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張瑞旁邊的程子還挺貼心，牽起他的手往外拉：

又隔了幾行。

張小明同學是一個三歲，圓臉膚白，外表大體正常，左耳畸形，穿小熊背帶褲的小男孩。

聽到了嘛？都過來，小明，不許揪小紅辮子，快過來。」

是你嘛？

系統在鋪著彩色橡膠地墊的幼兒園院子里轉了轉。

程子確認向小茉莉確認道。

南靈偷偷摸摸的問它：「黃粱小朋友你在笑什麼？」

保存的不好，大半都看不清了，不過有一個小女孩特別明顯。

變得很噁心。」

周扒皮主腦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突然變得很八卦。

倒也不是說越不讓來的地方，越想來，主要是小明看到了裡頭窗台上，玻璃缸里養的一尾金魚。

小孩記性不好，可這事兒實在讓人印象深刻。

黃粱可惜的砸吧砸吧最，跟著走了。

「你想去看嘛？」

張瑞想了想，回過頭：「在……」

黃粱嘻嘻的笑起來。

……

隔了幾行之後。

「不是說不讓去辦公室和食堂嘛？你們怎麼跑去了？」

【請老師在11點前帶領孩子們離開食堂，接下來是自由活動的時間。

裡頭還夾著一張合影。

顧曉麗拽住試圖把小圍裙往自己的大腦袋上套的張瑞，小聲問了一句。

仍來找我吧，我會去老家，雙鹿鎮……】

但不能看，全是惡評在嘲笑，它只是個脆弱的統，它接受不了！

那是我犯下的錯，她是不是用這個提醒我，她還在這裏？】

「你是誰啊？為什麼在裏面？」

小茉莉園長笑的越發誇張熱情起來：

「可以嘛？」程汁兒眼睛亮起來。

「當然可以啦。」

這麼……巧嘛？

南柯翻了個白眼，理解不了它的快樂。

感覺她好厲害，大人都要聽她的。

這本日記很薄，是那種用鋼筆寫，墨汁會透到第二頁的那種。

南靈不愛串閑話，不過張瑞知道她昨天去找過園長，跟她打聽過園長什麼樣。

「別啊啦，小心下巴掉下去，你們要不要進來玩一會兒？」

那個言……啊，我抱著呢。

小茉莉熱https://www.hetubook.com.com情的邀請道：

於是她自信滿滿的走了。

程子已經看透她了，分明就是她想，不過：

裡頭還有些故事書和碟片，都是給小孩看的。

系統出去找了找，發現這所學校存的過去的東西還不少。

真鬧鬼？

我這輩子做了二十多年的老師，又做了十幾年的園長，沒想到臨了會出現這些事。

張瑞：「欸，好像，有點兒。」

顧曉麗和張瑞也反應過來不對。

午睡時間是一個小時，老師們也可以一起休息，但不要睡過頭哦。】

「要不，我去吧。」

張瑞嘟嘟囔囔的不樂意：

沒什麼特別的，都是很多年前的東西了。

我想了許久，還是決定早點把退休辦下來，離開這裏。

不知道宿舍在哪兒的老師，請聯繫大雙小雙帶路。

小糍粑對魚有點心理陰影，搖搖頭，也跟著跑了。

我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

張瑞：……

「可以嗎？」

查了一遍。

張瑞和顧曉麗、南靈面面相窺。

南柯：「我陪老師去。」

小茉莉園長的聲音歡快的傳出：

聽這話茬的意思，這個孩子多半是已經死了。

小茉莉園長老大不高興的說了一句。

之後的內容越寫越亂，大多是以詢問的語氣問某個人在不在。

小茉莉的動作和語言，還是那麼浮夸。

鼻子長得很奇怪的小糍粑悶聲悶氣的說：

但也不知道張瑞幻想出來的是個什麼樣的形象。

怎麼回事兒？是你嘛？】

系統感覺這個走向，似乎不大對。

倒是看見了條張腿的變異金魚骨架，在哪兒溜達來，溜達去的，麻麻賴賴上頭全是細微的小洞，怪噁心的。

南柯被一群小孩裹挾，趴在辦公室外的窗戶上，踩著牆跟的幾塊磚頭，往裡看。

它在笑狗剩有程子這麼個愛幫他代言的好大兒，名聲估計再也好不起來了。

有點兒淘氣，愛笑。

「是辦公室，小茉莉園長。」

「沒瞧見，等會兒看見了我再指給你，你咋想起來看他了呢？」

小心的敲https://m.hetubook.com.com敲門：

【還好，不是她。

裡頭雜七雜八的放著紙都脆了的作業本。

南靈：……

過去的一切都會過去了，其他人都是無辜的，如果你們看到，希望不要牽扯旁的人。

南靈：……早知道讓她的寶寶們陪著她好了。

程汁兒鼓起勇氣問道：

系統又穿上了它的偵探套裝，遮住頭頂的禿。

「老師，我們剛剛一起在那裡看金魚。」

概括起來就是，這個人是幼兒園的園長，她可能是因為某種不得而知的緣故，害了她教過的某個孩子。

這兩天有時候還會夢到你。

【十一點半快到了哦，小朋友玩累了沒有？

這幾天它的郵箱都快爆了。

小糍粑：「是呀！」

小明：「金魚啊。」

請小朋友們盡情的玩耍吧，但不可以前往辦公室、食堂和校外呦。】

欸？

閑著也是閑著，它雖然不能和南柯在一起，但了解一下這地方的過去總是行的。

【2006年

顧曉麗也沒瞞著他，把截圖給他看：「你看這孩子，是不是也跟小明有點兒像？」

再查一遍！

「咦？有孩子丟了？

「少了？」南靈都冒汗了，怎麼回事兒，她們一直都看著呢，

南柯倒是不動如山，也不是多冷靜，就是反應慢，而且它站磚上，甩個屁墩得挺疼。

03年白白胖胖幼兒園大班畢業照。

小糍粑弱弱的：「沒有去啊……」

「我也想養。」

那關愛智障的眼神，跟刀子一樣。

班級里的其他孩子還沒見過小茉莉園長。

通行證至今沒有辦下來的系統，沒有一絲快樂可言。

沒什麼特別的，硬說有，就是背景里那時候這邊還是平房。

【小班的笨蛋老師，還有五分鐘了，請在11點前帶領孩子們離開食堂，接下來是自由活動的時間。

不累也該休息一下啦，我們需要保持活力。

程汁兒：「好漂亮，這是什麼呀？」

張瑞有些責怪。

夯實的土路上有不算細的沙子，被踩的噶扎噶扎響。

「這就是金魚，我爺爺有個相冊，裡頭有照和圖書片。

就憑這個內容，系統覺得這人需要的可能不是心理醫生，找個天橋大師可能更管用。

程汁兒本來很想進去，可小夥伴都走了，只剩她和哥哥，就猶豫了。

「來嘛來嘛，屋子裡還有花可以看呢。」

窗后突然冒出了張大臉。

張瑞震驚：「啊？讓天山童姥拐去了？」

這是個很漂亮的孩子，愛穿裙子，愛唱歌跳舞，喜歡過家家，跟她一樣。

小糍粑道：

「甭管怎麼說，人是丟了，誰去找去？」

「小班的到老師這兒來，不要亂跑啦。

「我是你們可親可敬又可愛的小茉莉園長呀！」

原來，有個姐姐就有一條，可胖了，裝在一個可以背的缸里養的，後來缸破了，那個魚掉在海里被污染了。

顧曉麗截圖裡的男孩，圓臉膚白，左耳畸形，小熊背帶褲，笑嘻嘻的，手裡抓著前座女生的辮子。

「老鷹抓小雞的時候還在啊！」張瑞納悶起來。

系統把附近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了一家幼兒園前頭。

外頭系統找到了點兒有意思的東西。

請小朋友們盡情的玩耍吧，但不可以前往辦公室、食堂和校外呦。】

聽說上面快撥錢了，或許能將這裏徹底重建。

【小朋友們，還有十分鐘就到11點到啦，用餐時間不宜過長哦。】

所以現在還記得，有了小糍粑的證明，這事兒變的更可信了。

吃了一段時間的葯，好了許多。

南靈雖然廢，但她相信，她離了孩子，也可以獨當一面。

「我不在呀。」

是小茉莉園長，嚇得大家倒吸一口涼氣，小明拔腿就跑。

沒瞧見有什麼好玩的。

侏儒小茉莉一把拉開窗戶，友好的邀請道：

小茉莉園長：「我準備睡覺呢，你有什麼事嘛？」

肯定還藏著什麼！

好像被水滴過，後頭的字花了。

南柯：「不要。」

南靈看他們不說話，弱弱道：

日期不寫也罷，我以為她們已經走了，不會在回來。

南靈打開手機，翻出她拍的實習守則。

沒等小茉莉回答，南柯就沒有一絲留戀的跳下磚塊兒，走了。

南靈按住她：「hｔtｐs://wwｗ.hｅｔubｏｏｋ.ｃoｍ•com你去睡覺去。」

「哪裡？」顧曉麗往她指的方向走了兩步，「食堂？」

「園長，您在嘛？」

【那個孩子今天沒有來，我去問她的班主任，但對方說，她們班級根本沒有這個人……

張瑞彷彿一個操心的男媽媽，四處尋找他那不聽話的逆子和逆女。

「啊？」大家吃驚的看著她。

「老師，快走吧，別磨蹭了，我爸爸都沒有你磨蹭。」

但是一直沒有回應。

張瑞還是頭次看到那麼多憂愁的小豆丁。

南靈感覺園長人挺不錯的，再說她也想幫點兒忙，這一上午，張瑞能和孩子們說說笑笑，顧姐想的全面也敢說話，她凈跟著混日子了。

那你參照實習守則第一條好了，我沒看見，我要睡覺了，不要打擾我。」

就是來的不是時候，她的話一說完，中班和大班的老師就動了起來，叫孩子們離開食堂。

後來應該是重建過，看不出一點兒原來的樣子了，倒是保留著以前的東西。

但是今天我有看到窗台上放著一個玻璃缸，裡頭有一尾金魚。

沒準兒柯去上學了？等它們再見面，興許柯就不是文盲了。

南靈就告訴他是個長得跟小孩一樣的侏儒，挺可愛的，跟小公主似的。

不過也有好消息，好消息是主腦聯繫了接管藍星的那個世界，雖然沒有通行證，但已經變成垃圾場的藍星，還是可以逛一逛的。

程汁兒問哥哥：

欸？！

只是一個孩子送的禮物，我叫她拿回去了。

這是寫給誰看的嘛？

到了最後一頁，筆記重新工整了起來——

老大一個紙箱子，在柜子里，沒有蓋子，落了好多灰。

行吧行吧，算她們有理。

硬管人家叫童姥。

也就是說它不用躲躲藏藏了。

……

它弄丟宿主那點兒破事兒，全讓它給捅咕出去了。

到了門口，她信心漏氣一樣停下。

笨蛋老師們收了手機，一抬頭，孩子們都已經站起來了，準備跟在她們後頭往外走呢。

於是大家就都湊過來了。

「程子，程汁兒呢？有人看到他們嘛？」

那時候的作業還不是很難。

要是hetubook.com.com不夠長壽，估計這人也死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這所幼兒園明顯是新建的，這鐵皮柜子也不算太舊，至少不是那時候的東西。

黃粱：「老師，您說什麼呢？我們哪兒都沒進，就在窗檯看魚來著。」

「人都丟了還沒去？」張瑞瞪起眼。

南靈：「有的，就是您看沒看見兩個孩子？」

顧曉麗和南靈也沒閑著，把這些嘻嘻哈哈還要鬧的皮猴子一個一個逮回來。

往好處想著。

小茉莉園長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歡快。

「呃，那你在一下好嗎？」南靈發出請求。

「不是，是那裡，那裡還有個好看的姐姐，讓我們進去玩兒。」小糍粑認真的說著。

小糍粑，小月亮，黃粱，南柯，小太陽，小飯糰，還有程子，程汁兒，小紅，小明，小剛，小黃。

那南靈就知道她說的誰了：

程子覺得窗戶翻不過去，就拉著妹妹從門過去了。

可為什麼這些人還要留著這些呢？

……

照片背後是。

請各班老師，帶你們班級的孩子，前往宿舍午睡。

……

黃粱：「沒什麼。」

不過並不是全部，只是一部分——譬如03年大班、03年小班、04年一屆孩子大中小班時的作業，和06年的一本日記。

南柯：「什麼是辦公室？」

「我嗎？」

「張瑞，你剛說的中班那個張小明在哪兒呢？」

【前陣子放假，我去看了心理醫生，可能真的是自己出了什麼毛病，所以產生了幻覺。

柯子這兩天可能是在移動，它的活動範圍也因此改變了。

張瑞看了一圈兒：

張瑞：……

小茉莉園長又罵人了。

每每看見她，我都……想逃的遠一點，但她似乎很喜歡我。

穿著很漂亮的公主裙，站在角落裡，笑的一臉開心。

「嘿！養什麼呀？」

南靈聽見嘩的一聲，左右看了看，哦，是辦公室的窗帘……

系統收進空間看了看。

南靈肉眼可見的驚恐起來，再查第三遍。

二十多年老師，十幾年園長，她寫這本日記的時候至少也得是五六十了。

程子蠢蠢欲動：

「金魚？」程子皺眉，感覺……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