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擊【確認】！
「秘腦辦？」
白墨思索片刻，在對話框輸入。
他幾下便點開編輯器，看到源碼，便探著身子，盯著屏幕看。
實驗室里，一群學生正樂呵呵，找白墨問文檔上的事情。
電腦屏幕突然像中了病毒似的，一個個窗口亦自行叉掉。
那群人既不缺錢，也不愛錢，不是區區金錢可以打動。
【原代碼已成功備份】
【白墨專家早上好】
「這代碼誰寫的？請他來講講？」
戴老闆斬釘截鐵道。
「仙委會已經察覺，處處調查，處處提防，幸虧我手下人砸錢夠多夠巧妙，才沒被抓出來。」
其他三個老闆都愣住，紛紛閉嘴，不再提這茬兒，繼續低下頭，抽苦悶的煙，吐慘淡的雲。
便見擬合進度條跳出來，電腦機箱的風扇「嗡」一嗓子，開始狂轉，似乎在吆喝，「來了個大活兒」！
曲海樓愣了片刻。
白墨皺皺眉頭，便見陳文泉走來，掏出手機，遞過來。
清晨的冷風吹過北郊基地。
「那個白墨……他看起來確實年輕。
把左邊留給老陳和白墨。
辦公室里陷入沉默，輕煙飄蕩便如愁雲慘淡。
「仙草……從此就可以解析了？」
她喝口熱水，右手操作滑鼠，打開郵件的附件，看到白墨發來的代碼。
「小曲啊，你改這個……勁兒還挺大，該不會死循環了吧？嘿嘿。」
路老闆突然道。
咣！
「啊，不是，一個左旋，一個右旋，手性不同。
「這個柱層析的色譜條件……」
他是搞生化的，看不懂代碼，也看不懂演算法和數學。
在樓道里迎面碰見張教授。
陳文泉已經處理完硬碟，抬起頭看看白墨。
「查陣草的培育遇到難題，這邊幾個參數，看您能不能幫忙……」
電鏡實驗室，一套有些陳舊的冷凍電鏡，上面貼了一張張列印紙，寫明一條條一款款操作規範……這是方教授帶來的儀器，是他的寶貝疙瘩，格外愛惜，不允許任何人亂造。
他們經常懷疑財報，懷疑市場，懷疑人心……但唯
和圖書獨戴老闆的直覺，他們堅決篤信，從未懷疑。
對話框關閉。
「像這種年輕人，嘴上沒毛，我們能不能想個辦法，搞個妹子啥的……」
「方教授，你在這兒呢？」
方教授和莫蘭悠，都瞪圓了眼睛，微微顫抖。
有門無窗，密不透風，裝修豪華，金碧輝煌。
他嘆口氣。
「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我很難講有多大意義。
陳文泉表情自然，「哈哈，沒事兒，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便見桌面上，赫然彈出四個窗口。
白墨恍然，看到電腦上屏幕上自動關閉的擬合軟體，看到電腦右下角被切斷的網路，再看被趕到實驗室一側的學生，和反鎖的門……這般動靜，原來是是為了那段代碼？那個演算法？
滴！
「十個古仙，全都要我幫忙搞分離、純化。」
「這件事說起來，很噁心。
生成單個圖像，演算法已經很複雜！
「這確認步驟，是方教授自己做的？」
「我不想和他沾邊，不想和他沾半點邊！
「不止是時間問題，現有的技術其實不太夠用。
學生們愣住片刻，紛紛點頭。
「估計各位，也沒意識到它有多大意義。
【您的工作意義深遠】
【只要算力夠強，圖像輸入夠多，基本能成功】
「否則，怕是要被瘋狂刺殺了。」
「我是搞這個的，我能看懂！」
方教授愣住片刻，看看被自動關閉的實驗室鐵門，看看電腦桌面的提示框，看到提示框的落款……
莫蘭悠皺皺眉。
「這是……仙草內部的成分？
白墨點點頭。
曲海樓隨手晃動滑鼠，卻見屏幕的滑鼠指針，拖動起來都不流暢了，想必這台電腦，已經使上吃奶的勁。
若大房間里。
好像……也確實挺重要。
人族有強大的工業體系。
「西州有個很年輕的科學家，叫白墨。
「這兩種不是同一種么？
「這也能行？
【您思維的閃光，是人族最寶貴的火種】
「哈哈，哈哈哈。」
這兩者原本很難搭邊，現和_圖_書
有技術很難支持工業化開發仙草……但在這演算法解析仙草成功后，事情卻變得不一樣了。
曲海樓點點頭，乾笑一聲，繼續盯著進度條。
白墨專家搞這段代碼，很厲害么？
坐在東邊的戴老闆，皺著眉頭。
退出編輯器，重回擬合界面，用她投影出的圖像，點擊【開始擬合】。
「但是，你們知道我，我讀書少，做生意靠直覺，靠直覺一步步摸爬滾打，混到今天。
曲海樓正要說話，便聽「砰」的一聲，實驗室鐵門自行關閉。
旁邊的電腦桌前，曲海樓扶了一下眼鏡。
以這演算法的性能，最多也就解析序列九的仙草。甚至序列九裏面麻煩點的，這演算法也搞不定。所以白墨下意識里，沒太重視它。
發來的消息也很簡短，直指關鍵。
「唔……白墨專家還會弄這個？」
「快，打開演算法編輯器，看看源碼！」
秘腦辦剛剛特意交代，這件事對張教授，務必保密！
刷……
「古仙那邊，又催我了，問我到底能不能辦成？
更何況，這個時代並不曾虧待科學家，科學家們已不再是窮酸了！
【我們想知道，那演算法的極限在哪裡？最多同時擬合幾種分子的結構？成功率如何？】
張教授亦瞬間心領神會，委員會很多事情，都需要瞞著他腦海中的青爐古仙。他很懂得。此時笑一笑，便和陳文泉擦肩而過。
「這個白墨……幸虧這傢伙在西州，有西州boss庇護。
莫蘭悠拿著一份文件找進來，看見曲海樓，湊上前，又看看電腦屏幕，臉上露出促狹的笑。
若真的帶上票子去找他們，事情肯定辦不成，還會被仙委會抓住首尾，順藤摸瓜，把他們幾個給摸出來！
陳文泉站起身，看看學生們。
汽車停在仙草樓門前。
點擊保存。
「別！
陳文泉蹲在電腦桌腳下，打開手提箱，摳出機箱硬碟，用硬碟處理工具，在處理剛剛保存過這代碼的硬碟。
又看到黃思彤，呲呲牙，咧咧嘴，很是蛋疼……牽扯到外m.hetubook.com.com班的，事情麻煩許多！
……
又過了很久，對話框里才出現回應。
「真的假的？
「根本就分離不明白。
兩人把腦袋探過去。
【我們明白了】
黃思彤腦海中，兩個古仙思量許久，也想明白其中關竅。
「而且不止一個古仙，十台機器，送給十個古仙。
便見手機上，是一個聊天窗口。
「成老闆，你找的那群科學家，都怎麼說？」
方教授愣了片刻，下意識伸手，從曲海樓手裡搶過滑鼠，拖動這幾個結構。
對面的昵稱是，【秘腦辦】
聽見電腦風扇聲，他皺皺眉頭。
同時生成兩個圖像，是目前各大高校一流團隊正在攻堅的難題！
北郊基地實驗樓里，張秘書拎著手提箱，腳步匆匆，來到方教授的辦公室，沒搭理幾個博士生的招呼，便蹲下身子，搬出方教授的電腦主機，拆開硬碟，連接手提箱中的硬碟管理工具，徹底銷毀剛剛郵件發來的一段代碼。
他自己就研究這方面演算法，知曉裏面的複雜度！
他剛收到郵件，曲海樓改動了演算法，便湊過來看看熱鬧。
嗯？
楊盞大概意識到什麼，慶幸自己夢中的古仙，沒有注意他這邊。
桌面跳出大紅色提示框，提示框里簡短一行字。
【請暫且終止與外界聯繫】
「一群廢物，都搞不定。
四個大胖子，坐在四張大沙發上，圍成一圈，叼著四隻雪茄，吞雲吐霧。
「蒙到了？」
狐狸徒弟哼哼狐，站在師父肩頭，眼睛和師父一起看向手機，狐狸臉上滿是嚴肅……儘管它不知道為什麼嚴肅，但狐狸都是狡猾的，最能讀懂氛圍！
一個彈窗冒出來。
只是偶爾的咂嘴聲和嘆息聲，讓這雪茄的煙圈，透出絲絲苦悶。
不等她糾結完，便見方教授盯著屏幕，皺著眉頭，表情已經垮了……他還真弄不懂！
曲海樓弄來這演算法，怎麼個情況？
「我的直覺天生很准，一路幫我發了不少財，躲了不少難。
實驗室另一側的學生們，則一個個眼神古怪，看和-圖-書向白墨，卻不敢大聲說話。
有這麼重要麼？
「管他呢。」
每個窗口裡，都有一種可用滑鼠拖動的複雜三維結構。
……
【人族秘密大腦辦公室】
坐在南邊的路老闆，吐出煙圈。
旁邊莫蘭悠的手機，被掐了信號。
千金難破聖人言！
「我也了解過這個人。
「你們聊完了么？」
【祝您生活愉快，工作順利】
他做過這東西，知道仙草的成分很特殊，根本就無法提純，一份仙草溶液里，最起碼也有三四種分子混雜，壓根沒法解析！
【首先感謝您為人族做出的貢獻】
坐在北面的成老闆，仰面嘆息。
「這個結構，這麼複雜么……
坐在這兒，便干看著進度條。
曲海樓、莫蘭悠和方教授，三人面面相覷。
能做成一流科學家的人，腦子多少都有點毛病。
方教授一膀子撞開莫蘭悠，搶過滑鼠。
話音未落，便見旁邊曲海樓雙眼放光，咧嘴一笑！
「成了！」
陳文泉表情嚴肅，下了車門，拎著手提箱，步履匆匆進入仙草樓。
「假的吧？
「這活兒難度太大了，那什麼狗屁仙草，根本就不是人間的東西。
便見他關上門，反鎖住，掃視一眼，看到全是仙草實驗班的，鬆了口氣。
坐在西邊的佟老闆，捏著雪茄。
實驗樓的走廊里人來人往，有人剛剛上班，有人剛剛下班，有人還不能下班。
「唉？老陳？你急急忙忙幹嘛呢？」
……
【本次編輯將被記錄到日誌中，並抄送管理員】
「我總覺得，只要沾上他一點點！一點點！一點點……我就會死的很慘。」
曲海樓尷尬一笑。
……
同時生成多個圖像……這個目前還沒人考慮過。
腳步聲響起，卻是四方臉、小平頭的方教授走進來，他轉一圈，看看自己的寶貝儀器，又湊到曲海樓這邊來。
方教授和莫蘭悠，都咧嘴笑了，也不著急走，便站在旁邊，小聲交談。
【為了保護您，我們會將您的榮光盡量掩藏，希望您理解】
實驗室門打開，卻是陳文泉走進來。
和*圖*書「哈哈哈，這好消息，大好消息，我給張教授打個電話報喜！」
「我們砸進去大把的錢，但只能找二流科學家。
這進度條，赫然跳的賊快，不多時候，便從三十跳到五十，又從五十跳到八十。
但此時看秘腦辦的反應，再思量一番……即便只能解析序列九仙草，這演算法對人族的意義，可能也比白墨下意識認為的，要大很多很多！
「說多說少都挺怪的，總之一句話，希望各位能……保密！盡量保密更久一些！」
「同學們，麻煩先到實驗室右邊去坐好，我和白墨同學談一點事情。事態緊急，很抱歉。」
人族種植了大量序列九仙草。
對話框沒有回應，似乎那一頭，正在進行嚴謹而慎重的考量、評估與斟酌。
【仙草與人族工業體系的對接，又完成重要一環】
莫蘭悠愣了片刻，下意識上前，把方教授擠開，搶過來滑鼠，拖動這幾個三維結構。
電腦右下角提示斷網。
「還沒有結果？」
「找一流科學家」這種話，他們連說都懶得說。
她恍然想起來，方教授團隊里，好像確實有人在做擬合演算法，在做演算法優化。
他們四個，每一個都是縱橫商海多年的大鱷，懂人心，懂行業，懂社會，懂世界。
【六種及以下吧】
「你……該不會是在解析仙草吧？
【請問您是否確認，對擬合演算法進行編輯？】
他自己的團隊就在做這演算法，目前擬合軟體里實裝的，就是他們團隊最新最好的成果。在他看來，曲海樓瞎動演算法，純屬畫蛇添足。
「但若說接觸他，只要一想到這件事，我的直覺就不對勁，很不對勁！
窮酸高捧長青卷！
曲海樓坐在電腦前，看到這兩位站在旁邊彎著腰撞來撞去，略有點尷尬……這要不要起身讓個座啊？
學生們一個個表情古怪，但都很配合，便擠到實驗室右邊。
「看源碼幹嘛？我也看不懂啊。」
她跟著郵件里的指示，一步一步，操作擬合軟體，打開演算法編輯器，用白墨的代碼，替換掉裏面的代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