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送這花的人還在外面麼?」恭子問晴美。
「對。」朝倉點點頭。「也許她們之間有我所不知道的內情。」
「媽,我去見見他。」
「我叫玉野。玉野文男。」年輕人從口袋掏出一張卡片。「請你把這個一同交給她。」
「噢,文男!」
「啊,你好——」
晴美別過片山,來到寫著「閒人免進」的告示牌的門前,正要開門時,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
晴美望著她的背影喃喃自語。
「來了。」
「是!」
「請問——可否替我轉交這束花?」
「我去後台偷看一下。」晴美說。「福爾摩斯呢?」
「他是否來了這兒?」恭子問。
玉野文男急急走開了。
恭子急急走出大堂,往他們所指示的地方去。
片山催促福爾摩斯一聲,稍微落後一點,跟在男孩們的背後……
「井田貴子果然唱得好。」
一名穿著樸素的少女,好像在找人的樣子,擠開大堂的人潮出現。
「那廝是麵店的店員哦。」
在第二次複賽的參賽者中,連外行的晴美也聽得出,井田貴子的歌聲超群出眾,具有魄力。
「丸山恭子小姐。」
「剛才有人叫我把這束花交給你。」
「她一定很開心。」晴美點點頭。
https://www.hetubook•com.com「哥哥。」
「我並沒有那個意思——」
「真是抱歉,要你跑來這種地方。令我回想起你從前的軼事哪。」
「沒有。除了那些聲音之外。」
「我請假來的!我想看見恭子出大場面的姿態嘛。」
「大概在大堂那一帶吧。我不清楚。」
「甚麼事?」其中一個男的回過頭來。
出場秩序不是依照排號,而是抽簽決定。
「謝謝。」
「喵。」
「比賽方面怎麼樣?」
一名拿著花束的年輕男子走過來。
「還有十五分鐘嘛。我馬上回來。」
「OK。反正打瞌睡,我們也去看看好了。」
「對不起。請問你是不是負責人?」
「文男?他叫那個名字嗎?」
恭子好像被他們談話的內容吸引了注意力。
「今天休假?」
朝倉笑了。
朝倉說:「評審員禁止和參賽者直接談話。我要回去了。」然後對片山說:「賽事完畢後,我們一道吃飯吧,請令妹一起來。」
「我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玉野文男說。
這時候,有幾名大學生模樣的男孩經過,邊走邊大聲說:
「剛才你們談的——是不是玉野文男?」
「好吧!和*圖*書但要馬上回來哦。」
「她是不是井田貴子?」
「哦。」
晴美聽了睜圓了眼。
「怎麼,是你。你不打瞌睡?」片山說著,逕自打哈欠。
晴美擁住花束走進後台時,跟一名身材高大,穿著華麗衣裳的少女擦肩而過。
「我想是在會場後面。從那邊出去,繞一個圈的地方。」
朝倉走過來,伸手拍拍片山的肩膀。
丸山恭子匆匆忙忙地走出後台。
「對。小小的市鎮,我們從小學就一直在一起。念高中時,我一個人上東京讀書。」
片山想,如果石津聽到了,一定又妒又羨了。當然不會少掉他那一份。
「我對那種歌一竅不通……我是在麵店當店員的。」
那麼,她就是丸山恭子了。
「可是時間——」
二十歲左右,新西裝打領帶的裝扮,似乎不太習慣的樣子。
晴美看看那女孩所穿的舊款設計衣裙上扣住的號碼牌。上面是「5」。
「誰?」母親過來窺望。「是不是玉野文男?」
「為何井田貴子如此討厭丸山恭子,故意避開她?不,不光是討厭,而且怕她。」
「難以置信。」
她找到片山,上前喊他。
丸山恭子來到片山附近,似乎好生失望似地停下來。
「喵。」
「好。」
「和*圖*書
哈囉,你好。」
「那就好好為她打氣吧!」
「轉交?」晴美困惑不已。
母親不悅地點點頭。
「譬如怎樣的……」
「大概在外面吧!」
也許找不著她要找的人吧。
「大概加入評審了吧!」片山說。「我去買可樂來喝。」
「那是北海道了?」
「那傢伙有甚麼好?」
「懂嗎?要保持沉著哦。」有人說。
「哎,福爾摩斯。」片山說。
「他們怎樣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朝倉說。「她就是丸山恭子。」
傳來上述的說話聲。
「對。他叫文男。」
「你是……」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朝倉回復認真的表情。
「好吧。應該轉交給那一位?」
玉野文男禁不住喜悅似地微笑著說。
怎麼說都好,片山聽不慣女高音的歌聲,走進大堂時,聽見好幾個人不停地「啊」、「啊——」聲練唱,不禁頭昏腦脹。
5號。對,丸山恭子的確是五號。
「喵!」福爾摩斯叫。
晴美也喜悅地笑起來。
「知道啦。」女兒對母親的話有點不耐煩的樣子。
「對我來說,每一個聽起來都差不多。」片山坦白地說。
「好的。」晴美接過了花和卡片,又問:「你是丸山恭子小姐的——」
「現在他在哪和_圖_書裡,你們知道嗎?」
「不曉得。」朝倉搖搖頭。「若是害怕一名比賽對手的話,尚可了解。因我當年坐在這種位子上的關係。可是,井田貴子的害怕方式不同那些。」
晴美把卡片遞上去。恭子打開一看,頓時紅了臉。
說的也是。這是正式比賽的關係。
「怎樣?會不會有事發生?」
「絕對沒錯。」
後台一片騷然。
「哦。」
那是涉嫌在井田貴子的沙拉裡放猛烈辛辣的辣調味的人。
休憩之後,輪到丸山恭子出場。從第二次複賽勝出的五個人,將會參加第三次的決賽,競選優勝。
「怕?」
「你是丸山恭子小姐嗎?」晴美上前喊住她。
這種時候說不應該說的話,反而增加參賽者的疲乏,不過,陪伴而來的母親大概不能不說甚麼吧。
「本來我想等她出舞台時交給她的,可是評判員坐滿一排,我不敢……」
福爾摩斯的答覆令人莫測高深,測不透有何跡象。
「也許。不過,丸山恭子來自北海道,幾乎從未出過比賽,我想她和井田貴子沒有結識的機會。」
恭子喊住他們:「請問——」
「嗯!」
已經結束表演的出場者們,正在吱吱喳喳地談天,藉以解除比賽前的緊張,待會準備出場的參賽者們www.hetubook.com•com,互相不說話,有的閉目養神,有的看樂譜,也有的做輕便體操。
男孩們望來望去,其中一個說:「走!」嘩然跟在恭子後頭去了。
「你說她和玉野那傢伙?真不真?」
「有張卡片。」
真是的。井田貴子的沙拉澆上了辣味,為何搜查一課的刑警非出動不可?
「到目前的階段,畢竟是井田貴子。不過後面還有一半,誰也不知道。」朝倉說。「丸山恭子也來了。待會出場。」
沒有別的話好說,片山只好這樣問。
「振作點好不好?有無異狀?」
「你指甚麼事?」
「有事嗎?」
他們在爭相說某人的壞話。
「真的?」
「休息時間留在位子上,前來打招呼的人多,我嫌麻煩,決定逃避。」朝倉說著,環視大堂。
乍看之下,她長得纖細而樸素,跟其他參賽的女孩(也有男的)比起來,不像會唱歌。
「大家都知道恭子很會唱歌。不過,我想不到她會來到這裡參加比賽就是了。」
「是的。」少女有點鬆一口氣似的看看晴美。
「換句話說,井田貴子和丸山恭子之間有甚麼特別關係或瓜葛?」
「噢!」丸山恭子接過花束。「好美!是誰……」
「外面?這個會場外面?」
晴美穿過大堂,走向出場者等候的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