決定就是抹除世上所有生靈?」
幽若宮主似乎意料到了餘澤的反應,彎下腰,十分耐心地拾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在用紙包好之後,順勢瞥了餘澤一眼。
「太古時期,其實曾經有過九位仙人。」
但即使如此,也說不通幽若宮主和呂雅之間為何會相識。
但現在看來,這或許是幽若宮主修鍊的某種道術凝聚而成?
餘澤忽然問道。
但也僅僅只是如此。
雖然天性嗜殺性格又捉摸不透還帶著點瘋批,但我還是覺得宮主姐姐是個好女人。
餘澤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七品……你的確是剛開始修鍊沒多久。」
「但即便如此,未來也同樣要在法則的約束下苟活。」
幽若宮主起身抬手舒展著懶腰,將姣好的身段展露得淋漓盡致。
所以上蒼法則一直以來限制修士,是為了避免氣運流逝得更快,在它看來,修士的存在就是阻止上蒼氣運繁衍的根本。
幽若宮主面具下的紅唇性感如凝脂,靈動眸子里滿是笑意。
「難道法則在時間長河中產生了人格?」餘澤下意識道。
呂雅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每一位仙人都擁有改天換地的滔天威能。只是,即便是如此強大的仙人,也仍然要受法則約束,甚至深陷法則的『侵蝕』之痛。」
但本質上https://m.hetubook.com.com,幽若宮主也是站在上蒼法則的對立面。
「那幾位太古仙人不知道未來自己也會成為上蒼法則的針對對象么?」
「是好奇我胸前的烙印到底是什麼樣子嗎?」
餘澤輕輕點頭:「宮主的性格一直都很好,我只是無法理解宮主和呂雅姐之間到底是關係。」
幽若宮主忽然輕笑一聲,嗓音柔媚性感:「餘澤,該知道的事情你都知道了,現在我們是不是應該先辦正事了?」
「但為什麼你會和她在一起?」餘澤繼續問道。
幽若宮主起身走到了少年的身旁,淡淡道:「觀測這周目的世界,這就叫觀測者。」
直至在確認了呂雅並不是在開玩笑之後,他才下意識道:「為什麼?」
屬於是生理上的反應,人之常情。
老實說,他一開始還懷疑過幽若宮主是不是前世之類的和他簽訂過奴隸契約,所以胸口才會有這麼顯眼烙印。
呂雅伸出手笑吟吟地撫摸著少年的臉龐:「餘澤,你如今已經是二品,難道還看不出姐姐現在的境界么?」
正坐在一旁品著咖啡享用午後點心的幽若宮主淡淡地瞥了呂雅一眼,旋即眯起眸子,無聲無息地看向餘澤。
將世上生靈都煉化為氣運以後,經過數萬年甚至是一個紀元的發展,上蒼必然會煥然一新,也不會再像如今這樣氣運如此稀薄。
還是說,呂雅曾經也是上蒼的修士?
呂雅輕輕搖了搖頭:「法則本身並沒有產生自我意志,它只是做出了自己認為最正確的決定。」
可以說,回歸現世到餘澤成長至今,這個女人給了他太多太多的幫助。
餘澤微微頷首。
「這些大氣運之人,也被稱為天選之人。」
餘澤眉頭微皺,有些無法理解,自語道:「上蒼究竟想做什麼?」
餘澤忽然問道:「她是反抗法則的一方,是太古時期的仙人……那你到底是什麼人?」
「還有人想到了一種方法,來對抗法則日夜不斷的侵蝕。」
要知道,幽若宮主可是太古時期就存在的仙和圖書人,不管怎麼想,一個剛踏入修仙界沒多久的『普通人』都和一品帝境的強者八竿子打不著關係吧?
如果上蒼並沒有誕生自我意志,那總得有個理由吧……?
「在那之後,有太古仙人最終放棄掙扎,選擇與法則同化,成為了『天意』的一方。」
「所以我在等你先開口。」他繼續說道。
「其實就是很單純的合作關係而已。」
並不是他想看,實在是幽若宮主此刻這副姿態太吸睛了而已。
啪!
幽若宮主「嗯」了一聲:「呂雅是這世上唯一的觀測者,在穿越通道開啟之後不久,她才覺醒了一周目的記憶。」
「你們什麼時候過來的?進門也不敲個門,萬一被官方的人看到了,恐怕還以為是外敵入侵呢。」
「想吃點什麼點心嗎?」
「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答案。」
這時,呂雅帶著笑意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玩味地打量著餘澤。
呂雅笑道:「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修正法則,但在此之前,要先過了攔在法則前的那些人。」
至少在餘澤的認知中,呂雅從未以他『穿越者』的身份做過什麼文章或是貪圖某些利益,也不曾將他的身份泄露出去。
餘澤先是一怔,旋即無奈搖頭笑道:「這和正常人看這個世界有什麼區別么?」
下一刻,一雙冰涼細軟的小手從身後溫柔撫過少年的臉龐,而後,右手沿著他白皙的鎖骨一點一點地往下移動,修長的指甲輕輕抵在他的胸膛,彷彿情人撒嬌般畫著圈圈。
餘澤若有所思地自語:「幽若宮主是為了反抗法則之威,所以才選擇了轉世么?」
「而除此之外,其實還有一種特殊的身份並不在天選之人的範疇內。」
呂雅從桌上取出了一塊曲奇品嘗,當作是今天的早餐,問道:「我和幽若之間的關係?」
呂雅只是望著他,沒吭聲。
指尖若無其事地把玩著一縷髮絲,彷彿發生什麼事情都和自己沒什麼關係。
「有仙人因為無法忍受日夜的侵蝕折磨,試圖鎮壓法則,但越是反抗,法則的反噬就越嚴重。」
和-圖-書澤先是慢慢沉思,接著眼神慢慢地變得有些迷茫,直至最後遲疑道:「觀測者是什麼?」
幽若宮主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不同點在於『這周目』。」
謝邀,勿cue……餘澤微笑道:「我只是有點難以理解。」
「一周目的世界發生了什麼才導致最後的毀滅?」
外人難以看出他此刻的內心的活動,在這看似平靜的面容下,是爆炸般的情緒變化和驚愕。
「如你所見,只是個剛踏入修仙界沒多久的普通人而已。」
過去他遭遇襲擊,從上蒼回歸現世之後,第一個認識的人就是呂雅。
只不過和瑤月仙子關係不合而已。
而且她也是現世中第一個知道餘澤是穿越者的人。
稍許,她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一周目的世界,最後被上蒼法則完全覆蓋,萬物生靈歸於寂滅。」
餘澤先是愣了一下,一臉茫然。
嗯,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調戲人……應該還是原來的呂雅姐。
餘澤心中逐漸明了,難怪幽若宮主此前對他的態度有些曖昧不清,原來她也算是半個自己人。
甜美的芬芳輕輕噴吐在餘澤的臉上,還有一股無比熟悉的氣味。
在理清了思緒之後,餘澤道:「這就需要靠宮主回歸上蒼以後帶個信了。」
呂雅秀眉輕蹙了下,沒吭聲。
寂靜瀰漫在二人之間,餘澤的目光無神地凝望著辦公室盡頭的女人。
這時,他的眼前忽然失去了幽若宮主的身影。
「在一周目的世界毀滅之後,作為觀測者的呂雅來到了二周目的世界,為了不干擾正常的時間線,她以『呂雅』的身份留在了平城,一直在等待著你的到來。」
餘澤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而後,他似乎回想起了剛才幽若宮主話中的種種細節,臉色的神色逐漸地發生變化,從原本的從容變成了獃滯。
按理說生靈和上蒼應該是互補共生才對,為什麼法則會將生靈給……
餘澤捧在手中的紅茶不由自主地砸落在地上,他錯愕地看著幽若宮主絕美的面容,臉上神色變幻不斷,分不清究竟是驚疑還是恐https://www.hetubook.com.com懼。
可問題是,一個普通人是怎麼活到兩千年以後的?
這時,呂雅指尖輕點紅唇,歪著頭笑吟吟道:「唔……這話聽起來就好像在說邊上那個是壞女人,不要和她走這麼近一樣呢。」
餘澤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瞳緩緩地放大,幾乎脫口而出:「大氣運?!」
「曲奇可以么?」呂雅笑吟吟地看著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
他說著,視線很快回到了幽若宮主身上。
「如果沒記錯的話,簽訂奴隸契約,需要在『奴隸』的身上留下主人的烙印吧?」
而歸究其原因,就是因為上蒼的氣運太稀薄了。
如果是站在上蒼的角度看事,對它而言,什麼是最重要的?
餘澤微微瞭然。
她還是那副慵懶的姿態,倚靠在軟沙上,白皙勝雪的藕臂撐著香腮。
二人的目光在相凝了不知多久以後,呂雅很快笑著開口詢問道。
幽若宮主坐在餘澤身旁的桌前,紅裙下不|穿鞋的腳丫隨意蕩漾,淡然道:「法則覆滅生靈,但很難威脅到一品,他們完全可以藏於虛空之中,等待法則『清空』所有生靈之後,坐享其成。」
幽若宮主捧著咖啡,面具下的紅唇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餘澤,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麼以我這麼扭曲嗜殺的性子,怎麼會和你這位從小看著你長大的大姐姐走到一塊兒的,是么?」
呂雅在這場棋局中,究竟扮演著怎樣的角色?這才是餘澤現在最想了解的事情。
呂雅將手上的黑色曲奇放在了精美的盤子上,又是伸手拎起茶壺,往茶杯中傾注熱茶。
在幽若宮主這句話之後長達將近一分鐘里,餘澤的臉上都還保持著疑惑的神色。
直至過了許久以後,餘澤才逐漸地冷靜了下來,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幽若宮主的身上。
「這些天選之人中,就包含了『重生者』『穿越者』等等諸多特殊的身份。」
餘澤一時間沉默。
「既然他已經決定推翻這盤棋局,那就算現在告訴他也無妨了吧?」幽若宮主補充了一句。
幽若宮主淡然道:「這你就得問你這位好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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