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如送了我一個極具魅惑的眼神,滿意地起身,對我道:「那好,我走了,記住,我要是嘗試不成功,就回來找你,而且死也不走了。」言罷,她飄然而去。
這樣,我為了鞏固身體,一共在家休息了三天,李小如也侍候了我三天。三天來,她早來晚走,變著花樣地做飯燒菜,把我侍候個舒舒服服,我都有點樂不思蜀了。閑來無事,我們像好朋友似的聊天,李小如是個很招人喜歡的小女人,當然,僅僅是那種正常的喜歡。互相敞開了心扉后,我們聊得非常開心,看著她動人的模樣,我彷彿又看到了當年那個活脫脫的大二女生。
暈,這個時間……貌似不能這麼算吧!
十年的光陰,有多少記憶都在頹廢的日子里慢慢模糊,可偏有一些仍那麼清晰,或者那是一些不能忘卻,也不敢忘卻的。
「沒有!」我回答得十分乾脆,斬釘截鐵。
我嘆了一口氣,坐起身體,拍著她的手臂道:「小如,這你就不懂了,她們不能回來,是因為有各種各樣的原因和苦衷,但她們心裏都有我。同樣,她們不在我身邊,我心裏也有她們,你以為我病了我就很落魄,我只不過是一時不適應,又思念過度造成的。其實我很充實,很幸福,這種被愛的感覺你是沒有體會過的。」
我看了看她,又接著道:「小如,你的問題在於從來沒有用心享受過被愛,其實你是一個對幸福要求很簡單的人,和圖書條件又這麼好,可以很容易地得到幸福。我敢說,你只要敞開心扉接受真正愛你的人,你馬上就會樂不思蜀,像我這樣的,還有你那個十幾年的同學,你會忘得一乾二淨的!」
我苦笑了一下,李小如或許真的沒有說錯,按我當時的狀況,如果小雨和夭夭真的不出現,以李小如的殺傷力和柔情,再加上她的粘乎勁,我十有八九會和她走到一起,否則我那時也不會老躲著她了。
我暗嘆了一聲,道:「小如,別這麼說,其實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和你老死不相來往的。我希望你能照我說的,打開心扉去接受別人一次。不是為了我,是為你自己。」
我忍不住走到窗邊,去望她的背影。儘管現在是冬天,但我還是感到了她身材的魔鬼誘惑,她的長發在寒風中搖擺,彷彿她的萬般柔情在激烈四射。街燈下,她回眸一笑,向我招了招手,我看見她調皮的眼神和令人心動的笑容。
我頭大無比,只得任她伏著了。做了一次深呼吸,我撫著她的頭髮,真誠地道:「小如,你想不想聽聽我對你的分析?」
我愣了一下,想了想方小雅以前的話,順口道:「不能這麼說啊!你不是有一個暫時分手的人嗎?我覺得他就是真正愛你的人。」
李小如沒說話,不過不再哭了。我當她默認了。
我點了點頭,仔細地端詳她的俏面。黑亮的眼睛,嫵媚的眼波,誘人的臉蛋。我看hetubook.com.com得入迷了,看得有些痴了,我彷彿真的又有了當年的感覺。我的心臟忽然怦怦地亂跳了起來,我忙轉過頭,道:「不看了,再看就真要出事兒了!」
我道:「你用心去試吧,我相信你會成功的。」
「小如!」
「怎麼沒有體會過!你就……抱過我,還……吻過我!我到現在還……忘不了那天的感覺呢!」李小如臉上泛起了一抹嫣紅。
我正色道:「小如,有一點,我永遠不能否認,至少在我當年追求你的那段時間,你是我生命中的唯一。這雖然是年輕的錯,但我從來沒後悔過。每個男孩兒,都會遇到生命中的第一次怦然心動,能有幸遇到你,我覺得自己很幸福。」
我笑道:「放心吧,你不侍候我,我還得自己吃泡麵,你當我……願意吃啊!」
李小如眼中一亮,湊過來道:「那你再看看我,還有沒有當年的感覺。」
李小如聽后一愣,隨即露出可憐巴巴的神色,對我道:「程東啊,我們前前後後也十年多了,你難道……就一點也不喜歡我?」
李小如嗔道:「哎呀,你……你胡說什麼呀!那個人他喜歡我,可我……我不喜歡他!」
李小如看著我,很認真地聽著。
我又道:「小如,聽我一次,打開心扉,認認真真地接受他,享受一次被愛,你會發現其中的幸福滋味的。」
「再說吧。」李小如盯著我,緩緩道,「那如果我嘗試不成功和_圖_書,我再回來找你,成不成?」
「你要是過得好,我也認了。」李小如攏了一下頭髮,痛心不已地道,「可你看看你,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那些女人沒一個肯回來照顧你,可我明明喜歡你,卻要在一旁干瞅著,你知道我心裏什麼滋味呀!」
我的心境恢復了許多,也很汗顏。我做夢也想不到,當我愛的女人都不在身邊的時候,李小如,這個被我傷害過的夢中情人會回到我身邊,陪我度過了最難過的幾天,又很大程度地治愈了我心靈上的創傷。
我哭笑不得地道:「那不能算,我說的是那種發自內心的。」
我一看還真讓我蒙對了。我喜道:「你看你看,臉紅了吧,自己都承認了!」
「好,只要你肯試,沒問題。」
「我不信你就從來沒有發自內心的喜歡過我?」
我長出了一口氣,道:「還說不喜歡,喜歡你的人那麼多,你幹嘛偏偏和他暫時分手,不和別人暫時分手,這個問題你沒想過嗎?實際上你已經不知不覺地喜歡上他了!」
李小如看了看我,頗不情願地道:「等你病好再說吧,先讓我等候你幾天!」
李小如白了我一眼,忽然抱住我的手臂,貼過來道:「程東,那你……再吻我一次,再讓我體會一次那個感覺,好不好?」
李小如一聽,立刻紅了一下臉,張口結舌地道:「是小雅跟你說的吧!這個死丫頭,怎麼這種話……也可以跟你說!」
「真
hetubook.com.com的!那你不準攆我走!」
李小如似乎有所觸動,眼珠轉了轉,嘴硬道:「可是……追求我的人那麼多,我怎麼知道哪個是真正愛我的人?」
我笑道:「不好。第一次的感覺是最美的,如果有了第二次,第一次的感覺就會被破壞掉的,那你就虧大了。再說了,你怎麼說也是我初戀的夢中情人,是一生中第一個讓我心動的女人,我能得到你的初吻,就已經很滿足了。你要是真的在乎我,就讓我保留住這份感覺吧!」
我輕輕地對她揮著手。這一刻,我知道當年那個嫵媚動人的小學妹又回來了,回到了我心頭,真真正正地回來了,一生一世,永遠,也揮之不去了……
「可你當年追求我了啊!」
李小如嗔道:「討厭!」
李小如輕嘆了一聲,道:「你說的不對,我覺得是我們緣份不夠,如果夭夭和你的漂亮女上司都不出現,至少第二次見面后,我相信你肯定會接受我,那你也不用吃這麼多苦了。」
我繼續道:「小如,一直以來,你的愛其實很盲目,看見一個喜歡的,就自己幸福個沒完沒了,然後像個沒頭蒼蠅似的一頭撞上去,對其他的愛人、追求者卻熟視無睹,這使你錯過很多幸福的機會。你不年輕了,衝動不可以再是愛情的全部,你必須很小心的去呵護和珍惜自己的感情,在時間的反覆糾纏中,去學會理智,也應該明白冷靜的價值。」
第三天晚上,我正在沙發上m.hetubook.com.com無聊地看電視,李小如涮完了碗,坐到我身邊。我咳了一聲,不無歉意地道:「小如,快過年了,我的病也都好了,明天我該去上班了,你也該上班上班,別再……辛苦跑來了。」
李小如走了,我仍在獨坐。我的心裏有一點兒失落,淡淡的失落,這種感覺真好!讓人覺得既甜蜜,又幸福。如果說上次她華麗的轉身讓我深深地感受夢碎的悲傷,那麼這一次,她的飄然而去,則讓我再一次有了圓夢的感覺。
我苦笑了一下,沒好氣地道:「小如,我現在不挺好的嗎!我落魄成哪個樣了?再說了,我們一年前不是說得好好的嗎,你還說一旦失去,就是永遠。你現在怎麼又來了!」
見我沒說話,李小如凄然笑道:「程東,你別為難了,這次我動心歸動心,但我在一年前就已經想通了,你放心吧,我不會像以前那樣纏著你的。」
我轉身面對她,感激地道:「小如,你要說我不喜歡你,那是撒謊,但……不是那種喜歡。你想想,我也是個正常男人,如果我對你真有那種感覺,你當我……會放過你啊!」
李小如怔怔地看著我,大眼睛不住地撲閃,忽然伏在我腿上抽抽搭搭起來。
李小如凝神想了一下,沒說話。
「說好那又能怎麼樣!你能怪我嗎?」李小如直起身,委屈無比地道,「你現在混成這個樣子,婚也離了,身邊的女人又都拋棄了你,這種情況下,我的心就是塊石頭做的,它也該活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