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行車送到大阪電話局,上行車送到東京總局。」服務生以職業化的口吻回答。
從橫濱折返的下田,到八重洲口的派出所拿到了幾張冬本的照片。當他拿到之後,準備到回音號停靠的月台時,正好有一輛巡邏車在派出所門前停下,佐野刑警走下車。
當然,也能反過來和列車內的公用電話通話。當從服務人員的口裡問出這些事情時,這輛回音號列車已經開了。當他發現時自動門已經關上。
首先他坐上正好開進月台的回音號列車,調查列車內對外通話的方法。列車的公共電話設在餐車內,回音號的餐車是第五號和第九號兩個車廂,所以有二具電話。冬本打那一具電話,必須查問兩名電話管理員才知道。
負責清查新幹線的電話發話記錄的下田刑警,在東京站查到了十月十四日上回音一六六號車上管理公共電話的人,此人今天正在回音一三四號車上服務,hetubook•com.com正在往東京途中。
「在這裡。東京二六一——四八六一。通話兩次。第一次是從十七時二十二分起兩通,第二次從二十時四十九起一通。」
「接通了,請講話。」
「接線生這麼說的,而且還聽到車輪的聲音。」
即使發話記錄沒了,也有可能採得服務員的證詞。唯有他們的證詞和發話的號碼與千代田莊一致時,冬本的不在場證明才算完整無缺。
「聽說保存期限是六個月。」
現在他們逐步搜集到的資料,有足夠的效力可洗清調查上最有嫌疑者的嫌疑。調查人員在追查罪犯時,有義務使真相大白,保護人權。
「他是演藝傳播的經理,只要到各電視台或演藝出版社,應該很容易弄到手。本來想向他本人要,可是在目前的階段,我覺得不太合適。我會在那名管理電話的服務員到達之前,先到電話局查一下。如果今天
hetubook.com.com能夠拿到照片,請送到東京站八重洲口的派出所。」
這下子不得不去橫濱了。不過下田這時偶然想到,可以趁這個機會在列車內打一通電話。
需要注意的是,因求功心切,在罪證不足的情況下,把無辜的人當成罪嫌。
想從列車內打電話,必需先告訴電話管理員對方的電話號碼,管理員再轉郊外電話列車台,由該台的接線生撥電話呼叫對方,這樣才能通話。
在回音一三四號到達之前,下田刑警忙碌的工作。
「我不知道。這個號碼可以接通了嗎?」
「那麼,千代田莊的電話號碼?」
甚至可以說已經成立。這通電話的受話者山村已經告訴大川,的確是在這個記錄的時間裡,以所申請的電話號碼通話。因為企劃而在電話裡吵架,反紀久傳播的旗手山村不可能為冬本做偽證。
「真的找到了!」
下田聽過大川對專案小組報告https://www•hetubook•com.com
調查經過後,掛斷電話。既然山村承認和冬本通過電話,他這一方的調查就更加重要。下田覺得自己突然有參加比賽前的緊張。
下田的電話直通專案小組,所以不需要經過署裡的總機,所以石原警部聽到的接線生聲音,應該是電話局的人。
不能因為下田感到失望就責備他,要求刑警徹底抹煞人性未免太殘忍了。
這些空白欄大概在通話以後會記下必要的內容,也就是發話表成為記錄。
「冬本的發話記錄還在嗎?」
「這張表格要送到那裡?」下田問服務生。
「送去以後會保管多久?」
所以,能使一個無辜的嫌疑犯獲得清白,調查人員也應該感到高興,但他們也是人,費了很久的勁找到嫌疑犯,卻慢慢證明他無辜時,還是會很失望,專案小組的氣氛也會趨於沉悶。
下田非常擔心這件事。自從事情發生以來,已經快要一個月了。在這段時間裡,https://m.hetubook.com.com電話局會不會保存每天上下超過一百次的新幹線列車內的電話記錄?下田一點把握都沒有。
「聽說你是從回音號列車裡打來的?」
車內的電話管理由餐車的服務員負責,下田說出專案小組的電話號碼時,那位服務生在一張「電話發話表」上記下受話局和電話號碼。在表格上還有整理號碼,按費用區分的發話局名稱、通話時間及通話費用等欄。
當然表面上的惡劣關係,也可能是偽裝的,所以冬本和山村的關係需要進一步查證。總之,冬本的不在場證明逐漸成立,下田不由得感到失望。
「太好了,那麼在今天以內就可以取得服務員的證詞了。」
回音一三四號到達東京是十五時四十五分,在這之前還有三個多小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打電話給專案小組,要求盡快拿到一張冬本信一的照片。因為新出現一位回音號列車服務員的證人,再怎麼樣都需要一張冬本的照片。所幸,這位服和-圖-書務人員今天住東京。
「是的。您怎麼知道?」
想要在刑警的人性與嫌疑犯的人權之間劃清界限,非常困難。
進入電話亭裡不久,電話鈴就響了。接線生說:
「嗯!拜託。」已經超過了服務生能回答的範圍,下田點點頭。
「下田先生,找到了!」佐野刑警拿出一張紙在下田面前晃了晃。不消說,那是十月十四日回音一六六號列車的發話記錄表。
「已經從演藝週刊雜誌社拿到了幾張冬本的照片。」石原盡量利用「實驗電話」。
因為請求取得冬本的相片時,已經簡單的報告過,所以警部瞭解這次電話實驗的意義。
「關於這個嘛……能不能立刻派人到東京郊外的電話局?聽說以前的發話記錄表都要送到那裡。已經過了很久,不知道還會不會留著?」
通話時間和冬本的敘述完全一致。現在只要從列車服務員那兒證實發話的人就是冬本本人,他的不在場證明就能完全成立。
聽筒裡傳來石原警部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