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沒有催他，他還是放了手，蓉拿起手機看了看，很快回了簡訊，到卧室里取了睡衣去洗澡，徐暢然看著她的背影，很想一起洗澡，但直到衛生間的門關上，也沒有說出來。

據說十月黃金周和春節期間「業務」比較多，去年十月也是一個副校長嫁女，春節也是重災區，果然接到另一個副校長的「業務」。

「沒什麼事。」蓉轉過頭對徐暢然笑了一下，一隻手伸出來，摸著他的耳垂。

「沒有，我很高興。」

開門后，地板透亮，沙發還沒有幹完，可以看出蓉剛剛在屋裡打掃了一番，皮膚白裡透紅，額頭沁著汗珠，徐暢然進門后，抱著她，吻著她蝤蠐般潔白豐潤的脖頸，深深地呼吸著。

「是嗎？有意思了，和誰啊？」徐暢然把蓉的兩條腿使勁分開，隨時準備發起攻擊。

「有什麼事嗎？」沉默了一會，徐暢然探身問道，左手撫摸著蓉的身體，從大腿滑向腰腹。

「無聊的事。」

臘月25，謝新芳要去參加婚禮，是學校副校長嫁女兒，徐暢然特意問她送多少份子錢，回答是300元。

徐暢然緊貼著蓉的胸部，她穿著一件和-圖-書圓領黑毛衣，雙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小弟弟很快有了動靜，一股野性從身體深處迸發出來，徐暢然正打算和蓉接吻，茶几上的手機響起簡訊鈴聲。

「有點。」

「哪方面的事？」徐暢然問道，身體使勁聳了聳，快|感包圍著小弟弟。

徐暢然開始在蓉身上忙活起來，十分鐘后，小弟弟已經插|進蓉的身體，滿足和自信洋溢著，他問道：「說說看，是什麼事？」他想，如果需要花錢的話，他能幫一點忙。

現在看來這個數目不少，主要是他在天之涯論壇閑逛時看到一個帖子，說是小兩口婚禮結束后清點紅包，大多數朋友給的是200，其中一個朋友給了1000元，小兩口當時感動得眼淚花花，因為他們婚禮后確實缺錢。

「別這樣說，暢然，你還年輕，有自己的生活，我們這樣，假期見一見，我覺得很不錯了，你覺得呢？」蓉說著，手又摸到了徐暢然的臉頰，很溫暖、柔軟的感覺。

「那我們做點有意義的事，好不好？」徐暢然笑著問道。蓉看著他，動了一下嘴唇，「嗯」。

徐暢然加大力度，每一下都和*圖*書要進入蓉身體最深處，快|感堆積到即將爆發，意識迷糊中，他聽到蓉在他耳邊發出陣陣呻|吟，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樂，說不清是對命運的抗爭，還是對生命的歌頌。

徐暢然本來對這種做法是持批判態度的，但聽說邱勝國要辦婚宴后，不假思索地拿出一個大數目，從他內心深處說，就是要讓邱勝國兩口子清點紅包時，劉女士問：「這紅包誰送的？1500元啊。」「是暢然，在馬路邊非要給我。」「唉，你那些朋友，還是暢然……」

「還有誰？老實交代，不說的話，肉刑伺候。」徐暢然趴在蓉身上，威脅道。

這次徐暢然沒有壓上去，身體滑到一邊，他感覺到蓉神情有些疲憊，眉頭展不開，像是有心事。

徐暢然當時對這個故事持批判態度，覺得中國人太注重這些東西，人情往來的負擔太重。他分析，有些人大大咧咧，平時請客吃飯不計較，結婚時隨份子錢也不講究，新郎新娘心裏對他嘀咕；而有些人平時只進不出，人家結婚時多出了幾百元，新郎新娘卻感動得熱淚盈眶，這都什麼事啊。

臘月27，徐暢然終於等hetubook.com.com到蓉的消息，晚上9點，他來到那棟熟悉而又顯得陌生的樓房，蓉在她父母家吃完晚飯，已經來到這裏。

徐暢然獨自坐在沙發上，低頭沉思著，一年當中，他不會有太多時間和蓉呆在一起，一旦見面，就不想浪費每一分鐘，那種只爭朝夕和依依不捨的感覺很強烈。蓉在氣質上從容和淡然，令人欽佩和嚮往，相比之下，徐暢然的慾望過重。他也意識到，自己喜歡的，往往是那種能克制慾望的人。

徐暢然想起那天在馬路邊給邱勝國份子錢，頗令人回味，當時有些倉促，只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必須馬上解決，掏出錢后第一感覺是給2000，但沒有湊夠，最後給了1500。

這時蓉的手機簡訊又來了，她的臉上閃現出一絲無奈，轉過身體拿起手機，看了看，回簡訊，然後關了手機。

「我感覺……陪你的時間少了，而且也幫不上什麼忙。」徐暢然說出了心裏的實話。

徐暢然洗完澡走進卧室，發現了以往不曾見到的一幕，蓉居然側身躺在床上睡覺，應該是她穿著白色碎花的睡衣，靠在床頭對他微笑啊。是不是做掃除太和_圖_書累了？徐暢然的手從被子里伸進去，抓住蓉的一隻腳，腳背細膩涼滑，腳弓玲瓏，他用手掌緩緩撫摸，蓉的眼睛睜開了。

「新年好！……嗯……嗯……不知道什麼原因……不管它，讓他們說吧……嗯……也好……辛苦了，給您添麻煩了，謝謝啊。」蓉放下電話，輕輕嘆了口氣，重新躺在床上。

「男女之間的事。」蓉也被這一聳弄得倒吸一口氣，抱緊了徐暢然的身子，略帶調皮地說道。

「還有很多，你快點吧。」蓉說著，下身扭動著。

這是學校一些老師約定的數目，不是所有老師，而是一些經濟稍寬裕老師的約定，老師們把這種人情叫做「接業務」。

內心深處就是想要這種效果吧！想到這裏，徐暢然覺得臉有些發燒，但願邱勝國不要這樣揣摩他的心理，再說，他確實一直想幫一下邱勝國，邱的父親重病在身，總是要花錢，但一直沒有機會，這次……還是有些遺憾，當時湊夠2000元就好了。

「學校的老師，bbs上的事情。」蓉說道，語調慵懶，感覺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這時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蓉的手被徐暢然按著，她也ｈttps://ｗww•hetubｏoｋ.ｃｏｍ•coｍ不著急，只是看著徐暢然，徐暢然本想讓她提出要求，最後他等不下去了，只好鬆開手，蓉探過身子，拿起手機。

「那，大過年的，還在辛苦工作？」徐暢然問道。

徐暢然一前一後抽|插起來，蓉在他的身下開始發出呻|吟，他緊緊抱著蓉，像是要把她融化在懷裡。蓉和其他的男人？不，現在他正佔有著她。

「我今天來，是不是打擾你了？」徐暢然問道。

原因何在？就是婚禮這種儀式增加了金錢的分量，儀式具有強大的靈魂感召力，而婚禮通常是普通中國人經歷的最重要的儀式，所以份子錢的分量要乘一個很大的係數，最容易被新郎新娘記住。

「沒什麼，耳不聽為凈。」蓉說道。

「什麼事啊？」

謝新芳說，「接業務」對一些老師是很重的負擔，一個家在農村的男教師，去年十月黃金周回老家，特地到銀行取2000元，結果回家後接了5個「業務」，四紅一白，2000元全部出脫，回學校的路費都是找人借的。

徐暢然爬上床，壓在蓉的身上，兩手和她十指相扣，按在頭部上方，問道：「怎麼，有點累？」

「和你。」蓉閉著眼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