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七度空間本人的追問還是剩下大伙兒的摻和，都沒有換來亂打的就沒破綻的再一句回復。
然後兩個人各自關了電腦，收拾了一下，出門，見面。
大概那些寫女頻的妹子如果生得早些，一定是暢銷作家。
「今天去吃豬頭肉吧？我好久沒吃過了。」路口，林俞靜說。
江澈：「好。」
「其實我從矽谷學回來最重要的東西並不是寫這個論壇。」他鄭重其事地把江澈帶到電腦前，略顯神秘兮兮地說：「你猜我們在寫什麼？」
一間辦公室，十七台電腦，從286到486都有，甚至還有一台馬化騰從矽谷帶回來的586。
男人角度。
回復：好的。
作為眼下僅有的幾個中文論壇之一，破碎的故事很多人在看。
「電子郵箱？」
江澈：「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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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以爺，獨領風騷為代表，越來越多人開始發自己的尋人帖，也有人開始講自己的故事。
褚漣漪那頭有收斂的笑意，說：「話說，要不是女人不好喜歡女人，我兩個說不定就沒你什麼事了。」
第四個故事：
整個論壇一下熱鬧炸了。
丁三石：「放點火腿腸？」
找著正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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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論壇和人海版塊就這麼漸漸火了起來。
後來，我不得不開始習慣不系領帶。
第一次上網的曲冬兒坐在椅子上，遲疑一會兒，把目光從屏幕上收回來，扭頭有些無辜地扭頭看了看身後站著的，教他上網的那個茶寮集團員工。
對方並沒有舉手，只是亂七八糟的回復了一下，但卻第一次引來了七度空間的回復。
倒是回答我一下啊。
他不得不佩服這個年代上網那些人的無聊和文學青年們的水平。人海版塊里多出來了許多戲精，他們每次都會把七度空間提供的片段擴寫成一個故事。
丁三石和剩下的程序員也都擰過頭表情驚嘆地看著江澈。
人進門要換鞋，因為這時候的說法，電腦金貴得不能粘灰塵。
江澈俯身看了看。
但是煙控制不了，馬化騰的煙癮很大，其他好幾個程序員也是。丁三石不抽煙，據說怕煙味，但也只能忍了。
這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江澈看了一會兒，有點餓了，說：「我去給你煮點方便麵吧？」
那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揪攏餃子皮，然後旋轉肉餡，試圖收口。m.hetubook.com.com
如果回憶還帶著希望，大概就是一件美好的事。
以至於後來每次突然聽見貓叫，我都會停下來……
媽媽也跟著調到了慶州茶寮辦事處上班。
記得你手上動作。
亂打的就沒破綻
是不是你？
「她不會在外邊流落街頭了吧？」
「就是這樣，我才更擔心她。」
就連江澈也不時翻一翻。
這天一起吃過晚飯後，褚漣漪把林俞靜送回學校，開車繞了繞，找到後巷，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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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嗎？
「哎喲怎麼辦……對不起，鄭總叔叔，我錯了。」
江澈則震驚于歷史的改變：
「你不要說出去哦。」
於是，一個霸道總裁欺負人上癮，直到失去才知道自己愛上了灰姑娘女秘書的故事初見雛形，在1995年的秋天。
「……不是太想吃那個啊，要不還是素齋吧？」褚漣漪說完看了看林俞靜，笑起來，說：「放心，我請。」
……
「真的沒有懷上啊？」
「你叫9527么？」
什麼啊，這都回的什麼啊？
回復：加油，她要是看見，肯定會感動的。和_圖_書
哇，是女秘書？
馬化騰等人驚訝于江澈這個門外漢對互聯網前沿信息的了解。
二，會不會亂套啊？
粉短裙，天氣晴。
「哦，那你現在做什麼啊？」
第五個故事：
臨時改的小廚房裡，江澈把火腿腸炒香，加水，水熱下面，放調味包，蓋上鍋蓋。
煙霧繚繞的房間里，江澈干坐著，面前是正瘋狂敲代碼的馬化騰、丁三石、陳磊華……
她覺得自己應該沒找錯。
褚漣漪：「準備去跟我的飯搭子吃飯啊。」
還沒有杠精的年代，像這樣的鼓勵和評價夾雜在大量同性質的善意回復里，並不惹人注目。
兩個人其實在惠多網「馬站」時候就已經認識了，因為都是女的，都被一個叫做為國家富強而讀書的傢伙懟過是狗，至今保持著網友的身份。
等待的時間里，他給褚漣漪打了一個電話。
小馬哥：「謝謝。」
鄭書記開始沉迷於那些片段。
事情很快了解清楚了，馬化騰互聯網生涯的第一次寫輪眼提前發動，他們在仿照此時剛剛建立的Hotmail，寫自己的郵箱。
三，丁三石你還笑？！這特么本來是你的啊。再這樣下去，你丫說不定就真的要回家養豬了啊。
尤其下雨。
「真的沒有，再問我以後就不接你電話了。」
最不該就是雨天無聊讓你學貓叫。ｍ•ｈetｕboｏｋ.coｍ•cｏｍ
第六個故事：
「每天幾十個人舉手，連男的都有，就是沒一個人說出哪怕一個細節……她可能還是沒看到。」
回復：難得。
黑短裙，我忘了當時天氣。
一，中國互聯網發展的腳步，似乎真的要因我而加快了，甚至要站在世界最前列。要知道，前世的163免費郵箱，可是要到2000年左右才推出的。
也只是網友的身份。因為兩個人的現實信息，自覺都不是很方便暴露。
以至於一年後，我還以為那是湯圓。
找很久。
江澈：「……」
「完了，完了，我好像闖大禍了。」
看見這個回復的時候，鄭忻峰愣住了，雙手有些顫抖。
馬化騰：「你，你知道郵箱？」
「能怎麼辦？她家裡人又恨咱們。」
失敗了你就把它捶進去。
褚漣漪沒敢靠太近，餵了一會兒貓，就走了。
是的，我把冰箱里剩下的都煮了吃了。
七度空間：
還有你嘴裏小聲的嘀咕：「勒死你，勒死你。」
電腦屏幕上，嘩啦啦啦啦啦回復齋戒沐浴數錢：不好意https://m.hetubook.com.com思，我要下了，下次再聊。
……
面前的小窩裡墊著已經發黑的白色圍巾，兩隻小貓，一隻橘，一隻有斑，小貓其實也不小了，說小是因為對比，旁邊還有兩隻大貓。
要知道此時哪怕在美國，Hotmail也還沒有正式開始商業運作。
女人角度。
機箱運轉的聲音清晰可聞。
十歲，曲冬兒到慶州上初中。
馬化騰愣住了。
回復：又演誰？不該好好做事嗎？不忙？
我應該是裝出來了老爺的樣子。
但是，沒有回應。
有空調。
你坐在茶几前，表情委屈，偷偷罵我。
她掛斷了電話。
當你把餃子皮攤在掌心裏翻手去抓肉餡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高手。
紅短裙，窗外小雨有聲音。
說話啊。
鄭忻峰一邊翻看著論壇上的回帖，一邊嘀咕。
短袖襯衫，46分頭，銀邊眼鏡，在美國呆了三個多月回來的小馬哥在外表上並沒有多大的改變。
「哪個是哥哥呢？」
嘩啦啦啦啦啦
我寫著玩的，別得意。
同一時間，遠在慶州。
曲沫原來肯定不算灰姑娘，但她現在是了，曲家已經破產，負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