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銀台里坐著的不是老柯，是一名中年婦女，買了一碗鱔魚面，價格是15元，鱔魚的分量很足，也很有筋道，不是那種燉得爛軟的鱔魚，這是老柯家鱔魚面的特點和優勢。
徐暢然走在回家的路上，琢磨老柯媽的話，覺得裏面有不少信息，麵店雖然賺錢，但門檻低，競爭激烈，最後演變成位置的比拼，好的位置人流量大，仍然賺錢，但店面租金會越來越高，最後穩賺不賠的是房東。
老柯媽給老柯在雲州找了個師傅，實習回來就跟著這個師傅學，是雲州有名的王師傅的一個弟子，雲州很多廚師都是王師傅門下，而老柯的這個師傅是王師傅門下比較成功的一個弟子，在雲州開了三家店。
11點半，徐暢然和邱勝國在報社背後的一條路上碰面，進了一家邱勝國和同事來過幾次的小飯館，徐暢然拿著菜單，點了三菜一湯，一瓶啤酒。
「貴了點，中山銅像後面那個酒店也不錯，應該便宜很多。」杜老師進來后說道。
「知道了。」徐暢然把袋子接過來，放在一邊。
這一步也是必須的，一來減少一道程序，二來讓徐達和-圖-書國心理更踏實。
「這裏環境還不錯吧。」徐暢然說道。
星期一上午，徐暢然到雲州電信公司，說明情況后，到財務室換了卡號，以後每個季度直接打到徐達國的銀行卡。
這次吃的是印度菜，咖喱用得多，杜老師喜歡克什米爾烤餅就酸奶吃，讚歎酸奶的味道很特別。吃完后，徐暢然問是否去浴足休息，杜老師搖搖頭，說不想走路去浴足店。
徐暢然跪在床上，欣賞著眼前豐腴白皙的裸女，杜老師側身躺著，雖然沒有睜眼，嘴角卻帶著一絲笑意，顯然，她對自己的身體很自信。
「亡羊補牢，未為晚也。」徐暢然說著，俯下身體，嘴唇擒住杜老師身上的小葡萄，含弄了一陣，杜老師挺直身體，頭使勁向後仰……
六點過，敲門聲響起。
第二天中午，徐暢然接到杜老師簡訊，在家睡了個午覺，起床去市中心逛，五點過，到市中心一家五星級酒店開了房間，靠在床頭看電視。
同樣一筆錢，由徐暢然轉給徐達國，跟電信公司直接打給徐達國，在心理上有很大差別，說得藝術點，後者讓人睡覺更香一些hｅｔubｏｏｋ.cｏm•ｃｏm。
菜還沒端上來，門帘掀開，進來一個30歲左右的人，肩挎一個包，對邱勝國打了個招呼，找了一張桌子坐下。
眼睛得到滿足了，徐暢然把她的身體翻過來，抓住兩隻腳踝拉開，看見那柔膩的婦人之牝，欲興勃發，杜老師試圖合攏兩腿，徐暢然趕緊用手攔住，戴上套，身子一聳，一下插|進去。
可以相見那時國人每天晚上睡覺時的心情，第二天早上醒來大喇叭一響，新的政策出來，人就像浮萍一樣漂向未知的地方。
一陣疾風暴雨，杜老師嬌喘連連，滿面潮|紅地達到高潮。臨睡前，和徐暢然約好赴京前再來榮城相會，建議徐暢然換一家「實惠的酒店」。
由徐暢然轉給徐達國，就是一份孝心，一份孝心值多少啊？每年過千還是過萬？由電信公司直接打賬，給人的感覺是徐達國本人的資產收益，是一份固定資產，有恆產者有恆心，恆心比孝心強，睡覺更踏實。
「嗯，跑教育口子的。」
兩個人過來付賬，徐暢然也準備撤退，這時老柯的媽從廚房出來，看見徐暢然，猶豫了一下，還是認
ｍ•ｈｅｔｕｂooｋ•cｏm•com出來了，立即打招呼。
邱勝國猶豫了一下，走過去拍了拍那人肩膀，讓他過來一起吃。
吃完面，徐暢然才起身到收銀台問老柯去哪了，說是老柯的高中同學，中年婦女說老柯在榮城。
這兩年，老柯家的麵店想必不如當初賺錢了，附近的麵店又開好幾家，雖然味道和特色不如老柯家，但價格便宜，也吸引了一些客源，離老柯家麵店幾十米遠的地方，就發現一個搭棚棚賣麵條的，店主是一對中年夫婦，以前就沒見到過。
「暢然，也不作前戲。」杜老師終於睜開眼睛，笑著說道。
醒來后一看時間，是夜裡10點，杜老師仍閉著眼睛，徐暢然撫摸著她身上光滑的綢緞睡衣，小弟弟翹起，他起身把杜老師的睡衣脫下，杜老師雖然配合，眼睛卻一直閉著。
她說，老柯突然要去學廚師，她很高興，讀高中時見他成績不好，就讓他學廚師，因為他性格內向，做生意不合適，他不幹，畢業后做了幾年麵店，才覺得飲食行業也能活人，終於想通了去學廚師。
杜老師小憩片刻，兩人一起出門吃飯，走在路上，徐暢https://www.hetubook.com.com然有意走在後面，和杜老師保持幾米遠的距離。她比較引人注目，和蓉走在一起就沒有這種感覺，徐暢然分析，杜老師的氣場強一些，回頭率比蓉還高。
在家呆了四、五天，徐暢然提出到榮城見朋友，謝新芳欣然應允。一天下午，徐暢然坐火車到榮城，在嘉南苑交物管費用，把房子打掃了，棉絮晾在陽台。
臨走，老柯媽說以後來吃鱔魚面，直接進廚房找她，只要這個店還在，他吃面就是免費的，徐暢然倒有些不好意思，覺得還是給錢吃面更踏實。
「住這麼好的酒店啊，暢然。」杜老師站在門口，笑盈盈說道，兩手提著三個袋子。
「這個店收益還可以，就是麵店門檻低，這兩年周邊的麵店開得多，競爭大。我就說年輕人還是要學習，你不學習在哪一行都干不走，萬一哪天麵店幹不成了，你還可以去當廚師，也不錯。」老柯媽說道。
老柯媽又指著徐暢然對收銀台的女人說：「姐，這個是東娃的同學小徐，以後他來了，你就叫我。」中年婦女仔細看著徐暢然，點點頭。
老柯去學廚師，應該與這些背景有關，他也在尋找出路，和_圖_書年紀輕輕守著麵店是不行的。
第二天上午，徐暢然把杜老師送到火車站，目送杜老師走進檢票口，才掏出手機，給邱勝國打電話，約他中午吃飯。
現在可以理解建國後幾十年裡國人的心態了吧，那時所有的人都沒有恆產，所有的財產都是國家的，房子是分配的，隨時可以收回，街上沒有第三產業，只有呆在單位才能生活，一有風吹草動，他們就跟著喊口號，說到底也是為了討份口糧。
「同事？」徐暢然看著那人問邱勝國。
辦完換卡手續，到市中心的書店看了一圈，中午12點半，去老柯的麵店吃鱔魚面。
「喊過來一起吃，熱鬧一些。」徐暢然說道。
洗完上床，時間還早，並排坐在床頭看電視，杜老師說她睡一會兒，躺平睡下，徐暢然也關掉電視，摟著杜老師睡下。
回到酒店房間，杜老師笑著說兩個人吃飯果然比一個人好，以前她多是到伊藤洋華堂五樓的美食城，但經常不知道吃什麼好，有一次她覺得嘴饞，點了一份48元的小火鍋，一個人慢慢吃著……
據老柯媽說，老柯在榮城學了半年廚師，現在那邊找了個飯店實習，整個春節期間都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