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克隆出來的怪物被殺了正好,無非被外人操控的傀儡而已。」
但那只是類似反作用力的餘波而已,實際承受攻擊的整棟樓房主體結構發出了慘烈的呻|吟聲,內部用於固定的鋼筋翻滾著迸射出去,有的在空中就扭曲成了一團麻花。
安堂剛突然緩緩出聲道。
「原本我們應該捨棄這笨重的機器和你空手搏鬥,但在陸地上實在做不到這一點。還好你也是強得離譜的怪物,就原諒磯海組的失禮吧。」
灼熱的火焰從樓房頂層的每一扇窗戶中噴涌而出,炙熱的干風點燃了整棟樓內的所有可燃物,將其化作了在夜裡熊熊燃燒的火炬。
在【驅魔人】的完成度達到100%后,降低了威力,提高了蓄力速度的忿怒之炎高壓型炸彈二號!
對於磯海組的高層,這個問題今晚有了答案。
但他仍然懷念著那個年輕時期,和組織一起從瀨戶內海搬到這裏,和一個又一個強敵戰鬥的自己。
「寫作人魚,讀作仁義!」
從一樓衝出的和*圖*書黑道複製人面無表情地喊著「開什麼玩笑啊混賬!」試圖衝到庭院中的噴泉中撲滅身上的火焰,但剛剛走出門就倒在了樓前,滲出的橙黃色液體宛如油脂燃燒著在地上擴散開來,彷彿長出了一雙火的翅膀。
從右下方的樓房中傳來重複的怒吼,儘管看似有情緒存在,但這些一模一樣的生物行動上卻像精確的機械,始終維持著最高的瞄準精度和最好的火力配合。
混凝土的牆壁和地板在一瞬間變成驚濤駭浪的海平面,整個天台彷彿被孩童隨手抓起的一大把沙粒向上拋去,碎石升到又一棟樓房那麼高的高度才如瀑布般落下。
戰鬥開始一分鐘后,以倒塌和燃燒的兩棟大樓為背景,他來到磯海組的高層面前。
如果這個事件發生在現實,如果目睹的角度從上帝視角變成了俯視,看到的是怎樣的景象呢?
他瞥了安堂龍介一眼。
承重牆在堅持了一秒不到的時間后隨著瞬間爬滿的裂紋崩潰瓦解,宣告著www.hetubook•com.com最終時刻的到來。
「這種弱智邏輯我確實想不明白。」
「你看來沒想明白啊,有過一面之緣的小哥。」
頭上頂著【磯海組最高顧問】,滿臉皺紋,下半身類似海豚的老人冷冷地說道,開著動力裝甲攔在了他的面前,「磯海組的傳統做法本來就不是依靠這些東西。」
兩名【磯海組若頭補佐】、兩名【磯海組舍弟頭輔佐】和一名【磯海組最高顧問】。
不知為何,在戰鬥的過程中,那些磯海組的高層竟然一個都沒有來阻攔,只是警戒在原地,反而是與他所在的大樓相對的另一棟建築中的複製人們變換了火力點的位置,從側面不斷打出無濟於事的彈藥。
「一開始是誤解也好,內部有分歧也好,在你大鬧了一通后,我們就不得不幹架了啊。否則只會被花屋町吞噬,最後被別的獵犬代替自己的位置。」
他用獵犬形容自身組織的時候,另外五人或厭惡或冷漠地發出短促的哼聲。
在腳下這棟和*圖*書樓的最高層面對近距離下的激光炮時,李武還是不得不開啟了法相顯化的強化狀態。
作為磯海組的最高顧問,他已經很久沒有親自上陣干架了。
怪了,還以為自己的偽裝和潛行一樣完美無雙來著。
那麼,在這種基礎下再開啟法相顯化,召喚不動明王之力后呢?
即使是那個看外表已經到耄耋之年的海豚下身的老者,此刻聲音中也在嘶啞中透著興奮和熱血。
清醒時段的最後一個念頭和「現在不是晚上嗎?」的疑問一起歸於沉寂。
裏面的人魚被粗暴地拽出,甩飛到已經躺下的四位同伴的身上,在飛行過程中露出迷之滿足的表情,最後在落地后像一條鹹魚般原地彈跳了一下。
李武給整笑了,「既然這樣,那就打嘍。」
在早期的特攝片中,經常會出現怪獸一腳踩扁模型大樓的情景。
明顯認出了他的安堂剛繼續說道:「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來這裏,但是極道可是靠面子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活下去的。」
「我很好奇,各hetubook.com.com位為什麼就只是看著?」
李武抬起腳,用力踏下。
只要完成鎖定,他就會被當空射穿心臟和頭顱,落到地面的只會是一具屍體。
除了安堂剛和安堂龍介外,總數為五的動力裝甲包圍了李武。
來到千代市那一天的陽光,就像眼前的光芒一樣令人目眩。
正面騎在最後剩下的機體之上,李武撕開前部的裝甲,破口的邊緣因高溫變成炙熱的鐵水向內部流淌,他揮拳擊穿暴露在外的罐子,高強度的玻璃如同玩具一樣破碎。
樓下也有殘餘的兵力在移動。
現在,他能透過窗戶看到他們正試圖推著剩下一台完好的無人激光炮,將其轉向自己的方向。
就連沒有自我意識的複製人,似乎也產生了類似喜悅和期待的反應,他們聚集在炮台的周邊,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
李武問道。
磯海組的五名補佐幹部們喊出曾經的本家的格言,前裝甲寸寸咬合,將駕駛員所在的透明罐深埋埋在機體內部,隨後動力裝甲的背後拖曳出藍色的光流,組成合https://m.hetubook.com.com擊的陣勢向李武襲來。
李武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紙袋頭。
李武自空中隨著寸寸裂開的水泥地板一起墜落,右上方還完好的堡壘頂端,終於完成了重定向的無人激光炮指向落下的人影。
這也讓他明了了被龍血洗浴過後的自身常態下的極限。
李武單手抬起擋在自己面前的一塊殘垣斷壁扔到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灰塵,整理了一下歪掉的紙袋,從廢墟中走出。
然後,一粒鮮紅的,表面彷彿由流淌的血液構成的寶石落到了銀色的炮管之上,彈跳了一下。
「……做到這個地步了,你們還覺得是我殺了磯海組組長?」
曾經挺過幾次大地震仍然堅實佇立著的樓房彷彿是用無數張撲克牌搭建起來的玩具,在遭受了不講道理的暴力后崩塌成一地的磚塊和粉末。
圍繞著他的五架動力裝甲背後亮起了各色代替紋身的圖案,擺出了攻擊的架勢。
彷彿將重一千四百噸的古斯塔夫列車炮那種規格的火器倒立著抵在了已經備受蹂躪的大樓樓頂,然後下達了開火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