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馬盎聯隊這段時間里還有十幾名士兵失蹤，這是正常現象，總有士兵逃亡，有的能抓回來，但大部分抓不回來。不過以前逃亡的都是炮灰兵，軍士長和管理員是不會逃亡的。

這是什麼意思，進口的迫擊炮，還是九五新的，各打了二三十發炮彈就不要了，有這麼土豪嗎？

……

「對了，中央給原子彈氫彈研製小組發的第二封賀電上報紙了。」聶帥說。

唐華：「這就是三個怪獸試爆的順序排列得好，最後的這個當量最大，破壞半徑也最大，但是它試爆的時候，其他兩個試爆塔都用完了，燒化了。」

不過，雖然對面印軍不校正彈著點，可能因為前一兩個月印軍早就反覆測量過我軍哨所的距離和方位，打得大致上是準確的，只有二三十米的偏離量，這可能是沒有依據風力做調整。

調查組查到這裏，線索就斷了，再也查不出什麼東西來。

新德里，梅農讓陸軍參謀部半小時內查清此事，又吩咐秘書告訴總理府外的中國大使潘自力稍候40分鐘，然後尼赫魯和梅農兩人就在辦公室里又心焦又百無聊賴地等待結果。

「不過，我們這次攜帶的彈藥是特種彈，非常特殊的那種特種彈，你們基地沒有，只能由我們從西安掛到彈倉，然後直飛和田。」

前方只用了30分鐘時間調查，自然沒能得出什麼詳細的調查報告，只是確認了團級及以上的各個指揮層級，指揮官都沒有亂來。

邊防支隊反擊的連在進攻路上也沒有遭到任何阻擊。一路撲過去，在距離哨所2700米的地方，一塊地勢較低的凹陷平地，邊防連發現了3門美製81毫米迫擊炮，每wｗｗ.ｈｅtuｂｏok.ｃoｍ.coｍ門迫擊炮旁邊散落著幾個空的彈藥箱，除了迫擊炮和地上雜亂的空箱、垃圾，整個陣地空無一人。

但是，傍晚6點40分，這個連向印軍打炮的位置進攻時，二班的陣地安靜了，印度迫擊炮也不響了。

年夜飯就是一屋子人涮火鍋，桌子擺著三個火鍋，一個清湯、一個微辣、一個辣鍋。大家頭碰頭涮著吃，肉只有羊肉片和午餐肉，還好量大管夠，青菜就比較稀罕了，整個屋子十二三人，只有一臉盆生菜和一臉盆大白菜。

中國提供的3門迫擊炮的編號發給了印軍的督查機構，第二天終於在軍械庫里找到了源頭，還真是出自印軍庫馬盎聯隊第13營的迫擊炮排。然而，那個迫擊炮排的士兵離前線老遠，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記錄。在中印緩和之後，他們全排撤到低海拔地區休息，只是迫擊炮留在了當地的庫馬盎聯隊軍械庫。

鄧稼先：「是的。其實早在542反應堆運行、提取到足夠多的核裂變數據的時候，我們對原子彈的爆炸機理、爆炸過程就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窮奇的爆炸等於是最後一錘定音，我們有了數據，一下子就把原子彈這個東西全搞懂了。」

「對於前線發生的炮擊事件，我們深表遺憾，」尼赫魯說，「據我方的調查，國防部、總參謀部、前線的軍區及軍指揮部、師指揮部從未發出過炮擊的指令。不過，在一線的駐防部隊確實聽到了數分鐘的連續的炮聲，但不清楚是哪一方開的炮。」

羅布泊。

「中印現在基本停火了，你們要往印度飛，還要打彈，是……朝印度發射宣傳彈？」王鼎烈hｔｔｐs://m.ｈｅｔｕｂｏｏｋ.ｃom.ｃoｍ問了一句。

聶帥：「國外呢，美國英國表示嚴重關注中國的動向。美國表示，中國試驗的是增強型原子彈不是氫彈。印度一句話也沒說。蘇聯同志第二天給我們發了賀電。就是法國反應比較強烈，簡直可以說法國輿論爆炸了。」

「奉外交部之令，我再一次對中印爭議區1.25炮擊事件表示抗議，並敦促印方儘快查清事實真相、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潘自力其實也很焦急，不過尼赫魯收下了照會，然後並沒有下逐客令，而是讓他等40分鐘，所以潘自力猜測尼赫魯可能也在聯繫前方，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圓仔大腿被彈片擊中，給他包紮了，現在勉強止血。張順可能摔斷了肋骨。這兩人需要後送治療，其他同志暫時安全。」

「我是東口，我是東口，陣地遭到炮擊！」班長吳榮抄起陣地的電話，「印軍迫擊炮大約在我哨位南偏西10度，距離2到3公里，從炮彈判斷為3門迫擊炮！」

1月25日下午6點，正是我軍邊防部隊——阿支5連二排換防后15分鐘。

梅農：「如果現場確實如你方的描述，也不排除克什米爾的第三方游擊隊偷竊了這些火炮，然後用於騷擾中方或印方，以進一步擾亂大克什米爾地區的安全形勢，這樣他們可以從中得利。」

從1959年12月起，和田機場就處於臨戰狀態，轟炸機、戰鬥機保持100%完好率，隨時準備像在藏南那樣，支援西線的自衛反擊作戰。

……

作為西線支援地面作戰最主要的空軍基地，和田機場的壓力很大。

1月1日，法國成為第四個擁有www.hetubook.com.com核武器的國家。1月14日，中國跟著成了第五個。

雖然總指揮部定好了，我軍在東線也就是藏南基本要靠空軍掃地面，在西線條件太差，還是地面部隊來扛，但空18師面對的作戰方向，印度有十幾個機場、三分之二的空軍部隊可以投入作戰，到時候可能上百架戰鬥機會撲上來，空18師怎麼打？

送走潘自力，尼赫魯還是一頭霧水。

1月27日，和田機場一大早就忙碌起來，跑道清空、做好接機準備，上午10時，兩架圖-4轟炸機一先一后降落。機場地勤人員馬上圍上來，對飛機進行檢查、加油，飛行員也能下飛機伸伸腿彎彎腰。

……

法國對氫彈的研究，這個月才剛開始……

電話線沒有被炸斷，連長在後方問：「有沒沒有人員傷亡？」

印度一方裝死。

「你們是掛彈降落的？厲害啊。」空18師師長王鼎烈走到跑道旁看望轟炸機的飛行員，「和田基地其實儲備了圖-4的彈藥，還有燃油、配件，只要是支持圖-4飛行和作戰的物資，什麼都有。」

于敏：「我們現在就坐等2月3日的試爆。」

……

不過，印軍在西線一直未進行大的軍事進攻，這讓預定支援西線的空軍部隊倍感落寂。

這時候法國心情還是很爽的，我是老四，怎麼說也是領先中國一步。而且我放了個6.5萬噸的裂變彈，中國是2.4萬噸。但是法國的好心情在1月24日沒了。6.5萬噸算什麼，中國放了個12萬噸的。而且美國事後還給中國核彈打了個標籤：增強型原子彈，裏面運用了一部分核聚變材料！

住基地低矮的單層平房，進門先要走https://www.hetubook.com.com台階下去一米多，建築修得很厚實，但裝修是沒有的，牆壁連白石灰都不刷，能看到磚塊。取暖是在房間正中燒一個煤爐，基地屯的煤是夠燒的，就是得自己往爐子里添煤塊。

反擊的事情連長沒法做決定，用電話上報阿裡邊防支隊，邊防支隊派出一個機動連，向吳榮報告的印軍發炮的大致位置進攻。在斯潘古爾湖附近，中國和印度的部隊之前是按照雙方各自的指令，脫離了接觸，離我軍哨所2～3公里的地方本來是雙方都沒有駐軍的緩衝區。

聶帥：「鄧教授、于研究員，在窮奇爆炸之後，你們這麼快就重新驗算了一次檮杌的設計？」

斯潘古爾湖在西線，也就是班公措湖的南邊，一個水體清透的高原雪水湖泊。

潘自力：「遭到炮擊的是我方的崗哨陣地，因為炮擊，我方邊防部隊有3人需要後送入院治療。另外，炮擊事件發生50分鐘后，我方在緩衝區找到了3門遺棄的迫擊炮，這些迫擊炮均為你方裝備的標準型號。」

「報告師長，我知道，」第一架圖-4的機長、空9師26團團長說，「你們檢查和加油的動作特別嫻熟，真是不錯，應該是以前練過……」

調查組雖然沒調查出什麼來，但也隱隱感到這事情應該是印度的鍋。而且和那兩名神秘逃亡的軍官軍士有關，只是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為誰幹活的，克什米爾游擊隊？中國？英國？或者……美國？

那就只能繼續調查了。

錢三強：「現在外界對中國試驗12萬噸級核彈有什麼反響嗎？」

炮擊事件從頭到尾都透露著詭異。

和田機場。

王鼎烈：「不只是以前練過，我們的地勤部隊隔段時間就和-圖-書要拿教具練習一次如何維修和檢查圖-4。」

由於是自己的鍋，而且還是自己被不明勢力滲透后鬧出的事情，印度乾脆就裝聾作啞，關於中印格但斯克會談的先期準備工作也沒法繼續下去了。

在會客室等足40分鐘，秘書走進來，說尼赫魯總理、梅農部長安排妥當了，馬上見面。

「明天地面採樣檢測小隊的工作就結束了，2號試爆塔檢查通過，沒有任何損壞，2號怪獸隨時可以上塔，」張蘊鈺說，「當然不可能損壞，2號試爆塔離1號有三十多公里遠呢。」

……

五時45分，在炊事員那裡飽吃了一頓鹹菜麵條的二班抵達陣地，換下了一班，沒多久空中就傳來尖利的呼嘯，班長吳榮用了三秒鐘思考這是怎麼回事，不過還沒等他想出結果，一枚81毫米迫擊炮彈在陣地左側30多米的地方炸響。

「那麼就希望貴方做進一步的調查。」潘自力又遞過去幾張文件，「這是剛剛收到的消息，我方繳獲的3門迫擊炮的出廠編號。」

1960年的春節，大概是唐華穿越以來過得最簡陋的一個春節……

唐華：「第三封賀電現在也該起草了。」

炮擊事件由外交部來提起抗議，每兩天潘自力去總理府遞交一次照會。在國內報紙上，也點名怒斥印軍對炮擊事件的調查在遮掩事實真相。

然後，印軍的調查組發現了蹊蹺的現象：軍械庫的一名中尉管理員失蹤了，第13營的一個軍士長（屬於步兵）失蹤了。

第二、第三枚炮彈也都落在陣地左側，偏離2班的環形戰壕中心20到40米不等。第二輪炮彈十秒鐘后落地了，接著是第三輪、第四輪，迫擊炮在不需要調整炮口方向的時候射速可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