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 怎麼才能逼迫蔡京就範?

那傢伙行事作風絕對是一位強硬派,別說蔡京做什麼他要去噴。
高璋的目標是,爭取能夠在大宋對西夏動武之前,能夠一支訓練有素的火炮部隊助陣。
……
除了這件事情之後,就是自己的乾爹楊戩言及官家這段時間脾氣暴躁,怕是與那三司使之事有莫大的干係。
一想到那位張商英,楊戩就覺得心生煩燥。
哪怕是官家做什麼事情,他也要挺身而出,指手畫腳。
可如果,他準備自己解決問題,而自己卻跳出來嘰嘰歪歪指手畫腳,必定會惹得他心生不悅。
「你且去告訴楊都知,就說本官明日入宮。再有,你幫本官帶幾句話給楊都知……」
但是對方卻表面服軟,可私底下卻還在指使爪牙繼續硬扛著,讓三司使之事至今懸而未絕。
陸謙自然是一切都服從於狀元公的安排,成為了大宋炮兵部隊的第一任指揮官。
難道到,高璋這是準備想要勸官家讓那張商英還朝?
現如今,他手底www.hetubook.com.com下的飛雷炮營,計有五百餘人,將會配備一百門飛雷炮。
讓自己把這些日子彈劾那張商英的奏摺給找出來,撂在御書房的醒目處就成。
現如今,這支飛雷炮兵營的首發命中率已然高達八成。
一想到這個,高璋不禁有些蛋疼地嘆了口氣。
而且高璋也告訴了陸謙,好好練,認真練。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說起來,就是必須得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只要你能夠練出成績來,這支炮兵部隊還將會擴編。
富安拿出了狀元公第一心腹親隨的氣勢,昂首挺胸大步而行。
高璋撩起了車簾,就看到了一人,來到了近前行禮。
陸謙跟隨高璋多年,對於高璋的心思自然也是十分的明了。
這自然是自家公子出於保密的考慮,這支炮兵部隊,跟那神雷司一般,都屬得上是大宋的保密軍事單位。
主要還是飛雷炮的彈藥份量可都不輕,光靠人肩扛手提,也和_圖_書運不了幾枚彈藥,而飛雷炮這玩意,缺了彈藥,那可就白瞎了。
就在楊戩默默思索的當口,若有所覺地抬起了頭來,就看到了高璋正從遠處朝著這邊行來。
下了城門樓,高璋坐進了馬車裡邊,馬車便朝著那皇宮方向疾行而去。
可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想要替他拿主意,必須要有一個很巧妙的手段,還有能夠撩動他嗨點的話術。
每門飛雷炮由一個炮兵伍負責,每日就在那裡苦練不已。
當然不是要把蔡京給弄死,而是怎麼才能夠讓那蔡京服軟,乖巧聽話地順著官家的意味,讓三司使的授命得以繼續下去。
所以,當初在進行試炮之後,就私底下詢問他是否願意擔任這支保密部隊的指揮官。
這位送信之人聽了高璋的叮囑之後,用心記下了這番話之後一禮便匆匆而去。
高璋則坐回到了馬車裡邊,開始考慮起明日入宮之後,該當用怎樣的話術,既然可以替師尊趙佶出主意,拿捏住和-圖-書那蔡京的命脈。
就在高璋思緒飛揚之際,馬車緩緩地停了下面。
高璋就已經開始考慮起怎麼利用好這一點,逼迫蔡京就範。
總而言之,他是敢於直面官家,不把官家訓成灰孫子而不罷休的主。
並且一門飛雷炮會配備五匹騾馬,負責背負飛雷炮組件以及彈藥。
更勿論他人,狀元公你真的考慮好了嗎?
「見過高翰林,小人奉了楊都知之命,特來給高翰林送信。」
「唉……」官家趙佶,躺在榻上,甚是唏噓,已經這麼多天了,可是事情,卻還是沒有任何的轉機。
不過,自打那日,從吳執中的口中,得知了權傾朝野的蔡京,也是有敵人與對手。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勸一勸狀元公莫要胡來才是正經的。
自己卻也沒什麼主意,能夠進獻給官家,以解官家之隱憂。
畢竟論兵器拳腳,自己都不是那位陸虞侯的對手,也就是玩得一腳好球,能夠讓陸謙甘拜下風。
如果是他直接把事情交託給自和圖書己處理,處理得好,他肯定會開心,但他會覺得,這是他有識人之明。
同時又還能夠不掃師尊的顏面,讓他大為受用,而不是覺得智不如人。
這位張商英可不比那蔡京,這也是為何,官家願意把蔡京留在朝堂,而把張商英驅逐于外的原因。
……
一干禁軍士卒,都用一種看國寶大熊貓般的眼神,打量著這位大宋的讀書人傳奇表率。
這讓官家趙佶頗為不爽蔡京,可問題是,相比起其他人而言,蔡京的確更好用,也更合乎自己的心意。
回頭看了一眼已然陷入了夢鄉的官家,趕緊輕手輕腳地朝外迎去……
這樣的人倘若還朝為相,呵呵,且不說其他,光是好臉面的官家都接受不了。
也就是那位隻手遮天,朝堂遍布黨羽的蔡京。
高璋看著那支隊伍漸行漸遠,這才收回了目光,轉身下了那城門樓。
對這能夠有這麼高的命中率,高璋可是半點也不意外。
誰讓師尊就是這麼一位自尊心與自信心很要強的和*圖*書昏君。
至於狀元公,倒是讓人傳了話,只是那番話明顯有點沒頭沒尾。
認為官家不該這樣不該那樣,你祖父如何,你爹如何,你該當如何。
聽著那榻上的官家,那一聲聲的長吁短嘆,楊戩自然也很清楚,官家這是在發什麼愁。
畢竟這才多遠的距離,一百丈,也就是三百米左右的距離,目測都能夠計算出大概發射角度。
只不過,他屬於是的禁軍編製,可是他麾下的那票人馬卻是皇城司的。
畢竟師尊也是一位相當好臉面的人材,正是因為好臉面,他才會如此呵護自己這位衣缽傳人。
書信中,楊都知先是向高璋表明了那王甫已經被送離了東京汴梁,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送抵西夏。
高璋收起了這封書信,眯起了兩眼,看樣子,師尊意圖要推行進行機構改革之事,在這起步階段就已經被堵得寸步難行。
話說回來,那陸謙現如今,已然成為了一位副將。
自打那陸謙離開之後,他終於覺得壓力減輕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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