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只要杜老師在雲州，我就覺得雲州不錯。」由於談話氛圍很融洽，徐暢然說話大胆起來，話說出來的一瞬間，有種回到去年夏天的感覺。
「好，不過你也要記得召喚我。」徐暢然說道，叫杜老師拿過紙和筆，交換了電話號碼和家庭地址。
杜老師頭歪了一下，嘟著嘴說道：「是這樣嗎？我覺得你應該把我當朋友更好。」
「嗯。」徐暢然打量著屋子的陳設，「杜老師好像沒住這裏了。」
「也不錯，你選的這兩個地方都好，讀書工作都可以，就是不要回雲州來。」杜老師說道。
「好的，杜老師。」徐暢然說這，緊緊抱杜老師一下，然後鬆開手。
「哈哈，也不是，我們讀書時歐美文學是重點，這方面的書看得多一點，受到的影響大，畢業后就沒怎麼關注了。」杜老師說著，又轉換了話題，「暢然，準備考哪裡的大學，你現在成績很不錯嘛，都到第二名了。」
徐暢然扶著蓉的臀部兩邊，不由自主地比較起兩位老師來，一個白皙，一個豐|滿，一個溫柔，一個大方，燕瘦環肥，各有千秋，回味和感受交織，心旌又搖動起來，一股洪荒之力在體內激蕩，驅使他抱著蓉的身體使勁衝撞，咬著牙，不顧蓉嚶嚶叫著，終於https://www.hetubook.com.com一泄如注。
臨出門時，杜老師攤開雙手說道，「來，暢然，抱一抱。」
「真的，能夠在雲州中學碰到杜老師，絕對是我的福分。」徐暢然看著杜老師說道。
「你兒子一定長得很好。」徐暢然說道，本來想說一句「你奶水一定很足。」話到嘴邊就變了，不過這兩句話還是有關聯的。
雖然原本沒有期待，但出門后的確感到了一絲失落。
四月下旬的天氣，杜老師穿著薄毛衣和長裙，還是很精緻的感覺，身材稍豐|滿一點，可能與胸部有關，徐暢然瞄了好幾眼，似乎比以前大了一圈，不過裏面的一對寶貝，徐暢然也不曾一睹芳容。
從杜老師家出來，徐暢然一直有些恍惚，吃完飯後只在操場邊走了下，小樹林也沒進，更沒有去看尹飛揚江離離兩人是否在圍牆那邊，匆匆回到教室，強迫自己按照計劃學習。
「哈哈，暢然你真會說話，有那種因為一個人，戀上一座城的意境。」杜老師拍了一下徐暢然的大腿，她的臉微微發紅，眼裡流光溢彩。
「好嘛，有什麼需要你給我說。這樣，暢然，這段時間你好好複習，一定要考個好大學。你把你家裡的電話號碼和地址給我一個，我和-圖-書也給你一個電話號碼和地址，免得以後你畢業就消失了，好嗎？」杜老師說道。
「杜老師，你是老師，我是學生，我是習慣老師的召喚了。」徐暢然笑著說道。
穿過校園林蔭道走過一段石板小路，來到一棟教師宿舍前。熟悉的環境，已有大半年沒來過這裏，徐暢然心裏有些忐忑，沒時間欣賞回味這裏的幽靜，直接上樓，來到杜老師門前。
杜老師離開沙發，在房間里走來走去，臉泛紅光，裊裊娜娜。她穿一雙跟很高的坡跟拖鞋，勻稱而結實的小腿線條最吸引徐暢然的目光，只是今天的小腿包裹在肉色絲|襪中。
門開了，杜老師笑著招手，「暢然，快進來。」
「確實沒考慮，不知道為什麼。」
「杜老師，你也不要練得太瘦了，現在這樣子最好。」
「怎麼會，杜老師你這樣說就不好了，預計你生孩子那幾天，我都在為你祝福，希望你順產。」徐暢然用嗔怪的語氣說道。
杜老師又嫣然一笑，突然站起來。
杜老師端來一杯水，兩人在沙發上坐下，「也沒什麼事，今天有點空，晚點回家，喊你過來聊聊天，比路邊站著說話舒服點。」
徐暢然暗暗吃驚，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暢然，你看我我是不是長胖了？」杜和*圖*書老師邊走邊問。
「嗯，有點。」徐暢然大口喘著氣，隨口答道。
「沒有，我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覺得你不像生了孩子，還是以前那個……杜姑娘。」徐暢然說道。
「暢然，複習很緊張嗎」蓉側倒在床上，粉面桃花，眼神迷離，一隻手摸著徐暢然汗沁沁的臉龐。
三番兩下就把她哄上床，讓她馬爬著，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躁動了大半天的心終於平靜下來，唉，男人的那種勁頭啊，真是不可名狀。
要不是第二天是星期四，徐暢然可能會忍不住在被窩裡悄悄那啥一回。
「嗯，應該沒問題，其實，我現在就感覺旁邊坐的是一位美女了。」徐暢然笑著說道。
「哈哈，還可以，他生下來是7斤一兩，現在就是個小胖墩。」
「主流的東西比較爛俗，討好大眾，或者依附權勢，我很高興你的小說里沒有這些，雖然邊緣點，但有價值。」杜老師說道。
「啊，真感動！托你的福，真的是順產。……那你怎麼從沒給我打電話？」杜老師大大的眼睛望著徐暢然。
「雲州人口基數小，不容易找到合適的對象。」杜老師說完，嫣然一笑。
夜裡睡在床上，一直回味著杜老師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那個鏡頭，給他的刺|激很深，那是為什麼和-圖-書呢？如果她不站起來，說不定兩人又抱在一起了？那麼，誰會先伸手過去呢？
徐暢然慶幸自己堅持了原則，即對杜老師不動手動腳，要是像對蓉那樣，感覺氛圍到了就抱過去，天哪，難以想象。不過，杜老師站起來，也許是防止徐暢然犯這種錯誤吧！
還有杜老師站在客廳里那種亭亭玉立的樣子，那結實的小腿線條以及隱隱約約的豐|滿的大腿，鼓鼓囊囊的胸部。還有望著他的眼神，當時氛圍上處於一種臨界狀態，怎麼也像是要發生什麼事一樣，結果卻把他送出來了。
第二天中午，徐暢然早早和蓉取得聯繫，得知可以去她那裡后，幾乎是飛奔而止，表現也特別亢奮，進屋后兩隻手基本沒離開蓉的身體。
「沒有，現在正在總複習階段，正常進行中。」徐暢然想了一下，說道。
「哦，東海市沒考慮啊，要是考東海師大的話……」
「為什麼？」
「那好，等你高中畢業也許就適應了。」
「真的？不會出去就把杜老師給忘了吧。」
「暢然，你不寫主流的東西，這點我很欣賞，現在那些主流的東西，我沒有興趣。」
兩人抱在一起，徐暢然感受著豐腴的肉體帶來的溫暖，杜老師說道：「暢然，你考上大學后要給我打電話，我要給你踐行。」
https://www.hetubook.com.com兩人談了一陣杜老師的兒子，又談了一陣徐暢然寫的小說和拍成的電影，杜老師的看法還有點特別：
徐暢然的前幾個中短篇，邊緣性質比較明顯，最終也只是被電視電影這種渠道看上。而《十字星人》有向主流靠攏的意思，結果主流根本不買賬，最後還是在韓國找到買家，徐暢然也意識到了自己寫作上的某種邊緣性質。
杜老師終於站定了，兩手抱在胸前，「暢然，你學習和生活上有什麼需要嗎，有的話說出來。」
「是這樣嗎？但我總覺得自己還是高中生。」徐暢然調皮地說道。
「沒想到杜老師還關注文學作品啊，說得比較地道哦。」徐暢然由衷稱讚。
這學期杜老師重新回到學校，以往都是見面打個招呼，或者站著說幾句話，像今天這樣打電話叫到家裡，還是第一次。
「燕京吧，如果不行，就榮城。」
「是的，現在天天回家，這裏只是中午來休息一下。半年的母乳餵養，兒子在家等著的，再晚也得回去。」
「哈哈哈，暢然，你說話還是這樣逗，唉，今天真高興。」杜老師情緒似乎特別好，一句話讓她笑彎了腰，她站直身子又說道，「不過現在我確實在家練瑜伽，沒有斷過，你看嘛，我又不能在操場和你們一起跑步了，只有在家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