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很美,天上飄著新開的雪花,揚揚洒洒。我開著車,看著窗外的天氣,看著快樂飄飛的雪花,我的心裏泛起了一種柔柔的情緒。愛一個人真的很美好,即使是生病照顧她,為她著急,為她心焦,也是那麼幸福,那麼溫馨。
我微笑著扔在一旁,多穿了一件薄毛衫。這個小雨,幹嘛不寫在一張紙上,浪費!
我走到門廳,房門上還粘了一張紙,這張紙,似乎多了一些字。我微笑著摘下:程東,原諒我,我走了……
小雨深深地看著我,忽然伏到了我懷裡。我撫著她的頭,輕輕道:「好了,小雨,別說那麼多了,咱喝酒吧!」
我打開衣櫃,準備穿衣上班,和她在一起,看著她的臉,就是最好的休息。我摘下外套,又看到了別在衣領上的一張紙:程東,冬天很冷,注意添衣。
進客廳后,我眼前一亮,茶几上居然擺了一桌子菜。我仔細一看,有滑溜裡脊、烏雞燉甲魚、煎蛋、火腿,還有好幾個其他的菜。我笑道:「哇!有口福了!今天什麼日子,你居然把自己會的菜全做了?」
小雨倒好了酒,白了我一眼道:「你呀,從認識你的時候就那麼小氣,吃你幾頓飯能記一輩子,現在還那麼小氣!」
「程東,我們一起洗澡好不好?」小雨輕輕道。
小雨m•hetubook.com.com笑了笑,道:「好了,別說了,吃菜吧。」我拿起筷子,小雨又道:「程東,你還記得我最早做給你的是哪兩個菜嗎?」
到家后,我和小雨休息了一天,本打算第三天上班,不想第二天夜裡小雨忽然發燒了,而且還是高燒,整個人燒得迷迷糊糊,都神志不清了。
「當然記得了!就是這個滑溜裡脊和烏雞燉甲魚嘛!當時夭夭去實習了,那還是我們第一次……嘿,在一起住呢!」
一瓶酒很快沒了,小雨又開了另一瓶。這一次,她換了一種浪漫的方式。她含著一口酒,慢慢地向我吻來。看著她眼波里醉人的風騷,我的心嘭嘭亂跳,忙用嘴接住。一口酒在我們嘴裏過來過去,最後進了我的肚子。我們緊擁不分,不停地對著紅酒接吻。
我輕輕地將她擁在懷裡,打量道:「可你的身體還沒好利索呢,做這麼多菜,再累病了怎麼辦?」
剛看了幾個字,我腦中就驚現昨夜的種種,剛剛的三張紙。我耳邊「嗡」地一聲,兩眼一黑,身體一晃,就向一旁倒去……
小雨眼睛一亮,道:「是嗎!程東,那我也要和你喝三杯。」
兩瓶酒在交杯和對吻中融合了,搖曳流轉的液體在我們的身體里充滿了愛意。空調的溫度讓我們和-圖-書有點燥熱,酒後的小雨,愈發的妖嬈。我醉了,不為酒,是為眼前佳人。
小雨口中在激喘、嘶喊、狂叫,身體在搖擺、聳動、推進,她似要我死在她懷中,又似要把我整個扔到天外去。這夜,沒有人會知道我們做了多少次,又做了多久。直到兩個人都成了一攤爛泥,小雨仍戀戀不捨在伏在我身上不肯出去。我們貼得是那樣緊,那樣的一絲無縫,就像一個身體,是男?還是女?我們自己也分不清。
「她去外地採訪了,要明天才能回來,今天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說著話,小雨拿起一瓶紅酒,又道:「程東,今天挺涼的,你別喝啤酒了,陪我喝這個吧!」
唇分,我抹了一把臉,小雨擦了擦眼睛。
我連夜把她送到醫院,醫生問了問情況,說是印度和國內的溫差太大造成的,沒多大問題,很快就會好的。可這一很快,就是整整三天,我是衣不解帶,手不離床地照顧,差點兒沒把我急死,幸好有竹纓幫忙,到了第四天早上,小雨終於複原了。
「那我們所有的酒都喝交杯酒,好不好?」
我坐到餐桌旁,桌上是小雨蹩腳的早餐,牛奶、麵包片、火腿,和一塌糊塗的煎蛋。永遠沒有變化,永遠也不會進步。我端起牛奶杯子,拿起下面的一張紙:程
和-圖-書東,早餐要吃光,不許說不好吃。
我道:「現在就吃,不等竹纓啦?」
我又陪她在家休息了三天,第四天我一個人去上班了。公司要上市,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和籌備。在公司忙了大半天,開了一堆會,交待了若干事務,下午三點鐘,我因心裏掛著小雨,早早下班了。
「怎麼沒好!我都好了好幾天了,都是你不讓人家上班!再不找點事兒干,就快憋死了!」說著話,小雨將我推到沙發上坐下,又轉身打開了音響。柔柔的音樂聲在屋內飄蕩。
小雨提到了我們過去的往事,我心裏柔情無限。我湊過去跟她親了一個,道:「還說我小氣,你那麼有錢,還老懞我請客!」
「嗯,我們一起生活了五天,最後那天是平安夜,下午出事兒了,你……你還打暈了我!」
朦朦朧朧中,我睡著了。隱隱約約中,我感覺她仍在一下一下,無力地吻著我。我耳邊傳來她喃喃的聲音:我愛你。一遍一遍。
片刻后,我們已翻滾在卧室內柔軟的大床上,碎花格子的枕頭被我們冷落在一旁,屋內是暗藍色的燈光。浪漫的氣氛中,小雨粗暴地將我推倒,用力地咂我的臉,我的胸,我的全身,費力的,難捨地,狂送我口水!我雖魁梧,卻嬌軟了。
曖昧的音樂聲中,小雨溫www.hetubook.com.com柔地脫掉了我全身的衣服,她紅紅的面靨里浸透著嫵媚和嬌羞。我在她唇上輕吻了一下,緩緩褪掉她身上的衣褲,還有那鑲著蕾絲花邊的貼身的小褲褲。我嗅了一下,好溫柔,上面還殘留著她動人的香味。
「對,你還告訴我你是怎麼愛上我的。」
進門后,小雨微笑著迎了上來,體貼地幫我扑打著身上的雪花,脫掉了外套。我們甜甜地親了一個,才一起進去。
「嗯。」我點點頭。
這一天,這一晚,這一夜,我真的幸福得死了!
「別說三杯,你想喝,八杯也行!」
早上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看著被我們蹂躪得凌亂不堪的床鋪,我微笑著搖了搖頭,昨夜的幸福仍漾在我心中。小雨已不在,我看到她留在床邊的一張紙:程東,今天我上班,你休息。
「快抱我進房!」小雨說。
過了一會兒,小雨直起身,眼珠一轉,道:「程東,咱倆先喝一杯交杯酒吧?」
我看著她,點了點頭。我們彎過手臂,注視著對方的眼睛,慢慢地喝完了我們平生的第一杯交杯酒,也喝下了彼此間的柔情蜜意。
「是啊,那天晚上你還問我永遠有多遠。」
我撫了撫她的臉,柔聲道:「也是那天,我們生死相許了,今後我們一輩子也分不開了!」
小雨嗔了我一眼,道:「什麼日子和圖書也不是,看你前幾天照顧我挺辛苦的,犒勞你一下!」
我微笑著扔在一旁,起身穿衣,下床洗漱。
從沒有一夜,小雨似這樣的瘋狂;從沒有這一夜,我們愛也愛不完!
我一看桌上擺的兩瓶紅酒,都是我在波爾多買回來的。我笑道:「那也不用一下子喝兩瓶那麼多呀,你當紅酒不是酒啊!再說了,兩瓶酒可是三千歐元,換成人民幣都三萬啦!」
我微笑著扔在一旁,將美女上司的早餐一掃而光。
「行,沒問題!」我豪性大發。
小雨再倒酒,我笑道:「小雨,你又走到夭夭前面了。除了和老婆結婚時喝過三杯交杯酒,我沒跟任何人喝過呢!」
浴室里,水流微溫,正是那種撩撥人慾望的溫度。蓮蓬的水流激噴而下,在小雨凹凸雪白的身體上貪婪肆虐地遊走,水珠四濺,又戀戀不捨地離開再衝下。蒸騰的熱汽模糊了我的視線,朦朧的誘惑中,小雨的肉體是那種不清楚的最美。我們激烈擁吻,頭頂的水注入我們的口中,兩舌地交接更加圓潤濕滑。愛,在這一吻中淋漓地釋放。
我們談著彼此間的往事,一杯杯地喝著交杯酒,雖然我們以前也常常談及往事,但從沒有像今天談得這麼多,這麼具體,具體到一個眼神,做|愛時的一個小動作,我們把彼此間的點點滴滴,都混在紅酒里回味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