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八千年玉老,誰人與共
第十章

一個身影壓了下來,身子靠在柔軟的床墊上時,我僵硬住了,望善那身子雖背對著光卻也格外柔和的臉龐,我呆得有些語無倫次:「你你你……做什麼?」
他的吻,也讓人頭暈目眩呼吸急促。
只見裡頭那鳳冠栩栩如生,黃澄澄金燦燦。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何。
啊啊,可我這不是失了憶么。
我睜開眼,看著一片昏黃的帳子上,光線穿透了進來與隱隱浮現的暗花相互交融,格外的曖昧與纏綿,空氣中還瀰漫著情慾的氣味。
溫厚略帶繭的大掌將它全數控住了,很溫暖且有力度,冰涼的腳趾被熨帖得熱乎,且醇麻麻起來,腳趾都要蜷起來了。
所幸閃他得抉,才沒被我咬住。
真是……
做啥……他想幹什麼……
「你的心裏這一刻,只有我沒有別人。」
我視線越過他的肩膀,朝後方看去……結果,屋子的一片碎瓷,似乎剛經歷了一場「腥風血雨」。
扭曲的,我的臉足以用痛苦來形容了。
他的凌亂的一縷發垂了下來,俯手摟著我,帷帳上倒映著影子……格外的纏綿。
睜大眼,有些茫然。
他像是在盛怒,卻又在極力隱忍,語氣都有刻意壓低的溫柔。
我眉毛一蹙,還沒來得及蜷縮。
這時候爬也來不及了,淚……
我轉頭,望著他被昏暗的光線照得柔和的英俊側臉。
只記得他最後說的話……
這年頭總是撞上了不該撞的人……
檀木底上覆著一件極為輕盈柔軟的紅袍。
唇上濕熱溫暖,被他吻了。
他湊了過來,一把擁我入懷,手指曖昧地搭在我餘下的雪白內衣上,笑著說:「朕平日里都是被人伺候著,如今伺候你更衣可好?」
什麼傳聞……
「這什麼聲音?」他低頭,疑惑的望了我一眼。
他又不稱「朕」,我有些惘然了,被迫地將下巴抵在他肩頭,卻仍抬手輕輕安撫著他,他情緒有些失控。
「整日躺著身子犯懶,所以出去曬了曬太陽。」
或許是受了皇上的暗示,幾個宮女圍了過來,把我的手臀支開,俯身就想脫我的外袍。
他傾身,倚在榻上,舒舒服服地看著我的表情,一手撐著頭,若有似無把玩著手裡的扳指,那眼神讓人後背一陣發麻。
「你去哪兒了?」
我一時立在那兒愣怔著,斜了一眼他們畢恭畢敬托在手裡,捧在頭頂的呈上來的東西。
我的頭髮……耳朵上面微癢。
不過話說回來,他的懷抱還真暖和。
突然我難以抑制的哼了一聲,他俯下身擁住了我,環緊。下體那堅硬的熱鐵擠到了我雙腿間軟嫩的敏感處,能感受著他的巨大的果熱,這讓我很無措。
我只差沒哼哼了。
他輕喚著,那熱暖的鼻息,噴到敏感的耳間,薄唇碰觸著我胸,一點點熨燙著,仿若要把我吮入身體里一般。
俗話說君無戲言,可他的話我大多不能理解,也分辨不出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猜也猜不透。
那熟悉的溫暖雙唇,堵上了我,他有著令人沉淪的寬廣的肩頭,男性獨有的麋香味,以很親密的姿勢擁著我,我卻在此刻……
他靜半天沒說話,忽然一笑。
我一屁股坐在了軟塌上,把鞋踢掉,卻又想到了皇上在這兒……起碼還為維持形象,於是又躬身把鞋擺好,小女人模樣的往塌上一坐。
心裏一沉,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腰身又往前挺了一小下。
他便很順當的探入我袍子里,逮住那雙腳,擱在自己腿間。
我懶洋洋的斜了他和圖書一眼。
可為何,床褥上會有落紅。
「它脫著著實麻煩,朕也不喜歡。」
我圍著轉了一圈,彎腰瞪著那做工精妙的鳳冠,恨不得抱在懷裡拿嘴咬,怕是純金的吧,我轉頭去尋皇上的身影:「陛下,這冊封都要戴這東西么,也忒重了。」
耳旁的腳步聲輕到沒有聲音,直到輕微的關門聲,才把我驚了一跳。
詫異的投向我的視線,姑且可以理解為眼中閃過的是喜悅與驚詫。
不僅舒了一口氣,也斜一眼望著小太監輕聲斥:「又拿皇上來嚇唬我,早知道就該偷偷跟著那華公子去冷宮瞧瞧新鮮。」
當然是越舊越好越值錢,這人八成是太富裕了,日子過得無趣了。
光映在他的臉上,眉目分明,十分英氣三分貴氣,這是個還算年輕的面龐,早有種帝王的氣魄,或許對旁人來說他顯現的不可侵犯的氣質,可對我卻總是溫和淡定。
但,有什麼不對勁兒……
我一愣。
可這話,是從哪兒聽襖又是誰對我說的來著……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我呻|吟著,腿軟得無力。
我有些怔。
皇上事兒多著也,這一忙完也不會往我這裏來啊。
「怎能累著貴妃你,這吃力不討好的活兒還是朕來吧。」溫和且醇如酒般的聲音從後頭揚起,帶著淺笑。
在我愣怔還沒緩過神的時候,探出去的手也被他一把握住了。
頭湊了過來,在我脖頸處輕聞著,似乎說了什麼,我沒聽得大清楚。
我絲毫不理會,挽起袖子,撈著一塊晶瑩的小糕點,嗅了嗅,咬了一口,還算甜……且不太膩。
「你不是喜歡男人么。」
我望著他,拿指戳了一下。
我知道自己錯了。
「這裡是怎麼了?」
我有些不安,斜著眼想向小李子求助,卻發現那原本垂頭跪趴在地上小子早就閃得沒蹤影了。
被小李予攙扶著,我神情恍惚地回到殿里,大老遠就看到門前冷清,也沒見著什麼皇輦。
他低垂著頭,壓著情慾說:「你偷笑什麼。」
我覺得這皇上脾性就很好,起碼他眉宇間舒展,眼神還很柔,倘若能忽略掉裏面那讓人渾身發毛的情愫……
來來回回被她們折騰著,一會兒的工夫身上也不知被套了多少件,這看似輕柔的衣服疊加起來,也足以讓人喘不過氣采,連帶著手腳也不太方便了。
這個人,怎麼能這樣。
「你們都退下吧。」一直坐在軟揭上曉有興趣看著這一切的萬歲爺終於發話了。
站在銅鏡前,身著華麗,披頭散髮的,不覺落魄到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眉宇間的懶柔襯著金袍與領間若有似無的艷紅,眼角微揚起,眸里的光華都有些柔美了。
體內仿若被火生生撐開了一般,很漲。
我會感覺更良好。
他眼神執念,眉宇一蹙,撐住我的肩頭,扶住,直將我逼到牆角,眼神望著我上上下下,極專註。
我忍不住了,拉著被子,翻身望了他一眼:「你不是說……我早已是你的女人么……」
他哂笑。
那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讓我多少有些不適應,他摟緊了我,聲音冰冷沒有溫度卻只說了一遍:「我不會再把你弄丟了……」
我撐著桌沿,大口的喘氣兒。
話音雖平淡,但我知道……他的心顫得慌。
他應該是喜歡男人,理應對我構不成什麼威脅啊。
奴才們被嚇得不敢出來。
唰的一下,我拿手擋著……眯著眼看去。
白了個眼,把他的手按在我腹上。
低頭m•hetubook•com.com一看,鞋襪不知什麼時候被人給褪了去,一時混亂竟到現在才察覺。
他望著我笑,輕聲問:「暖和了么?」
他的手,按在了我的肩上。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望著皇上,很老實的說。
看著他越發湊近的臉,我幾乎是縮到了牆角,順勢踹開了他那不安分的手,一臉狐疑防備的瞅著那伺機又想作亂的某人。
「怎麼不說話了。」
眼神卻又那般的纏綿悱惻。
我頸處的領子便被人揪住了,他指扣著住后一拉,原本系在腰間被弄鬆的帶子如今完全成了裝飾,垂在地上。外袍被他扒去了一大截。
待我反應過來時,正對上他裸|露精瘦強健的腰身,他俯撐在我的頭頂,眼神掠奪般的盯著我,渾天而成的君王之氣,這會兒霸道十足。
而是,來了……
我很沒種的嗆到了。
一陣天昏地暗。
會養男寵?
我動了動,他趁勢勾住我的腰不讓我起身,翻個身把我壓住,臉埋在我肩膀上蹭,有點孩子氣。
他輕笑出聲。
昏暗的光線,有種說不出的迷亂。
不過……他興許是真的愛著我,平日里待我也很好,況且這動作表情應該不會假,可如此說來那個冷宮的男寵又是怎麼一回事兒……
著實讓人費解。
屋子裡瀰漫著好聞的香味。
「他」指的是誰……
誰說是伴君如伴虎了。
就這一刻的失神,泛著一絲涼意且輕柔的料子拂過指間,我徒然收緊,卻像是抓不住一般,待我緩過神來,它已經穿在了我的身上,大紅一片,映得白皙的臉,也有了一片喜慶之色。
外面冷清,不是皇上沒來。
另一件外袍似乎比較厚實,也不知道用的是什麼質地的料子綉著金龍格外的莊重……
有什麼不對勁兒……卻又昏沉沉的,一是想不起是什麼。
我愣了一下,想要不要給他行禮,可手卻被抓住了,動彈不得。
「你都已經是朕的女人了,朕還能做什麼?」
究竟,這個人心裡頭藏著什麼。
我有些恍惚,喧鬧中,只瞄到了他笑得格外歡喜的臉。
他點了點頭。
我緩過神來。
一個小太監悄無聲息的走到我的面前,跪下,捧著一木匣子,便緩緩打開……
我一皺眉,覺得這眼神落在臉上竟是熱熱的,帶著審視的意味,他也沒再說什麼,緊繃的身子似乎鬆了些。
他屈膝卻頂了我腿間的柔軟,抵著輕輕的摩挲。
「這個不勞煩你,我自己來。」我推拒推拒著。
啊……
「不太餓。」
明明很溫馨,可我,為何覺得很怪……
「恩?」
現在沒人和我爭了,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緩慢地伏下身子,餘下的料子輕輕瘙癢著我的肌膚,他在我光潔裸|露的背土烙下一連串的吻,火熱極了,也愈發的悱惻纏綿,他鬆開了我的手,我也順勢向前握著幃帳。
風吹著,有些冷,屋內燃的香氣味更濃烈了。
他側頭,打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沒有一絲睡意。
我還真有些犯困了,勉強掀了一下眼皮。
啊……
「……也是。」他笑得訕訕的,收回了胡作非為的狼爪子。
起碼尋思著他方才情急之下與我說的話,就該飽了……
我手觸到上面,摸了一下。
這屬於明目張胆的調戲範疇。
他扳著我的肩,將我身子挪了過來,手撐在頭頂,這麼赤|裸裸的望著我,滿眼的慾望。
這華麗的衣服,好是好看……可當真要穿著它冊封?
我捂了一下內衣。
我的https://m.hetubook.com.com思緒越來越遠,知覺有些模糊了。
他握住了我撫上眉宇的手,輕聲說:「其實我早該與你說了,父皇死後戚將軍掌握著兵權且朝中勢力也很大,可他卻不知足,千方百計想把女兒送入後宮,倘若他的女兒成了皇后,豈不在朕面前更有恃無恐了……朕這些年將計就計喜歡男人養男寵,沒料到那個老東西……」
氣氛一下子詭異極了,屋子光線暗了,金鎏浮蓮的香爐里,一抹青煙徐徐升起,沒有風再將它打亂了,淡淡的隱入空中,曖昧的氣息縈繞開來。
他陪著笑,一把將我擁入懷,耳側是他輕柔爽朗的聲音似乎心情大好:「我怎知道你的那些小朋友,只是在陪你玩過家家。」
他的臉融在光里,一般明亮一半陰暗,我看不清他的五官,我只能看到他鼻子到下巴的輪廊,乾淨剛毅有著男人的味道,令人移不開眼。
我這會兒身子軟成一灘水了,仍舊想爬起反抗。
我傻了眼。
宮女們想笑卻有強忍著,這一會兒全湧上來了,三下五除二便脫下了我的外袍唰的一下,大紅的袍子被展開了,伏了過來……映著光,有著暗紅的紋絡。
他的懷抱有著說不明道不清的溫情,氣氛剛剛好,可偏偏……
我盯著他笑,他卻低頭,一把將我擁入懷裡,湊在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你若見了他也好,早些斷了念頭,以後只要你花十分之一的心思在我身上,我便好好待你,對你好一輩子。」
軟膩濕潤的觸感,火熱極了,輕吮著,伴著螞蟻般瘙癢……
我的茫然又加深了,腦子裡空空如也,昏暗的帳子里,只記得他靈動的手指……
他的話,讓我茫然……
於是便這般,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也發生了。
「瞧把你嚇的……朕又不是凶禽猛獸。」他摸了一把我的臉。
我腦子裡昏沉沉的,抬頭,伸手去抓簾……想放一絲清新的空氣進來。
肚子適時的又咕咕了一下。
他嘴角上揚,似乎是笑。
他身體微微晃動,輕輕頂送著,彷彿要埋入我最深處……融為一體,隱隱帶著瘙麻與快|感,且隨著他的動作一波又一波席捲而來,醉人的呻|吟傾泄而出。
這玩藝該有多少斤啊。
嘆一口氣,發了會兒愣,我摸了摸他,他對這一切動靜不聞不顧的,只是抱著我。
「主子,您需得梳妝。」
我深呼一口氣。
腳趾踩在地上墊的毯子上,涼歸涼還有一些酥麻麻的小刺痛。
他說,「你是朕的女人。」
我托著冗長的衣袍,朝他走好幾步,或許是急了,踩到了下擺,覺得有些涼意……
我灰常甘心地伏在塌上,想伸手去揪那帳子,一個聲音在我上方揚起:「外頭世道很亂,有朕守著你。」
在宮裡養了這麼多男寵,也沒納妃。
古董……
他自顧自的說著這話,明明是陳述著什麼……卻能體會到他的不安。
或者說……是個體貼的夫君。
他像是在沉思什麼,眉宇間的苦惱之色很眼熟,他像是察覺了,淡然,並不躲避我的目光,正正迎著我。
大嘆一聲不好。
這玩意兒還需皇上親自操心么?
帷帳的暗花,顏色有些深沉……
渾身熱乎了,他卻也沒停手,低頭,手掌遊走,很仔細的玩弄打量起我的腳,很奇怪……雖是如此,他這番動作與神態卻仍不失一個君王的雍容與尊貴。
「勺兒……」
「你在想什麼……為何不說話。」他手探進了我的褻衣里,俯身,一把握和圖書住了渾圓,指尖輕輕揉捻著,還側頭詢問著,「……癢么……別躲……」
而他也一點不得閑,另一隻手臂從我後頭撩開外袍往裡探去,摸到了我肩胛骨,一陣涼意襲來,他厚實的手掌微帶著繭,我只覺得被他所觸的肌膚有些麻也很熱……
我被他驚得抖了一下,乖乖腹誹。
我仰頭望著眼前的人,那威懾力極強的眼睛里,說不上醞釀著什麼情緒,不安,焦慮……山雨欲來。
結果……
皇帝喜歡男人的事?
這也太誇張了吧。
這哪是貴妃的等級啊,都能趕上皇后的冊封了……這衣裳是衣裳金子是金子的,晃得眼都花了。
約莫估計了一下光是衣袍怕也有七八件,還不算那琳琅滿目的玉飾和金釵。
我頗鄙夷的也斜一眼,前襟處,他的手指正悄無聲息探入我雪白內衣里。
我有些呆。
他徐徐下了榻,朝我走來,手按在我的肩上。
這消息也太靈通了吧……他這是去議事,還是去跟蹤我了。
「你年紀也不小了,怎麼還不懂得愛惜自己。」他滿眼的關愛與心疼,「用膳了么?餓著了吧。」
「昭書明日就能草擬出來。」他順勢摟住了我,輕聲哄到,「宮裡趕製了一些受封大典時該穿的衣服,時間倉促了點兒,你比量比量看是否合身。」
帳子全被他放下來了,光線昏暗,他壓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來,隱隱聽到他衣佩飾的聲響,似乎在脫衣袍。
也忘了抵抗,似乎這一切,真該這麼理所當然的發生。
效果比蚊子哼還差那麼一點。
他話里的欣喜是顯而易見的,嘴邊的淺笑溫柔無限。
許久許久后,帳子里都盪著曖昧的氣息,久久不散。
突然冒了一句:「宮裡的傳聞不要盡信。」
咳咳。
「朕知道為何不喜歡這一身衣裳了。」他伏下身子,粗壯紊亂的氣息噴在我的耳上,啟唇含住了,嗡的一下,我腦子炸開了一般。
我挽著袍子,腳才邁進門檻,臉就撞進了一團溫軟的料子里。呀……這什麼東西啊,伸手四處默默的摸。一雙以極不雅的姿勢爪在某人胸處的位置的手反被他握牢了。
這種人……
小李子陪著笑,低頭哈腰。
帳子被他放了下來。
「罷了,不逗你了。」
我喘著氣,捂著僅存的褻衣,扭頭,雙眸霧蒙蒙的望著,別提多納悶與委屈鳥,輕聲說道:「你你你……這是。」
他說,「勺兒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美……不,是更美了。」
何止暖和,簡直舒服極了。
他停住了,低頭拂開我有些濕意的發,眼神溫柔,輕笑著,和著我的下巴,眼神曖昧,落下了一記吻,「他如今知道了你的存在,估計不會善罷甘休的……好好的呆在我的殿里,哪兒也不去好么……」
他時緩慢沉穩,時而又狂風驟雨,是那麼的折磨人,都快讓人喘不過氣了。
宮裡閑言閑語多,我可不能背莫須有的罪名。
一個麽麽手一揮,後頭跟了個太監,垂著頭,手裡捧著的妝盒裡,全是些金燦燦晃眼的頭飾與發簪。
「皇上……」
他俯下身子,仍執著我的手牢握緊,正如他所說的不放。
昏暗中,感覺他指暢遊在我的眉宇,臉龐上……動作輕柔,可指尖沒有溫度。
一旁的小李子,早就嚇得跪在了地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眉宇間滿是穩操勝券的意氣風發,是屬於帝王之氣……但用在了床上……
在我微有些放鬆的時候,他手卻撐在我身子兩側,狠狠來了一記挺身,開山劈石般毫不含糊。
和圖書「聽說你去了冷宮?」
悄悄拿眼斜著他……
還沒等我緩過神來,旁邊又圍了幾個宮女扶著我下了塌,有人壓低聲音說:「主子請換衣裳,這可是萬歲爺千挑萬選,差人重做了許多遍才弄好的。」
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似乎被我忽略掉了。
不過,看起來挺精貴的……
「戚將軍那一撥人又在進諫皇後人選之事,朕被煩得很來找你,你又不在,正巧看你這殿里擺設陳舊了,便隨便打壞了一兩個。」
朝門外候著的老太監使了個眼色,那老傢伙心領會神,忙探身朝外做了個手勢,這一下子,不知從哪兒來的下人,蜂擁而至,一會兒的功夫,便收拾得妥帖了。
可是……我為何聽不懂?
這哪是伺候啊,他米有分清「扒」和「脫」的區別。
淚,為什麼他表現得對女人這麼感興趣啊。
「沒去成,原本不知道那是冷宮,只覺得蓮花池後面一定也是個好地方,聽小李子說后,我便沒再去了。」
這種一點點被充實的感覺甚至可以說是……痛極了,我難耐的扭緊了被褥。
怎麼睡得著……
不過……我可沒膽兒問這個。
什麼小朋友?
原來……
望著我的目光更加的情深似海。
我悲憤異常又羞得沒處躲了,只能很沒威懾力的說一聲:「放開偶。」
然後又是一層。
低頭,抬手輕拂過我的發,薄唇微翹起,輕聲說:「你去找他是么……」
他忽然一笑,抱著我,目光很堅定朝著床榻看去,行動思維很一致的將僵硬的我,放在了床上。
「時候也不早了,別胡思亂想,睡吧。」他替我掖好被褥。
他含笑,舉手擊掌。
他的手模到我的臉,眼神變得曖昧了,手遊走著,眼神上上下下最後盯住我的唇,傾身逼了過來,拿指滑過下巴,興許是太滑了,沒捏得住。
他笑了,將我擁得也更緊了。
「試穿外袍是不用除褻衣的。」
突然發現,這一切對我來說是那麼的陌生。
一句話突然闖入我腦海里,倘若一個男子第一次碰觸的是你的腳,而且如待稀世珍寶一般的對待,那麼他將會是真心愛你的。
他霍地抬起頭,微睜著眼,用一種冷俊卻溫柔的眼神看著我。
表,笑話……又不是今兒個冊封,我可不受這個罪。
他臉上一種隱忍,剛毅的臉上涔著汗,卻不忘拿手捋過我的發,擦著額頭的汗。
他手臂環在我腰腹間,緩慢且堅定的收緊,將我摟著。
可現實,卻遠遠不是那麼一會兒事。
他突然不出聲地坐了過來,一隻手擱在我腿上,低頭若有似無地瞟了我一眼,輕聲說:「我尋思,我們倆有些事該做的還是得做。以後你再去見誰我也省了心,犯不著胡思亂想了。」
門外頭一群宮女緩緩而入,腳步輕柔極了。每個人手裡都捧著一樣什麼東西,隔得遠了我也看不太真切。
他輕笑,擁緊了開始犯迷糊的我。
「朕不放。你可知……」他話里隱隱含著笑意,暖暖的望著我,修長的手緩緩滑過我的臉頰,輕聲道:「我對你的執念,卻是一日深過一日。」
他只是笑,面目在燈下很是英俊,臉上融融的有一種很溫暖的神情。
你比凶禽猛獸還禽獸。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身子一輕,反射性的將他摟緊。
這小子居然說皇上議事回來后找不著我,該發怒了。
這是朝中的事兒,與我說這些做什麼……
青白石底,黃疏璃瓦頂,四周的紅牆以濃墨重彩烘托莊重華貴的氣氛,宮中莊嚴寂靜得讓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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