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頭？廣播中心？你們想要什麼？」
然後很理所當然的告訴我，她認為想讓我和杜家和平共處，林逸凝是個不可或缺的因素。
而她也真的是個老師，和學生們處的很好的老師。
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想繼續跟我做朋友，而不是敵人。
李沐清掏出手機來按了幾下，我的手機立刻響起了收到消息的提示音。
「啥？」
「三姑啊，這事解釋起來挺愁人的。」
「化解我們的恩怨，你就是這麼化解的？」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如果你想以後和我三姑雙宿雙飛，沒有人來打擾，就先把你手頭的事情放下吧。」
「所以你覺得你的錯只是不夠謹慎，而不是作惡嗎？」
「為什麼？因為我們是朋友啊。我還想繼續跟你做朋友。」
原本就木獃獃的林逸凝頓時停止了一切動作。
「說說吧，接下來，你們杜家希望我做什麼。如果我做得到的話……」
說起來，我一點都不奇怪她竟然知道我們已經得到了她的畫像。
和-圖-書杜家是個比較鬆散的組織。
她說我們的相遇真的是個巧合。
「我說，咱們能不能別一上來就討論這麼讓人尷尬的話題呢？他鄉遇故知，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難道不應該先坐下一起喝一杯嗎？」
「陳長生，你……」
「那得看你對『作惡』這個詞如何理解了。」
李沐清倒了兩杯紅酒，讓林逸凝把其中一杯送給了我。
李沐清說林逸凝雖然去找了她，卻並不信任她。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給你表個態。敕令大將軍到此，急急如律令！」
這是把凝凝當做了一個籌碼？
就算我同意了，凝凝能同意嗎？
如果知道自己成為了杜家和我談判的籌碼，凝凝一定會怒不可遏吧。
「其實你也一樣啊。坐在被害者的位置上，你殺了杜成才一家，心裏可曾有過自責？你沒有。不但不自責，你還很解氣，甚至想要把杜成才的孫女培養成對付杜家的工具。同樣是殺人，你高尚在哪裡？」
和圖書那天她坐在燒烤店裡其實是在思考要不要藉助家族的力量來給孩子們報仇的，結果就遇到了我。
「是的。」
學生們的意外死亡讓她很心痛。
凝凝是我喜歡的人，也是我和杜家之間的保險、紐帶。
李沐清似乎沒有半點做壞人的覺悟，說話的時候，從窗台上拿起一瓶紅酒對我示意了一下。
李沐清上次去找杜春娥也是因為這個，她想看看我和杜家之間的仇怨有沒有化解的可能，卻沒想到被陳賴子記下了樣子。
「就是字面意思，聽不懂嗎？你殺了他們，咱們以後平賬，各干各的，誰也不招惹誰。你看如何？」
我指了一下木偶般站在一邊的林逸凝。
任何一個組織都不可能隨意出賣自己的成員的尤其是杜家這種約束力不是很強的鬆散組織。
「屁股坐在你們的位置上，就可以肆意殺人，屠戮一個村子是嗎？」
之前在石嘉市控制凝凝殺我的並不是她。
「好吧，你說的對，那麼……這個給你。」
她不和-圖-書是那種對我或者家族唯命是從的小女人。
這算是什麼？來求和的嗎？
有些莫名的打開一看，李沐清發過來的是一個地址和兩個電話號碼。
而凝凝在離開我之後，去找了她，希望她和家族能放過我，不要再和我為難。
她已經打算離開了。
「那也得遇到的是故知才算喜事。」
畢竟上百年了，杜家人開枝散葉，哪個行業的都有。
李沐清聲稱自己不得已之下才用杜家的秘法制住了林逸凝。
「她在生的時候被人擺布，當做一件工具來使用，現在都死了這麼多年了，你們還想把她當工具人來用，你覺得她會答應嗎？不管你們想從廣播中心得到什麼，回去告訴你上面的傢伙，他想多了！」
凝凝純是覺的我和李沐清之間有些交情，希望李沐清能有點人情味。
今天李沐清找來的時候，林逸凝正坐在床上看著手機上我倆的合影發獃。
「為什麼？」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善惡，所謂善惡，通常只取決於我們hｔtps://m.ｈｅtubｏｏｋ.cｏｍ•cｏｍ的屁股坐在哪裡。」
李沐清非常優雅的舉起杯子抿了一口紅酒。
「別這樣，我知道這事怪我，可是你作為一個男人難道就不能寬容一點嗎？」
李沐清覺得讓她留在我身邊對大家都好。
而且，杜家的法術也不是一法通用，控制林逸凝的方法目前只有兩個人知道，只要我答應，她可以教給我，然後向我保證只要我不再跟杜家為難，她和另外那個人再也不會來控制林逸凝。
是那種譏諷的笑。
我幫她拯救了孩子們的魂魄，把其中兩個送去供奉，還給周娜娜找到了一份能讓她走出陰影的工作，李沐清很感激我。
零處這邊我不敢說，曹署長的手下混進去幾個杜家人我是一點都不覺得稀奇。
正相反，她的內心是高傲的，她很睿智，是個有主見的女人。
她逃離我身邊，除了怕傷害到我外本身就有著不希望我因為她而被杜家鉗制的原因。
我笑了。
「對啊，都怪我太不小心了，去小河村見杜春娥的時候沒想到還hetubook.com.com有個瘋子躲在暗處看著。」
尤其是見到李沐清以後，她打算在我回來之前離開。
我半張著嘴巴，不知道該說啥。
「什麼意思？」
「一個破廣播中心罷了，沒有什麼我們想要的東西，只是希望能看到你的態度。」
「我……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你也知道這事怪你？」
談判到這裏，其實已經崩了，不過我不介意了解下杜家的意思。
李沐清勾了勾手指，林逸凝走過去從窗台上拿起兩個杯子遞到李沐清面前。
「你說的，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杜春娥害死了你全家，這是杜春娥弟弟兩口子的地址和電話。你去把他們殺了，咱們之間的賬就算了了吧。」
李沐清笑了，笑容中竟然帶著一些無奈。
咒語出口的同時，我從腰包中抽出一張鎮屍符貼在了林逸凝的腦門上。
李沐清並不是那種有大本事的杜家人。至少在她的口中不是。
更何況在我們的較量中杜家並沒有處於下風。
在家族沒有指令的時候，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生活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