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就算什麼都不說，也會影響到一大幫人的選擇，想到這裏，閔總不由得有些苦笑，雖然年輕，但是手段老辣至極，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也許自己確實要考慮怎麼寫信了。
把魯總懟回去之後，閔總有些疲憊的坐在沙發上，多年的政治經驗已經讓他敏銳的嗅覺到情況很不對勁。
「還不是你和老郭太嚴肅了，不見人，連家鄉的人才都不見，別人只好找到我了。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就幫著當一當說客。」
「你放心吧，就算下放，他也不會立刻擔任正職！小王才是陶總的心肝寶貝，估計吉堅還要等一等！」
魯湖事實上說得沒錯，孫祖傑公開拜訪蔣老，確實有問題，而且是很大的問題，問題是就算他明白孫祖傑有什麼不滿，他也做不了什麼。
「祖傑同志是這麼說的！」
閔總聽完之後，有些不耐煩地問道：「魯湖同志，這隻是黨內同志正常的人際交往。我明白你對祖傑同志有些看法，但你也沒有必要添油加醋。
孫祖傑點點頭：「不著急，東方不亮西方亮，至少待在監獄的那一位還是有辦法的，以他為突破口，應該能得到不少東西。」
「老鮑想把他調到政務院，擔任副秘書長，參与金融這一塊的工作！」
「嗷，你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孫祖傑想了想，給老武打了一個電話，說了這件事，老武聽完之後，頓了頓說道：「成干林這個人我知道，能力確實很強，但是祖傑同志，不知道我的感覺對不對，我總覺得這個人更像是一個商人。」
徐書記接到魯總的電話時，也同樣十分興奮，他把鄭市長叫到了辦公室，特意打開了一瓶紅酒，說要喝上一杯。
寧總想了一會，點點頭：「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寧總聽到這裏，暗自長嘆了一聲，事實上關於這一點，幾乎是一個公開的秘密。但是鄭平順打電話告密，孫祖傑又告訴自己，這裏面透露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
孫祖傑已經取得了對魯湖和徐志毅的決定性勝利，儘管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時候怎麼拿下鄭平順的。
但是在青委這樣的清水衙門，做做青年工作就能平步青雲，很多人自然不服氣。而這些同志到了地方之後，表現得也是參差不齊。
「老寧，這不是苛刻，這是對他們負責！我到京師前，秦皓只是一個副科長，不到十年，從一個副科長升遷到副部級，這樣的快速提拔，對他的成長非常不利。還有小高，對他的提拔也太快了，這樣做，搞不好會害了他。」
說完，陶總拿起了電話，撥通了孫祖傑的電話，兩人溝通了二十分鐘之後，陶總放下了電話，嚴肅地說道：「時間就定在八月三日，調查組的行動，你們自己安排，注意保密。
閔總對孫祖傑的性格很了解，魯湖的做法，觸到了孫祖傑的底線，那麼孫祖傑絕不可能善罷罷休，兩人的矛盾必然會激化。
如果涉及到重大人事安排，按照新的規定，常委會確定提名人選后，還將交由黨的全委會進行票決。這樣一來，在常委會研究問題時，書記們就不好習慣性先定調子了。
「真得沒事？」
孫祖傑雖然沒說，但是寧總已經明白過來，他眼睛微微眨了一下，笑了笑說道：「徐志毅這兩年確實有些不像話，不過他才上任不久，也不太好安排呀！」
「陰差陽錯，搞不好你真抓到了要害。電話中說不太方便，明天賀晗同志會跟你彙報。」
只聽孫祖傑繼續說道：「我一直不太明白，魯湖同志那麼針對我的原因到底是什麼，今天我才知道為什麼，原來是為了閔總身後的政治遺產。閔總還沒有退休，有些同志已經想得這麼遠了，太過利欲熏心了！」
頓了頓，孫祖傑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魔都警政局局長馮學明同志可以協助你們提人！」
此時此刻，他面臨著嚴重的取捨問題，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難辦呀！對於魯湖和徐志毅這兩位同志，他還是有些舉棋不下，到底應該怎麼辦。
閔總聽到這裏，抬起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鄭市長，然後問道：「嗷，你告訴m.hetubook.com.com祖傑了，也對，確實要告訴你！你還告訴了他什麼？」
「你都同意了，我能不同意嗎？家鄉出了人才，我當然高興。對了，老武，那個福喜投資，調查得怎麼樣了？」
對此，孫祖傑自然也沒有說什麼，但是孫祖傑很清楚，陶總這麼做是有私心的，因為中樞已經決定推行常委分工制度，減少副書記的數量。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因為孫祖傑與魯湖有著本質的區別，偏偏他就沒有看到這一點。不，他不是看不到，而是他為了個人的一己之私，故意這麼做。
寧總笑著搖搖頭：「你呀，對自己身邊的同志太苛刻了！」
「當然知道了，鮑總也問過我的意見，我雖然覺得提得有些快，但以成干林的能力，還是能夠勝任的。」
外部眾人已然抱成一團，內部卻四分五裂，此時此刻，再強撐著，很可能就是自取其辱。既然維持現狀已無可能，還不如主動退讓，退一步海闊天空。
寧總笑著說道：「搞幹部梯隊，就要大胆的把年輕同志放在合適的位置上鍛煉。小秦小高雖然提拔塊，但還是得到不少歷練的。相比於他們兩個，青委系統的一些年青同志才讓人頭疼，小小年紀就身居高位，也不知道到底有幾斤幾兩。」
武書記想了想也對，所以他笑著說道：「看來你是同意了！」
「老趙，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這段時間，每次見到你都在咳嗽？」
「沒辦法，指揮不動呀！對青委，我心有顧慮，只好用一個自己人了。」
老武這麼說，孫祖傑當然明白事情有了明顯的進展，第二天賀晗同志準時來到了孫祖傑的辦公室，遞給了孫祖傑厚厚一份資料。
儘管對魯湖和徐志毅相當惱火，但是閔總知道，他們的想法事實上情有可原。可是鄭平順告密之後，孫祖傑和這兩人之間將再無迴旋餘地。
寧總笑了笑，想了想說道：「最近有同志給我推薦了一個淮西幹部，成干林同志，你比較了解吧？」
「原來是這樣，不過該平衡還是要平衡的！」
「發展這麼快，除了銀行貸款以外，應該還有別的資金來源，而且數量還很大！」
「七月中旬夏都會議前，中央局要召開一次集體學習會！」
寧總點點頭：「我見過兩次成干林，人確實很不錯，在金融財稅方面，絕對是專家。只要發展得好，日後主政一方，甚至是操刀一國經濟，都有可能。」
想了一會，閔總有些無力地說道：「唉，我看人的眼光確實有些問題，也看錯了徐志毅，但是幸運的是，我沒有看錯你！」
當時政務院處理時，淮西國債中心因為是國有單位，自然沒有處理，這也就成就了成干林的名聲，在淮西，有人把他比作孫祖傑第二。
與閔總的苦笑不同，魯總此時卻有些興奮，孫祖傑在這個時候選擇跳船，等於自絕於閔總，閔總自然不能接受，這樣一來，閔總已經沒有選擇了。
在這個關鍵時刻，孫祖傑能夠開會時站在一邊不發言，已經是幫忙了。魯湖打這個電話過來，什麼意思，火上澆油，讓自己對孫祖傑有所約束嗎？
魯湖挑釁孫祖傑，孫祖傑一直忍讓，這個過程其他人看在眼裡，雖然不說話，但也知道孫祖傑的委屈。有了這麼多人支持，孫祖傑選擇在這個時候冒了出來，可以說順理成章。
孫祖傑看著寧總，笑而不語，寧總這才呵呵一笑：「老鮑找我談過這件事，他覺得金融越來越重要，需要配一個專職的副秘書長。老鮑現在也就一個光桿司令，要找一個合適的人還真不容易，所以挑來挑去就挑中了成干林。」
寧總聽到這裏，頓了頓，想了想措辭，這才說道：「這個同志，我們不是很熟悉呀！」
「呵呵，老鄭，閔總年事已高，還是退下來頤養天年的好，有什麼事情就交給魯總、我和你，就夠了！」
兩相比較，孫祖傑反而覺得鍾建安的表現更好。當然了陶總並不這麼認為，這段時間，根據他的指示，組織部門已經準備考察幾位年青同志。
魯湖也真夠蠢得，在他抓牙舞ｈttps://wｗｗ.ｈeｔuｂoｏk•cｏm.com爪不斷挑釁的時候，孫祖傑已經默默的挖了他的牆角，就這樣的水平，還敢跟孫祖傑斗，真是蠢！
鄭平順關鍵時刻，來告訴自己一聲，已經是難得的良心了，至少讓自己對形勢有了一個比較清晰的判斷。
想到這裏，閔總就開始打起電話交代起來。而就在此時孫祖傑也正在和為人寬厚的寧總談話。
所以閔總也很明確，他需要與那兩位保持一些距離，不僅僅是他，還有家裡的孩子們。但是切割需要時間，他現在必須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所以到了九七年，成干林就獲得了下地方的機會，他第一站就去了淮西經濟大市江城擔任副市長，一年後，就升遷為常務副市長。
還有一點，徐志毅現在的情況很不對勁，已經有不少老同志反應他的作風問題。作為老班長，你要多開導開導他。」
鄭市長搞得莫名其妙，徐書記才稍稍點了點他得到了消息，鄭市長聽完，有些發愣，這是好事？你真覺得這是好事？
鄭市長有些羞愧，又有些無奈，又有些釋然：「我向祖傑同志做了彙報！」
寧總臉色猛地凝重起來，聽完了孫祖傑的敘述之後，寧總臉色有些尷尬，剛才他還說只是工作有些分歧。
賀秘書長點點頭：「能花三千多萬做慈善，還想方設法成為下院委員，確實所求甚大！」
「前年的選舉，他太過僥倖了，放到邊遠地區，鍛煉一下，沉澱一下，對他是好事！」
陶總想了一會說道：「你覺得呂原同志怎麼樣？」
當然了，也許是自己的要求太苛刻了，他們同一批下放的鍾建安在金城的表現也同樣中規中矩，不算好，也不算差。
關於接替徐志毅的人選，祖傑同志提出了三個人選竺書平同志，黃胤同志和李昊同志，你覺得誰比較合適？」
鄭市長想了想，搖了搖頭，去年他和孫祖傑私下的一些東西，確實不太適合當面說出來，所以考慮了一會，他沒有說出口。
孫祖傑笑著說道：「青委同志都是大家看好的，提拔快也正常。有些不足，鍛煉一段時間，也就差不多了。」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癥結就在副書記配備過多。一個班子，一般由11名常委組成。其中書記一名，副書記四名。有的地方，副書記還會更多。如果研究人事問題，組織部長必須列席書記辦公會。這樣一來，參加書記辦公會的至少有6名常委。
「呵呵，老鮑前幾年在政務院主持農村農業工作，去過好幾次淮西，他很欣賞淮西省委副書記普建輝，換屆之後，就把普建輝調到了發改委擔任副主任。普建輝是江城老書記，成干林應該是通過這層關係搭上了老鮑。」
孫祖傑笑著說道：「不熟悉，慢慢就可以熟悉起來嘛！」
鄭市長有些莫名其妙，現在宏觀調控，上面一個又一個調查組下來，這個時候，有什麼高興的事情？
但是現在他必須實事求是的面對問題，他知道自己犯了大錯。魯湖為了一己之私，不斷挑釁孫祖傑，自己過去的做法太過於偏袒魯湖了。
但是孫祖傑知道，金城的工作環境遠比唐州差多了，金城是省會城市，又處在西部，能夠穩定局面，不出大的紕漏，事實上就是成功。
而一旦撕破臉，自己根本沒有選擇，只能站在孫祖傑一邊，個人的觀感和親疏，都不是最重要的，孫祖傑是他未來布局的核心，他必須拉住，要不然就要出大簍子。
閔總語重心長說完了這些之後，就讓人送走了鄭市長，他坐在沙發上想了很久，然後就拿出了紙和筆，開始寫起了信。寫到一半，他又停了下來。
所以孫祖傑自然順水推舟，要說起來，成干林也是他的同鄉，鮑文迪考慮得真是太到位了，厲害，真是太厲害了。
與徐志毅對付著喝了一瓶紅酒之後，鄭市長回到了辦公室，看著自己辦公室閔總的那些題詞，他仔細的考慮了一會，先給孫祖傑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又匆匆出門，趕往閔總的家中。
想到這裏，孫祖傑又想起了一位博士，現在在哪裡？好像是京師農業局局長和_圖_書，雖說前途不是很好，但做了自己的老本行，穩紮穩打，未必不是好事。現在換成了這個成干林，還真要拭目以待。
「你熟悉就好，他應該還是你的老鄉！」
黃胤去淮西后，也比較欣賞他，很快就提拔他為江城市長。換屆之後，成干林已經成為中管幹部，現在他是淮西省委常委，江城市委書記！」
寧總的抱怨，事實上從別的同志那裡，孫祖傑也聽得到，這兩年聲音慢慢多了起來，原因嘛，孫祖傑也知道，陶總這兩年陸續啟用了一些年輕才俊。
孫祖傑忍了兩年，選擇在這個時候冒出頭，事實上就是要挾自己，但是閔總知道，孫祖傑不可能選擇在這個時候跳出去，這可是十幾年的交情，根深蒂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早就糾纏在一起。
孫祖傑合上了檔案，然後問道：「有明確證據嗎？」
應該說減負確實是好事，可以避免一言堂，減少腐敗發生的概率，但是具體到王平秋這一次的提拔，孫祖傑已經看出，陶總不動聲色間將王平秋與其他同志的距離微微拉開了一些。
賀秘書長聽到這裏，眼睛睜得老大，太過不可思議了，只不過有些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有孫祖傑知道，所以他想了想說道：「如果要動手，越快越好！」
「陶總，沒事。就是以前煙抽多了，肺部有些抗議！」
「人選老宮已經有了，小樂已經是華委成員，雖說有些僥倖，但畢竟是華委成員，他一個正職完全可以保證！」
賀秘書長離開之後，陶總又打電話請來了趙秘書長，趙秘書長一邊咳嗽，一邊看完了報告：「咳咳，有了祖傑同志協助，這一次問題應該不大！」
徐志毅利欲熏心，你跟他們劃清界限是對的。這一次你為孫祖傑立下了大功，他這個人有個好處，有功必賞，所以你不需要擔心他會過河拆橋。
孫祖傑點點頭：「他是湖中另外一個縣出來的，也可以勉強算是老鄉吧。」
這不，成干林的發展，也確實驗證了這句話，竺書平、黃胤都看好還不夠，鮑文迪和寧高雄竟然也都看上了他，這可不容易，這背後代表著多大的勢力，孫祖傑當然很明白。
說到這裏，寧總大概也摸清楚了孫祖傑的想法，他覺得這還是可以接受的。所以他開始了另外一個話題：「祖傑，你怎麼把小秦調到了銀州去啃沙子，他又沒有犯錯！」
孫祖傑聽到這裏，想了想問道：「老寧，你又是怎麼認識成干林的？」
但是應該退到哪裡，卻是一件很大的麻煩。一想到這一點，閔總就頭疼得不得了，他大概猜出了孫祖傑的想法。
徐書記笑著給副手倒上了酒，然後一仰脖子，一杯紅酒下了肚。他有些感慨的拍了拍副手的肩膀說道：「老鄭，咱們這幫人總算是見到曙光了！」
陶總點點頭說道：「有魔都警政局長的配合，難度確實不大，現在確實考慮後續處理了。
魔都那邊，市委副書記黎央同志也將會配合你們行動。人提到之後，你們就乘坐聯合航空的專機，立刻回京，華投那邊會全力配合你們！」
「還不錯，有老黃照應，前途應該很不錯。不過你也知道，我不怎麼回淮西，對這個人我了解不多，只能算是知道情況，聽說他在江城的口碑還是不錯的。」
他從中挑出來成干林的調查報告，看了一會。當年的327事件，淮西國債中心從負債幾個億到凈賺幾個億，只是幾個小時的事情。
搞什麼飛機，一個又一個年輕一代的提拔，大家之所以跟孫祖傑提醒，就是告訴他，你不能太讓步了，該說的還是要說的，平衡很重要。
孫祖傑想了想說道：「老寧，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是不是也看中了這個年輕人？」
但是黨內實行一正兩副的新機制后，書記們掌握的票數明顯減少，書記辦公會不復存在，黨的常委會便有可能真正成為重大事項的決策機構。
因此，只要參加書記辦公會的常委統一了思想，即使未參加書記辦公會的其他常委對書記辦公會定下來的方案都投反對票，根據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書記辦公會定下來的方案依然能和圖書獲得通過。顯然，這既不利於黨內民主的充分發揮，也降低了書記集中常委會決策意志的難度。
孫祖傑聽到這裏，笑著說道：「行，你都這麼推薦了，我肯定要見一見的，挑選一個時間，我喊上凌雲同志，我們一起見一見他。」
閔總聽完了鄭市長的彙報之後，愣了一會，並沒有反應，鄭市長也點著頭不說話。閔總這時才接著問道：「徐志毅說的話，你有沒有告訴過其他同志？」
「前年換屆，我們做人事安排時，有些地方考慮得不夠周到，比如老竺，他的資歷、人品和能力都遠比徐志毅合適。」
按照規定，重大事項都應該由常委會決定。但在常委會召開之前，一般會開個書記辦公會。儘管各種工作條例規定書記辦公會不是法定的決策機構，但在實際操作中，書記辦公會卻承擔了大量的決策事項。許多時候，常委會反倒成了走過場，這是很不正常的。
孫祖傑聽到這裏，笑著說道：「原來是這樣，那確實要好好看一看，要真是像個商人，實在不行，以後也可以去華投工作嘛！」
至於宮永勝，他說到底也就是過路財神，他的根底從來都不在魔都，到了此時此刻，捨我其誰，捨我其誰！
「確實沒事！」
賀秘書長眼前一亮：「就這麼辦！陶總批准后，就可以立刻動起來！」
孫祖傑點點頭：「成干林很有經濟眼光，在淮西國債中心工作時，通過327事件狠狠賺了一筆錢，一舉成名。那個時候，竺書平同志剛擔任省長，就欽點他組建淮西省信託投資公司，他幹得也相當不錯。
「嗯，你說得也對。我聽說錢邦興已經在部里討論吉堅去哪裡，以他的級別，下地方只能是正職！他這個年紀下去，是不得了的事情，我看需要平衡一下！」
比如陶總非常欣賞的王平秋同志，在唐州書記的任上，除了增加鋼鐵產量迅猛的提高GDP以外，並沒有什麼讓孫祖傑眼前一亮的表現。
雖然陶總沒有明說，但是孫祖傑大概也猜得出來，陶總計劃將王平秋提拔為直隸省委副書記，鍾建安則是被平調，他的新職務是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
孫祖傑笑著點點頭：「老寧，你放心吧，我已經和閔總約好了時間，夏都會議時，一定會好好談一談。」
魯湖與孫祖傑的矛盾激化，自然迫使孫祖傑與自己的距離拉遠，那麼自己留下的這些政治遺產，按照魯湖的理解，自然只能交給與自己關係更密切的他。
孫祖傑微微一笑：「這個提拔幅度不小呀！」
面對寧總的勸說，孫祖傑無奈地說道：「老寧，說來也巧，一個小時前，魔都市長鄭平順同志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他告訴了我一個秘密。」
「說得輕巧，那你為什麼跳開吉堅，用了一個年輕人？」
而齊林森和鍾建安只是省委常委，減負之後，他們的頭上會多出一個專職副書記，所以他們要想同步升遷就需要破格，這就需要拿出足夠的籌碼來交換……
在國企工作，能力得強不強，表現得好和壞，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所以對這些同志的提拔，雖然說有些快，但最起碼還有借口。
賀秘書長來到了陶總的辦公室，彙報之後，陶總站起來轉了轉，他想了想問道：「馮學明同志確定會配合嗎？」
趙秘書長嘴角抽了抽，露出了一絲苦笑：「陶總，祖傑同志這兩年還是很配合的！再說了，呂原同志在江東剛剛工作了兩年，現在就去魔都，實在太倉促了一些！」
孫祖傑默默的看完，然後嘆了一口氣，把資料放下，想了想說道：「做慈善做到虧本，這還是第一個。」
「換個地方？換到哪裡，你覺得誰比較合適？」
說完了這一句，孫祖傑笑著說道：「老寧，你放心吧，我做事還是有分寸的，老魯只要消停，我不會怎麼樣的。只是這個徐志毅……」
王平秋升遷為直隸副書記的同時，直隸一位副書記被調走，而剩下來的三位副書記全部接近退休年齡，只要減負政策一執行，王平秋很快就會成為直隸唯一的專職副書記，換句話說，他已經做好了進入正省部級的一切準備。
鄭市長低hetubook.com.com著頭，沒有說話，閔總搖搖頭：「小鄭，不要不好意思，整件事，你的處理無可挑剔，換成是我，我也會這麼選擇。
「我知道難度很大，可是，」陶總頓了頓，難得的吐了真心話：「我實在有些不甘心！」
當初自己的想法是對孫祖傑有所約束，可是沒有考慮到孫祖傑的感受。再說了，孫祖傑能上去，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甚至可以說是大傢伙比較一致的意見。
當然了宮總和孫祖傑也不例外，他們也用了一些自己看中的年青同志，但是相比于從國企調出來的同志，青委同志遭到的質疑比較大。
當然，作為交換，即將下地方的齊林森第一站職務就相當高，他將成為計劃單列市鷺島的新任市委書記。而在兩年前，肖秋希同志恰好是從鷺島書記的任上轉任南湘省長，所以對於這個提議，宮總自然很滿意的答應了。
黃胤同志資歷倒是夠了，但是同樣的問題，魔都的同志不會接受，而且一些老同志恐怕很難接受，更何況，他也不是祖傑同志的首選！」
陶總想了想說道：「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等一等得好，夏都會議在八月三日有一天的會，你們選擇在這個時段行動比較好！」
也許是心情很好，這一次徐書記絮絮叨叨說了很久。鄭市長到這個時候，要是還聽不出來，那就是傻子了。他一邊應付徐志毅，一邊用心的記住徐志毅說得每一句話。
趙秘書長想了想說道：「竺書平同志應該比較合適，他在魔都工作過很長時間，比較熟悉情況。至於李昊同志，他的資歷稍微欠缺了些，而且魔都的同志也不一定接受！
「這樣吧，我和祖傑同志溝通一下！」
甚至一些老同志的評價更高，說成干林有孫祖傑之長，無孫祖傑之短，意思孫祖傑當然明白，就是說成干林這個人相對圓滑，八面玲瓏，比一根筋的孫祖傑要靈活多了。
「難度很大！」
「沒有。事實上福喜投資很早就進入到監委的眼中，但是阻力太大，調查一直進行不下去。上一個調查組過去差點回不來！」
「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
至於鄭平順為什麼告密，閔總從他有些複雜的表情中，就已經看出來，他和孫祖傑私底下肯定有不少往來，也許很早他就站到了孫祖傑那一點。
現在勸說什麼合舟共濟的話，已經毫無必要，都已經到了攤牌的時候，說太多也沒什麼意思，想來想去，寧總還是勸說道：「祖傑同志，我知道你心裏有些委屈，但是你完全可以與閔總好好商量一下！」
有的地方，兩院主任還會列席書記辦公會。而兩院主任也是要列席常委會的，儘管他們在常委會上沒有投票權，但他們有發言權。鑒於兩院主任一般資力都比較老，他們發言的份量不可小視。
孫祖傑這麼爽快，寧總當然挺高興，他離開之後，孫祖傑卻打開了保險箱，拿出了一份檔案，這是327事件參与各方的調查報告。
想到這裏，閔總就相當惱火，我還沒老得走不動呢，結果一個個小算盤打得啪啪響，如果放在過去，閔總恨不得把他們全部趕到地方上，省得心煩。
「我一直都很提倡幹部交流，徐志毅對著鮑總拍桌子，在中央局炸刺，我看呀，就是在魔都待得太久了，有些坐井觀天了。」
以後你就安安心心做事，把本事全部發揮出來，只要你做的好，前程是不用擔心的。但是你一定要記住徐志毅的教訓，唉，這個人呀，聰明反被聰明誤，明明有陽關大道不走，非要去鑽死胡同，可惜了！」
「我們猜測資金出自於魔都社保統籌賬戶！」
閔總想了一會，搖了搖頭，信還是等等再寫，還是和孫祖傑先好好談一談，盡量安撫一下。要是實在不行，再想想其他辦法。
陶總低頭權衡了很久，最後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事實上這樣的小算盤瞞不過別人，不過陶總畢竟是一號，大家都得給面子，但是他這樣做，並不代表大傢伙沒有意見。
在這麼一個敏感的時刻，孫祖傑突然跑去拜訪蔣老，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震動。魯總聞訊之後，立刻給魔都的閔總打電話，彙報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