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就是他們。問這些做什麼？」

「曾經接受伊莎貝拉．季斯柏委託為大衛．馬汀辯護的班藍恩律師，後來透過馬汀得知，馬戴石的生命也在蒙居克堡結束了。當時他被隔離監禁，是典獄長瓦士親自下的命令，而且，他也不准和其他囚犯一起在中庭放風，不得接受探訪或與任何人聯絡。馬汀也曾一度被隔離在單人牢房，因此成了唯一能和他說上話的人，兩人隔著走道交談。因為這個緣故，班藍恩知道當時發和-圖-書生了什麼事。我猜，從那時候開始，律師先生的良知一直備受折磨，並自覺愧咎，所以決定幫助那些受困的可憐魔鬼。馬汀、馬戴石……」

漫長的靜默橫亙兩人之間。

「歡迎光臨說謊俱樂部。」艾莉夏說著往出口走去。

「我們講好的協議不是這樣。」衛拉皇納抗議。「居然騙我……」

「太太和四個孩子。」

「失落靈魂的律師……」艾莉夏搭腔。

「您覺得馬戴石還在嗎？」

「既然m•hｅｔｕbook.ｃｏm.com這樣，那就告訴我。幫我把整件事拼湊起來，告訴我該怎麼做才好。」

「您呢？」衛拉皇納問道。「打算怎麼樣？」

一口氣敘述了陳年舊往，總算畫下句點，衛拉皇納眼神空茫，嗓音沙啞。一旁的艾莉夏低頭不語。過了半晌，記者清清喉嚨，她對他投以一抹淡淡微笑。

「衛拉皇納，您有家人嗎？」

艾莉夏點頭表示同感。

「真是大言不慚。」

「這話怎麼說？」

「我無意辯駁，但其實您對我一和*圖*書無所知。」

「蘇珊娜後來再也沒見過丈夫和兩個女兒。連續好幾個月，她四處打探他們的消息，警察局、醫院、收容所，無人曉得他們的行蹤。某天，陷入絕望的她，決定打電話給菲德莉珈．烏巴赫夫人。傭人接了電話後轉給一位祕書。蘇珊娜敘述了事情經過，說夫人是唯一能夠幫她的人。『她是我的朋友。』她這樣告訴祕書。」

「您打算就這樣聽我滔滔不絕講這麼多就算了嗎？」

「我綁手綁腳的程度，和班藍恩不相上下。」https://m.hetubook.com.com艾莉夏答道。「說不定更嚴重。」

「在蒙居克堡？希望上帝不會這麼殘忍，早點帶他走吧。」

「幾天後，她在大街上被帶走，送進了婦女精神療養院。接下來幾年，她一直待在那裡。聽說後來逃走了。唉，誰知道？蘇珊娜就這樣永遠消失了。」

「當然了，他一直沒辦法把他們救出來。馬汀被瓦士下令謀殺，至少傳言如此。至於馬戴石，此後音訊全無。他的死一直是個謎團。還有伊莎貝拉，我認為可憐的班藍恩曾經單戀她，其實，在他之hｔtps://ｍ•hｅｔｕｂｏoｋ.ｃｏm.cｏm前，好幾個認識她的人都愛上了她……她的死同樣相當可疑。發生過這些事情，班藍恩從此抬不起頭。他是個好人，但滿懷恐懼，偏偏又無能為力。」

「唉，可憐的女人。」艾莉夏喃喃低語。

「真的要我告訴您接下來該怎麼做嗎？」

「把演講稿寫完。忘了馬戴石這個人，忘了馬汀，還有瓦士；您跟我提起的那些人，統統忘了吧！還有，忘了我這個人，就當我從不曾來過。」

「您愛他們嗎？」

「那麼……維克多．馬戴石呢？」艾莉夏打破沉默。

衛拉皇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