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化三。
當然也有「雲之戒」輔佐的原因。
思前想後。
如果不是在冰海向死而生。
顧小滿有些赧然。
「哦？」
按照工匠之神的劃分。
「咳咳，咳咳咳……你說什麼？」
顧慎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答案——
顧慎道：「所以我才會問你，曾經是不是有人已經來過初始號了。」
顧慎非常懷疑，當年在冥王墓陵里留下那些古文刻字的「旅行家」，也是圖靈先生。
深海之下，初始號緩緩沉潛。
「是啊……這的確很難。」
她不需要修行心境，若要展開精神修行，只需要佩戴戒指，就可以快速凝神。
而不得不驚嘆的是，這位工匠之神的精神之強大，一心化為十幾多用，而且全部是「心流狀態」，這得是多龐大的精神海才能支撐這般消耗？
「有。」
早就已經發動一洲之力，將其拿下！
阿弗陷入了思考之中。
阿弗安慰道：「能夠常駐『心流』狀態，你已經十分了不得了，心境修行並不影響戰力……很多超凡者都會將其忽略。這傳說之中的第四層心境，即便是那些領袖級的偉大人物，也未必能夠做到。」
「好了，我不問了。」
顧小滿聽得一陣出神，一人分化出十多縷精神，都處於『心流狀態』，這是什麼概念？
「第三個境界，主人命名為『心流』。」
自己的看客心境，算是受益於千野大師的指點，以及熾火的精神反饋。
很顯然，這是認同了顧慎和小滿。
在它的觀測之中，顧慎的精神修行速度，似乎並不比冥想室和*圖*書要慢……
「路漫漫其修遠兮。」
不見小正方體如何動作，兩縷紅光分別射出，落在了顧慎和顧小滿的面前。
這一次顧慎沒開口，反倒是顧小滿主動詢問。
拔劍之時，若是成就神位再來，必定能成！
都不會讓這「初始號」在海上漂浮如此之久。
阿弗緩緩道：「第一個境界，名曰『登堂』，就是一比一進行正常精神修行，大部分超凡者覺醒能力之後，精神不可控，無法穩定運轉呼吸法……想要真正踏上修行之路，就需要讓心湖平穩。這第一個境界大部分人都能做到。」
他如今有一枚實實在在的火種，放在陵園，尚未熔煉。
阿弗警惕問道：「當真？」
揣摩長生古文，轉化生機之火，參悟秋之呼吸。
顧慎點頭之後，那個熄滅輝光的小正方體重新震顫了一下。
阿弗低聲道：「心流狀態之下，超凡者的精神修行效率奇高無比。你們眼前的冥想室，就能讓進入其內的超凡者，快速進入『心流』狀態……當然這也是有上限的，如果進入冥想室的人越多，璞玉的力量也就會被分散。」
有些時候，光憑天賦和努力，是不夠的。
一個人的精神越安全，越不容易失控。
他很清楚自己的斤兩，深入金色幻夢，見到愛之主的模糊面孔，已經抵達極限。
有能力獨自一人，跋涉萬里，抵達這冰海深處的，放眼五洲，屈指可數。
阿弗壓低聲音，悄悄說道：「那傢伙的心境出奇強大，根據我的評估，絕對不是『心流』hetubook.com.com這個境界的。」
顧慎附和著點頭。
阿弗眼中的光芒已然熄滅。
顧慎挑了挑眉。
「當初的星艦，就是這麼打造出來的……除了主人，其他人沒辦法做到這種神跡，即便是那些偉大的領袖，也沒辦法做到。」
「應該算是吧。」
「以後……」
阿弗猶豫了一下，最終輕嘆一聲。
「只不過，心境高，也未必是好事。」
顧慎無奈對著青銅大殿聲音飄來的方向招了招手：「你下來吧，我告訴你『愛之主』夢境里的畫面。」
與【深海】不同，初始號的代碼不會自行升級。
顧慎殺完玄龜巨鹿之後，曾閉關修行過短暫的時間。
逃了？
「顧慎，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
至於顧慎，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話音尚未落地。
圖靈先生的心境很高……
「……」
這個態度，不是拒絕，也不算接受，只能說是默許。
唯一有可能的，就只剩下艾倫圖靈。
他對五洲所做的貢獻，在於「古文」的開發，以及【深海】的研造。
其實他已經不在這三個修行境界之中……
「這是『初始號』的精神定位。」
它給兩人都發了【門】。
顧慎看著眼前的小正方體，搖了搖頭。
「這樣嗎？」阿弗語氣之中明顯有失望，它連忙問道：「那以後呢？」
「這裡是冥想室，工匠之神留下了八塊『幽魂璞玉』。」
阿弗已經學會了如何和狡猾的人類幼崽打交道，它立刻裝傻充愣，當做沒有聽見。
心境高，理論修行速度快。
他很難參悟出「和-圖-書一心多用」的更高心境，修行越到高處，越是需要機緣，造化。
阿弗眼神之中紅光閃爍。
它認真道：「既然愛之主問你是否要拔劍……你是怎麼回答的？」
阿弗所說的四層心境，其實放到現在，就是精神安全程度。
顧小滿饒有興趣聽著，現在五洲的安全委員會，也有類似的精神安全程度劃分。
顧慎微笑道：「我不想讓你違背自己的諾言，所以關於『此人』的消息，我以後也不會再問了，只是有一點希望你能通融……我想自己在這初始號上找尋『他』留下的痕迹，以此拼湊當年的真相。」
……
「大概是了。」
「我退出了夢境。」
再前進一步都難。
她修行年歲短，又是煉體開局，心境這方面總是不夠靜。
看到阿弗投來的小心翼翼的目光。
阿弗在絕大多數時刻都是明智且理性的。
按照阿弗所說，如果第一個境界都做不到，那麼便已經接近「失控」。
青銅大殿的上空飄來了阿弗憤怒的聲音。
阿弗介紹：「坐在冥想室里修行的超凡者，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凝聚心神，來完成精神修行……無論是誰，都可以做到事半功倍。」
顧慎帶著小滿，在阿弗的帶領下，穿越青銅大殿，去往其他地方。
「所以你的意思是……圖靈先生的實際戰力並不高咯？」
「天空神座打造的封印物。」顧慎解釋：「佩戴者可以快速進入『看客心境』，也就是你說的事半功倍的集中狀態。」
顧慎笑笑，他沒告訴阿弗，在冰海沉睡的那五年裡，自己已經踏出了
和*圖*書超越「心流」的那一步。
顧慎笑了笑，他好奇問道：「工匠之神說絕大多數超凡者在這三個境界，也就是說……在心流狀態之上，還有更高的精神修行心境？」
「看客心境，這名字倒是有些意思。」
「我……」
顧小滿聞言之後甚是詫異：「雲之戒？」
所以在顧慎眼中，阿弗在「與人相處」這方面像是一個孩子。
阿弗一直觀察著初始號內部發生的事情。
「她問我……是否也要拔劍。」
「在我們那個時代，主人曾說過，大部分超凡者的修行心境，可以分為三個境界。」
「第二個境界呢？」
它的程序設計的確不完美，單從守護初始號這一點來看，阿弗已經完美履行了它應該做到的那些職責，只是當年的熔鐵與工匠之神沒有想到，順利逃亡之後的人類文明內部會出現眼中分歧，導致後續的進化者心眼一個比一個多。
這倒是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在五洲的已知情報中，圖靈先生並不是一個戰鬥型領袖。
阿弗的回答，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心流狀態，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外界之事，渾然忘我，這應該就是你們所說的『看客心境』了？」
「雖然答應了『那人』要保密，只不過有些事還是可以說的……」
但工匠之神賦予了它其他的一些精神，在那些程序未有編撰的地方，它還很「稚嫩」。
阿弗沉聲道：「主人的心境就在『心流』之上，我曾問過他，更上面的境界是什麼，主人告訴我，心流之上，便是視動為靜，無需忘我，也無需摒棄外界，只www.hetubook.com.com要能夠做到一心化多，便會發現精神無窮止境。」
可真打起來，心境對勝負的幫助並不大。
阿弗激動起來：「愛之主大人對你說了什麼？」
「對話？」
如果是神座，不管是哪位。
顧慎挑了挑眉，道：「區區拔劍，不成問題。」
他太清楚如何與AI相處了。
顧慎笑道：「我在『愛之主』的夢境里，看到了她生前的模樣，福音盒碎片的力量應該沒有完全消散，她還與我對話了。」
顧慎坦然說道：「那把劍我目前還拔不出來，沒有嘗試的必要。」
「當真。」
「我曾親眼看見，主人分出十數縷精神，分別進入『心流狀態』，來鑄造不同的器具。」
阿弗輕輕嘆氣道：「我主人也說了，心境與戰力無關……在當年的那個時代里，好幾位領袖之中，我主人的實力應該算是最弱的。」
「這是什麼？」阿弗好奇。
匡論拔劍……
「嗡……」
「小顧先生，您的心境似乎已經抵達了『心流』？」
「不管那人是誰，他一定沒有拔劍……要麼是沒嘗試，要麼是拔劍失敗了。」
「第二個境界，便是『入靜』。可以快速進入內心世界，以超乎常人的速度展開修行。」阿弗微笑道：「如果我沒看錯，小滿姑娘目前就處於這個境界，修行起來速度很快，但距離更高層次還差一些。」
……
阿弗誠懇說道：「只要接受這縷輝光，你們的精神海中就會多出一個坐標。哪怕二位離開了這裏，憑藉這個坐標定位，也能隨時回來，無論『初始號』潛沉到哪裡，永遠會為你們留一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