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自己當老闆，真敬業。」高陽隨口一說。
說罷，艾曼朝青靈拋了下媚眼，壞笑道：「青蛇妹妹，你是不是又變漂亮了啊，交男朋友了嗎？」
高陽點點頭，推開進去。
他們前往仍然很熱鬧的墮落街，來到街道盡頭的一間五層樓改建房，前四層都裝修成了平價旅館，路邊擠著不少夜宵推車，旁邊還有一個情|趣|用|品的自動販賣店，泛著曖昧的粉色燈光。
艾曼靜靜聽完，神色嚴肅起來：「我現在需要做什麼？」
兩人來到3號房，面前是一個銀白色的高科技艙門。
「可以。」艾曼翹著二郎腿，揚揚下巴，「隨意坐。」
高陽出院那天，柳輕盈讓人送過來一束花，其中一朵花的花瓣上留下了指印。
高陽接過鑰匙：「你呢？」
原來是海后啊！
夢中，傳來了柳輕盈溫柔的笑聲。
「咳咳。」高陽輕咳一聲。
「你好，有預約么？」打扮賽博的女孩問。
光滑的天鵝頸https://www.hetubook.com.com上留有一些沒擦乾的水珠，她抬起雙手，將微濕的頭髮紮起，脖頸、肩膀和手臂的線條賞心悅目。
「會議地點？」青靈顯然有點意外。
剛才，青靈洗澡時，高陽給柳輕盈發了一條及時刪除的加密簡訊，約她見上一面，那邊回了個OK。
「沒有，我找你們老闆娘。」高陽說。
艾曼不再自討沒趣，出門去招呼店裡的客人了。
現在兩人早已經錯過宿舍關門時間，沒法再回去睡覺。
「沒問題。」艾曼一邊拿出手機，一邊掏出一串鑰匙，丟向高陽：「你們要不介意就去我的卧室休息，9號房。」
「哦，她在3號太空艙。」女孩嘴角一彎，壞笑道：「不過，她現在可能有點忙哦。」
高陽跟青靈穿過候客廳，沙發上坐著幾個等著拼桌的大學生，低頭刷著手機，沒人注意到打上迷失者氣息的高陽和青靈。
艾曼嘴角含笑，三hetubook.com.com分邪魅三分輕浮四分霸氣。
高陽跟青靈在艾曼對面的沙發坐下，接下來的兩分鐘，高陽簡單說明了一下今晚遭遇到的事情。
艾曼穿一套帥氣颯爽的西裝，粉色中短髮梳成一個優雅的背頭，一手端著一隻裝著紅酒的高腳杯，一手摟著一個嬌小可愛、滿臉哀怨的黑髮女孩。
「思路打開點，性別這塊沒必要卡那麼死嘛。」
高陽拾起白色花瓣，放在自己的嘴唇邊，輕含了一秒。
很快電梯打開，裏面不是酒店，而是一間霓虹閃爍的桌游吧，裝修風格迷幻而時髦、充滿近未來的科技質感。
面對艾曼的調戲，青靈冷淡得猶如一塊石頭。
高陽看向青靈：「我睡一會，大約半小時，你再叫醒我。」
高陽決定提前前往明天下午的會議地點，青靈也同行。
高陽用鑰匙開門，剛進去，一股性感誘人的熏香味撲鼻而來。
「倒也沒有。」艾曼起身，單手插袋：「我只湊www.hetubook.com.com有美女的桌。」
她穿著小背心，但沒再穿外套，露出潔白的肩膀和鎖骨。
好傢夥！
「謝了。」
「晚點再洗。」高陽從口袋掏出一個裝耳塞的小塑料盒，但盒子里裝的不是耳塞，而是一瓣印有紅色手指印的白色花瓣。
……
高陽明白柳輕盈的用意，但一直沒找到機會跟她在夢中碰頭。
高陽和青靈隨後離開，前往9號房間，艾曼的卧室。
「寶貝，我不能答應你愛，但是我能答應給你快樂。這世上，一切都沒意義，唯有快樂最重要……」
「把消息同步給到你的組織，然後給我和青靈提供休息的地方，明天下午破蒼小組開會的時間不變。」
高陽跟青靈各自打完電話，不一會便等來麒麟的善後部門。
其中一個正是百川團1組的副組長艾曼。
十分鐘后，青靈推門出來。
艾曼抬頭看向門外的高陽和青靈，她微微一愣，並不尷尬。她欠身，輕輕拍了拍身旁女孩的肩：「乖和_圖_書，姐談點事，你先出去。」
「你去洗。」青靈說。
「不必。」
高陽睜開眼，看向身旁的柳輕盈，露出客氣地微笑：「好久不見，柳老闆。」
高陽和青靈推開艙門，裏面果然裝修成了一間太空艙。
一時間，高陽彷彿又回到初次跟青靈去情趣酒店執行任務的時候，屁股都不知道往哪坐。
「恭喜康復啊，七影長老。」
室內不大，光線暗沉，裝潢復古，到處是奇怪大胆的體現著人體之美的雕像和畫像，一張奢華艷麗的圓形公主床，掛著輕薄的粉色床幔，整個房間充滿著情慾的氣息，像是埃及艷后的私密寢宮。
兩人走進酒店，沒在櫃檯停留，按下電梯，直抵五樓。
不一會，衣服就掛在高高的門檐上，浴室內傳來簌簌的流水聲，氤氳的水汽沿著地面的門縫冒出來。
她拿著刀，在柔軟的床上盤腿坐下，立刻進入了「保鏢」狀態。
青靈倒是很大方，她踢掉腳上的球鞋，走進獨立浴室，拉上門。
高陽坐和*圖*書在床邊的一張搖椅上，閉目養神，一邊緩解戰鬥過後的疲倦，一邊思考問題。
店門口掛著一個生鏽的大鐵招牌，上面用一些「義肢」拼湊出四個字：邊界行者。
前台小姐是一個穿露肩旗袍的年輕女孩，漸變粉白色的中短髮，眼睛大而靈動，戴灰藍色美瞳，左眼下面紋著一串條形碼——當然也可能是貼紙，讓高陽想起某動畫片中一個叫露西的賽博少女。
高陽和青靈走進來，高陽帶上門，四下看看：「方便講話么？」
然後他閉上雙眼，開始冥想，清空腦袋中的雜念，讓自己快速入睡。
「歡迎光臨。」一個尾音微翹的少女音從前台傳來。
「沒。」
「我晚上一般不睡覺。」艾曼嘴角一歪，「通宵場玩家有時會不夠，我得湊桌。」
「好。」青靈沒問為什麼，右手一抬，桌上的唐刀飛到手中。
「哼！」女孩半生氣半嬌嗔地起身出去了。
充滿科技感的灰沙發上，坐著兩個人。
「沒事，我們老朋友了。」高陽裝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