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劑量的東莨菪鹼，安妮如是說——就算是吧。說不定那婆娘放的是穿腸毒藥，是她幫岡亞和貝莉芬等和-圖-書人打的那種。

保羅苦笑了一下，若是，真有那麼糟嗎？答案很簡單，靠，一點都https://m.hetubook.com.com不糟！反而很棒。殘樁將永遠消失，再也沒有退潮的時候了，永遠hetｕｂoｏk.ｃｏｍ.ｃoｍ也不會有了。

保羅打了一會兒盹，醒來時整個人向左傾倒，頭低垂如暗巷醉鬼。他坐直身體，腿又扯痛了和_圖_書。他拿起尿壺，結果連小便都痛。保羅沮喪地發現，他的尿道可能發炎了。他現在好脆弱，對任何東西都他媽的脆弱得要命。他和-圖-書把尿壺放到一邊，再度拿起針筒。

有了這念頭，保羅找到左腿脈搏，他這輩子雖然沒幫自己打過針，此時卻打得有模有樣，甚至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