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域督查院的院長,古夢珺。」
要是那些人遲遲沒有見到餘澤,或是知曉餘澤一直沒有出宮,而是與蘇蝶穎在一起,難免惹出些麻煩事情。
「是,陛下。」一旁的侍女恭敬地行了一禮,自始至終都是低著頭,退出了寢宮。
「說起來,早上睡醒的時候蝶穎似乎是有這麼交代過……」餘澤自語了聲。
「行禮的時候不是這麼做的。」
剛剛閉上眼睛,一副任君採擷的蘇蝶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眸子里盪起濕潤勾魂的媚意,嫵媚艷麗的臉蛋偏偏又透著一絲清純,有種妖冶的美感。
「你莫非是來找我的?」餘澤見紅憐遲遲沒有離開,不禁問道。
餘澤下意識地扭頭望來,道:「這兒可是男浴——」
然而在那之前,餘澤已是笑著抬起手打了個招呼:「紅憐前輩,您怎麼在這兒?難不成是來找陛下的?她剛剛出去了。」
餘澤不禁露出無奈神色,柔聲道:「不是我急著想回去,只是……我一直住在你的寢宮,一兩天或許消息不會走路出去,但再過幾天,恐怕多少還是會有些消息傳出去的吧。」
「至於現在……」
「成熟……?」餘澤不禁愣了一下。
餘澤默默地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飽滿高挑的女人,她此時一雙妖冶的紅眸泛著水霧,紅唇嬌艷欲滴,溫柔款款地望著他。
「這枚棋子您留著吧,或許之後會找到什麼線索。」
而另一邊,聽到餘澤的自語,紅憐表情古怪地看一眼少年。
蘇蝶穎沒說話,只是勾了勾手指示意餘澤過來。
餘澤總算是從昏昏欲睡中醒來,睡眼惺忪地穿著單衣下床推開窗戶,在新鮮空氣中舒展了下懶腰。
……
「你先退下吧。」蘇蝶穎淡淡道。
「那紅憐姐……?」餘澤試探性地問。
這要是被妖皇陛下聽見,指不準什麼時候就被穿小鞋了。
你是陛下看上的小情人,你管她叫老婆,管我叫姐……那我豈不是還比陛下要大一個輩分?
她鬆開了餘澤,隨意地趴在https://m.hetubook•com.com了浴池邊,回眸媚眼如絲地看過來。
到底是什麼人刻意在帝器碎片,『兵』字棋的背後刻下了我的名字……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紅憐鬆了口氣:「那最好不過。」
女人踩著性感的步伐走到了床榻邊,揭開帷幔。
所謂帝器,很多都是曾經太古時期的帝境強者所使用的兵器。
容貌妖媚,正如衣襟上的紅梅般艷麗,一雙魅惑勾人的紅色美眸似足以蠱惑眾生,只是氣質卻透著高冷華貴。
紅憐臉上剛剛浮現出來的嫵媚笑容頓時一僵,旋即無奈道:「余公子,你以後還是別叫我前輩了……要是陛下聽見的話就麻煩了。」
蘇蝶穎不知何時來到了屏風的另一側,從身後緩緩地勾住了餘澤的脖頸,他的後背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蘇蝶穎嬌軀溫軟的觸感。
蘇蝶穎微微頷首讚歎道。
那是上蒼最為輝煌的一段歷史,那時群魔並起,太古聖地中頻出強者,其中有一兩位強者嘔心瀝血,花費了大半輩子才打造出了神兵利器,再以自身精血進行溫養,成就了『帝器』。
他想了想,道:「既然憐兒姐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直接喚你的名字,怎麼樣?」
「你——」
蘇蝶穎輕輕抱著餘澤的腦袋,讓他的臉埋在自己的懷裡,柔聲道:「而且,就算我想讓您早點回去也沒辦法……星宿妖草還沒成熟,就算把它交給您也沒用。」
看著同樣披上了浴袍的少年,蘇蝶穎眼中帶著幾分思慮,說道:「剛才您有件事倒是提醒了我。」
妖媚中透著些慵懶的煙火氣。
只是說到最後,瑰麗的紅眸里卻流露出一絲戲謔笑意。
蘇蝶穎立即否決了餘澤的話,眸子里盪起幽光,直勾勾地看著他:「您就這麼想回去見姬凝霜么?星宿妖草不要了?」
餘澤笑了笑,把蘇蝶穎浮凸有致的成熟嬌軀抱起來,放在腿上。
餘澤若有所思地說。
這女人真能搞怪……餘澤心裏嘀咕了下,和_圖_書正想著是否配合她一下。
紅憐微微頷首:「陛下交代過讓我今日帶你去一趟長生湖,所以等公子有空之後煩請告知於我。」
蘇蝶穎不禁愉快地眯起了眸子,臉上的暈紅更甚。
餘澤不禁一怔,滿臉錯愕:「???」
絕代尤物輕輕搖頭,豐腴白|嫩大腿交疊而坐,高挑豐|滿的玉體在寬鬆的浴袍下彷彿處處透著誘惑,一本正經道:「先不著急回去,但若是她回來之後,平日在妖宮的時候,您應該稍微留意一些,也不能太過隨意。」
餘澤聞言,不禁問道:「她是誰?」
畢竟,今日九凰車輦去歸一宗接人的事情,妖域之中的一些高層都略有耳聞。
「你不是也說了么?這兒不會有別人了。」
「請隨我來吧。」
「也就是說,你應該模仿一下妖域中的妖修平日里見了我以後是怎麼做的才對。」
只是,他卻遲遲沒有動作,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蘇蝶穎。
……
餘澤浸泡在浴池裡,感受著溫熱的水漫過身體帶來的溫暖,又是低頭看了一眼手上這枚棋子,不禁輕聲自語了聲。
餘澤看著手中的這枚黑色棋子,眼中帶著幾分思慮。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為底,綉著金絲銀線的華麗裙袍,衣料上綉著朵朵紅梅,裙擺拖曳在地。
「這地方可沒有人能靠近,因為這是我平日里沐浴的地方。」
莫非……長生湖中有什麼特殊之處?
然而他剛邁步,蘇蝶穎便是說道:「走路的步子要輕一點,優雅一點。」
蘇蝶穎站在梳妝鏡前,一旁的侍女正認真地為妖皇陛下更換衣裙。
蘇蝶穎道:「她過去曾是我最大的敵人,但後來在我登上妖帝之位后,便一直盡心儘力輔佐我左右。」
半個時辰后。
妖媚女人湊到餘澤的耳邊,輕輕呼出的溫熱氣息讓餘澤耳朵有些痒痒的,以至於身體不禁打了個冷顫。
她從桌上取出了一支精緻的金步搖戴在秀髮間,簪首上鑲嵌著特殊的靈石,垂下一道道纖細精緻的金質流蘇m•hetubook•com.com
。
聲音逐漸地變弱,隨後,蘇蝶穎的雙手慢慢地摟緊了餘澤的後腦勺。
她抬起眼帘,瑰麗如紅寶石的美眸款款凝望著餘澤,聲線甜美地說道。
蘇蝶穎將一縷髮絲撩到了耳後,髮絲間的水珠沿著玉頸滑落至鎖骨處,雪白身體在朦朧霧氣中隱約浮現。
在現如今的上蒼,帝器加起來可能都不會超過兩三件,且都是殘缺的。
「余公子就別開玩笑了,我為上一次在教會方舟中打算綁架你向你道歉行不行……?」
而且和紅憐紅鳶姐妹不同,古夢珺的實力在妖主之上,在妖域中位高權重。
女人似有些無措,嗓音卻柔媚悅耳,斷斷續續道:「等一下,我才剛泡完澡呢——」
餘澤定了定心神,輕咳一聲道:「沒事……既然你剛才想分開沐浴,為什麼現在又過來了?」
蘇蝶穎露出無辜的神色:「怎麼了?在宮內,無論是哪個臣子見了我都是要行此禮,這不是很基本的知識嗎?」
她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秀髮用髮帶簡單地挽起,垂下一縷縷青絲。
和蘇蝶穎這種存在不同,餘澤的靈識強度脆弱,因此需要通過冥想或是睡眠的方式來進行精神的補充。
「主人,我先去一趟宮裡處理一些事情,等等我會讓紅憐先帶您去一趟長生湖,就當是提前做個準備。」
「帝器么……?」
不愧是看過不少女頻小說的女帝,她此時此刻的眼神語氣都是帶著調戲之色,像極了她平日里看的那類霸道女帝小說。
「不行!」
然而還未等屈膝,蘇蝶穎就起身扶住了他,笑眯眯道:「開個玩笑而已,再怎麼樣也不會真的讓你跪的。」
看著一頭秀髮盤起,素麵朝天的妖媚女子,餘澤的目光不禁多了幾分火熱,剛剛那原本已經冷卻下來的心境也隨之盪起陣陣漣漪。
帷幔中,是還在沉睡中的少年。
「怎麼了?」
這麼說的話,他應該是已經和陛下……
且不說它的樣式設計極佳,光是簪首上的特殊靈石,其價值就已經難hetubook.com.com以衡量。
「所以……我是不是應該早點回去——」
當天半夜,浴池中。
「要是被他們看到你這般無禮的樣子,恐怕你這次是別想離開妖域了。」
「唔……還是說,你其實也不反感呢?」
餘澤沉吟了下,抬頭露出陽光般的笑容:「憐兒?」
似乎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像鄰家男孩般乖巧可愛的傢伙竟然這麼記仇,紅憐一臉無奈地道歉:「不過上次如果知曉你與陛下的關係,我也不至於將主意打到你頭上來。」
蘇蝶穎坐在霧氣朦朧的浴池裡,似乎想起了什麼,從兩團柔軟之中取出了那枚棋子,隔著一個屏風扔給了另一邊的餘澤。
然後,他忽然察覺到身後的目光,下意識地回頭望去。
這孩子昨天晚上果然在陛下床上度過的么?
看著女人巧笑嫣兮的嬌媚神態,餘澤不禁嘆了口氣,將那枚棋子暫且放進了浴池旁的納戒里,接著伸手抓住了蘇蝶穎的小手,兩人的溫度融合在一起。
「先別談正事了吧~?」
蘇蝶穎還說,星宿妖草的成熟,只要去一趟長生湖就知道了。
終於,餘澤不再忍耐,一把抱住了蘇蝶穎,低頭埋進了她的懷裡。
餘澤十分配合,抬手作揖,恭敬道:「謝陛下讚美。」
「紅憐,那就麻煩你現在帶路吧?」
「哪來的什麼男浴女浴,都是我剛才帶你來這兒的時候騙你的而已。」
她一本正經地道:「還不快快跪下?這是在教你宮廷禮儀。」
只見一名女子正靜靜地站在房門口,穿著淺色襦裙,梳著時下流行的成熟|女子髮髻,臉蛋素白,這樣的打扮本該是偏向于大家閨秀的氣質,可偏偏穿在紅憐身上時,卻反而有種制服誘惑的感覺。
「萬萬不可!」紅憐當即拒絕。
餘澤錯愕地看了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一眼,旋即按照她的話語,放慢了腳步聲走來。
「你剛才說的沒錯,我在妖域中,要是被其他妖修撞見我平日里對你的態度太過隨意的話,說不定還真會惹來些麻煩的事情……」
「您很https://m.hetubook•com.com冷么?」蘇蝶穎見狀,故意在他耳邊似情人低語般柔柔地問。
只是後來,上蒼經歷過一場神秘的帝落時期,太古仙紛紛隕落,當初的帝器,大多也都磨滅于歷史的塵埃中,或是葬于深海之下。
蘇蝶穎手托著香腮,笑吟吟地看著他:「你得跪下。」
「剛才想著還是分開的好,現在又覺得,在這兒親近也別有一番風情。」
「嗯,不愧是主人,學得很快呢。」
在柔聲地交代了一聲之後,餘澤只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也不知聽沒聽進去。
「我是真心想知道該怎麼稱呼您……真沒別的意思。」餘澤也很誠懇地說道。
「紅憐前輩不行,紅憐姐也不行……那我怎麼稱呼?」
「平日在我寢宮的時候倒還好,但若是在妖宮裡,其他妖修倘若看到您對我的態度這般隨意,說不定還真會有些麻煩……特別是她過兩天就要回來了。」
「所以你也覺得我應該早點回去?但星宿妖草不是還沒開花——」
君臣,並非主僕,即使是蘇蝶穎,也不可能無緣無故降罪于古夢珺。
蘇蝶穎認真點了點頭:「這件事解釋起來比較麻煩,等明日我讓紅憐帶您去長生湖,您就能明白我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聽到這話,餘澤的眼中多了幾分疑慮:「我要怎麼做?」
看到少年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紅憐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正想著開口調侃了兩句。
若是知曉餘澤和蘇蝶穎之間的關係,古夢珺那邊,還不知會是什麼反應。
不愧是蘇蝶穎身邊的心腹,這妖媚的樣子簡直和她如出一轍……
這時,餘澤的聲音將紅憐從方才的思緒拉回了現實,她輕輕「嗯」了一聲,然後抬手示意。
次日,清晨。
「這您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蘇蝶穎慵懶地坐在浴池邊的木椅上,抬手隨意地披上了一件寬鬆的浴袍,遮掩住了足以令人血脈賁張的傲人身段。
在蘇蝶穎離開后,不知不覺又是過了一個時辰。
這時,他忽然感覺後背傳來一陣溫軟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