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副骨頭架子能有什麼攻擊力。
都說了，這種地上，不要講恐怖故事！
不過也無所謂，一定被雪淹沒，和可能被垃圾淹沒之間總得遠一個吧。
不過雪更厚了，它們最好搬到更高的地方。
它們的關係變得出奇的差，一連兩個月，偷吃猴都沒在這裏拿到吃的。
「哇哈哈哈哈哈！」
它們又不是偷吃猴，它們怎麼會知道？
南柯看向黃粱：「你可以喝一點。」
系統縮進南柯的骷髏頭，還想起了些並不怎麼美好的回憶。
這玩意兒挺能活的，居然還沒摔死。
【快喝吧，這就是命。】
南柯打開一包薯片遞過去。
系統摳摳搜搜的翻出一點兒南柯以前吃剩的奶粉，雖然過期了，但還是奶粉。
誰會想和一群會投擲大便的偷吃猴待在一起？
【需要棺材嘛？各種各樣的，最近再打折，系統內部有買一送一的折扣，雖然沒人想要但很便宜，你們要什麼顏色。
系統：【噗嗤……】
如果你不樂意聽，我承認，我就是在胡說八道。
系統承認它把自己的禿頭染綠了，但那只是為了發瘋。
很好，它們找到了新的孤立對象。
一妖一統異口同聲。
黃粱：……
黃粱：「它是在講和。」
南柯要是聽這個，它就不是熊孩子南柯了。
別理南柯，它的眼光再差也不至於覺得綠頭好看，除非……
這個作風很不周扒皮。
啊！！！！！
它這個精神狀態也很……
黃粱：「外頭那麼大的雪。」
用的是黃粱的積分，系統覺得那猴子雖然收了吃的，但罵的依然很臟。
「謝謝你，我不用。」黃粱沒有一點兒被誘惑到的意思，最後黑著臉去了。
系統：【它們在哪兒？】
黃粱：「知道就行了，別說出來。」
它真的，一點兒都不想跟它們玩了，這些年，不是在吃苦受罪，就是在擔驚受怕，哪有一天好日子。
偷吃猴可能真的很喜歡。
系統：【可能是因為凌晨三點我說過，但是你們說不著急吧。】
……
比把自己染綠強多了。】
系統關緊門窗。
聽過頭癢長腦子的，沒聽過頭綠長系統的。
也不是不可能，它是雌雄同體的，也可能，它還能自體繁殖？
所以穿什麼就看有什麼，它們的本體又不需要穿衣服，所以黃粱是真不知道它的審美為什麼這麼扭曲。
太難看了！
回收站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是垃圾，它們找到了一個垃圾間的洞來放屋子。
系統：【不像是身體的和_圖_書問題。】
系統：……
南柯和黃粱一左一右跟哼哈二將一樣站在門口端詳。
【下午三點。】
真不知道垃圾下頭的那些被封存的人，重見天日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景。
這笑聲在垃圾間，在天地間回當，它倒是開朗了。
南柯：「起來幹嘛？又沒有什麼事。」
感情上，系統希望進化論是真的，那樣偷吃猴就可能進化成人。
有陣子不下雪了，但依舊沒有暖和的跡象，可能這邊是以後的南極？
它的審美很南柯。
綠油油的南柯，在充滿垃圾的世界里，還顯得挺新鮮。
「好主意。」
黃粱把掉在外頭的偷吃猴拿回來給它玩兒。
黃粱：「它是不是覺得，撒潑能換吃的？」
真看見這麼大一顆綠骷髏，就……
直到它給自己漏在外頭的耳朵加了條三角圍巾。
衝著下頭：「呸」的吐了下口水。
黃粱：「嘻嘻……」
系統：……
對方從兩歲小孩大，長得都快八九歲那麼大了，很大坨很恐怖。
系統不忍直視的捂住眼：
系統：【是的哦，外頭那麼大的雪如果你們再不動彈，最多十二小時候你們就會被埋在下頭，想出去都難。】
至於實際上怎樣？
系統：
憑現在這個雪量來看，也不是不可能。
「它是偷吃猴。」南柯說的挺認真的。
最主要的是便宜。
簡直像是再說——沒用的東西……
這個精神狀態……
系統：【因為我這也是假的。
黃粱早早起來，沒什麼事可干，試圖把南柯叫起來。
把奶沖在一個淺淺的盤子上，完全沒有喂的意思。
黃粱艱難的把自己扯出來：「你怎麼不早說？」
別管那個，只要不哭，拉拉著臉都有人覺得是高冷。
【它長得很快，過不了興許就能從扔東西，變成進攻了。
人的進化肯定是在適應環境。
【這屋子真是不能要了！】
系統：【這是植物染髮劑，用到骨頭上我不確定會不會有什麼不良反應。】
系統狗狗祟祟的摸索進南柯的骷髏頭，貼著頭蓋骨，面前找到了一丟丟安全感。
「哇哈哈哈哈哈……」
它是垃圾回收系統，不是住在垃圾上的系統。
井水不犯河水的平靜一旦被打破，就很難複原。
【它是不是不知道，虎毒不食子的道理？】
系統：【你知道怎麼回事兒嘛？】
它們可以在垃圾山上清出一個地方安家落戶，就是有被垃圾淹沒的風險。
這都什麼搭配？
系統：【hetubook.com.com它能沉船。】
絕對是中病毒了，它們這買賣早晚得黃。
於是第三個月開始的時候，它們收到了帶著土的花盆。
從不定時偶爾常來，偶爾不來，偶爾幾個月一來，變成了固定的三個月一來。
一個邪惡而怨毒的笑聲出現在窗口，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過來的偷吃猴。
這是哪個摳門鴨在的時候弄上架的東西，它跑的時候應該是把值錢的都帶走了，剩下的周扒皮當成福利低價賣了。
黃粱：「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想，但如果這裏住滿了偷吃猴咱們就搬家。」
黃粱：「別讓它們聽著。」
人跟很多動物都有點兒相似，它可能是猿變得，可能是魚變得，也可能是老鼠或者其它什麼動物，再或者從一開始人就是一個獨特的種族？
系統拒絕提供：【柯，心靈美才是真的美。】
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摳門還能傳染？
中午南柯帶著系統出門，下午扛回一堆花盆。
黃粱：「一個染髮劑能有什麼不良反應？」
黃粱：「我們知道，那就是個比喻，形容，表示它心狠。」
挨了頓毒打。
是那種長條的，很大一條！
系統懂，往事堪回首嘛。
【11點。】
飛車足夠大，所以它飛快生長后，仍然能住。
不能要，這屋子真是不能要！
尋找失敗的小小偷吃猴們嚶嚶嗚嗚的啼哭起來，跟小孩一樣。
【我看看，可能會脫髮，頭皮發麻，瘙癢，皮膚腫脹……】
它們果然還是在孤立我，對吧？
「喝！」
多少有些賭的成分。】
一眼一眼剜著它們。
小妖怪也是要面子的！
黃粱：「唉，別提了。」
系統：……
它們不得不扔出一些吃的。
還挺注重保暖，就是搭配的很難看。
系統：【心，是一種形容，就是說，你要自信，善良，正直，就會有一種由內而外，從骨頭裡散發的美。
然後繼續撒尿，打叫，扔東西，拿吃的。
到時候你們倆肯定打不過。】
那麼大一隻偷吃猴，生了一堆小丸子一樣的東西。
南柯：「它眼光不錯。」
顏色很嫩很綠，很無害的樣子。
可能嘛？
「不知道。
南柯：……
推的是骨頭忙叨的是系統。
它們只要把垃圾桶放倒推著它向前，就可以挖出一條地道，直達附近的垃圾山。
黃粱：「有機會找個心理醫生。」
黃粱：「這屋子能變成船嘛？」
又是新的一天。
唧唧吱吱的，擠作一團，好像在尋找些什ｍ.hｅｔuｂｏｏｋ.ｃoｍ•ｃom麼。
【早上8點了。】
「心靈美，才是真的美。」
不是它們有什麼問題，就是它們有什麼問題，但多半不是它們的問題，所以就是它們有問題，它可能是為了生存，它就是……眼睛或者哪裡有問題。
好理由，黃粱無話可說。
黃粱：……姐姐的腦子裡……都是它？
系統已經習慣了，現在沒什麼比出去更重要的事。
要刻字或者定製圖片上去嘛？】
系統：【它是在，示好？】
系統：……
南柯：……
五彩斑斕的黑。
下午起來的南柯被偷吃猴嘲笑。
這是個時達兩年的漫長冬季，對凈土的垃圾飛車，垃圾飛船倒是沒什麼影響。
每次系統都以為那個偷吃猴會被砸死，但沒有，它每次都躲過去了。
「你為什麼敢把這玩意兒用在自己頭上？」
兩邊暫時達成了和平，南柯它們繼續投擲吃的，偷吃猴不來搗亂。
小骷髏的胸膛里空空如也。
南柯心滿意足的把自己染成綠色。
……
黃粱：「很穩當。」
很快它就長得站起來差不多有一米六七左右，不算太高大，但很粗壯，粗壯到系統老去看都不知道它什麼時候開始繁殖的。
別在這種環境下講鬼故，系統真的會怕。
觸及到了文盲的盲區，南柯的文化貧瘠的像暴晒了幾千年的沙漠一樣干。
黃粱：……
黃粱：「還是跟雞一樣禿。」
而且真的很便宜。】
系統和黃粱特別震驚。
偷吃猴可以是猴，也可以是這個星球的「新人類」？
【我聽的見，】系統抗議，又嚴肅道，
這群小東西嗅覺大概格外發達，奔著奶粉罐子蛄蛹著。
偷吃猴沒來。
黃粱：「能有什麼，不是被當成『人』，就是被當成『動物』，反正……無論哪種，它們都是異類。
南柯：「我的種子擱哪兒了？」
紅色棉帽子，藍色的三角圍巾，貂皮大衣，四隻全不一樣的鞋，還有條歲數可能比南靈都大的黑棉褲。
黃粱托著下巴，去提另一隻哭的正起勁的。
系統有時候會偷摸去拜訪下鄰居，偷吃猴。
系統：【誰沖？】
它自己好像不是很滿意，挑挑揀揀，最後打開門連墊布一塊扔了下去。
「沒啥。」
南柯：「噓！」
有的動物真的能聽懂人的話，這玩意兒看著進化的又成功又失敗的，沒準兒也能聽懂呢。
黃粱一馬桶搋子扔過去，系統眼疾手快關了窗。
說不出哪裡愉快，但這麼說，顯得它們活的比較開心。
和_圖_書
黃粱有別的想法：「雪化了會變成水，水會變成河，如果下頭都會河，咱們還能下哪兒去？」
它笑的怎麼那麼恐怖啊！
系統圍著床上地下那兩條生物轉著圈。
它們的想法很好，但實際操作起來就很……emmm……
不是很成功，所以它成了一顆綠頭。
綠了吧唧的骷髏頭裡有隻嫩黃色的小胖雞，別說，配色還挺好看的。
兩副骷髏趴在窗口，看著偷吃猴暴躁的翻著垃圾，似乎想找點兒什麼。
可能被切片研究呢。」
系統：……
系統把回收站收起來。
……
晚上偷吃猴發起投擲攻擊，黃粱扔出吃的。
就好像一隻熊貓生了一堆粉耗子……
肯定的！
所以隨它去吧，如果雪一直一直下它們總不能上天吧？
每次看到都會發出那邪惡而怨毒的笑。
【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我應該建議你們殺了它，不過考慮到現實，我建議你們少出門，它破門而入的可能性不高。】
系統是有嗅覺的，它知道藍星現在有多難聞。
系統承認這地上安全一些，不會輕易被垃圾淹沒，不過……
「能嘛？」兩個小妖怪異口同聲，一副不認賬的樣子。
一窩八九個，擁有動物般的生育力，可生出來的玩意兒實在縮水。
黃粱：「自信點兒，現在我們也不能。」
它不能把自己染綠，但是可以把系統薅禿，它是這麼說的：
吃的也很多。
倒是不費勁。
如果偷吃猴講起人情世故，那它跟人有什麼區別？
它又想種地了，它們不得不下去清雪挖土，沒成功，地凍的太實誠，鋤頭崩了，無功而返。
但是現在的藍星明顯是不適宜人類的環境。
南柯的花盆在屋裡，所以種下的種子發芽了，目前來看，還算挺正常，就是那種會蹦出兩個圓圓葉子的普通小草。
嬌艷欲滴的粉？
系統：……
系統：【我本來以為會是偷吃猴求咱們收留，結果居然是咱們去搶它的地盤。】
外頭的雪有半個回收站那麼高。
系統心疼的看著它的小屋。
南柯：……
【晚上七點……偷吃猴都起來了，你們還躺在這裏……】
它們背著自己有秘密，南柯不是很開心，但骷髏頭上也看不見啥表情。
系統：【也不是，沒可能。】
系統不確定它們會在這種惡劣條件下生存多久，可以收垃圾的證什麼時候能辦下來，所以還是摳點兒好。
整個都綠了就不會顯得頭突兀了，但是它沒有染髮噴霧了。
雪看起來很鬆軟，實際上推進有點www.hetubook.com.com難，需要一邊往前一邊收。
所以它用剩下的綠色染髮噴霧，給自己噴了個哭臉。
不過系統多少還是有點兒期待。
系統希望儘快雪化了好搬下去。
黃粱打開窗，鐵鏽紅的雪瞬間灌了進來把小骷髏擊倒在地。
早上早早起來的偷吃猴，來回收站附近撒尿。
南柯伸出全是骨頭的手，提起一隻偷吃猴的后脖領，懟到盤子邊兒：
南柯：「它變大了。」
【你們的故鄉到底是什麼鬼地方？這得是多惡劣的生存環境啊？】
種子根本就不是重點，重點是它的智商，高的是不是有點兒過了頭？
所有的五官堆積在一起，整張臉皺巴著。
還有隻生氣的偷吃猴在向它們扔垃圾。
黃粱回想了一下，似乎，可能，然而，但是：
黃粱：……
黃粱：……
它們沒搬，偷吃猴搬了。
理智上，它知道，就算進化論是真的，偷吃猴也不可能變成人。
【同意！】
系統：【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一點兒！】
大家沒什麼要求，只要不咬人，不吃人，不殺人，那就是好樣的。
窩絮的很暖和，還做了一點點裝飾，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
但很不巧，它們懶動彈。
它挑的人家，一般沒什麼衣服。」
黃粱：……
愉快的一天又過去了。
南柯：……
南柯：「你們在說啥呢？」
就是不知道最終會長成什麼樣。
南柯：「還不錯。」
系統還抓到它半夜跑過來轉圈撒尿。
黃粱：「有沒有啞葯？咱們把它毒啞吧，太難聽了。
它住在一個報廢的飛車裡。
【沒啥】
偷吃猴割地，它們賠飯。
中午起來的黃粱做一下清掃。
但在宇宙里人類只是一種形容詞，用來形容這個星球的土著居民。
黃粱的腦子還是有用的，雪是大自然饋贈，無論好賴，反正沒有主人，也就是說回收站可以收。
又一天。
「可以！」
【如果你樂意聽的話，我是這麼說。
系統：……
【往好處想想，你們是人形的，你們給偷吃猴吃的，所以基因記憶里，偷吃猴應該對人形的生物很有好感吧？】
剛好在它們上頭，它撒尿更方便了呢，第一次的時候，大家還上頭的雪化成了水，直到水柱在空中結冰摔下去，上頭開始製作冰凍大……便。
一人二妖忙叨的時候，一隻偷吃猴正撅著腚，鬼鬼祟祟的趴在門前偷瞄。
區別在它無論外形，還是語言都不像人？
黃粱：「說起來你可能不信，但它們無處不在。」
有時候我甚至以為自己還在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