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談之色變的陷陣營

大戰結束后,還剩下一千多人,是可以活著回去的。
「是我父趙璞!」
而年輕越王對摘去他們的腦袋,絕對不會手軟。
聽起來不少,但其實算不得什麼。
「操練什麼?」
至少戰損不會超過三成!
「趙哥,這次死定了啊。」
「我和諸位一點事情都不會有,事後軍功照拿不誤。」
「此外,違抗軍令者,一律重懲!」
在周圍眾人恍然大悟的時候,他又接著說道。
生怕一睜眼,就要跟隨大軍出征,一同去攻打南王了。
到了第十五天,基本上不會出現違抗軍令的情況了。
當然也有三人,因為身體抱恙沒有來。
「准!」
那趙驃再混賬,也是他親弟弟。
越王准許后,趙武戎也稍微鬆了一口氣。
這七百多人,是從王城,還有周圍城池送來的膏粱子弟。
至於趙驃能不能活著從戰場上退下來,就看他的命了。
這當然也是白秋狄自己的意願,否則項庭也不至於往外面送人。
和圖書軍大帳中,項庭和陷陣營主將典橫山,都在這裏。
他和這些人,都是床榻上的連襟。
「到了戰場上,真正開打的時候,肯定會有其他替死鬼替我們上的。」
所以那三人的腦袋,現在在陷陣營的大營前面掛著。
「放心。」
在最開始的七百多人後,陷陣營中很快又補充了七百多人。
「遵命!」
既然越王讓他砍人,他就絕對不會手軟。
燳州城周圍,有大量流寇,這些流寇有的是燳州將軍皇甫嵩的私軍,有的則是真正的流寇。
「王上,此戰可否由末將來指揮!」
這八顆腦袋,如今就掛在陷陣營的營旗之下。
「按照王上的意思,我等不死在戰場上都不行。」
「這就叫做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黑雲寨修建在半山腰,有多處水源引水到寨子中。
「如今越國唯一的戰事,就是討伐南王。」
也有五個自持是功勛之後,屢次違反軍令的膏粱子弟,被砍掉了腦袋。和*圖*書
王城陷陣營中,七百多膏粱子弟,已經到營壘中報道。
他對越王項庭的命令,素來也是嚴格尊從!
可現在,趙驃就帶著身邊這群人在飲酒。
趙驃得意洋洋的說著,聽他這麼說,不少人也徹底鬆了一口氣。
還有新銳將領趙武戎,以及從越王影衛投身行伍的白秋狄,全部都在這裏。
不少人心中甚至在思忖,等大戰一起,他們直接投降南王項遠算了。
像他們這些人,平常是不允許在軍中飲酒的。
在這個過程中,除了最初身體抱恙不來陷陣營報道的三人被砍掉腦袋之外。
王城陷陣營的首戰,也沒有和南王項遠的叛軍交手。
他雖然不會讓一個替死鬼去頂替趙驃,但也會盡量讓趙驃活下來。
而是和燳州城周邊的流寇交手!
趙驃身旁,一個膏粱子弟嚷嚷道。
王城不少勾欄中的胭脂馬,他們都是一同馳騁過的。
這次圍剿流寇的兵馬,有陷陣營一千五百人,還有三千越王精和_圖_書衛。
「自今日起,陷陣營每天都要操練。」
白秋狄原本是越王影衛的衛長,不過在大姚軍鎮一役后,項庭也將他調到了行伍中。
不過從第二日開始,這個人數就開始減少。
他們都已經明白,不管他們是什麼身份,不管他們身後的家族如何。
項庭點了點頭,對趙武戎主動請戰,他也一點不意外。
趙武戎跟著項庭過來,不是來觀戰的。
「討伐南王這件事,挂帥的是誰?」
項庭看著身旁,宛若一座鐵塔的魁梧將領說道。
等他們來到演武場的時候,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但本公子和你們眾人,全部都是將門之後。」
哪知就在他們喝酒的時候,營帳外忽然傳來了一陣呼喊聲。
「典將軍,一會兒你督戰的時候,若是有後退的,畏縮不前的,直接斬了。」
時間一晃就是兩個月,越王項庭和南王項遠,這兩個時間都在厲兵秣馬,整軍備戰。
他們肩膀上,都只有一顆腦袋。
m•hetubook•com.com他人口中也是罵聲一片。
陷陣營組建的第一日,至少有七成的人,都不同程度的違抗了軍令。
這次他們面對的黑雲寨,號稱有四千流寇。
不過各處水源一斷,就必須外出取水了。
陷陣營這三個字,如今在越國王城和周邊城池,已經有了談之色變的效果。
畢竟那陷陣營中,就有趙武戎的親弟弟趙驃。
過了好一會兒,眾人才稀稀疏疏的來到了演武場。
因為這八顆腦袋的緣故,陷陣營的眾多膏粱子弟,也好管教許多。
只要指揮得當,不管說不費一兵一卒拿下黑雲寨。
「要不是這狗屁的陷陣營,老子現在還在花魁肚皮上呢!」
「陷陣營中這些人,肯定有一部分會死。」
其中一人是趙武戎,另外一人則是白秋狄。
在這些人中間站著的,也不是別人就是越王項庭!
一處營帳中,趙驃不以為意的坐著。
除了典橫山之外,這處大帳中還有兩個將領。
到了第十天的時候,已經只有個別https://www.hetubook.com.com人不小心之下,會違抗軍令。
在他身旁,還圍坐了一圈人。
典橫山嘿嘿一笑,他對這些膏粱子弟,沒有任何好感。
項庭只說了兩句話,他這兩句話,卻讓這些膏粱子弟心中全部都是無名火起。
一個叫做白元良的青年開口說道,說完他就灌了一口酒。
趙武戎很快領命而去,陷陣營一千五百人,也被他分成了十五支百人隊伍,直奔黑雲寨各處水源而去。
「陷陣營,集合操練!」
甚至其他士卒,將領,除了慶功宴等一些特殊時候,也不允許在軍中飲酒。
有他指揮作戰,拿下黑雲寨沒有任何問題。
「他娘的!」
一千五百人的陷陣營,個個手持強弓勁弩,身披甲胄。
因為不僅是陷陣營主將典橫山在這裏,越州將軍秦翦,副將李重詡,參軍司馬長青。
那些還沒有被徵召到陷陣營的膏粱子弟,在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有人甚至身體都會打擺子。
趙驃嘴角一勾,不以為意的說道。
這些天,他們眾人都是擔驚受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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