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素馨？」
說著她便注意到了路安之，問：「這就是安之吧？」
大伯問：「你們在這裏幹什麼呢？」
過了一會兒，纖纖就跟著張宇之回來了。小傢伙進家以後就指著門外跟路安之說：「那裡有……有……有……」
張素馨解釋道：「安之有一個合同著急要簽，剛剛合同寄了過來，他來簽了寄出去了，沒想到出來就正好碰到了你們。我倆這要去找個攝像師呢，想著中午吃完了飯，一起拍張照。」
張素馨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她想到了路安之孑然一身的家庭情況，忽然覺得自己不該問剛剛的問題。她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戳到路安之的痛點，所能做的，只是把手臂輕輕環過路安之，將自家這個小自己三歲、卻比自己要成熟許多的老公抱住。
「早安。」
張素馨尋聲看了一眼，便笑著打了聲招呼：「大伯、大媽。」
「嗯。」
不過哪怕是在野外露營，他也能睡得很好。
第二天清早，兩人依偎著醒來，相視一笑。
張宇之m.hetubook.com.com
又提醒一遍：「是陀螺。」
走到門口處的時候，張宇之便和張素馨分道揚鑣，去給纖纖買陀螺玩具。
張宇之道：「你們找攝像師去，玩具給我來買。」
張素馨道：「那房子我不想賣掉。纖纖從小都在那裡長大，這兩年多的時間，我也在那裡住出感情來了。」
他和張素馨、張宇之一起出了門。留下纖纖在家裡，有苗素琴看著。
路安之便明白過來，老丈人帶纖纖去的地方，應該有人在玩陀螺。於是小傢伙看了一會兒，把那被鞭子一抽就在地上旋轉不停的玩意兒記在了心裏。
小傢伙立即點點頭，說：「嗯嗯，那裡有陀螺。」
路安之道：「我啊，哪裡都行啊。我以前四海為家，哪裡的環境都能適應。」他甚至還買帳篷和睡袋嘗試過在野外露營，後來感覺也就那樣，不怎麼舒服，才把帳篷和睡袋賣了回酒店去睡覺。
她又說不上來了。
張素馨點了點頭。
張素馨道：「我來買吧，爸。和圖書我正好上午要出去去找攝像師呢。」
郵局外面正好是個公交站台。路安之寄完了郵件，和張素馨一起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一輛公交車在站台前停下，零零散散的乘客上上下下。
兩人說了會兒話，就起床了。
張素馨知道這當姥爺的是想盡心意，便不再多說。
路安之感覺自己的胳膊有些困麻，而張素馨時不時被路安之壓到頭髮，有些疼。
他們還是第一次像這樣依偎著醒來。以往的時候，中間都有一個纖纖。小傢伙有時橫著有時豎著，有時趴在路安之身上有時枕在張素馨腿上，總之是把夫妻兩個分隔在床的兩邊，使他們今天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緊挨著睡著又醒來的經歷。
路安之道：「是啊爸，我們來買就可以了。」
「早安。」
路安之笑說道：「你是從小到大在西京呆習慣了，才覺得西京舒服。像曉琴就覺得北方太乾燥，急著想回海都呢。」
「嗯嗯，那裡有陀螺。」
「誒，好！好！」
張素馨點頭應了一聲和-圖-書，就跟路安之一起和兩個長輩告別離開了。
張素馨一陣無奈，無語道：「這小傢伙，現在學得拐彎抹角的，想要玩具也不直接說了，還拐著彎說。」
不過雖然不好受，但是很溫暖。
路安之道：「大伯好，大媽好。」
張宇之提醒她道：「陀螺。」
其他人都笑。纖纖也跟著「嘿嘿」傻樂。
兩人都笑著說道，還誇了誇路安之一表人才。
一個走在最後面的乘客下車以後，突然叫了一下。
大伯道：「應該的，咱們一家子是該照張相了，都好久沒照過了。你們快去吧，我和你們大媽先回家。」
另一間卧室里，張宇之、苗素琴和纖纖也都起得很早。小傢伙已經被張宇之領著出去遛彎了，而苗素琴則去外面買了菜剛剛回來，正在準備早餐。張素馨便去給苗素琴幫忙。
路安之道：「你來定。」
張素馨輕聲說道：「還是家裡好。海都的冬天總是濕冷，外面冷得難受也就算了，回到家裡也不舒服。這裏就好多了，不像首都的酒店www.hetubook.com.com裡那樣不似個家，又有暖氣，暖和和的，很舒服。」
「吃飯咯。」
纖纖說著，又道，「纖纖就木有陀螺。」
吃過早飯以後，路安之接了個電話，說是郵件到了，就在小區外面不遠處的郵局裡。
只是這「陀螺」對小傢伙來似乎有些拗口，小傢伙一時間叫不上來，害得張宇之提醒。
張素馨問：「那海都那邊的房子呢？」
路安之明白了張素馨的心情，卻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什麼。他吻了吻張素馨的額頭，說道：「你喜歡西京的環境的話，不如咱們在西京這邊也買一座房子吧？反正咱們現在都是自由職業者，也不是非在海都住著。這裏冬天有暖氣，住著舒服。而且還離爸媽近一些。」
張素馨和苗素琴端了早飯出來，放在餐桌上面，纖纖又去跟媽媽和姥姥介紹：「那裡有……有……」
大伯道：「一會兒回去再問不就知道了？快走吧。」
路安之抽著空閑的時間打開電腦，繼續寫了一會兒《射鵰英雄傳》。他看到苦苦發來的新消息，說heｔｕｂｏoｋ.ｃｏm.ｃｏｍ合同今早就能寄到了，讓路安之儘快簽收回寄。
一時間又想不起想要說的是什麼來。
張宇之道：「我等會兒出去給她買陀螺。」
「嗯。」
張素馨問：「那你呢？你喜歡哪裡？」
那乘客是一個看起來和張宇之有點像、但比張宇之大了不少的男子，他前面還有一個矮胖的女人，看見張素馨，也笑了起來：「還真是素馨，我剛剛都沒注意。」
而大媽卻道：「哎呦，忘了問問安之寄什麼合同了。老二說他這女婿是作家，這合同說不準跟寫書有關吧？也不知道寫的是什麼書。」
路安之道：「那就留著唄。平時讓顧阿姨幫著打掃打掃。我那個三味書屋也不打算賣掉呢，現在也是全權交給王姐打理。以後我們想到哪邊住，就到哪邊住。而且等明年纖纖上學了，我們也要考慮讓她在哪裡上學比較好不是？」
而張素馨引著路安之先去了郵局，在郵局裡接收了郵件，直接拆開看過合同，在合同上籤了字，又寄回海都的楓樹下編輯社去。
不過說實話，這經歷並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