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種原因，之前的戰鬥中，中國軍隊已經繳獲了110多架日本飛機，幾百輛機場使用的卡車和拖拉機，以及上百門高射炮了。

答案是，已經退到黑龍江一帶了。

當這種怪物以緩慢但堅定的速度駛向日軍陣地時，日軍士兵難免驚慌失措（有時候勇敢和驚慌並不矛盾）的在其武器最大有效射程上就開始對ZT5開火。

這當然起不到任何作用，日軍的20mm反坦克炮（其實是一種大口徑反坦克槍）、37mm反坦克炮、繳獲的華軍40mm反坦克炮以及根據這些40炮仿造而來的47mm反坦克炮，打在ZT5身上就像撓痒痒一樣無力。

實際上，華軍在之前的戰鬥中就發現，一旦在日軍機場跑道上扔下子母彈，日軍需要花費一周左右的時間才能修復機場，如果這期間陸軍能夠佔領機場，那麼機場上大部分設備和飛機甚至可能被繳獲。

特別好玩的是，日軍士兵看到這些無人坦克向自己開過來，反而會https://m.hetubook.com.com自動匯聚起來試圖對無人坦克發起自殺襲擊——他們並不知道這些坦克也是自殺車，於是這無形中增加了「開路先鋒4」的殺傷力。

但是，中軍對日本人的自殺式戰術也是有一定準備的——華軍投入了「開路先鋒4」式無線電指令制導自爆坦克（對標德軍的四號自爆車，大家不明白這是個什麼東西的話，可以看看《浴血華沙》這部電影，製造血雨澆了女主角一身血肉的就是它）。

因此這些小傢伙擁有特別厚的前裝甲，以及500公斤裝藥量，足以對大部分永備工事構成致命威脅。

之後中軍發起全面進攻，首先上陣的是華軍的獨立裝甲戰鬥群，這些戰鬥群由20輛重型坦克（ZT5）和40輛中型坦克構成（ZT4），主要目的只有一個——正面突破敵軍防線。

甚至，日本人，或者說，已經被打的灰頭土臉的第二航空師團，已經放棄了用正常方式奪取制空和*圖*書權的想法，開始謀划使用非常規手段發揮其航空兵的力量。

這些小型有線制導自爆車可以攜帶60—80公斤炸藥，主要用來摧毀雷場，現在也被用來直接反衝擊日軍自殺衝鋒集群。

按照中軍參謀部的謀划，甲軍群是正面攻擊吸引日軍注意力的偏師，但是目前看來，即使偏師也能壓倒日軍主力。

這樣的戰術成功率要稍微高一點，因為伴隨步兵僅有幾秒鐘反應時間，打不死這些日本老兵，就會有一輛坦克被摧毀。

於是日軍開始使用41式75mm山炮和被給予厚望的38式75mm野戰炮射擊這些坦克，日本人悲哀的發現，這同樣沒什麼用處。

只不過能夠做到這一點的日本老兵數量很少，而且裝備大量衝鋒槍的坦克伴隨兵也能讓大部分日本兵無法得手罷了。

發現了日軍嚴重缺乏夜間飛機的缺陷之後，華軍夜間航空兵部隊愈發活躍，大量輕型飛機利用夜色向日軍縱深滲透，投下特戰小組，與當地抗https://m.hetubook.com.com聯及反正偽軍配合，用電台或夜間點火的方式給中軍夜航指引目標。

之後人民解放軍步兵部隊在ZT4坦克的引導下，迅速向日軍後方的重要據點——物資集散地、鐵路樞紐等目標突進，而其餘部隊則在ZT5坦克的支持下阻斷日軍的調動路線，對防線內的日軍進行分割包圍。

在前線，任何暴露出來的日軍重火力都會遭到中軍飛機和遠程炮兵的攻擊，因此日軍炮兵也很快變得啞口無言，整個日軍陣地遭到中軍各式火力的反覆蹂躪，大部分以簡易土木工事（因為工程器材和時間都不夠，日本人也沒法搞成永備工事）構成的「滿洲防線」一二線工事很快被摧毀大半。

這是華軍第一次在中國戰場上投入ZT5（對標KV2），這種東西在這個時代的東亞絕對是一個怪物：巨大的155mm短管加農炮炮塔，足有三米高的車體，厚的幾乎無法擊穿的裝甲（至少日本人的主流反坦克火力無法擊穿）。

無論https://m.hetubook.com.com如何，戰鬥進行到第三天，日軍精心準備的防線被中軍多點突破。

反正，不論依靠什麼，咋咋呼呼直挺挺沖向坦克的日軍自殺戰術都難以奏效，反倒是一些日軍中的百戰老兵，會不聲不響的蹲在隱蔽良好的散兵坑裡，耐心等待坦克從自己身邊駛過，然後突然從坦克側後方鑽出來，翻滾著進入坦克車底。

當然，對付日本人的自殺衝鋒，主要還得依靠前線的各種機槍和火炮，以及步兵部隊與裝甲部隊的緊密配合。

當然，中軍也不是只用了「開路先鋒4」型這樣的大型自爆車，他們還大量使用了小型的「開路先鋒3」（對標歌莉婭）。

而華軍夜間戰鬥機天天夜裡配合遠程轟炸機對日軍縱深目標進行攻擊，華軍的轟八戰略轟炸機可以攜帶3000枚子母彈，一架轟炸機找准目標就可以癱瘓一個機場，而日軍可悲的工兵能力根本無法修復這些炸的坑坑窪窪的機場。

……

這種無人坦克實際上是一種工兵車輛，主要任務是在敵人踴https://m.hetubook.com.com備工事或城市巷戰中擋路的大型建築附近引爆自身攜帶的炸彈，摧毀目標建築，以便給後續部隊開路。

因為日本人的飛機在吉林一帶都站不穩了。

迫不得已之下，一些日軍甲等師團開始使用120mm和150mm加農炮碰運氣，這一次倒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但這些暴露出來的重火力只有少數幾次開火機會，很快就被聞訊趕來的中軍飛機和遠程炮兵消滅掉了。

日本人的飛機在哪裡？

華軍準備這些「開路先鋒」，本來是想著對付日軍工事的，但是現在發現日軍工事根本沒那麼難以對付，所以這些小車被嘗試性的用來對付日軍的自殺步兵集群——一輛這樣的小車衝進密集人群，至少可以炸死100—200人。

況且，大部分一線的日軍部隊根本沒有這些重炮，無奈，他們又一次祭出最傳統的日本反坦克戰術——肉彈衝鋒。

而現在，華軍的夜間航空兵已經把關東軍的第二航空師團趕到了哈爾濱一線，日軍前線部隊自然不能指望及時有效的空中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