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在軍校作教官的時候，是負責政治教育的。

戴雨農辦了很多特務的學校，戴雨農有時說：喂！你到這裡給他們講一講。我說我給你出主意可以，我就不講了。

當時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總政治部主任張治中，是後來跟共產黨和談的代表，安和圖書徽人，上將。記得有一度我還跟他吵過架。我說現在全國青年參加軍校，我們全國七個分校，每一年畢業那麼多學生，還有步兵學校、騎兵學校、砲兵學校，這是中央系統的，加起來每年畢業的起碼幾千。

共產黨在延安的陝和-圖-書北公學，也是抗戰時辦的，像劉雨虹就是陝北公學的學生。再加上毛澤東在延安辦了抗日大學。

還有抗戰時候有抗戰團，也是屬於中央軍校分校，各地也辦學，西北胡宗南、葛武棨、蔣堅忍（蔣介石同宗的侄子作政治部主任），西北的戰和*圖*書幹團（戰時幹部訓練團），各軍區還自辦訓練團，我不太記得了，要查一下。

但是我們軍校黃埔精神，是培養統帥的，培養英雄的，每年一算畢業萬把人，教人家革命，也是搞破壞的，萬一國家不打仗，這些人到哪裡去啊！因為一點建國和建設的和圖書本事都沒有教。我們這裡是革命大本營，可是現在的教官，能幹的不肯幹，肯幹的不能幹，剩下的跟我一樣，既不能幹又不肯幹。

張治中聽得眼睛瞪著我，火來了，我也火來，管你階級比我大，他也知道蔣老頭子對我特別好，他不敢跟我碰。我說不但如此，我們和圖書為了抗日，一年訓練的將領幾千、萬把個，都想當統帥，都想統治一方作英雄的，有一天我們亡掉也好，日本人打敗了也好，我們培養出來那麼多的英雄統帥，這個國家（一定會）亂，怎麼亂法就不知道了。我說我們中央計劃的軍事教育是怎麼搞的？就這樣兩個人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