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長為什麼這麼說？公司發展的速度，難道不是已經很快了嗎？和我們同等大小的公司也不少，可他們別說追上我們的速度了，哪怕想要維持業務規模都很困難。」

「原本收購那家小證券公司的計劃，取消掉吧。金融這種東西，規模不大就沒有任何意義，我們要做，就瞄準前三的那幾家公司出手。金融危機也要從美國波及過來了，我們手上有現金，這就比什麼都強，未嘗不能以小搏大。」

「……難道這些公司很接日本市場的地氣嗎？看他們網上賣的那些傢具、擺件、電器，一個個都那麼大，我們日本城市的年輕人哪有那麼大的住房空間去擺放它們？簡約風格和多用途、不佔空間的設計才是我們日本人需要的。我們作為日本人如果都不能競爭贏這些跨國公司，那談何生存？」

……

幾名員工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接這個話，最後還是地位最高的常務董事接了話。

「社長……」

回去的路上，龜山坐在車裡，沉默了很久。

這便是一言堂的好處，當領導人睿智時和-圖-書，公司便能以極高的效率高速前進，唯一的問題就是如何在決策失誤后彌補損失。

在日本，考駕照有兩種方式，一種是每天去一兩個小時練練，練上幾個月或者半年駕校的人帶你去考試——這種適合上班族。

「那麼合作……」下屬終於找到了機會插嘴：「成人業務這邊，我們應該離天花板還差很遠才對。」

「那是因為他們都不做線上業務。」龜山先生搖頭。

另外一個就是短期突擊培訓，快的話甚至半個月就能達標，但幾乎每天都要去上課、練習才行，適合假期突擊。

儘管秀則其實「原本」會開車，但這麼多年過來，多少還是有些手生。再說日本那邊交通規則也是左行、右超車，所以感覺多少有些不同。

久世秀則為了節省時間，當然是選擇了後者。

「既然他要合作，那就合作好了。」龜山說：「又沒有說馬上就賣給他，五年後是賣，十年後甚至一百年後再說也無所謂嘛。我倒要看看，他的商業模式到底行得通行不通，不管怎麼樣我們和圖書都能搭搭年輕人的順風車。」

還有一個上班族，過彎時打錯了轉向燈，教練也會毫不留情地噴過去：「放心，我們後面沒有車在追你，你不用這樣迷惑敵人。」

再說了，日本和中國一樣，幾乎找不到不收費的高速公路，免費的國道窄得一言難盡，出了城市開兩天的高速回來，你半個月的工資就沒了。

因為久世秀則有底子，訓練的時候挨的罵就少些，而教練大概是也看出來他會開車，於是經常早早地把他弄到後排去休息，秀則也因此而能享受到日式教練的罵人技術：

再比如一個中年人，加速慢了，教練就會大喊：「加速、加速啊！把饅頭放在踏板上，也比你的腳踩油門的速度要快一些。」

練幾圈下來，幾乎所有被噴的教員都會開始懷疑人生——對不起，我就是個廢物，就不該被生下來，連個車都練不會，還真是不該活在世上給人添麻煩……

「是！」

「當著那個小鬼的面我不好說，但現在我突然覺得，貌似最近幾年來我們公司確實變得有些缺乏雄心壯m.heｔｕbｏoｋ.cｏm.ｃｏm志，太滿足於現有增長速度了。人家區區一個價值幾億円的小公司，都敢想著吞併我們的成人業務，我們又為什麼非要把亞馬遜和雅虎看得那麼高高在上呢？」

三言兩語間，龜山先生便將公司後面的安排定了下來。

比如一位電力公司的女秘書，模擬紅燈時直接開車過去了，帶著墨鏡的教練就會把車踩停，然後臉湊過去問：「請問佳苗女士，你父親是首相嗎？法律是不是對您沒有什麼約束力？」

和中國一樣，日本這邊駕校的教練同樣也喜歡斥責學員，為的是「平時就施壓訓練，免得考場受不了壓力」，不過大概是因為國情原因，教練基本不怎麼說髒話。

「你們說，我們原本的規劃，是不是做得太保守了一點？」他突然問手下道。

旁邊的員工還以為他在生悶氣，便出聲寬慰了兩句，順便臭罵了久世秀則一頓，為自家社長出氣。

像他這樣有底子的人，只需要幾天就能得到教練的認可。藤原拓海那種，甚至可以背一下交規第二天就去考。不過即便是秋名www.hetubook.com.com山車神，最後的結局也是以車禍而告終，當了別人的師傅，所以能不浪咱就別浪。

「不用說了，我意已決。當年我在石川縣賣錄像帶時，可沒有現在這麼瞻前顧後，果然還是老了啊……哼！」

「對了，從明年開始，公司招新人時，一定要盡量以年輕人為主，哪怕是剛畢業、什麼經驗都沒有的人也可以……我們公司這才創辦幾年啊？居然就有了那些老人公司的樣子，這可不行。」

但龜山卻止住了他們的罵罵咧咧，表示他們打擾到了自己的思考。

有那錢，買台手機、再買台筆記本電腦不好嗎？汽車又不是剛需，最重要的是，丈母娘也不要求非得有車才能結婚。

因此，到東京車展會場時，現場沒什麼年輕人、全是中年大叔和老頭子的情景也就顯得理所當然了。

另外，儘管日本國產車大多是右舵，但左舵車也允許上路，而且開左舵進口車在日本還是一件有面子的事，所以在日本考駕照，兩種車型都要熟悉一下。

只是當秀則去駕校的時候，他才發現來學車的二十多個人中只有他一個https://www.hetubook.com.com年輕人，這就有些扎眼了。

至於汽車，雖然日本的汽車價格不高，但養車卻非常貴，尤其是東京這種地皮緊張的大城市，繁華地區停車的費用一年下來買輛差一點的車都夠了，年檢的價格也不便宜，車子稍微擦一下補個漆費用都是10萬円往上，而且汽油價格也比中國這種油價不能算便宜的地方還要貴個三分之一，所以很少有年輕人承受得起。

無視了員工們的動容，龜山先生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看到秀則過來，駕校的人倒也沒有顯得很意外，只是和他說最近幾年大城市裡來學車的年輕人越來越少了。

解決了談判問題后，久世秀則立刻就去駕校報了名。而千子則是正式開始籌劃流浪漢扶助基金會的事，而且還要回家看看爺爺，暫時和秀則分了開來。

嗯，可能全世界的教練都一樣吧！

這也算是大城市的通病吧，因為地鐵等公共交通特別便利，所以年輕人出行通常都是像秀則以前一樣，騎個自行車去地鐵站就行，反正地鐵站附近停自行車的地方超級多。反倒是日本比較鄉下一點的地方，車才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