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和印度政府拉關係,也並不難,一是讓秦風試試幫忙;二是眼下的這條新聞還能派上用場。據我所知,印度政府長年致力於核研究,但其核原料卻不能自給,尤其是重水一項,基本靠從法國進口。現在印度拒絕了法國坦克,法國政府一旦展開報復,很可能停止其重水供給,如果我能先一步購進大量重水,在印法兩國重新談判的時候將重水賣給印度,加重其談判籌碼,同時再藉機要求上市,應該問題不大。想到這兒,我決定賭一把,如果不成,就當是做了一筆生意,又不損失什麼。
我想得頭都痛了,只得暫時打消了上市的念頭。
「老婆,我不是都認識到錯誤了嗎?你怎麼還老是挖苦我?」我苦笑著打斷,哀求道,「我這……還等你給我出主意呢?」
到家后,小雨仍然氣鼓鼓地不肯理我,我管她那麼多,一把將她抱起扔到床上,七手八腳就把這個小淫|娃扒了個精光。可當我性致勃勃把手探向她奧秘無窮的桃源洞口時,她居然「啊」地一聲叫了起來,她叫是完全正常的,只是她的表情與聲音卻與平時大不一樣。
我抓住她的手,萬分感激地道:「竹纓,謝謝,謝謝,太謝謝你了!」
「什麼?!還來!不是全都檢查完了嗎?」
我一把抓起報紙,就想去找小雨商量,出門走了幾步,我苦笑了一下,又回來了。我真是異想天開,重水豈是好買的,且不說手續之複雜,上哪買去呀!中美俄三大國限制重水出口,重水大國只剩下法國,可法國人又不蠢,如果它真的以此報複印度,必然會在談判前後限制出口以增加自己的籌碼。至於英國,本來就產量極少,還大多出口以色列,根本不在考慮之列。伊朗倒是有不少,可又被美國封鎖,想買也買不著。
「等我電話吧!」
當然,我也知道我的行為有點不地道,心裏也很過意不和*圖*書去。我並不是不想她,尤其是一個人在辦公室的時候,我常常會不知不覺地望著擺千慧照片的位置獃獃地發笑,儘管那裡現在並沒有照片。但她美麗的臉,甜甜的笑容,和那雙無塵的眼睛會浮現在我面前,就像我已經看見了她。
「你說怎麼了!都怪你乾的好事兒,好好端端非讓人家檢查什麼身體!」小雨哭喪著臉,怨氣十足地道,「今天檢查的時候,有一項……是把一個東西伸進去,人家那裡……到現在還疼呢!醫生說了,至少要一個禮拜不能做!」
千慧苦道:「程東啊,你可真是我的好老公!我這次出來你就主動給我打過兩個電話,先是讓我給你的花心做偽證,現在又讓我給你大情人的公司買東西,還都是凌晨。你就不能在正常的時間正常的狀態下給我打個電話,跟我說兩句溫情的話,你……」
謝竹纓又氣又惱,委屈得直跺腳。我的寶車一溜煙開走了。
「小雨,你怎麼了?」
謝竹纓見我罵她,微嘟著嘴,嬌嗔著我,模樣既委屈,又撩人。
良久,電話通了,千慧的聲音傳來:「程東嗎,怎麼又這個時候打電話,有什麼急事嗎?」
小雨抓住我的雙臂,萬般無奈地哀求道:「哎喲,我的好東東,這兩天你都快把我折騰死了,你就饒了我吧!」
小雨一把將我推開,恨恨道:「去愛你的謝大記者吧!」說完幾步上了車。我哭笑不得,心道這跟謝竹纓有什麼關係?
我一陣狂喜,能夠重新擁有活脫脫健康的小雨,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從飄滿腐臭的地獄又回到了花香四溢的天堂,儘管我從沒有失去過她。
「你別管了,我自有主意。」
解決了小雨這個巨大的心病後,我們恢復了正常上班。因為香港上市流產,我多少有些不快。小雨見我悶悶不樂,又提議在新加坡上市,或者乾脆直接在內地上市,我未hetubook.com.com置可否。
在我看來,無論是香港還是新加坡,都不太適合作為公司第一次上市的首選地點。理由很簡單,兩地經濟發展長年處於飽和狀態,增漲速度異常緩慢,香港要不是有政策保護和宏觀調控,很可能都會下降,若不幸再遇到一次金融風暴,我們就白辛苦一場了;而內地經濟增漲速度雖然較快,但卻不大符合市場規律,而且近幾年的股票市場也實在讓人不放心。我自己曾考慮過曼谷和珀斯,但泰國市場太小,澳洲市場又不與亞洲同軌,想想后還是放棄了。
「重水重水,就知道重水,除了重水,法國就沒別的值得你關心了?」
這天早上,我到了公司,正倚在沙發抽煙,林可欣給我送來了今天的《參考消息》,我最喜歡的兩種報刊之一,另一個是《半月談》。我打開隨意翻看了一下,一則消息吸引了我。這是一則普通的軍事消息,說是德國豹式擊敗了法國勒克萊爾式,獲得了印度政府三百輛坦克的訂單。
第三天,我把謝竹纓一起叫去了,因為我知道,有些奇怪的病症常規檢查是查不出結果的,必須通過特殊手段和特殊儀器才能檢查出來。通過謝竹纓的關係,偌大個省醫院所有的專家,那些極少動用的高精尖儀器、那些用於特殊檢查手段使用的稀有藥物,全都在小雨身上過了一遍。同時,那些需要時間才能出結果的檢查項目,也都在謝竹纓的要求下,當天全部趕出來了。結果仍然是兩個字:正常。
悶著頭,我出了省醫院大門,小雨一把地拉住了我,道:「現在你該相信我了吧?」
「完全沒有,你不記得我以前在家天天練功的嗎?現在我今非昔比。」
我一陣愧疚,我知道檢查身體並不是什麼舒服的事兒,很多項目當事人是非常痛苦的,一連折騰了小雨三天,真是難為她了。可我也不想多心哪www.hetubook.com.com,我只是太在乎她了!
我狂暈不已,只得退而求其次,把魔手上移,伸向了她的酥胸,以阻止她的惡行……
我焦急地等了五天,五天以後,也是一個凌晨,法國的凌晨,千慧終於回話了。
「是這樣的,關於你上回跟我說的公司上市的事兒,我有一個想法,想跟你商量一下,本來我們想……可是……」我一口氣把事情的經過及自己的想法談了一下,和彼得打架的事兒,我怕她擔心,本不想說,可考慮到這是香港上市流產的主要原因,就還是說了。
千慧輕嘆了一聲,道:「你想正常進口已經不可能了,但可以鑽鑽法國法律的空子。」
「哼!」小雨冷冷地白了我一眼,轉身出了醫院樓門。
「什麼!一個禮拜!」我一聲大叫,仰面倒在床上,悲呼道,「天哪,我這不是害人害己,自作自受嗎?」
我一聽這話兒,千慧肯定把事情辦成了,於是喜道:「老婆,這麼說你已經有辦法了?」
「少胡扯!」我笑罵了她一句。
我腦中當時一亮,我怎麼沒想到印度呢!印度和我國是亞洲經濟增漲速度最快的兩個大國,印度市場金融制度完善,運行良好,在資金利用率方面遠遠超過內地,同時又與國內一樣重視人情關係,如果能和印度政府拉上關係,在印度上市,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啊!
聯繫到小雨一直以來的反常行為、最近的幾次持續低燒,以及我內心中強烈的恐懼,我對小雨患有重病幾乎已經深信不疑。我心情極度低落,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可是現在重水相當不好買,我還需要速度,而且只能從法國買,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我厚顏無恥把最終目的說了出來。
我很想跟她說些體已的情話,就像對小雨和夭夭一樣,但我卻做不出,也做不好。我很清楚自己對千慧的感情,那是一種有太多依賴的感
hetubook•com•com情。就像個被慣壞的孩子,我很任性,總是不知不覺地傷害她。我不想,但卻總不在意,因為我知道她終究會原諒我。
謝竹纓「啊」地一聲輕叫,又羞又喜,下意識地退了一步,低下了頭,一手摸著暈紅的臉蛋,一手撫著被我親過的嘴唇,話都說不出了。
我興沖沖地上了車,忽然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於是探頭對謝竹纓喊道:「竹纓,今晚你不要到家裡吃飯了,我們有重要的事兒要辦,明天照舊。」
「小雨,太好了,我……」
小雨咯咯一笑,爬起身解開我的褲帶,握住我業已勃起的道,「好東東,別擔心,不用你自己動手,乖小雨會堅持每天……幫你特別解決的!」
我喜悅滿懷地看著面前可愛的女人,突然扶住她的肩,在眾目睽瞪之下,尤其可能還在小雨的注視之下,「啵」地在她小嘴上親了一口。沒辦法,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太高興了,我想讓她也高興。
「別謝我!」謝竹纓冷哼一聲,向小雨白了一眼,又瞪著我道:「我真傻,又幫了你一次,真該讓你急死!」
次日一早,我沒讓小雨吃飯,強拉著她到了省醫院,那裡是省委領導的定點醫院,我想條件應該會好一些。連續兩天,我硬逼著小雨把醫院內所有的項目都檢查了一遍,搞得小雨怨聲載道。看著化驗單雪片似的傳到我手裡,全部都是正常正常正常,但我的心,不僅放不下來,反而愈加沉重。
我心疼地把她摟到懷裡,道:「小雨,對不起,我知道你這兩天很辛苦,我心裏也很難受。可我太在乎你了,如果不徹底搞清楚,我是不會安心的。所以,為了我,你還是……再堅持一下吧。」
我追了出去,抱住她道:「對不起,小雨,我……我向你道歉,我保證……我今天晚上一定愛你到天亮!」因為怕影響檢查,三天來,我一手指頭都沒碰過她,把個小雨憋的,和_圖_書每天夜裡在床上直打滾。唉,其實……我也憋得難受啊!
暈,我說呢,原來謝竹纓已經出來了!
「你們怎麼了?」謝竹纓奇怪地問。
我嘆了口氣,又報紙扔在了一邊。考慮再三后,我還是不甘心,法國人是否會報復,又是否會限制重水出口,還都是我的猜測,意外法國人一時大意,報復了卻沒有加以限制,那我豈不是白白錯過良機?我的心眼又活了。
我急道:「那重水的事兒……」
「是啊,是今非昔比了,連自己老婆都……」
「什麼!限制了?!那……那重水怎麼辦?重水的事你還能不能……」
千慧輕嘆了一聲,道:「印度政府比較保守,上市的要求也比較嚴格,但他們重人情關係,如果你的設想能成功,還是可行的。」千慧首肯了。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能否買到重水,通過正常渠道肯定不成,因為我需要速度。想到這兒,我嘆了一口氣,關好門,厚著臉皮撥通了千慧的電話,我在法國唯一能求得幫助的人。
「你判斷對了,幾天前法國能源部和商業部聯合頒布了一項臨時法令,限制了幾項稀有金屬的價格及出口,重水被作為鈾和鈈的附帶品被限制在內了。雖然還沒聽說對印度報復的事兒,但想來八九不離十了。」
「老婆,事情進行得怎麼樣?」
我盯著她看了一眼,硬硬地道:「明天再來。」
「你和人打架受傷了嗎?」我說完后,千慧果然問了。
「行了,這話我聽夠了,我要睡覺了,掛了吧!」
千慧嘆了一口氣,道:「說吧,什麼事兒?」
我巨汗,忙道:「老婆,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其實……」
掛了電話,我擦了擦額上的汗,千慧也不知怎麼了,最近脾氣暴躁得可以,跟她以往的性格大相徑庭。
我聽后一怔,隨即汗了一個,我興奮過頭,忘了時間問題了。我道:「不好意思,老婆,我忘了時差,又影響你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