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峰在旁邊還想掏錢收買壯漢，聞言反問道：「你平常不是都喊你媽媽揍人嗎？」
不同攤主匯聚起更多的情況，比如漂亮妞有一輛七十年代老款的「拉達」轎車。搬運工指出他們離開時的方向，並談及女孩跟男子說英語，不說俄語。
為了完成普大帝的嚴查任務，軍警連聖彼得堡清真寺闖進去翻了個底朝天，調查所謂「車臣恐怖分子」。阿訇的憤怒都無法阻止他們。
回家后，少婦去廚房煮咖啡，莉莉婭擺弄收音機，聽聽電台里有啥消息。周青峰在夜市購買了替換的內衣外套，也覺著有必要洗個澡。
未到營業時間，正門沒開。後門有個穿皮衣，腦門上帶骷髏紋身的壯漢把守。他瞧見波琳娜三人的奇怪組合，呵呵笑道：
回頭再問公寓管理員也沒得到更多線索。畢竟人人都需要休息，特別是喝上一瓶好酒後。
對方斜依身子，一手撐桌，一手端咖啡，像頭黑夜中的母狼，兩眼閃閃發光。
力氣大、遮住臉、採購多、付美元，這些要素聽起來確實有些異常，但在當下的俄羅斯卻又都說得通。
好好的旖旎氣氛沒了，只能等待下一次。波琳娜自覺丟臉，急著去教訓孩子。一夜再無事，咖啡也逐漸涼成水。周青峰繼續睡沙發。
一百美元的紙幣並不多見，攤主的錢包里只有四張。檢查的軍警將它們全拿出來，從口袋裡抽出個紫外光的驗鈔筆，對著鈔票照射。
「被一個混蛋給弄傷了。」攤主也很鬱悶，多說了幾句，「有個漂亮妞來採購，她身邊的男人力氣很大。我試了試那傢伙，結果搞成這樣。」
涅瓦大街的露天市場上，調查的軍警正要離開，無意間看到某個攤主的手被臨時打了繃帶，用紙板固定。
沒有莉莉婭在場，孤男寡女的更放得開。
「有人尋求爆炸品嗎？」
都說女人凹凸有致的曲線吸引男人，男人稜角分明的曲線同樣吸引女人。
波琳娜縮在男人懷裡，感受其強勁臂膀帶來的穩定和舒適和_圖_書。聽到女兒調侃，她才從男人胸口彈出半個腦袋，撩開頭髮，齜牙做吸血鬼的恐嚇狀。
「有什麼可疑人員和異常的事情發生嗎？」
周青峰抓了條毛巾擦頭髮，同時向單身少婦靠近。女人當即有所感應，放下手中的咖啡，很自然抱住靠近的男人。
拿錢出來看看？攤主火了，不悅的回答道：「嘿，你們想撈錢就直說，但這個月給警局的分紅已經付過了。」
可小丫頭從波琳娜的指縫裡看，還饒有興趣的低聲嬉笑道：「哇，這就是男人嗎？果然比小學生強多了，根本不是同一個物種嘛。」
等波琳娜端著咖啡壺從廚房出來，浴室里不但傳出嘩嘩水聲。燈光照射下，同樣有個高大強壯身影映在玻璃門上。
肱二隆起，肱三顯眼，背闊寬大，胸膛厚重，腹肌成塊，腰臀結實，大腿強壯，還有腿間那一根超強……完美猛|男。
「他就沒點特徵嗎？」
大亂斗第一天，整個聖彼得堡「安安靜靜」。除了上午戒嚴引發的小小混亂，並沒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巨變。
此刻時間是下午十六點，周青峰正跟著波琳娜母女倆來到一家叫「紅色墳墓」的夜總會門口。
但幾千號「搗蛋鬼」彷彿失蹤了一般，很完美的融入到聖彼得堡的幾百萬人口當中，一點線索也沒暴露。
周青峰跟了進去，發現裡頭有五六個年輕姑娘，且都是半裸只穿了內褲和絲|襪，上半身完全暴露，無不奶挺。
而在暗中，高壓管制不但沒有鬆懈，反而愈加嚴密。一隊隊或正裝或便衣的軍警在普大帝的命令下頻繁活動，到處調查可疑情況。
按普大帝的要求，軍警受命調查潛入聖彼得堡的恐怖分子。查了一天，除了抓到一大堆酒鬼、小偷、走私犯之類的雜魚，一個重量級的目標都沒有。
姑娘們原本正閑聊，一看板著臉進來的波琳娜，立馬停止話語，然後不用驅逐，默默的自己離開，直到化妝台前只剩一人。
「現在不是有你了嗎？」莉莉婭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還攔住了想上前調解的母親，表示男人的問題就該由男人解決。
去了趟市郊養老院后，波琳娜情緒低落，是周青峰開著破「拉達」帶著母女倆回的家。進公寓時，他給少婦一個「公主抱」，帶著小跟班似的莉莉婭爬上六樓。
剩下的姑娘也是半裸，頂多上半身塗了彩繪——一條雙頭蛇在她腰間纏繞，張口咬兩顆大蘋果。她意識到有人闖入，轉身的那一刻，兩顆挺翹的大蘋果也跟著微微亂顫。
莉莉婭在門縫后偷看。
「那混蛋連句話都沒說，但漂亮妞倒是時常來市場採購，每隔兩三天總能見著，每次買一大堆的食物。
不會吧，明明很奶挺，非常奶挺，格外奶挺！
但這些都不夠。
攤主一米九幾，體格粗壯，足以讓尋常人望而生畏。能把他弄傷，這情況引發軍警的注意力。
一隊軍警悄悄將公寓四周包圍，另一隊無聲的前往六樓。還有兩名走進一樓的管理室，從喝酒快喝懵的管理員口中得知，單身的波琳娜兩天前突然變得有錢了。
紋身壯漢聽著女孩跟周青峰說英語，感覺自己平白被無視，不悅的低吼道：「你們到底想來幹嘛？」
紋身壯漢的目光停在莉莉婭的身上，露出難以言語的猥瑣笑容，好像大灰狼發現小紅帽似的。
「如果你們是來找樂子的，夜裡八點才開場；如果是來應聘脫衣女郎的，先脫|光了讓我看看這妞有沒有資格；如果是來參加美少女合唱團的，嘿嘿嘿……」
普大帝對「力量大」這個描述非常敏感，於是更多軍警被調來，追查曾出現在涅瓦大街市場的一男一女外加個小女孩。
不到一分鐘，檢查的軍警發現了什麼，轉手將美元紙幣和驗鈔筆遞給同伴，低聲道：「有一張美鈔的邊角污物似乎是新鮮血跡。」
攤主氣呼呼的，半晌后才答道：「那傢伙付了三張一百美元的紙幣。」
莉莉婭也跟著齜ｈｔtｐs://m•ｈetｕboｏｋ.ｃｏm•ｃｏm牙，母女倆玩的開開心心。
波琳娜小口微張，只覺心跳加速，兩腿發軟，靠牆而立，一股潮熱由腿間蔓延全身。她失神下差點沒握住手裡的咖啡壺，連忙將其放在桌上。
「有人來購買武器嗎？」
市郊的圖拉大街，一棟六十年代建的老舊公寓。
進公寓的那刻，躲不開在一樓的公寓管理員。對方在鐵門后瞧了許久，雖然沒認出周青峰模樣，但知道波琳娜確實有了男人，還是用英語對話的外國男人。
整個調查過程在二十四小時內完成，當軍警帶著嫌疑目標的照片返回涅瓦大街的露天市場進行詢問，波琳娜自然被挑了出來，其家庭住址也藏不住。
看到波琳娜出現，半裸女郎本還有點氣勢受壓制，可被小丫頭無端嘲諷，她當即反唇相譏道：「莉莉婭，知道我為什麼不結婚嗎？就是不想生出像你這樣討厭的小鬼。」
男人頓時失笑，轉身去穿衣服。波琳娜身前一空，頓覺欲求不滿，嗔怪的朝卧室方向發怒。莉莉婭被嚇的連忙關門，爬上床裝睡去了。
在周青峰光顧過的涅瓦大街露天市場，一輛警車開到市場外，下來十幾個穿冬季警服，戴無沿棉製警帽的聯邦特勤。
只一句話，周青峰就知道莉莉婭的毒舌到底是跟誰學的？
這個信號在哪裡？
倒是莉莉婭拉了他一把，以老練的語氣說道：「沒關係，維娜阿姨不在乎男人看她的裸體。再說了，她的胸偏小，沒媽媽的大，還下垂。」
莉莉婭板著臉後退半步，「維克多，幫我把這白痴揍到哭。」
「比我還矮一些，戴著兜帽，遮住了臉。」
幾個軍警卻死盯著，沒有退讓的意思。攤主被逼的沒辦法，只好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個錢包，裡頭有上千美元和好幾萬盧布。
「弄傷你的人長什麼樣？」
莉莉婭更早看見玻璃門上的人影，好奇的睜大眼睛，滿滿求知慾。波琳娜連忙過去捂住小丫頭的眼睛，壓低聲音要她閉上眼睛。
這個發現讓軍警們來和-圖-書了興趣。他們仔細辨認后達成共識，紙幣邊角的污物有熒光反應，確實是血跡，且染上去的時間不會太久。
冬天穿太多，周青峰體會不到波琳娜前|凸|后|翹的火辣身材。只有莉莉婭在後頭喊加油，時不時問一句「累嗎？我媽媽重不重？」
一道光從卧室方向透來。
壯漢居然樂呵呵的點頭，彷彿被戳中了性癖般大笑，「我喜歡調皮的小女孩。」
如果再考慮孩子有個二十幾歲的單親母親，數量驟然降低到百來個。而這些單親母親名下有一輛老款「拉達」轎車的就更少了，只有七八個而已。
一名軍警戴上乳膠手套，將錢包里的美元全掏出來。攤主急的大喊：「喂，你們別太過分。這是我們一天辛苦掙的，非常乾淨。」
面對普大帝的高壓管制，幾千號降臨城內的被選者和追隨者不敢輕舉妄動，默默完成各自的初始任務，儘可能不招惹強大的政府暴力機構。
面對軍警的詢問，攤主無不選擇如實相告。尤其是那些有走私渠道，會暗中出售違禁品，帶有黑幫背景的攤主，更是被反覆盤問。
老舊的公寓衛生間不到兩平米，小的可憐，進去後轉個身都難。周青峰必須把外套脫在客廳，把替換內衣裝在袋子里，只穿內褲進去。
深夜市場依舊熱鬧，人流涌動。但軍警的出現引發不小騷動，人群自動避讓，空出一塊區域。在市場經營的各家攤主挨個受到詢問。
話音剛落，一記重拳呼的砸在他下巴上，頭顱的皮肉變形，頸椎都為之發出咔嚓聲，上百公斤的軀體撲通倒下。
居民們很快適應遍布街頭的軍警崗哨，也從容面對物價的大幅波動，該上班的上班，該工作的工作，一切如常。
對了，她總是帶著個叫莉莉婭的小女孩。她過去用盧布付賬，但這次是男的用美元付賬，應該是個有錢人。」
按照建築功能布局，後門直通夜總會的廚房、儲物間、宿舍、以及表演後台。雖然沒到營業時間，但裡頭還有人。
只是軍警查了一遍，甚至https://www.hetubook.com.com進入市場的倉庫去搜，確實沒發現有什麼特別的違禁品——走私的低價水果、食品和家電等生活用品除外。
周青峰洗澡比女人快多了，不到十分鐘就擦乾水跡走出浴室，抬頭就看見窈窕少婦站在幾步外。
兩人唇舌相交，在黑暗中吻在一處，如乾柴烈火，來回摩挲，越抱越緊。只是當波琳娜體溫升高，喉中如蕭管呻|吟，伸手按向男人腿間的硬物……
這時間點正好對的上「阿芙樂爾」號的凶殺案。
檢查的軍警繼續問道：「對方付的美元是那幾張？」
沒關係，調查波琳娜的戶籍關係，會有新發現。
波琳娜聽著氣惱，在莉莉婭屁股上拍了一掌，將其趕進房間。可回頭她給自己倒了杯咖啡，把客廳的燈關了，一人欣賞「猛|男淋浴」，越看越覺著心頭火燒。
涅瓦大街的情況被視作可以深入追查的目標，數小時後作為簡報出現在普大帝的桌面上。
小丫頭仰著腦袋，冷哼一聲，「蠢貨，你是個變態蘿莉控，對嗎？」
越是什麼情況都沒有，普大帝越是不安。
母女親眼看著周青峰發威，比看電影電視上的打鬥來的刺|激多了。莉莉婭發出「哇啊」的一聲，低呼道：「我又開始相信維克多是個超級特工了。」
可當軍警破門而入，家裡沒人。看看餐桌上留下的食物，波琳娜等人離開沒多久。
周青峰這才發現自己似乎不該跟進化妝間，轉身就要離開。
調查的軍警問了最後一項，「把對方付的美元拿出來讓我們看看。」
波琳娜對此地熟門熟路，七扭八拐的徑直走到化妝間，推門而入。
警務系統開始調查「莉莉婭」這個女童的名字，年齡囊括六到十二歲，戶籍在聖彼得堡的超過五百個。
「別廢話，進去吧。你們一直沒說來這幹嘛呢？」周青峰幹了件不值一提的事，領頭走進夜總會後門。
聖彼得堡正變成一座火山口，暗藏的岩漿越是被壓制，蓄積的能量越大。只等某個信號，噴發的岩漿衝上天，就能把這座城市變成末日籠罩的「龐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