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錯過看到這間辦公室的機會嗎？」霍根回嘴。

霍根點頭。「陪審團也是這麼想。」

霍根笑了。「他未成年的時候還犯了幾項輕微的罪行，其中有一項是因為他燒了鄰居的寵物——兩條狗、三隻貓和一籃剛出生的小兔子。」

「祝你好運啊，老兄，」操著一口澳洲腔的人喊道，「我們只有發薪那天才會找他。」

普雷斯頓探長把車子停在舊城的海鮮餐廳外，吸了一口帶點鹹味的海風。

其他的廚師大笑，雙手仍不停烹調、切菜、蒸煮和燉熬。

「很有意思。」

「警方的證據把四名嫌犯連在一起，托樂、鐵木、懷特和盧卡斯，但是被害人只看到盧卡斯的臉。」

「盧卡斯名下有不少合法的生意，這家餐廳也是他的。三毛貓說，來這裡最有可能找到他。」

「馬爾金後來怎樣了？」

「不論如何，」和圖書霍根的反應十分冷淡，「我想資深的執法人員絕對不會有非分之想。還有，你泡馬子的功夫雖然一流，但是泡現在的大學馬子你還要多學學。她們都讀過《印度愛經》。」

「很多人說是敵對的幫派幹的好事，不過三毛貓認為證據不足。過了一個星期，敵對的幫派也有三人死在馬爾金車子墜河的岸邊。他們遭人挖出眼球、割去舌頭，然後才被剝光衣服活活燒死。」

「嗯，我名單上的第二家餐廳叫做『舊城牛排館』。」

普雷斯頓輕輕推了搭檔一把，兩人朝著大冰庫旁一段木製的短樓梯走去。

「那咱們就去看看，才知道你說的對不對。」

「那是什麼鬼東西？一定要看書嗎？不能借DVD？」

「我還沒看到他，」服務生說，「你們去廚房問問吧。」

霍根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我問過同樣和圖書的問題。三毛貓說他有天出門去，車子便起火爆炸，原因不明。旁邊有無數的目擊證人，大家都說聽見他在車裡尖叫，然後車子疾速開過，最後掉到河裡。」

「我就是覺得聞起來有點腥。」普雷斯頓打趣著說。

「我們要找這家餐廳的老闆。」霍根的眼神直盯著服務生的臉。

「俄國人認為他的溝通技巧很不錯。」

「後面有樓梯，穿過放鍋子的地方就是了。」這次講話的人換成了印度口音，「通常他會出去，不過有時他在裡面。」

霍根看不出來這裡是歸誰管，於是高舉警徽朗聲說：「我們要找這家餐廳的老闆。」

「既然我是探長，根據我的推論，我們可以在那弄點牛肉來嚐嚐。」

她舉起指甲被咬得凹凸不平的大拇指，並往餐廳的後門一https://m.hetubook.com.com指，那扇門上還有個圓形的舷窗。霍根推開那扇門走了進去，裡面一團混亂。六個廚師在工作崗位上忙得不可開交，香藥草、蒜頭、鹽和滷汁混合成帶有異國風情的氣味。

霍根把手上的警方報告從頭到尾翻了一次。「盧卡斯宣稱不是他幹的。他承認他跟羅柏森發現女孩裸體倒在床上，失去意識，但眼前所見激起了他的性|欲，他也招認自己碰了女孩的胸部。羅柏森為人拘謹，先行走開，不過盧卡斯實在是欲|火焚身，就在女孩的身上自|慰起來。」

普雷斯頓縮了下身子。「真不巧。」

「他坐牢時一定讀了《秘密》這本書。」

「變態的小王八蛋。」

「我們總有理由把那女服務生帶回局裡偵訊吧，誰知道她有什麼事瞞著我們。」

「或許我們應該先打個電話。」普雷斯頓說。

「就在他m•hｅtｕｂｏoｋ.ｃoｍ.cｏm射|精的時候，女孩醒了過來。」

「盧卡斯從此便平步青雲嗎？」

「犯下性侵案前的那兩年他都很乖。案件發生時他才十七歲，不過快滿十八歲了，因此法庭把他當成年人來審判。」

「有了前科，」普雷斯頓說，「要我就把他關一輩子。」

「起火唷？」

「賣牛排嗎？」

霍根點頭。「他一定在牢裡就打好關係了。三毛貓說，盧卡斯約在十年前出道，那時是俄國幫老大喬治．馬爾金的手下，據說馬爾金經營他這座迷你王國的手法就跟老派的人口販子一樣，舉手投足就能派出打手。」

「所以，」普雷斯頓探長一邊開車，一邊載著霍根往舊城的方向前進，他開口說話：「這個叫盧卡斯的傢伙因為性侵案坐了十五年的牢，出獄後就變成俄國幫的老大，是這樣嗎？」

爬了十幾階後，兩人來到冰庫上方的克難辦公室，這ｈｔtｐs://wｗｗ•heｔｕboｏk.ｃom•coｍ裡的牆上只釘了薄薄的三夾板。霍根一敲門，脆弱的門板就在門框裡嘎嘎作響，接下來一片寂靜，霍根自顧自地轉了門把走了進去。

霍根大笑。「盧卡斯在這附近還有兩家餐廳。」

兩名探長走進餐廳，朝著站在預約本旁、看來就像大學生的女服務生亮了亮警徽。她一身原汁原味的女僕裝把身形雕塑得像支扳手，豐|滿的胸部擠得有如兩顆快要炸開的嫩皮葡萄柚。

「被抓到的時候你的老二正在被害人臉上搖來晃去，這實在很難證明你是清白的。」普雷斯頓說。

辦公室裡空無一人，不過裡面的設計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只是計帳的場所。一層又一層裝在盒子裡的檔案按照日期排放，可追溯至四年前，唯一的一張桌子也放上標準的戴爾電腦和可以印出書面資料的大型計算機。

「他沒有辦公室嗎？」霍根問。

普雷斯頓的雙眼可沒他那麼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