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

「魚在哪？」他急急地問。

我一驚，在網裡？！

「這裡到底在計畫什麼？」我問凱薩。他靠近我：「我其實並不想事先讓您知道，尊敬的同事，因為這是，也將會一直是一個粗鄙的故事，您不應該與這件事有任何關係；但是我後來想，如果我們有另一個人證，也不會有什麼壞處。我們這三個人——這兩位女士和我——想要重現犯罪過程。」

「她在戲院前等了兩個小時。」胖的那個覺得已經沒有希望地點點頭。

「您是對的，」他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當我們生氣魚怎麼還不上鉤時，也許牠已經在網裡掙扎了。」

「和*圖*書小姐們都到齊了。」老闆娘招呼我們進去，手指第三個包廂。

「他沒有出現。」圓胖的那個說。聲音的音調聽起來單一而悲傷。

「某種意義下。」

他大笑。

「太好了！」朱利歐．凱薩說，他轉身對我說：「這些小姐就是我的誘餌，也就是蚯蚓，某種意義下。」

我的注意力被吸引。

烈酒很烈，我們暖和起來。

凱薩解除大家的疑惑。

「聽好了，同事，」他向我點頭，也點亮身上的骷髏頭，「芮麗小姐要在戲院前等那條魚，因為他以為她愛上他了。」

芮麗馬上認出我，但是出於習慣她什麼都沒有說。

但是暖和和*圖*書多了，而且裡面至少沒有漏雨。

接著我親愛的胖女孩就會撲到熟睡的魚身上放聲高叫：『你做了什麼好事？！哎呀，怎麼會這樣？！』

「他放了我們鴿子。」芮麗甜甜的微笑。

「亂吐口水是當局明訂違法的行為！」

我們落坐。

「兩個半。」芮麗訂正她的說法，而且突然間不再微笑。「我很慶幸那個噁心的人沒有來。」

「您儘管笑吧，」我聽著凱薩說：「您老是只想著那個無辜的女孩，但是我想的是那個被殺的男孩！」

她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不想知道。為什麼這兩個小姐是讓魚吃的蚯蚓呢？

「吐在這裡hetubook.com.com，不要亂吐！」胖小姐笑著說。

「為什麼？！」

進去之後，裡面不比外面亮多少。

「哦，好吧。」凱撒道，並把我介紹給女士們：「我以前的同事。」

芮麗躺在地板上，胖女孩用床單罩住她，就像她是一具屍體一樣。

胖子打量我，芮麗小姐則像視若無睹，調整著她的胸罩。

我想著所有的人，所有的每一個人——甚至有時會想到他的父母，雖然不是對他們有什麼好感——但是我卻從來沒有想到他，從來沒有，我再也記不起他。

我便走進房間說：『警察！』然後直截了當地告訴他，他在酒醉中殺死了芮麗，就像他之前對別人所做的和*圖*書一樣——我們會大鬧一場，我也會搧他幾個耳光——我打賭，同事，他會露出馬腳的！他只要說溜嘴，即使只是一句，我都會讓他生不如死，我會的！」

第三個包廂裡坐著芮麗小姐和一個圓胖的女服務生。

我們是店裡唯一的客人。

被謀殺，用一塊石頭。

但是芮麗小姐並沒有跟著一起笑。她做了個鬼臉，而且還吐了口水。

她只是帶著些許怒氣地微笑。

天色這麼昏暗，巷弄完全漆黑一片，我們幾乎無法找到百合。

是啊，Ｎ！

「當局個屁！」芮麗開始要長篇大論。

「我們想讓那條魚再謀殺一次。」

「再一次？！」

老闆娘戴上眼鏡看和圖書報。她彎腰靠在吧台上，兩手撐著頭並捂著耳朵。

「重現犯罪過程？」

那個死去的孩子？

我不禁微笑。

魚會睡著。

他瞪著我，幾乎要生氣了。

「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要談政治！」凱薩急忙打斷她的話，再次轉向我：「在這個包廂裡，我們的魚按照計畫將被灌酒，直到他不能再游為止，如此一來我們徒手都能將他抓住——然後這兩位女士會陪著他打開紙糊的門進房間。從這裡開始就可以按照計畫合乎邏輯地展開以下的發展：

不再存在的Ｎ。

哦，Ｎ——我幾乎把他完全遺忘了。

「沒錯，根據一個屢試不爽的巧妙計劃，也就是——我想在一張床上重建整個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