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師傅說：「我和他一個村的。他靠他叔叔，現在越混越好。要我們當地人才知道他的臭歷史。」

二話不說。掛了。

「你聽錯了，他的外號叫畜生。讀高中的時候爬到女洗澡場的外牆上，偷看女學生洗澡。」

陸皓明把康師傅的請求說了一遍，最後說：「我也確實有點心理陰影。」

老唐哀嘆道：「三中原來是所好學校，在夏威手裡還行。但郭萍上台以後，進人太濫了。

「陰影？」

老唐說：「你上來坐坐吧。」

你看，把我逼上梁山了。站在他的角度，確實也沒說錯。我若不答應，他必定心懷怨恨。

無論是陳校長和郭萍，他們都不管學校的教學質量，也不管無何市區學生前途。

老唐說：「你在台上要與她鬥爭，確實要注意不讓她抓住什麼把柄。這事交給我，我反正快要退了。」

我女兒就是沒有上台，只宣讀了名單的那一批，授予她等三十個人為全市優秀青年教師。」

只是有一個小小的請求。我小孩在鄉下教書，想調到市三中。」

陸皓明心中一驚。原來還有這種歷史？便說：「走走走，到走廊上去講。」

「田秋生是誰？」

小谷進來和_圖_書給他泡了杯茶。陸皓明示意小谷走的時候，把門關上。他需要靜一靜。

而我不想出這個頭，還是請師傅出個面，調到電大行不行？」

康師傅說：「你可能不記得了，那年表彰十大優秀教師，有個林老師因為是優秀教師，女兒都調上來了。

「回來了。」

陸皓明說：「康師傅說田主任都能調動一個人，我還是二把手，除非我不肯幫忙，否則一句行就行。

康師傅一臉不相信：「你還做不到？你是教育局的二把手。田秋生都能調動人。」

「秋天生的？」

陸皓明上到三樓，走進老唐辦公室，把他聽到的情況說了一遍。

陸皓明說：「沒有事實的話，你不要亂講。我首先問你，你女兒的表現怎麼樣？」

「哦，他現在改了名字，叫田野。」

「先回家取一下車子，再到辦公室來。」

陸皓明掛了電話，這時，田野打電話來了。問道：「陸局長你從上州回來了吧？」

小谷送他到家裡，陸皓明休息了一個小時，開車去新套間看一下。

陸皓明下樓，開車到局裡，走進辦公室坐下。

陸皓明雙手抱拳：「謝謝師傅，我永遠和_圖_書的師傅。」

「什麼事呢？」

康師傅說：「一個女的，叫劉美麗，本來作風不正的一個女人，跟我女兒都在鎮中學教書。

「你不要性急啊。我打聽清楚再說。」

老唐說：「你那點花花腸子，我早就看清了。」

陸皓明有點心痛。

醫院在那兒圍了好大一塊地，第一期家屬樓已完工，第二期正在建設。

在胖魚頭吃過中餐，兩人打道回府。一路上，小谷談些機關見聞，人際關係。陸皓明才明白市委秘書科胡科長與郭萍是表兄妹。

陸皓明一聽，火冒三丈，冷冷地說：「我只管八小時之內，至於舞會什麼的，你去直接徵求她個人的意見。」

難怪上次去申請會議，胡科長要理不理。足見郭萍內心對他陸皓明不滿。

他們只有一個目標——把學校當成生意場，誰對自己有好處，就幫誰的忙。這樣下去，一所好好的中學，一定會全爛掉。

幫他裝修的康師傅正指揮民工在打掃衛生。陸皓明給大家發了一輪煙，康師傅帶他各處看了一遍。

回到無何，正好上班時候。小谷說：「你是去辦公室還是回家？」

康師傅說：「陸局長，你委託我，我絕對做到價格和-圖-書公道，質量上乘，搭配合理。包你滿意。只收本錢，不收工錢。

康師傅千謝萬謝，說：「只要是市裡，隨便哪個學校都行。」

「謝謝師傅，每一步都給我出主意。」

「管他田野不田野，我們都叫他秋生。」

不明就裡的人認為，這是她的功勞。即算你做了事，總是在她的領導之下做出來的。」

但現在還不是反擊的時候，自己實在騰不出手，左右開弓。

她會教書嗎？在鄉里都管不住學生，也教不好學生，還到城裡來教書了。就是被田主任玩了嘛。」

「那你要康師傅直接找我就行。」

坐了一陣。他給老唐打了個電話。

兩人來到走廊上，陸皓明說道：「你怎麼認識田野。從哪裡聽到這些典故？」

陸皓明哈哈大笑：「師傅不幫我，誰來幫我呢。」

老唐說：「你現在一定要穩住。郭萍到處在宣揚危房改造搞得好。受到了市領導的表揚。

陸皓明笑道：「從鄉里教到市裡，還是一個小小的請求？同志，這是一個大大的請求咧，我不一定能夠做到呢。」

陸皓明說：「哦，那還蠻優秀。這樣吧，三中，我不會給你去講，已經人滿為患，不能讓陳校https://www.hetubook.com.com長為難。其他地方，我先問問。」

「師傅不要笑我。上次有人說，木匠師傅使點壞，家庭就不順。我怕不答應，老康會使壞。」

陸皓明走入「仁心小區」，這名字取自「醫者仁心」。走到自家的那棟樓，坐電梯上到七樓。

陸皓明嘆道：「每個人都有關係戶，要完全做到不打招呼也不行。我到教育局來，還真沒調動過老師。現在有個事讓我為難。」

「他調動了哪一個，你給我說說。」

陸皓明對康師傅一向滿意。這是個老實人。做事非常細緻，文娟說過，康師傅真的可以放心。你在不在，永遠是一個樣。

那個陳校長是郭萍上台後，從副校長提為校長的，他是郭萍的死黨。

我想晚上組織一個舞會，要調李芊墨去陪客人跳舞，請批准一下。」

田野才到這裏，就往三中塞人。三中已成了關係戶學校。何田田跟自己反映過，老唐跟自己也說過。

我估計會全垮掉，你看今年的高考成績就會一塌糊塗。現在學校進人，又不要通過局裡，沒辦法阻止。」

新房子在杏林路，原來是一片荒地。早幾年市醫院在那邊新建大樓，周圍地價猛漲。一下就冒出一條街。

陸hｔｔｐs://ｗｗｗ•hｅｔuｂｏｏk.ｃｏｍ.com皓明說道：「康師傅，裝修全部完工了。下一步就是添置傢具設施等，我們兩口子沒有時間，你幫我規劃一下，要添置哪些傢具，電器設備，購買那些燈具，造一個計劃。我全權委託給你去辦。」

「有個事要請你支持一下，外省來了幾個教育界的同行，郭局長說一定要熱情招待。

老唐笑道：「這個真要注意。」

康師傅說：「陸局長你放心，我幫你裝修房子，絕對不會跟別人說是你幫的忙。

這時，李芊墨走了進來——

康師傅雙手作揖，說道：「至於後期的傢具電器，你放一萬個心。我會為你做得既省錢，又符合你的心意。」

我也給很多領導做過工，嘴巴不穩，許主任也不會把我介紹給你。再說，就是找唐局長，我也不會到他辦公室。」

老唐說：「你要注意啊。適當時候，要唐盛給你來寫篇報道，以正視聽。要大力宣傳自己才行。」

陸皓明冷笑一聲：「貪天功為己有。」

「你們局裡辦公室主任，你都不認識？」

陸皓明起身，與老唐緊緊地握了一下手，下樓回到辦公室，給康師傅打了個電話，叮囑他找唐局長就行。對外千萬別說找了他陸皓明。然後給了一個號碼給康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