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無期
第四節

怪不得……
何冉說:「你明天要陪我。」
第二天早上,何冉被身邊窸窣的動靜喚醒。
蕭寒看著她,問:「你不用帶東西嗎?」
何冉也勾起嘴角,「是的。」
在無聊的你問我答中,蕭寒把最後一口麵湯喝完,拽張紙巾擦了擦嘴,站起身去結賬。
何冉跟在他身後,低聲說:「那個女的還在偷瞄你。」
她依舊沒吃幾口,剩下的都留給蕭寒解決。
蕭寒沒什麼興趣地說:「不看。」
出門前,蕭寒拿上鑰匙、錢和一包煙,何冉則雙手空空。
和_圖_書冉低低打了個哈欠,「還沒想好,明天再說。」
蕭寒起床穿衣服,清晨的陽光稀稀疏疏落在他線條賁張的背肌上,他轉過身,那道光又落在他起伏的胸膛前。
過了一會兒,蕭寒說:「好。」
蕭寒提褲子的動作頓了一下,點頭說:「行。」
蕭寒從口袋裡掏錢,一邊找零鈔一邊說:「她沒看到你站在我旁邊嗎?」
何冉又問:「你看看那個女的漂亮不?」
蕭寒笑了笑:「19歲了。」
蕭寒慢吞吞抬起頭,仔細朝那邊看https://m•hetubook.com.com了一眼,老老實實地說:「漂亮。」
何冉說:「是呀。」
何冉說:「真的在看你。」
何冉又問:「我漂亮還是她漂亮?」
「不知道,可能跟我一樣眼瞎了吧。」
何冉攬住他的腰,「陪我,就這一次。」
何冉推推眼鏡說:「我有四隻眼睛,怎麼可能看錯。」
何冉躺在床上眯著眼睛,目光直白,可惜看不太清楚。她坐起身,邊伸懶腰邊說:「今天去看幾場電影吧。」
何冉聳聳肩,確實沒什麼好看的,一個和_圖_書灰頭土面的打工仔。
何冉翻白眼,「你真好意思說,那是我陪著你好么?」
何冉皺了皺細眉,似是不滿意,又說:「那阿曼跟我比呢?」
兩秒鐘后他才反應過來,又轉頭看她:「你生日?」
何冉朝旁邊那桌努了努嘴,說:「那邊有個小美女一直在偷瞄你。」
蕭寒對比一番,最後說:「她比你漂亮一點。」
蕭寒朝何冉說的方向望了一眼,低下頭繼續吸麵條,不在意地說:「你看錯了吧。」
離開理髮店,他們先到牌坊外面的湯粉店吃早餐。何冉和圖書點了兩份雲吞面,一份大的一份小的。
蕭寒沉默了一會兒,遲疑地說:「我明天接了活。」
「……」
「那就推掉。」何冉說。
蕭寒正專心吃著麵條,突然感覺到桌子底下何冉用腳踢了踢他,他從碗里抬起頭來,問:「幹嗎?」
蕭寒點了點頭,「哦。」
這個問題有些難度,蕭寒沉默了一小會兒,最後說:「就看對眼了。」
「……」
何冉又用腳蹭他:「看看嘛。」
何冉攤了攤手,說:「不用啊。」
何冉氣結,「誰都比我漂亮,那你還跟我在一起幹嘛?」
hetubook.com.com手機也不帶?」
幸虧他當時說的不是看走眼了,不然何冉就要考慮掀桌子了。
旁邊那一桌上坐著的幾個女生,穿著打扮不像是畫室里的學生,背著包看樣子應該是來旅遊的。
「不帶,今天生日肯定很多人找,我想過得安靜點。」
蕭寒囫圇吞棗將嘴裏麵條咽下去,說:「我有什麼好看的?」
蕭寒說:「我不是一直陪著你么?」
蕭寒反思片刻,好像還真是這樣,他問:「陪你做幹什麼?」
蕭寒思考了幾秒,大概有些猶豫,最後還是說:「阿曼也比你漂亮一點。」
蕭寒沒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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