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員出去後，霍根又走到碎掉的玻璃前，向下俯瞰大廳。

「嘩！」霍根大力讚揚，「他一定是個很棒的老闆，妳才會在這裡待上這麼久。」

霍根走到辦公桌後面，看了看電腦螢幕，螢幕上的保護程式是如雨滴般落下的二進位程式碼。他推了一下滑鼠解除保護程式，然後對著搭擋大喊。

霍根感同身受似地笑了笑。「有高中同學來找過他嗎？除了妳說剛剛來過的那兩個……」霍根沒把話說完，就怕接待員又要痛哭流涕。

女ｍ•ｈｅtｕbooｋ.com•ｃｏm人吸了吸鼻涕，單手自動把揉成一團的面紙送至鼻下。

「但是帕克跟懷特早已洗脫了性侵的罪嫌，」普雷斯頓說，「他們甚至不必出庭作證啊。」

「如果你不在意每次抓屁股時都有人盯著你看，」他說，「這真的很讚。」

「那個豐|滿的女人嗎？在啊。」

「他念的是波特蘭的布魯克賽德高中，畢業後曾多次受邀回去演講。他的演說技巧很好，讓聽眾備受鼓舞，這你懂吧和_圖_書？」

普雷斯頓探長在寬敞的辦公室中來回閒晃，注意力全集中在俯瞰大廳的大片窗戶。

霍根彈了彈手裡的檔案。「他不是嫌犯，但他的名字出現在證人名單上。」

普雷斯頓行至走廊，領著接待員進來。睫毛膏在女人頰上留下了黑色的痕跡，她剛才想要清理，卻連同粉底一起擦去，形狀不規則的斑塊下露出了她天然的膚色。

「什麼？」

「我們剛辦了一場慶祝二十年的派對，我是最早進來的那批員工。」她又吸了吸鼻子和-圖-書，「羅柏森先生一搬出爸媽家的車庫、有了真正的辦公室，就雇用我來這裡工作了。」

霍根走到透明的辦公桌前，面帶微笑，振奮人心。「謝謝妳一直留在這裡，很不容易呢，妳一定很想回家跟家人團聚吧。」

「難怪巡警要打電話給我們。」他指了指螢幕上的三則新聞報導，「已故的羅柏森先生正在調查懷特跟帕克。」他皺皺眉。「接待員還在外面嗎？」

霍根轉過身子，臉上看起來靈光一閃。「我猜帕克和懷特是來這警告羅柏森有ｈetｕｂoｏｋ•cｏｍ•ｃｏｍ人對他們不爽。或許這跟高中時代的性侵案有關，但他們不知怎麼猜到羅柏森就是名單上的下一個目標，而且到的時候為時已晚。」

「妳跟羅柏森先生認識很久了嗎？」霍根問。

「他很慷慨，所有的員工都能持股，生活也都過得不錯。我只希望——」

接待員搖搖頭。「我想不起來了。」

「起碼懷特不是裡面的成員。」普雷斯頓起身，膝蓋骨發出喀啦一聲。「他連面具也不戴就到處亂跑。我猜接待員提到的札克就是行蹤成謎的帕克醫生。hetubook.com.com」

「感覺很專業，」霍根的語氣不帶任何感情，他似乎正在思索其他事情。「手套和面具。彼此不指名道姓，也沒留下任何指紋。」

「有什麼關聯呢？」過了半晌，他開口說道，「高中時代，老天啊，就是有人放不下。」霍根的聲音愈來愈小，然後他突然從外套口袋裡抽出一件檔案讀了起來。

「他說過自己高中時的事嗎？」霍根打斷她的話。

普雷斯頓蹲在亞倫倒下處，抓了抓鼻子。「鑑識小組在他家找到什麼證物了嗎？」

「他們沒出庭，但是羅柏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