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嘀嘀咕咕的衝著小明道：「算啦算啦，大人不懂的，聽他的吧。」

黃粱：「挺好吃？」

膠都幫著粘完了。

〔中班·石慧珠：園長，這不太公平吧，累的活我們都幹了，晚上孩子們都睡了，還要老師們幹什麼？〕

黃粱：「為什麼？」

跟押送一樣，把這些看起來很乖，實際上不好對付的孩子送到食堂。

剩下的幾個有的互相換了一下，有的正好拿到了自己喜歡的，或者無所謂喜不喜歡。

跟那兩個班一比，張瑞突然就好知足：

小明：「為什麼？原來都可以。」

但不合理，張瑞：「它看著它就有味道！」

早上進去還好好的，再出來就不一樣了。

坐在前排的南柯和黃粱抬起頭看了看那三個大人。

「你們看這個牆白白凈凈的，畫上這麼一堆兒紅色的……便便它漂亮嘛。」

「小糍粑喜歡什麼顏色啊？綠色是嘛？那老師用綠色幫你寫名字。」

南柯：「打回去唄。」

10：00到11：00是吃飯時間。

然後納悶的看向正跟一塊肉做鬥爭的小明同學。

可能是南柯和黃粱一向自己吃的很好，所以南靈特別相信這些孩子的實力。

七嘴八舌的聊起天，屋子裡一下子就注滿了活力，好像房頂都快被掀起來了。

張瑞：……

看著這些孩子笨咔咔摺紙的樣子，三個人多少有些憂慮。

大家看他的表情，彷彿是他錯了一樣。

所以三人基本就心照不宣的選擇了放養，也是歪打正著，正好合了小茉莉園長那個新的教育法。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明顯的缺陷，而且習以為常。

小小年紀，他那裡來的這種畫憤圖強的志氣。

什麼粉筆頭砸腦袋，身後被貼紙條，坐下時候凳子被突然扯走，做好的名牌全部被撕碎什麼的，反正是被折騰夠嗆，

「你在畫什麼呢？」

17：00到18：00吃晚飯。

南靈：「他們那是怎麼了？」

別的小孩看著大人的臉色，本能的沒多話。

「這不好吧，大和-圖-書家玩的好好的。」

程子：「他小名叫狗剩。」

獨眼哥哥：「程子。」

雙馬尾恍然大悟，然後想起來自己叫她幹什麼，超級小聲道：

還來的及……大概吧。

雖然他們的成績未必好，但看起來就很聰明的樣子。

南靈腦子的問號都快寫臉上了。

張瑞真想撬開他們的小腦殼看看裡頭到底盛了些什麼。

張瑞都想撒潑了，一個牆它要熱鬧幹什麼。

「他們那邊說，中班和大班的教室好像鬧鬼。」

〔大班·趙敏：園長，我們能不能申請調崗，跟夜班老師換換？〕

三個大人還真是沒有見過這個場面。

南柯：「快樂。」

張瑞沒有養小孩的經驗。

程汁兒不太開心道：「我爸爸起的，他說賤名好養活。」

14：30到15：00吃零食。

18：30開始看動畫片或者講故事。

雙馬尾眨眨眼，很有經驗道：「打不過的。」

張瑞擦了兩下，艹還擦不掉，這不會讓他們賠吧？

12：30到14：30上下午的課。

張瑞看著他們啞口無言的樣子，總算扳回一局。

南柯帶動著大家都忍不住畫起畫來了。

【白白胖胖幼兒園實習老師群】

張瑞最先接受不了了，吵點兒倒是沒什麼，關鍵是，不是每個孩子下手都跟南柯一樣有分寸，一個不留神可能就把紙弄壞了。

張瑞想了想外頭的混亂，別說畫了，就是真的可能也沒人管，但是：

小茉莉園長也總算在群里發了課表，她們拿到的課表是這樣的。

兄妹倆：……媽媽說的變成真的了，果然有人誤會！

南柯下意識道：「長大就好了。」

「現在人起名這麼隨便嘛？」顧曉麗琢磨著末世影響這得多大，當初她兒子快出生的時候，家裡那些人都都快想禿了，家裡的書是翻了一遍又一遍。

顧曉麗問道。

每個班級都有一個或多個這樣的孩子。

「老師才不愛這麼幼稚的事呢。」

張瑞小聲跟兩個人商量：「要不幫他們疊www.hetubook.com.com了吧。」

南柯沒有一點兒參與感，把立起來的三角直接壓扁，抽了支金色的筆塗塗畫畫，吭哧吭哧的加裝飾。

她是怎麼設計的呢？

顧曉麗把孩子遞給他，張瑞也滿臉疑惑的回來了。

園長沒回，可能是去問去了。

除去它和姐姐，一個班最正常的名字是程汁兒、程子、黎言（小言言）、姜慈溪（小糍粑）、孟月（小月亮）、沈朝華（小太陽）、米婭（小飯糰）。

顧曉麗在隊尾。

黃粱：「老師，我們也可以畫嘛？」

眼神的意思很明確，管管你兒子！

黃粱：「老師，我們挺高興的，我們也想畫。」

而且課上總有想去廁所的，或者想喝水的。

8：00到10：00上早課。

此外周圍還有趙小剛，李小黃。

拿到喜歡的彩紙孩子們明顯高興了些。

南柯：「是啊，我不會，所以畫個圈代替。」

班級瞬間安靜，大家怯生生的看著他，然後悶悶不樂，不情不願的閉了嘴。

張瑞氣憤憤的：「她們沒挨罵！」

〔中班·高蕊：我們自己問也行。〕

說完了自己還呆了一下，不記得是在哪裡聽過了。

張瑞：……太難了，真的太難了，現在的小孩都這麼難弄嘛！跟變異了似的！

黃粱也轉過頭：

不是鬧鬼就是太皮了。」

這他就很不高興了，都是一樣的大人，憑什麼只罵我們不罵她們？這不欺負人嘛！

南靈她點點頭倒是沒什麼意見。

「是呀是呀。」勇敢的程汁兒也這麼想。

張瑞尷尬了一下，看向南靈。

不算南柯黃粱，全班十一個小朋友，一半以上都要換。

南柯翻了個白眼，誰也不想理，都不是好東西。

「小明，牆上不能亂畫哦。」

南柯給她看：「火鍋和西瓜。」

張瑞也想離這些嫌棄他的孩子遠點兒端著餐盤道：

「因為我們要愛護公物，這個牆是集體的，你這麼亂畫的話，大家會不高興的。」

孩子真的很容易就會讓大人破防。

https://www.hetubook.com.com「我去打聽打聽。」

顧曉麗：「再等會兒吧。」

張瑞：？？？

幾個人嘮的還挺歡，人心一下子就浮動了，程汁兒後頭的小姑娘申請加入群聊：

〔小茉莉園長：唔……這個嘛，如果有人同意，也不是不可以耶，我去問一問好啦。〕

聽起來是挺奇怪的。

只是有點迷惑，沒反應過來的琢磨著，我有不高興嘛？

起了個劉與行出來，可惜她到底忘了這名啥意思了，不然還能跟兒子說一說。

還要懷抱的小言言，湊熱鬧一樣，扯著脖子哇哇大哭。

顧曉麗：「你也覺著奇怪是吧？」

早上7：00起床，吃完飯。

「哪兒不一樣？」南靈好奇的追問。

「我叫黃粱，它叫南柯，你們叫什麼啊？」

南柯：「挺好喝？」

老老實實的坐著。

南靈抱著孩子好奇的把目光投向那邊的中班和大班的桌子。

雙馬尾感到疑惑：「那不是一堆圈嘛？」

「你這什麼表情？」

又看了看支起小耳朵的幾個同學。

但有人不太樂意。

可惜南靈的性格註定無法成為這樣的人，但她是萬萬沒想到，她居然能生出一個這樣的人。

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也就是懷疑自我，大班，中班的老師跟被吸幹了精氣一樣。

南靈和顧曉麗對他致以同情的目光。

黃粱：「大人真掃興，對吧？」

南靈思索著心虛的挪開視線：

至於做什麼，小茉莉就不肯說了。

好在十點前，三角名牌是都做完了。

「對了，我聽那個意思，她們聽的廣播，跟咱們好像不太一樣。」

雙馬尾：「程汁兒。」

說是大班的都沒做完。

張瑞：……突如其來的負罪感把我襲擊！

大人總是莫名其妙的著急，生怕弄不完。

成績未必好，但一定很善於交際，很會活躍氣氛，他們會在老師說話的時候，接住話把，給嚴肅的課堂增添一絲趣味，看起來跟老師的關係也很好，也不畏懼老師。

「大家要細嚼慢咽，慢慢吃哦。」

「它熱鬧和-圖-書。」南柯托著腮幫子說的公平公正。

〔小茉莉園長：哎呀呀，不要生氣嘛，我可是很公平的園長，她們也有很多要做的事。〕

張瑞把孩子從自己的人生目標里劃去，絞盡腦汁的試圖讓他們理解。

南靈頭回發現，原來自己的兒子還是個愛接話把。

張瑞看了眼覺得也弄不壞就沒理她。

「因為，牆啊，這是牆啊，牆不是干這個的。」

這個問題是個問題，但張瑞還真可以回答：

隨便發揮去吧，他們看了，學校有洗衣機，這麼多孩子挨個喂哪喂得過來。

最晚21：00孩子們要睡覺。

張瑞確實不懂，這跟快樂有什麼關係。

也不是所有人都耐的下性子，張瑞嘴上問完了，實際上沒一會兒又下去按自己想的做。

黃粱：「老師，你小時候愛畫畫嘛？」

什麼大便會是紅的！得痔瘡了嘛？！

一切都很美好，顧曉麗突然皺起了眉頭，咔嚓一聲，截了一個圖。

張瑞：「我聽見啦！我不懂什麼？」

「看吧看吧，園長說的沒有錯，大人可真無聊。」

南靈把手機收起來：

張瑞：！！！

這話來的可真是時候，張瑞擠出笑臉：

應該……不會有人願意換吧？

別人倒是沒有南柯那個膽子，他幫著做好了，其他孩子就不敢再動了。

那兩個班級的老師，一個個跟孩子坐的能有八丈遠。

11：30到12：30睡午覺。

這一刻南柯感覺他的心思有點陰暗。

黃粱看了他們幾個一眼。

「啊？」顧曉麗皺眉。

張瑞和南靈又說了幾句，看著有的孩子已經從吃的滿臉都是，照著滿身都是發展了，趕緊……

15：00到16：00自由活動。

顧曉麗年紀大一點兒，所以很照顧南靈和張瑞，自己拿著奶瓶喂小言言讓她們先吃。

「這個幾坨是什麼？」

16：00到17：00上課。

雙馬尾的小姑娘伸出手指頭捅咕捅咕前頭的南柯。

程子：我爸的更難聽，笑了他可就不能笑我們嘍。

一磨蹭十幾分鐘就過去了。

去吧去吧，和-圖-書南靈和顧曉麗沒什麼意見。

黃粱光明正大的說起了他的壞話：

張瑞坐下來，神秘兮兮的示意兩人湊近點兒：

8：24距離十點還有一小時36分鐘分鐘。

淘氣的張小明甚至直接畫到牆上。

但是奇怪的是小茉莉園長要求所有老師在下午6點，乘坐校車離校。

「我叫王小紅。」

〔小茉莉園長：不需要擔心哦，老師是兩組的，你們是白班老師，下午六點會有夜班老師來接替你們。〕

南靈吞吞吐吐的猶豫道：

南靈在隊中。

張瑞：「他們就那麼說的，不過也有的說，是那群孩子搗亂。

顧曉麗和南靈正彎著腰，教孩子們怎麼折，那頭張瑞連名字都幫著寫好了。

「羊和狗。」

看著正常的只有王小紅，程汁兒，姜慈溪，沈朝華。

「哦，對了，還有中班也有個叫張小明的，也是奇了，跟咱們班的長得還挺像的。」

11：00到11：30自由活動半小時。

第二天早上7點過來。

別看顧曉麗是那麼大一個媽，她單獨管兒子的時候，劉與行除了安全問題，沒什麼需要她操心的。

「不可以哦。」

吃飯有一個點的時間，還真不著急。

她同桌：「我叫張小明。」

南靈不知道老師是不是真的喜歡這樣的學生，但她在上學時曾一度很羡慕這樣的人。

課表還好，雖然具體上什麼課要聽廣播，但也無所謂啦，反正就算給她們準備的時間，她們也未必弄得明白。

南靈都不信，更別提其他人了。

要換的猶猶豫豫，有的看著紙想半天才能挑出一張來。

黃粱：「誰給你們起的啊？」

給她們系了個圍裙。

「顧姐給我吧，你快吃吧。」

然後張瑞看到張小明畫在牆上的便便，瞬間就不愧疚了。

張瑞好像個領頭的老公雞，帶著一群小雞崽子，往食堂走。

想起兒子，顧曉麗掏出手機，去看小學的監控。

那孩子誰管呢？

「欸欸欸！安靜，都安靜，不要吵。」

「你別亂畫，他們打人怎麼辦。」

18：00到18：30做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