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托樂先生。有什麼事嗎？」

「華德．托樂，托樂洋酒專賣店的老闆。有人為了搶去他媽的兩瓶酒打爛了我的頭。」

霍根沉吟片刻。「那他認得你嗎？」

霍根對著手機微笑，在腦中描繪起這個頭髮快要掉光、蓄有海象鬍鬚的男人披著橘色長髮的模樣。

「我們知道嫌犯是一名演員。」霍根打算掛掉電話。

「他也討厭鐵木嗎？」

「媽的都已經過了那麼多年，我真的沒辦法馬上想起來，但我跟他是念同一所高中沒錯。」

「有個警官給了和圖書我你的名片，說我有線索的話可以打給你。」

「為什麼沒念完？」霍根問。

「哦？」

「請問霍根探長在嗎？」一個粗啞的聲音問。

「那你知道嗎？」

「認得個屁！」華德語帶輕蔑，「我現在的樣子跟高中完全不同，那時我留了披肩長髮，還把它染成純品康納柳橙汁的顏色，所以大家都叫我維京人。」

「真的嗎？」

「幹，你知道嗎，啊就學校要他考高分啊，鐵木是球場一條龍，教室一條蟲。獎學金沒了m.hｅｔuｂｏｏｋ•ｃｏm.ｃom，學校就要他滾蛋啦。」

「看電視？」

「我剛去過他家。」

華德用力吸了口氣。「我不想講老朋友的壞話，不過鐵木就是去他媽的不會理財，你知道嗎？他欠別人錢，又喜歡吸毒，恨死他的人沒有兩百個也有一百個。他人是不錯啦，就是……就是一直很在乎沒念完大學這件事。」

「對啊，我告訴你，我認得出那個男的，但不是非常確定。結果我在看電視時看到他了。」

「對，我們不怎麼熟，所以我才沒馬上想和_圖_書起來，但是我看他演過幾齣舞台劇，主要是因為劇裡有些很愛賣騷的辣妹啦，這你瞭吧？」

「噢，真他媽的糟糕。」霍根聽到華德重重地噓了一口氣。「我一直想要打個電話給他，約他出來喝啤酒。幹！真是計畫趕不上變化！」他停了一下又說：「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應該不是高中時的事吧。運動員跟演戲的瘋子才不相往來哩。有時是會這樣，就是某個運動員會覺得他可以演戲，但鐵木才不會想要上台表演哩。怎樣？你覺得那演員是兇手嗎？」

「我和-圖-書就是，請問哪位？」

華德又笑了。「認識啊，你也認識鐵木嗎？」

「對啊，就是波特蘭海狸隊的那個爛廣告。」

華德笑了。「對呀，維京人和鐵木一起稱霸去他媽的球場。辣妹、喝酒……那時候玩得很瘋。」

普雷斯頓把最後一口沙士倒進喉嚨，這時霍根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死了，被人謀殺，」霍根的語氣冷淡，「我是去辦案的。」

「噢，對了，他叫山姆．懷特。去他媽的都老半天了我還想不起來。那時我心裡只有辣妹嘛。他怎樣？」

「我們正在追查所和_圖_書有的線索。」霍根不肯透露口風。「去他媽的高中，」華德若有所思地說，「那段日子真夠屌的！」

「他？」華德似乎不知道答案。

「鐵定很值得一看。」

「別蓋我！我們八百年沒見面了，那個老王八蛋還好吧？」

「那山姆．懷特呢？」

「所以你有線索了。」

「就我個人而言，」霍根冷淡地說，「高中時代一點都不值得懷念。」

「那個攻擊你的人。」霍根解釋。

「但我早就認識他了。」華德繼續說。

「鐵木？」霍根突然靈光一閃，「難道你也認識瑞克．鐵木？」