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確在向前移動著，由於打水太頻，腳部的水花也很大，像個小型潛水艇一樣，樣子很可愛。徐暢然一直跟在後面。

「那怎麼能保證是好酒？」謝新芳說道。

「達國，聽到沒有，以後暢然給你買酒，你自己不要買了。」謝新芳對徐達國說道。

「必須保證是純糧酒，傳統的固態釀造法生產，這種酒少喝一點，活血化瘀，擴張心血管，也有點益處。如果是食用酒精勾兌的酒，就不要喝了。」談到酒，徐暢然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徐暢然考慮先買十瓶酒放進去，價格還得高一點，這樣徐達國捨不得喝，喝的量就少一點。50以上的酒不買？不，應該是50以下的酒不買。

就這樣，徐暢然把給徐達國買酒的任務接下了，吃完飯後，他到卧室里看了下徐達國的存酒，幾瓶雲州大麴，還有大舅從GZ旅遊回來送的一瓶珍酒，說是茅台酒廠分出去的一支生產的，徐達國一直捨不得喝。

「不，是你教得好。」蓉說道。

下午的陽光照在徐暢然身上，回想起來，游泳館的水還是有點冷。徐暢然朝天空看了看，覺得今天的陽光不夠明媚，而是有點慘白。

徐暢和*圖*書然要求青青呆在水裡不要超過一小時，所以教了半個小時就讓她上岸了。徐暢然到深水區遊了兩圈，也上岸沖洗。

「不會，只買對的，不買貴的。」徐暢然答道。

徐達國今天去參加一個以前工友的葬禮，原以為他在那裡吃完飯回來，結果快到中午時他打電話，說要回家吃飯，只好等著他回到家再開飯。

出乎意料的是，在徐暢然以為青青會很累時，青青仍然向前移動著。起碼遊了30多米，青青才停下，徐暢然上前把她抱住，把浮板遞給她。

「好嘛。暢然，50以上的酒不要買。」徐達國對徐暢然說道。

「可以，不要買太貴了哈。」謝新芳說道。

青青正在用蓉的手機打電話：「……我已經學會游泳了，……遊了50米……仰泳……我自己游的，嗯……嗯。爺爺再見。」

「是不是太快了，要不要鞏固一下仰泳？」蓉在旁邊問道。

工友們經過私下商量，送的份子錢統一是150元，給一百元覺得少了，給兩百元有的工友吃力，下崗后多數工友都過得辛苦，150元是個折中方案，雙方都過得去。

「媽，你看這樣行不，以和-圖-書後爸喝的酒，我來買。」徐暢然對謝新芳說道，他知道，這種事還得她說了算。

徐達國這個工友以前是鉗工，下崗后在街上賣滷菜，傍晚出攤，夜裡收攤，賣了好多年，論收入，比以前當工人時高。

其實，徐暢然的游泳沒有經過正規訓練，他的動作和姿勢是否符合標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在游泳的過程中，他一直用心體會，有自己的心得，他就靠自己的心得來進行教學。

青青打電話的聲音有點大，雖然已經掛機，但聲音仍在他耳邊回想著，徐暢然一時感到恍惚，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大夢，而現在，這個夢要醒了。

徐暢然走到青青旁邊，把她仰著身子，平放在水面上，說道：「準備好沒有，我放手了哦。」青青點點頭。

「我現在很少和他們喝了，大家都忙，也沒心思喝酒。」徐達國辯解道。

徐暢然今天來晚了，是因為徐達國。

「爸爸……我已經學會游泳了……仰泳……我一個人游的……50米哦……媽媽說徐叔叔教得好……嗯，教得好……爸爸再見。」

「今天，開始學蛙泳，青蛙那種游泳，好不好？」徐暢然轉過身，對著青青說道。和圖書

蓉笑著說，青青出來后，迫不及待給爺爺報喜訊，說她已經學會游泳了。三個人往前走，蓉和青青走在前面，徐暢然跟在後面，青青又讓蓉撥電話，然後拿過手機說道：

然後謝新芳又以這件事為警鐘，希望徐達國能戒酒，僅在節假日親朋聚會時喝一點。徐達國不同意，說他喝的量少，而且酒沒有問題，用不著戒酒。

但這人和許多工友一樣，好喝酒，喝的不是瓶裝酒，而是那種白色水壺裝的，一壺5斤，一壺酒三、四十元，每天中午和晚上喝兩頓，一個月兩壺酒打不住，兩個多月前感覺身體不對勁，去醫院查出是肝癌晚期，走的時候不到50歲。

他之所以敢於教何方宜和青青游泳，不是為了教會她們標準的游泳動作，主要是讓她們從不會到會，達到一種自我突破。讓她們體會到游泳過程中的細節，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東西，使她們從一個旱鴨子進化到浪里白條。這個才是重要的，至於動作是否規範，她們以後自己探索吧。

問題是徐達國給三百元，只有幾個做生意的工友給這個數。飯桌上，謝新芳認為徐達國用不著這樣，給150元在雲州夠意思了。ｈｅｔｕbｏok.cｏm.cｏｍ徐達國認為現在家裡經濟還過得去，多給點覺得心安。

「聽到了。」徐達國小聲回答，畢竟慘痛的教訓就在眼前，他也沒法嘴硬。

等徐暢然收拾完走出遊泳館，蓉和青青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他，而以往幾次都是徐暢然在大門口等她們的。

「剛才你沒來時，青青基本上游完全程。」蓉趕過來說道，表情也很興奮。

青青學了幾次仰泳，而且取得了成績，今天再游仰泳的話，就有點審美疲勞。要趁她這個興奮勁，學新東西，效率更高。

「暢然，……真不錯。」蓉過來說道，估計她是想說謝謝，但徐暢然不願意聽她說這個，就改口了。

「不，要換一個姿勢，今天學蛙泳。」徐暢然考慮了一下，說道。

「不知道，今天進館后看見你還沒來，我就對她說先練習一下，等會徐叔叔來了給他看，她練習一陣后，就一直游下去了。」蓉說道。

「今天怎麼一下就會了？」徐暢然問道。上周遊泳結束時，青青雖然能夠在水裡完成打水和划臂動作，但還需要徐暢然用一根手指頂著她的頭，才能游幾米。

徐暢然也表示，爸爸喝酒量不大，一天一兩的話沒問題，但酒一定要保hetubook.com.com證是好酒，不能喝散裝酒，涉及到清除酒中雜質的問題，小廠技術條件不過關，酒里的有害物質清除不掉，喝多了就容易得病。

全程就是50米，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徐暢然不會相信。要在以往，他應該對青青進行猛烈的表揚，但現在，他說不出話來。到這個地步，青青也不需要表揚了。

年輕時的工友如今散落四方，通過這個葬禮大家聚了一下，都說這個工友是喝死的，一是喝的量比較大，二是喝的酒也有問題。這是今年第二個喝死的，估計以後還會有。

「是徐叔叔教得好。」青青在旁邊說道。

「以後就在家裡喝一點，不要出去喝酒了，聽到沒有？」謝新芳對徐達國說道。

一放手，青青馬上游起來，兩條腿不停地打水，頻率有點高，這樣會比較累。划臂也不太規範，基本划個半弧就入水了。

「這個你不要管，我反正是買放心酒。」徐暢然說道。

因為這件事，徐暢然晚了半個小時到達游泳館。

「有其母必有其女，主要是你游得好，青青才學得這麼快。」徐暢然對蓉說道。

「爸，以後不要和那些工友喝酒了，他們喝的那種酒對身體不好，就在家裡喝。」徐暢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