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職位在我之下，我不需要大聲說來傳達這個訊息。過了一會兒，蕾芮才恢復說話的能力。

「並沒有，」我說，「我太清楚她的感受。」

「太棒了！」金姬嘆口氣。

「華特有更好的建議。」我回答。

「當然只有華特知道。我寧願保持這樣，」我看一眼蕾芮，「我寧願讓某些人以為我永遠不打算離開這個辦公室。」

金姬坐在和-圖-書我對面，以精亮的眼神看著我。

「妳公寓已經賣掉了嗎？」

「華特的得力助手？」她覆述著。

「妳是真的打算這麼做。大家都夢想拋下一切離開，但妳是真的要這麼做，太棒了，莎賓，我要幫妳安排歡送會。」

「誰不想？」金姬說，「如果我有錢的話……」

金姬揚起眉毛，繼續看著我。

「妳有什麼和_圖_書打算？」

「不要、不要，我還沒告訴別人我要離開。」

我笑了，「好像我就有似的。我會想辦法賺，必要的話在餐廳洗盤子，我不在乎。」

「妳很樂對不對？」她小聲說著。

「嗯，好吧，那也許是我很樂。」她笑著說，「但我不懂妳為什麼要離開，妳終於如願以償，卻要辭職，而且妳又不是有找到其他工作。」

「我還和_圖_書以為妳去了人力資源部。」她說。

「我不需要另一份工作。我喜歡一陣子什麼也不做的這個想法，我想去旅行，靠積蓄為生，為眼前而活。」

「我要先開車到西班牙南部去找我爸媽，妳知道那裡現在有多熱嗎？三十幾度。」

「謝謝。」她的目光從我的面孔游移到我的座位上。

「一個都沒有？」

「在那之後，我要去倫敦找羅賓和*圖*書一陣子，然後再看看，我一直想環遊世界。」

「喔。」

「如妳所見，我已經搬回老位子了，」我說，「當華特的得力助手又坐在角落裡很不實際。」

我對她點點頭，「實際上、還有形式上的得力助手。因為妳離開這麼久，我們需要一個。自然的，妳還是負責帶領所有的秘書。」

「哈囉，蕾芮，」我說，「妳復原了真好。」

「對，下和*圖*書星期就要搬走了。」

沒有歡迎布條，不過大家還是紛紛上前去親吻蕾芮，歡迎她回來。我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著，雙手放在大腿上。蕾芮身邊的一大群人消退回到工作崗位時，出現一片空間，我們的目光相遇，我沒有起身。

我對她友善地點點頭，繼續工作，她還站在辦公室的正中央，嘴巴張開想說些什麼又閉上。然後她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離我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